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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 等著被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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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9017八零︰被嘎腰子後肥妻翻身了最新章節!

    孫所長嚇的連忙去摁自己的太陽穴。

    同時為自己沒有因為龍哥直接和顧四洲對上而暗自慶幸。

    連縣局長都驚動了,這件事就不可能善了。龍哥就算他想保,也保不住了。

    偷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孫所長正打算親自送幾人去衛生院,就見他惹不起的大人物,竟然蹲下身,把那個腿部受傷的少年背了起來。

    不僅是他感到萬分的驚愕,就連容曲都沒想到,顧四洲竟然會紆尊降貴,背她哥。

    “顧四洲,謝謝你!”

    容曲不知道說什麼感激的話,只知道在她命懸一線,在哥哥遇到危險的時候,是顧四洲的突然出現救了他們。此時,她的心突然就變的柔軟一片。

    “傻,我們是朋友,你哥就是我哥。我背自己的哥哥,有什麼關系?”

    顧四洲抽出手,摸了摸容曲的腦袋。這下意識的舉動,他和容曲同時都愣住。

    “咳,我們快去衛生院吧!你手上的傷也需要治療。”

    顧四洲擔心容曲會看出什麼,連忙轉移話題。

    這時,小柯開著吉普車回來,顧四洲連忙把臉色漲的通紅的容潯放在副駕駛上。扭頭就開了後排座的車門,很紳士的讓容曲先坐上去。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容曲還是第一次坐轎車。雖然心里很好奇,但一想到哥哥的腿要不快點醫治,萬一落下病根就晚了。她一錯身,就鑽進了車里。顧四洲也跟著她一起坐在了後排。

    坐在駕駛位上的容潯,眸光閃了閃,終究沒說什麼。

    孫所長目送著吉普車離開,長長舒了口氣。

    等再也看不到車子的蹤影,孫所長看向還沒被帶走的龍哥。

    “那兄妹二人到底是啥個來頭?你咋會惹到他們的?這次,你可能要跌到鐵板上。不是兄弟我不幫你,而是那個男人連我都不敢惹。”

    龍哥眼神陰翳的盯著孫所長,嘴唇翕動了下,直接別過臉去。

    孫所長也不怪他用這種態度對自己。畢竟縣公安局的局長一來,龍哥的下場就只有吃花生米的份。換做是他自己,他也懶得再說一句廢話。

    回到所里,孫所長從其他小混子那里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後,直接讓人把容文兵帶到他面前。

    “就是你這狗曰的干的蠢事?你他娘的,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去賭。你賭就算了,還算計自己的親佷女?”

    孫所長的巴掌隨著他每說一句,就狠狠的落在容文兵臉上。

    “啥狗逼玩意兒?我們鎮就是因為有你這種整天不干好事,就知道惹事的刁民,才會給我們這些公職人員增加工作量。娘的,眼看就過年了,老子還想過個好年。你他娘的竟給老子整事。老子這次要是因為你被擼了,你就等著被喂狗吧!”

    容文兵的臉被打的“biabia”作響。他卻一動不敢動,只覺得整張臉火辣辣的,疼的都麻木了,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他現在後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

    誰怎麼又能想到,容曲背後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他到現在還沒想起,他曾經在縣里見到過顧四洲。只不過那時候顧四洲和容曲在一起時,滿臉柔和,像個鄰家大哥哥。哪像今天不僅穿著一身軍大衣,氣場強大到整個人氣勢逼人。他根本沒想到他們是同一個人。

    孫所長的手打了半天打的通紅,他也發泄夠了。

    “把他給老子帶走,關進那間特殊小屋。讓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容文兵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等他在小黑屋里呆了一天,被放出來時,人已經神志不清,誰都認不出來了。

    另一邊,到了衛生院容潯就被送去急救室。

    縣里的醫生就那麼幾個,平時看些頭疼腦熱還行。遇到容潯這種情況,他們也沒辦法。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無奈搖頭︰“經脈破損,想要恢復,必須做手術。我建議還是早點把這位小同志送去首都。只有首都醫院的醫生才有修復筋脈的手術經驗。或者找老中醫針灸治療。但好的老中醫都在大醫院坐診,還是建議你們轉去去大城市治療。”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顧四洲見容潯神色沉重,不忍的問。

    見醫生搖頭,他當即就對容曲說︰“先處理你手上的傷,等處理好,我帶你們兄妹一起去首都醫院。”

    容潯眼楮不由一亮,看顧四洲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我手沒事。你們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廁所。”

    容曲快速跑去衛生院的洗手間,把手上快要干涸的血洗去。望著又變得干淨白皙的右手,容曲一陣恍惚。

    幸而顧四洲沒問那些被戳穿肩膀,昏倒在地上的小混子什麼是怎麼回事。不然她真的很難解釋。

    不過,等哥哥空下來,他肯定會問她。

    只要一想到被哥哥懷疑的眼神,容曲就有點頭皮發麻。

    她可以騙任何人,但卻不想對哥哥說謊。

    三人很快從醫院離開。

    顧四洲多看了幾眼容曲的手。發現她的手真的沒事,雖然心有疑惑,但卻放了心。

    上了吉普車,容潯忍不住問容曲︰“妹妹,我們真的要去首都嗎?”

    不說治療他的腿要花費多少錢,就這麼跟著顧四洲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總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雖然他很感激顧四州的救命之恩,但事關妹妹,他還是心存防備。

    真的有必要和顧四洲一起去嗎?

    如果可以,他寧願和妹妹一起坐火車去。

    “哥,你的腿不能等。”

    容曲勸他。她知道哥哥從來沒出過縣城,更別說到過其他城市。突然要離開縣城去陌生的地方,他肯定會有所不安。

    容潯看向顧四洲突然說︰“我們沒有介紹信,離開縣城連旅館都住不了。”

    顧四洲神情一變︰“要不我現在送你們回去開介紹信?”

    介紹信就相當于身份證明。沒有身份證明,正歸的旅館住不了。醫院也不會接收來歷不明的人。

    要是平時,顧四洲倒是可以幫忙找人開介紹信。但到了年關,大家該放假的放假,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人。

    他有些發愁。而恰在這時,天空又飄起了鵝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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