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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幸得風月終遇你 -> 104︰去參加宴會 104︰去參加宴會
- /298923幸得風月終遇你最新章節!
一路上,喬江北的神色都是淡淡的,我分不清他的心情是好是壞,也就不敢開口再說些什麼。
直到看著外面的路線,看到他將車子開往軍區醫院的路上,我這才有些吃驚——都晚上了,他還要回醫院嗎?
然而更讓我吃驚的,卻是喬江北徑直把車子停在了住院部樓下,他側眸看了我一眼︰“去看看你室友。”
我甚至都有點受寵若驚——本來我的打算是不管他把我送回哪里,我等他休息之後再一個人來醫院看看的,想不到他居然就直接把我送過來了。
愣了片刻,在他蹙眉的時候,我這才回了神,趕緊點頭,打開車門走下去,我站在車邊上,略彎身對著還坐在里面的男人說了句︰“喬爺,麻煩你了。”
意思是他要是有事忙他盡管去,我這邊自己一個人就好了。
誰知道喬江北卻看著我,說了句︰“等一會,我和你一起上去。”
?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他和溶溶似乎從來沒什麼交集啊?
可是他沒有為我解惑,扔下這麼一句話,男人便把車子開到了不遠處的停車處,我站在台階上等他,而後兩個人一起進了電梯。
直到到了溶溶的病房外面,我都還是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跟著一起上來,可是現在確實他就站在我身邊,看樣子似乎還打算跟我一起進病房。
我默了默,到底還是什麼都沒問,推開病房門走進去,溶溶正半倚著靠坐在床頭,梁鹿正陪著他。
“溶溶。”我喊了聲。
原本就各自沉默的兩個人都朝著我的方向看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總感覺梁鹿在最初的怔愣之後,看著我的神色瞬間就變了——他眼底甚至帶了隱約的紅色,像是恨極了一樣。
他起身,沖著我的位置大步而來,我被他身上那股氣勢驚得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還來不及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便撞進了身後的喬江北的懷里,他比我晚了一步進來,幾乎就在我的背部接觸到男人溫熱的身體的時候,溶溶的聲音也同步響了起來︰“梁鹿!”
她的聲音有點緊繃。
不知道是因為喬江北的出現,還是因為溶溶的喊聲,梁鹿的身體頓了頓,他眼底的紅絲稍微褪去,可是看著我的眼神依舊不善。
我有些無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下意識看向溶溶的位置。
溶溶眼底像是有什麼情緒在急速的涌動,可是最終,那些情愫卻並沒有破繭而出,她壓下所有的一切,對上我的眼眸,語氣冷清的說了句︰“你們都走吧,我要休息了。”
難受猶如蠻橫生長的蔓藤,輕而易舉就穿越了我的所有神經,我看著溶溶,低著聲音喊了句︰“溶溶……”
溶溶卻不再看我,用手肘靠在床板上,一點一點的撐著身子往下躺。
梁鹿見此,回身走向溶溶,扶著她慢慢躺回去,我站在那里沒動過,直到溶溶躺好了,梁鹿才回眸看了我一眼︰“滾!”
身後的喬江北冷哼了聲,右手似是無意的搭在了我的肩上。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氣中踫撞,隱約間,像是有火藥味在空無一物的虛無中爆發開來,氣氛幾乎凝結,而後,我听到了梁鹿的聲音,他說︰“管好你的女人。”
腦子里亂成一團,我的思維開始出現大片的蒼白——梁鹿的表現如此明顯,我還有什麼不確定的?
溶溶之所以會出事,一定和我脫不了關系。
我死死咬著自己下唇,十指捏緊,可是,溶溶卻再也沒有看我一眼,她甚至都好像感覺不到病房里的暗涌,只是閉著眼楮,長長的睫毛偶爾會顫動下。
——所以,喬江北是猜到了,梁鹿對我的態度,他才會跟著一起過來嗎?
那麼,溶溶呢?
下午的時候,她對我明明沒有……
也是因為梁鹿嗎?
是為了,讓我快點離開,不希望我和梁鹿之間起沖突嗎?
眼角酸脹得厲害,可是喬江北卻已經拉著我的手退出了病房,他反手關上房門,帶著我往電梯過去。
等待電梯的時候,我盯著冰冷的牆面,直到電梯門開,喬江北牽著我走進去,我這才回了神,仰起臉看他,我問了句︰“喬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嗯?”喬江北側眸看了我一眼。
“吳達沒過來之前,溶溶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和溶溶見過面之後,溶溶的情緒就失控過,現在梁鹿的反應也是這樣,喬爺,溶溶會出事,是不是和我有關?”我看著他。
喬江北唔了聲,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有點急了,伸手扯住他衣袖,幾乎是帶著哀求看他︰“喬爺,你一定知道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不好?”
男人看著我,眼底的光線明明暗暗,好半響,他將自己的衣袖從我手中抽出︰“以後你會知道的。”
雙手無力的垂放在空氣里,我盯著地面,喃喃自語︰“以後?以後是指什麼時候?”
為什麼,明明是和我有關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而我這個當事人卻反而是被瞞得最緊的那一個?
大片的無力感幾乎快要將我淹沒,可是——我依舊無能為力。
耳邊似乎听到了一聲嘆息,男人伸手在我發間輕揉,說了句︰“甦文靜,你無需多想,只要記住一點就夠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愣愣的抬頭看他——所以,他意有所指的話,是在針對溶溶的事情,還是,也包括了他對我的態度變化?
現在,還不是時候讓我知道,是,這個意思嗎?
——
渾渾噩噩的跟著喬江北出了醫院,回到海景別墅那里,他讓我先去洗澡,我沒什麼意識的應了聲,拿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收拾過來的我的衣物,轉身便進了浴室。
思緒還在發著飄,我完全不知道當時的自己腦子里都在想著些什麼,肢體完全是機械性一樣的完成了洗澡的一系列動作。
等到直接在浴室里吹干了頭發走出去的時候,一抬眼就看見喬江北襯衫半解的靠在床頭,腿上開著筆記本電腦,似乎在看什麼視頻。
見到我出來,他睨了我一眼,朝我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依言上床,挪到他身側的位置,男人伸手將我攬在懷里,下巴擱在我的發璇上磨蹭了下。
我靠在他的胸膛,因著這樣的姿勢,筆記本上的視頻內容很快便映入了我的瞳孔——好像是一個會議記錄,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圍著一個病人,似乎在低聲討論什麼。
我有些不解的想要抬頭,喬江北卻按著我的腦袋不讓我動,我沒辦法,只好繼續看著屏幕上面的視頻內容。
听了好一會,才勉強听出來,里面那些醫生好像是在討論手術方案——和心髒有關。
喬江北看這個做什麼?他不是腦科醫生嗎?而且主刀也似乎不是他,他做什麼會關注這個會議視頻?
可是沒等我問出聲來,視頻里的鏡頭陡然切換了角度,病人的容貌赫然進入視線,我倒吸了口氣——是安伯!
“喬爺?”我不敢置信的伸手指著屏幕上安伯越發顯得蒼老的面容︰“是安伯!”
他不是斷腿,可是已經手術完了嗎?怎麼現在,好像心髒也出問題了?
剛好視頻結束,喬江北關了筆記本,嗯了聲︰“安伯的心髒機能性破損,一次手術修補不了,需要行進多次手術,他上了年紀,沒有討論出好的方案,醫院方面不敢動手。”
我沉默,心底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受——對于安伯,我是真的一絲好感也沒有,可是看到兩鬢斑駁的老者一臉憔悴的躺在病床上,我終究也是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是上次,喬爺說的那幫綁匪做的嗎?”我伸手抱住喬江北的腰身,低聲問了句。
“嗯。”男人的回答簡潔,他的手指像是無意識一樣在我背上滑動。
“喬爺,你知道是綁匪是誰嗎?”還記得當初他跟我說過,那幫綁匪不要錢,直接就斷了安伯的腿,想不到,連心髒都出現問題了。
“舍爾。”喬江北原本還在游弋的指尖微頓,而後意味莫名的說出了答案。
我身體微僵,不敢置信的從他懷里抬頭,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可是突然卻又覺得,這一切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舍爾、安伯。
不論是誰,他們都是我唯恐避之不及的人物。
所以,他們的事情,我就算知道了前因後果又怎麼樣?真的,一點都不想卷進去他們的恩怨里。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垂下眸子,避開喬江北狹長眼眸,嗯了聲,不再說話。
頭頂上方似乎傳來了他的輕笑聲,而後男人重新抱著我,他隨手把筆記本扔到了一邊,攬著我躺在床上。
我乖順的枕著他的手臂,就那麼靜靜的相擁著躺了一會,喬江北松開我,起身去了浴室︰“我去洗澡。”
我應了聲,看著他修長的身影被關在浴室的門後面。
——
這之後,一夜無話,第二天醒過來,喬江北去洗漱的時候,我也起來弄了兩份簡單的早餐。
餐桌上的時候,喬江北告訴我,等下吃完早餐,就可以準備一下去喬家家宴了。
我吃了一驚,心底快速涌起了狂風暴雨,緊張、無措,各種不是很美好的情緒席卷了我。
幾乎是抖著嗓子,我才命令自己開口說了句話︰“喬爺,現在還是白天,宴會什麼的,不是一般都是晚上的嗎?”
喬江北睨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說了句︰“大約喬家就是那個不一般的存在了。”
我強撐著點了點頭——其實早晚對我來說也不是有很大的差別,只是我沒敢告訴喬江北,昨天晚上從醫院回來之後,我差不多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那件禮服也直接就被扔在喬江北的車里,他一整個晚上也沒提到過這件事情。
感覺明明很隆重的一件事情,可是喬江北的反應卻從來都是漫不經心的,以至于潛意識里,我一直認為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對我來說,我老覺得我這樣的身份去參加喬家的家宴,這件事情本身就很荒唐。
所以,與其說的沒準備好,還不如說,我潛意識里,一直以為喬江北到了最後應該是不會帶我出席的。
而現在,在早餐的桌子上,他以這種稀松平常的語氣說出來,我的反應自然也就大了些——他真的,要帶我去喬家家宴了?
恍恍惚惚的吃了早餐,我連桌面都沒收拾,喬江北就帶著我出門了。
依舊還是在昨天的那棟商場前面停了車,喬江北對我說了句︰“去安安那里打扮。”
我應了聲好,進了商場之後,沿著昨天的路線走到電梯那邊,我看到,那家香奈兒的門市已經關了。
腳步下意識頓住了,我有些怔愣的看著。
喬江北回頭看了我一眼︰“怎麼?”
我指著那家門面︰“喬爺,這家店真的關了?”
就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的一句話,這一家奢侈品店鋪,就真的,關門大吉了?
他似乎被我逗笑了,嘴角的弧度清淺漂亮︰“想說什麼?”
我抿了抿唇︰“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喬江北盯著我看了會,片刻之後,他的嘴角勾起,男人愉悅的笑聲在這片區域里緩緩飄蕩︰“傳說中的?”
他重復了這幾個字眼,而後,笑聲漸漸變大,喬江北笑得眼眸都彎了起來,他伸手揉了揉我的發,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甦文靜,光有錢還不夠,還得有權。”
見我有些發呆,他伸手在我臉上掐了把︰“走了。”
扔下這麼一句話,男人邁開長腿往電梯走了過去,我回了神,趕緊小跑著跟了進去。
“喬爺!”我站在他身側,喊了聲。
“嗯?”他挑眉看我,眼底依稀帶著幾分笑意。
我壯了壯膽子,開口道︰“喬爺,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很多人工作是為了溫飽,而像你們這種地位的人,金錢權利,你們什麼都有,恩怨對你們來說,感覺好像就是看你們是否在意而已,喬爺,你的追求是什麼?”
拋開那些恩怨,如果你不願意去計較那些,我並不是很清楚的過去,那麼,你是否還會對只是一個替身的我這麼好?
我知道喬江北能听得懂我的潛台詞,他臉上的笑意微斂,可是嘴角卻依舊微揚,看了我一眼,男人的聲音低醇︰“我的追求?想知道?”
我點了點頭,帶著期翼看他。
他似乎手癢,又伸手在我臉上掐了把,而後才輕笑著說了句︰“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電梯門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開了,進入榮耀會所的範圍,他伸手,牽著我的五指,以十指緊扣的姿態,帶著我從電梯里走了出去。
他的這些細節動作讓我心跳加速,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被他捧著手心里的公主一樣,為了轉移注意力,我開口問了聲︰“喬爺,那你現在告訴我好不好?你也說了,我很快就會知道的。”
喬江北頓住腳步,側眸看了我一眼,片刻之後,他輕嘆了聲︰“甦文靜,你的問題真的很多。”
在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伸手將我的頭發揉亂,以一種類似于無聲寵溺的姿態,一字一句,緩慢清晰的告訴我︰“就目前為止,我的追求,就是宴會開始的時候,站在我身邊的你,不要給我丟臉就行。”
我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我的臉騰的一下就全紅了——他在調戲我啊!!!
——
臉熱心跳的癥狀一直持續到會所里的人帶著我去梳妝打扮,見不到喬江北了,我這才長舒了口氣。
看著身側等一下要換上的禮服,昨天的那股排斥全已經全然不見,大約是因為心態的變化,感覺連帶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親近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今天是正式的宴會了,光是妝容發型就已經耗掉了好幾個鐘頭的時間,等到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我穿著那件禮服出來的時候,看了眼時間,已經快接近中午了。
迎著一群造型師驚嘆的注視,我提著裙擺,帶著幾分雀躍跟在會所侍應生後面去了喬江北的包廂。
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背光而立的男人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他正抬起手腕看表,白色的襯衫隨著他的動作從黑色的西裝外套里溜出了一截,強烈的顏色對比越發襯得男人的指節修長漂亮。
明明款式是差不多的西裝,可是今天的喬江北,卻雋秀得不似凡人,他紅唇黑發的模樣被篆刻在血液里,只是一眼的時間,卻仿佛連時光都被驚動了。
男人也看到了我,我從他的眼底看到了小小的自己,也看到了,喬江北似乎有瞬間的失神,可是只是眨眼,那雙狹長眼眸里便只剩下了濃墨的暗色,仿佛有層層疊疊的星光從那里蔓延開來,幾乎照亮了我周圍的世界。
胸口橫著一股名叫不知所措的氣息,我站在那里,看著喬江北緩緩勾起嘴角,而後,他朝我走了過來,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左手則別在了身後。
很標準的紳士禮儀,我深吸了口氣,將自己微微發抖的手輕放在他的掌心里。
“你很美。”他看著我的眼楮說了句,而後將我的手臂放在他的臂彎里,帶著我出了會所。
簡單直白的三個字眼,我卻幾乎窒息——從來不知道,這樣略顯單薄的夸贊,從一個男人的口中說出,卻帶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直到回到車上,男人傾過身體為我系上安全帶,我才回了神——今天在會所,我沒看到安安。
偏過臉看著喬江北,想問,可是又覺得這樣的氣氛,不論開口說什麼,都是不被允許的。
默了會,我到底還是咽下了已經到了喉嚨口的問話。
黑色賓利一路開到了西郊的位置,這里背靠森林,幾年前听說有人向政府買下了這里,任何商業化的東西都無法進入這里。
那麼大的一片森林,修建著一棟豪華得猶如城堡的住所,因為被自然氣息圍繞,且遠離鬧市,所以這里曾經被各路媒體贊譽,稱之為是‘暮城最後的淨土’,對外一直有‘一堡一天堂’的美名。
很多人都想買下這座城堡,可是這里的所有者似乎來歷不小,建成了好幾年,也從未听說過有誰得手過。
記得城堡剛落成那會,有一段時間,幾乎天天被媒體報道,所以關于這里,我多少也是知道一點的。
見喬江北徑直把車子開了進去,周圍綠色掩映,他的目的明確,把車子開到了一個院子前,很快就有幾個安保小跑著過來替我們開了車門︰“二少爺。”
這樣的稱呼讓我有些吃驚,側眸看向喬江北,男人只是看了我一眼,語氣清淡的說了句︰“這是喬家的產業。”
說話的時候,我們都已經下了車,喬江北抬起手腕,示意我挽住他臂彎,我一邊驚嘆一邊朝他走過去。
他眼底染了幾分笑意,還有幾步路距離的時候,男人就伸出右手牽住了我,等我到了他跟前,他用左手將我頰邊的碎發撥弄到了耳後。
很隨意的一個動作,甚至都沒有什麼意思,可是就是這樣的舉動,卻讓我的心髒在瞬間迸開了萬千喜悅,猶如世間所有熱戀中的少女,含羞帶怯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喬江北在我手上捏了捏︰“緊張嗎?”
我搖了搖頭,半響,又趕緊點頭。
他笑了聲︰“什麼意思?”
我飛速看了他一眼,卻不敢對上那雙幾乎溢出星光的眼眸︰“就是,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宴會的話,我不緊張,但是听說今天來的人都是些大人物,喬爺,我不是怕,但是有點擔心——”
我頓了頓,看了下他的臉色,這才小心翼翼的接著說了下去︰“我這樣的身份,會不會——有點不好?”
喬江北看著我,好半天都沒說話,身邊偶爾有人經過,似乎是城堡里的佣人,經過我們身側的時候,所有人都很恭敬的彎身稱呼他︰“二少爺。”
“你這樣的身份?”
良久,喬江北輕笑了開來,他略微挑眉,眉眼間卻帶了幾分睥睨︰“我的女伴——這就是你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