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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回迷死人不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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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8990侯府童養媳最新章節!

    曾玨沒太听明白寶菱這句話的意思,他哪里知道,寶菱仍然以為這只是一個夢幻而已。

    “寶菱,以後我會一直呆在這里,再也不走了,我要守著我們的家。”

    寶菱有些發懵,這次是怎麼了,曾玨沒有那麼快消失,會說話了,而且連說話的聲音也很熟悉,好像……和玉凌子的聲音十分相似。

    “子玨,你的聲音真好听。”寶菱有些迷醉地說。

    曾玨啟唇微笑,他喜歡看寶菱對他痴迷的模樣。他的寶菱一點都沒變,還是和從前一樣愛他,他這些日子里一直空虛沉悶的心頓時被填得滿滿的,“寶菱,你怎麼回來了,皇上沒有攔著你?”

    “我這次回來,就再也不走了。”寶菱點起腳,摟住他的脖子,又將自己溫軟的唇貼上他的唇。

    听寶菱說她再也不走了,曾玨心頭熱血一涌,她不走了?他和她可以在一起了?!

    寶菱的唇還在纏著他,他也不想問她原因了,便不管不顧地一手緊摟著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與寶菱痴纏戀吻。

    兩人一輪又一輪激吻,似乎要將多年未親近的欠缺一下補回來。

    正在曾玨含著寶菱的巧舌,吮得激蕩回腸之時,一個孩童的聲音突然響起。

    “娘!”滿兒睜大著眼楮,看到寶菱與曾玨如此相擁痴吻的模樣,嚇呆了!

    曾玨聞聲倏地一下松開了寶菱。這一幕被滿兒看到,曾玨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本已滿臉潮紅的他,此時尷尬得很。

    “娘,你為何要和這位叔叔親親?好羞羞哦!”滿兒過來摟著寶菱的一條腿,好奇地仰頭看著曾玨。

    寶菱這時只是發怔,滿兒來了,這個幻境怎麼還未消失?難道……這不是幻境?

    “滿兒,快叫爹!”寶菱在夢里無數次告訴曾玨,他有兒子了!趁這時曾玨正好還在,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快叫爹呀!”寶菱催道。

    曾玨听傻了,寶菱怎麼讓滿兒叫他為爹?滿兒的爹不是二弟麼?

    “娘,你總說父皇不是我親爹,說我親爹叫曾玨,他就是曾玨麼?”滿兒一直好奇地看著曾玨,他的親爹是這個樣子的?

    “對!滿兒,你可不能直呼你爹的名字,你要叫他爹!”寶菱俯身對滿兒說。

    曾玨蹲□來,與滿兒平視著,激動地直看著滿兒,又看了看寶菱,語無倫次地問︰“寶菱,你不會是……只想哄我開心吧,滿兒他不是你和二弟的……,我听見滿兒叫二弟為父皇,……”

    咦?他怎麼知道滿兒叫曾致為父皇?寶菱實在有些迷糊了,解釋道︰“子玨,皇上是擔心滿兒沒有爹,會被人欺負嘲笑,才讓滿兒喊他為爹的。你才是滿兒的親爹啊,滿兒都五歲半了,他不是你的兒子,還能是誰的兒子?”

    曾玨看著眼前的滿兒,激動地熱淚盈眶,無語凝噎。難怪自己會這麼喜歡滿兒,原來他是自己的親兒子呀!

    滿兒瞧著曾玨,“爹是大人,怎麼能哭呢?”

    曾玨听到滿兒叫他爹,更是激動得不行,他一把將滿兒小小的身子抱住,任由淚如泉注。他有兒子了,有這麼大的兒子了!他與自己的兒子相處這麼些日子,他竟然渾然不知!

    這時宮女跑了進來,見滿兒在這里,她長舒了一口氣。剛才滿兒和她玩捉迷藏,等她睜開眼就找不著滿兒了,正著急,生怕他跑丟了。

    寶菱示意宮女將滿兒帶出去玩。

    寶菱見曾玨竟然知道這麼多事情,他還听見滿兒叫曾致為父皇,那麼這真的不是夢!不是幻境!

    待宮女和滿兒出去後,寶菱抓住曾玨的手,又摸摸他的臉,“子玨,你快告訴我,這是真的!不是夢,不是幻境!你是真的子玨!”

    曾玨一愣,原來寶菱竟然以為剛才一切都是夢幻!

    曾玨抬手捏捏她的小臉,“疼不疼?”

    “有一點疼。”寶菱恍惚地說。

    “那你還在懷疑什麼?”曾玨那雙墨黑光映照人的眼楮還帶著眼淚,卻含著笑意。

    寶菱怔愣良久,想起曾致說玉凌子就是現在的靖寧侯,而玉凌子的聲音與曾玨的聲音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子玨,玉凌子就是你麼?”寶菱猶疑地問。

    曾玨舒眉一笑,她終于開竅了,“是,我們早就相見了,只不過你不認得我,還總想避著我、躲著我。”

    寶菱狂喜,直晃著他的胳膊,“你沒有死?真的沒有死?可是,為什麼神醫要為你建墳立碑,害得我哭了這麼多年?”

    “對不起,寶菱,那只是神醫的無奈之舉。”曾玨內疚地說。

    寶菱突然哭了起來,撲在他的懷里,“那你為何不早說啊!那些日子我們日日相處,你怎的這麼狠心,不與我相認?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麼?你為何要一個人躲到這里來,就是不告訴我,不帶我一起來?”

    曾玨摟著寶菱,苦澀地道︰“你住在康福宮,是皇上的皇後,我又以為滿兒是你們的孩子,我哪里敢去拆散你們?”他語氣里有無奈,更有酸酸的醋意。

    寶菱雙拳捶打著曾玨的胸膛,“就是因為這個,你才不與我相認的麼?你認為我會嫁給皇上,心里忘掉你了,是麼?你這個大笨蛋!大壞蛋!”

    曾玨听寶菱這麼說,才後悔莫及,怎麼沒早日看穿這些,只是二弟故意要隱瞞,他又怎麼能知道?

    曾玨給寶菱細細拭去眼淚,問︰“皇上現在肯定很傷心吧?”他心里隱隱為曾致擔憂起來。

    “你放心,他現在有寶芬,還有了自己的孩子,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寶芬?你妹妹?”曾玨微挑眉頭,看著寶菱,忍不住笑了,“這種事肯定是你搭橋牽線的吧?”

    寶菱撇著小嘴︰“哼,你管不著!”

    她只有在曾玨面前,才會表現出真正的自己,才會喜怒哀樂毫無遮掩,與他在一起,她就渾身都暢快自在起來。

    她拉著曾玨的手來桌前坐下,“你快給我講講,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是不是每日都有想我?”

    還未待坐下,寶菱就見桌上有她的畫像。

    她拿在手里看了看,開心地道︰“你剛才在畫我?哦……你肯定是很想我、很想我,所以才畫我的,對麼?”

    曾玨坐了下來,將寶菱抱著坐在自己懷里,一只胳膊緊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將畫接了過來,假裝著瞧了瞧,“這是……你麼?會不會是別的女子?這些年,我也許還會遇上別的女子。”

    寶菱兩眼發紅,直咬唇,“子玨,你不可以這樣,我們才剛相認,你就說什麼別的女子,莫非你真的遇到過別的女子?”

    曾玨壞笑道︰“我最愛看你吃醋的樣子了!”

    寶菱坐在他的懷里,兩手往他身上直掐,“你快說,有沒有,有沒有?”

    曾玨突然不壞笑了,認真深情地看著她,“有!”

    寶菱頓時嚇住了,緊張地叫了起來︰“啊?還真……真有啊?”

    “她有一個好听的名字,叫……寶菱!我日日夜夜想著她、念著她,我每日最大的願望就是夜里能夢到她……”曾玨用他那玉石之聲向她表白之後,輕輕將熱唇貼向她的臉,再滑向她的唇,輕輕踫吻著,邊吻邊道,“這世上,除了寶菱,再也沒有人能走進我的心。我若沒有寶菱,這剩下的半輩子都只能頹廢虛度了。”

    寶菱听了曾玨這番表白,她又感動得想哭了。她回吻著他,哽咽地道︰“我也是……”

    甜蜜親吻一番後,曾玨給她說起這些年他所有的經歷,他是如何想念她的,還講了他差點帶狄軍打進明羅城的事。說起曾致已知道他的身份並沒有告訴寶菱時,曾玨還勸她不要生曾致的氣。

    寶菱這才想起曾致叫她原諒他的話,曾致說,無論他做了什麼錯事,她都要原諒他。寶菱想到自己現在已經和子玨在一起了,也不願再費神去計較那些了,只要從此以後她與她的子玨能相愛相守永遠在一起,曾致不要再來破壞就行。

    寶菱也給曾玨講了這些年她在隆州過的日子,講到那年玳安傳來他的不幸身亡的消息,她當時還沒到臨盆期便生下了滿兒時,她又哭了一通。哭夠後,她又慶幸地說,好在那年尋死被曾致攔住,否則她也沒命再與他相聚了。

    兩人就這樣訴說一陣,相擁著哭一陣,又纏吻一陣。

    膳房的下人們不敢進來喚他們吃飯。宮女也知趣地帶著滿兒去陽暉軒吃飯,然後哄他睡午覺。

    兩人從上午一直耗到下午太陽西斜,他們才想起時辰已晚。

    他們歡喜地牽著手一起出了明澈軒,來陽暉軒找滿兒,然後帶著滿兒去後花園玩耍。

    曾玨讓滿兒騎在他的肩頭上,在後花園里跑來跑去,寶菱一路跟著他們歡跑著。

    “滿兒,你知不知道玉凌子叔叔去哪兒了?”寶菱滿臉幸福地問。

    滿兒看了看曾玨,“玉凌子和爹很像,他是不是爹的弟弟呀?”

    曾玨與寶菱听了,同時噗哧一笑。

    “滿兒,玉凌子就是你爹,你們在兩個月前就相見了。皇上才是你爹的弟弟,記住了麼?”

    滿兒歡喜地叫了起來,“爹,那你還要陪我玩蹴鞠哦!”

    “好!你想玩什麼爹就陪你玩什麼!”曾玨開心答道,听到滿兒叫他爹,他就渾身澎湃起來。

    到了黃昏,一家三口在明澈軒用晚膳,熱鬧又溫馨。

    用過晚膳後,曾玨還親自為滿兒洗澡,和滿兒在浴房里打水戰,玩得不亦樂乎。直到滿兒玩累了,兩眼眯眯著直打瞌睡,宮女才帶著滿兒去陽暉軒睡去了。

    曾玨洗過澡後,寶菱見他胡茬越發明顯,便找出剔刀,道︰“瞧你,一個人過得連胡子都不剃,要我幫你麼?”

    曾玨柔聲道︰“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哪有那個心思日日剃胡子,就只顧想你去了。”

    寶菱紅著臉羞道︰“肉麻!”

    “我記得你以前很愛听這樣的話,現在肯定也是。”曾玨壞笑道,他接過她手里的剔刀,“你去洗吧,我自己來。”

    當寶菱沐浴出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里衣,如出水芙蓉般慢慢來到曾玨的面前時,曾玨頓時看怔住了。

    寶菱膚若凝脂的臉蛋上帶著一抹紅暈,黛眉墨眸,長長的睫毛籠著彎彎的眼,欲說還休的紅唇,半濕的黑發一縷縷的貼在臉頰上,顯得嬌媚又妖嬈。

    寶菱被曾玨看得有些害羞,她低著頭脫鞋上了床。

    她背靠著床梁,坐在這張多年未睡過的床上,想起以前的很多事,包括圓房之夜還有真正的洞房。

    突然,她又想起圓房次日早上的事,她招呼著曾玨,“子玨,你快過來!”

    曾玨見寶菱這般誘人模樣,已是意亂、情迷,渾身燥動。

    他不太敢走過去,怕自己會猛撲上去,嚇著寶菱。

    “你快過來,我看看你的腿。”寶菱又叫他。

    看他的腿?曾玨迷糊地走了過來,不知寶菱為何要看他的腿。他上了床,離寶菱有三尺的距離。

    夫妻兩人多年沒同過床,此時他們這樣一起坐在床上,都有些臉紅。

    寶菱掀起他的褲腿看,果然,他小腿上還留著一道深痕。她用手輕輕撫摸著這道痕,心疼地說︰“你那時真傻,這麼傷自己,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我當時還傻乎乎地不知你傷自己的腿是要干嘛。”

    她這一說,曾玨想起那一幕,不禁笑了起來,他握住她撫摸傷痕的手,壞笑道︰“誰讓你那時候太小,什麼都不懂,讓我等得好辛苦、好辛苦!”

    “你等得好辛苦麼?我記得你那時都不跟我睡一頭,自己拿起枕頭一個人睡另一頭去了,看都不敢我一眼,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和我睡在一起呢。”

    曾玨向她身邊挪近,湊近她的臉說︰“我是怕和你睡得太近,半夜把你……欺負了,你就再也不理我了,我該怎麼辦?”

    寶菱聞著他身上帶著情、欲的氣息,羞道︰“原來……你那時就開始憋著壞啊!”

    曾玨將她抱著躺下,壓在她的身上,欲意朦朧地說︰“我現在……想好好地欺負你,你怕不怕?”

    寶菱胸前起伏,其實她和他一樣,渾身已是谷欠潮涌動,她的子玨就在他眼前,與她躺在一張床上,她又怎麼可能不蠢蠢欲、動呢。

    她伸出手將他的里衣慢慢脫掉,然後用她縴細的手指從他的胸膛輕輕滑過,微喘地說,“我不怕……”

    曾玨有了她這般舉止的鼓勵,再也無法矜持,他解開寶菱的衣紐,吻著她的脖頸、她的耳鬢,然後落唇于她的香肩,雙唇輕吮著她肩頭上的細膩雪肌,一點一點,時而輕柔,時而發力,他感覺自己要醉了,“寶菱,我想要你。”

    他的唇再往下滑,含住她豐、盈渾、圓上的紅尖尖,他禁不住用力狠狠吸、吮著。

    伴著寶菱顫抖的嬌、吟,他的唇又往下滑,滑過她的柔軟小腹,再滑向她下面細軟的叢,他貪戀地輕吮著她的每一處肌、膚。

    寶菱感覺渾身的每一處都在激烈蕩漾,大腦已完全窒息。

    當他輕輕含著她下面的那兩片柔軟之時,寶菱一聲尖叫︰“子玨,那里……不要……”

    她的雙腿都顫抖了起來。曾玨能听得出來,她說不要,但她真的很舒服。

    曾玨沉醉地將舌、尖探入她的紅粉花心,慢慢觸動著,輕柔攪動著,細細舔、舐著。

    “唔……子玨……”寶菱渾身微顫,她完全受不住了。因為曾玨的軟舌在她的花心里蠕動、觸踫,他每一下都似乎要點燃她全身的谷欠火。

    她抑不住體內的谷欠望,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嘴里一陣又一陣嬌哼吟喘之聲。

    曾玨知道她等不及想要他的了。他將寶菱扶坐起來,兩人相疊而坐,他將自己的慢慢侵入她的花心。

    “啊……”

    “啊……”

    兩人瞬間同時迷醉地輕嘆。

    寶菱顫動地感受著這突然而來的脹滿感,曾玨的硬峰一下填、滿了她多年的空虛,她的花心頓時酥爽地溢出許多水兒,而且控制不住地一陣陣緊縮,將他的硬峰緊緊包裹。

    曾玨雙手握著寶菱的細滑腰肢,寶菱緊勾著他的脖子,兩人上身緊緊纏在一起,□疊坐著,緊密得毫無縫隙。

    而他的硬峰往她的花心里一波又一波地歡送,次次直觸她最敏感最酥麻最暢快的點,她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歡嘆,“子玨……我喜歡……我還要……”

    她這一聲歡嘆,激起了曾玨更加強烈的佔有谷欠,他將寶菱放倒,扛起她的雙腿,以最大的力度最狂熱的律、動,再以最深入最激烈的撞擊,狠狠頂撞她花心最緊密的地方。

    寶菱由歡嘆到一陣陣歡、叫起來,叫得曾玨渾身抑不住更加奮力地猛撞她,只有這樣,積蓄已久的谷欠望才能一一釋放出來。

    如同一陣陣洶涌澎湃的浪潮,要將他們淹沒,此起彼伏。

    他們的歡嘆聲、他們的觸撞聲,在這個靜謚之夜,顯得是那麼蕩氣回腸,似乎在訴說著彼此至深至灼的愛,綿延無期地愛。

    只有唯一的他,能讓她如此無遮掩地接受,只有唯一的他,能撩動她深深潛藏的谷欠望,只有唯一的他,能讓她如此飄若至仙,舒服得快要死掉。

    對于曾玨,只有寶菱才能激發他體內的凶猛洪潮,只有她才能讓他極待噴發體內的暖流。

    就在最瘋、狂最痴狂的這一刻,他們一起向對方激烈迎接與歡送著。

    “寶菱……”隨著他這一聲痴喚,他噴發了,直涌向寶菱的花心最深處,滋潤著里面的每一處嬌、嫩。

    兩人一同感受著下面最歡快恣意的跳動,一同感受的暖流的溫潤,緊緊相擁,一陣陣歡快的喘息良久良久才慢慢平穩下來。

    “子玨,以後你再也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寶菱盈著淚水,將臉緊埋在曾玨的胸膛,說了一遍又一遍,她好怕這樣的幸福有一日又會突然失去。

    曾玨吻著她的墨黑發絲、她的額頭,極輕卻極鄭重地說︰“不會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一生一生……”

    听到他這般清洌明朗極為悅耳的安撫之聲,寶菱不再擔心,而是甜甜蜜蜜地微笑著,滿滿的幸福將她深深地淹沒了。

    他們就這樣一絲、不掛、緊緊相纏地慢慢睡去。

    次日早上,他們仍然相纏舒睡著,還未醒時,靖寧府里已是一陣喧囂雜亂之聲。

    直到明澈軒的大門咯吱一聲,突然被人推開時,曾玨才被驚醒。

    他趕緊捂住被子,將寶菱與他還都未穿衣裳的身子緊緊蒙住。

    作者有話要說︰第100章已替換成︰曾致與寶芬非比尋常戀愛篇,大家可別忘記去看哦。特別是已經買過這一章的妹子們更別忘記了,重復點擊不需花錢哦,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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