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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混在斗羅養植物 -> 第73章 小舞落敗,寧榮榮來找(八千大章!) 第73章 小舞落敗,寧榮榮來找(八千大章!)
- /183462混在斗羅養植物最新章節!
看台上,觀眾們神情急迫,雙手握拳緊攥著,額頭上冒出聚滴的汗水,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時急時緩,在某一刻還會刻意屏住,眼楮瞪得渾圓,即便是酸澀難忍也不願去眨,因為,此刻,擂台上的兩個少女決戰已然來到關鍵時刻,可能在某一秒,戰斗就會結束。
強攻系魂師之間的戰斗,聲勢浩大,氣沖斗牛,當那些可怕恐怖強力的武魂,進行肌肉與肌肉,或兵器與兵器,或肌肉與兵器之間的踫撞時,都能給觀看者帶來一種,猶如親自上刀山,下油鍋的,熱血沸騰的興奮感,勇氣與意志的踫撞,更是能夠讓人不禁情緒激昂,腎上腺素超額分泌,刺激腦部神經,到達精神高潮。
當然,實力懸殊的碾壓戰斗不算。
而敏攻系魂師之間的戰斗,雖不能給觀者帶來強攻系之間戰斗的那種大開大合,排山倒海般的驚世駭俗的場面,但它卻能帶來另一種,猶如刀尖上起舞,鋼絲繩上行走的緊張刺激感,先來的緊張感,就如一座緩慢增重的石塊一樣,壓住在場觀眾,與擂台上兩人的心底,大家都在等待著,勝利時,那一刻喜悅,引爆的力量,炸裂開石塊,釋放壓力時,帶來的激動。
玄霜額頭前的劉海已經被汗水黏合成幾束,她上台前,從未想到過,對手竟然如此難纏,眼前的蠍尾辮姑娘,看似是一個柔弱無骨,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孩,但她卻比玄霜見過的所有對手還要可怕,比她姐姐還難對付。
玄月有時興起,也會在交戰的時候,戲弄玄霜,可那也是在使用各種魂技的情況下,憑借自身等級優勢,對于此種情況,玄霜自然是不服,她認為自己如果魂力等級與玄月相近,玄月必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但對于小舞,她是服了。
整整十分鐘,她施展出畢生所學,拳腳肘腿,全身所有能用來攻擊的部位,她都嘗試過了,但凡能讓她踫到小舞一下,她流出的汗液就能腐蝕小舞的皮膚,侵入她的血管內,結束戰斗。
可小舞,真的就是憑著腳步,與各種反人類扭曲身體的姿勢,讓她一下都踫不到,最讓玄霜氣憤的是,她還刻意與自己貼的特別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交纏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沒超出五十公分。
玄霜不知道小舞要做什麼,但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她的體力要被耗光了。
她右腳朝前重踩,落地時,左腳消失離地,空中劃過一道黑影,橫向小舞側面腰部踢去。
小舞反應迅速,低頭下腰,以拱橋形態躲避這一腳,然後快速起身,稍微斜側身體,躲開玄霜以落地左腳為重心,猛然踢來的右腳。
躲過之後,小舞剛好背對玄霜,她眼楮一亮,暗道︰“就是現在。”
小舞甩頭,後腦勺的蠍尾辮如同長鞭子一樣纏繞在玄霜的脖子上,猛然束緊,玄霜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小舞會在這個時候對她進行攻擊,但她心中狂喜,雖然被束住脖子,但她現在渾身上下,滿身大汗,不用多時,小舞的發絲必然會被她的毒汗腐蝕斷開。
等小舞攻擊失敗,她就能借機後退,調整戰斗節奏,重新將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上。
而小舞也明白這一點,事實上,當她發絲觸踫到玄霜的皮膚時,她就聞到一股,如同羽毛燒焦的味道,但她沒有停手,立即向前踏出一步,然後右腿站直,左腳騰空,腰部半扭向玄霜腰部踹去,她的頭發束的更緊。
玄霜目瞪吐舌,雙手抓住纏繞在脖子上的蠍尾辮,前面的大量體力消耗,已經讓她肺部供氧乏力,如果再被小舞束緊脖子,恐怕再腐蝕斷她的頭發之前,玄霜可能會直接缺氧暈厥。
玄霜知道自己危險,背部此時還受到一股巨力猛擊,她臉色漲紅,在極短的時間內,她做出選擇,先解決脖子問題,體內魂力涌動,匯聚在脖子處,她在此使用能讓身體變得異常柔軟的,冰蟾玉體。
魂環閃爍後,小舞的發辮將她的脖子收束到最窄,旁人看來,玄霜的腦袋好像與身體分離,但玄霜卻感覺身體一輕,呼吸瞬間順暢,她眼神一狠,抓住在陷入肉中發辮露在外面的一截,然後抬手向後面抓去,準備將小舞抓個正著。
可就在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腰部,被兩只赤露的玉足盤住。
原來,小舞一直擔憂著她的那一招冰蟾玉體,她的腰弓與搏斗技,都是要直接接觸敵人的身體才能起作用,可冰蟾玉體卻能將玄霜的身體變得如同海綿一般柔軟,還帶有毒素。
若是僅有毒素,小舞尚且能咬牙硬抗,但身體柔軟,她卻沒辦法解決,所以,她用蠍尾辮先將玄霜的魂技逼出,在她使用魂技的瞬間,她改變姿勢,雙手撐地,雙足盤在玄霜腰間,身旁一輪黃色魂環閃爍。
“第一魂級,腰弓。”
腰部的力量突然爆發,小舞繃緊身體,一聲低哼後,她如同彈弓一樣,將玄霜拋到空中。
然後快速落地,手腳換位,屈膝,利用腰弓的余勁,雙腿力量爆發,向上彈射,朝玄霜追去。
玄霜身體處在空中,她無處借力,只能任由身體被拋飛,她眼看著小舞朝自己追來,然後小舞身旁盤旋的一輪紫色魂環閃爍,她身體一晃,消失在原位。
“瞬移!”
玄霜腦海中警鐘大震,她對這種魂技並不陌生,她可熟悉的很,與姐姐交手時,玄月沒少用這招戲弄她。
一道震驚神色從玄霜臉上一閃而過之後,她的俏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笑容,她知道,在小舞使用瞬移後,這場戰斗就結束了。
而小舞也算如此想的,她瞬移到了玄霜身後,繃緊的大腿高抬,爆發出著一股不輸于強攻系魂宗的力量,赫然下落,朝著玄霜的腦袋踢去,有凜冽的罡風裹在腿上,在空中的玄霜根本沒有力量躲閃,冰蟾玉體不久前才剛用,再加上之前大量的精力損耗,小舞的這一腳,是奔著結束戰斗而去的。
可就在她的腳快要落到玄霜腦袋上時,小舞突然看見,一抹紫光從玄霜身旁亮起,她的背後頓時冒出一股寒氣。
只見魂環閃爍之時,玄霜一頭飛舞的短發,突然猶如擁有了生命一般,盤結交織,成幾束,在搖擺中瘋狂生長,發束尾部,幻變成一個個蛇頭。
玄霜的第二魂技,蛇發。
蛇型的發絲狂舞著,張開大嘴,朝小舞踢來的大腿咬去,小舞根本躲閃不了,被一只只蛇頭咬個正著,蛇發中含著玄霜的汗水毒液,被蛇牙注入小舞的大腿上,瞬間,那只白皙的大腿擴散開一塊塊黑斑,可怕的毒液,快速腐蝕著小舞的血肉。
鑽心蝕骨的疼痛讓小舞腦袋一空,她的腳雖然最後還是落到了玄霜身上,但被毒素破壞血肉的大腿,又還剩下幾分力量。
玄霜不疼不癢的接了這一腳後,往下倒去,她還有余力翻了個跟斗,站穩身體。
而另一邊,小舞也跌落大地,她卻是直接砸在地上,煙塵飛舞,不知死活。
“小舞!”觀眾席上,唐三目瞪欲裂,扒著欄桿,就要從座位上飛跳出去,救助小舞,可大師卻死死將他按住,對他說道︰“小三,小舞沒事,剛才我看到......”
他在唐三耳旁輕聲低語後,唐三轉頭看向大師,眼中雖然還密布著血絲,但憤怒已經褪去幾分,夾雜著詫異,問道︰“真的。”
大師點了點頭,說道︰“相信我,我是親眼所見。”
唐三這才克制住自己的憤怒,坐在椅子上,不過手中的鐵質欄桿已經被他捏的扭曲變形。
玄霜扭了扭脖子,等腦袋上被小舞踢出來的余勁散去後,朝著包裹小舞的煙塵走去,在小舞使用瞬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贏了,她這一招,連玄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都差點吃過苦頭,何況是需要近身攻擊她的小舞。
不過她也記得方勉的囑咐,沒有用最烈的毒素,注入小舞體內的毒素,看似可怕,實際上只會破壞一些血肉,與麻痹神經,修養一段時間後,便可恢復正常。
但她還是擔心自己用力過猛,將這個女孩弄成殘疾,說實話,她對小舞還有一種認同感,這可是能將她逼到全身大汗的同齡對手,如果少一個,那世間就少一份樂趣,所以她準備去將小舞體內的毒素收回。
她也不怕小舞再跟她纏斗下去,少了一條腿的小舞,必不可能像之前那樣輕松的躲避她的攻擊。
可走入塵霧中時,玄霜卻心底一沉,她的腳下,只有一個人形塵印,小舞不見蹤影。
“她去哪了!”
玄霜額頭的一滴汗水,滴落在地上,那個位置,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坑洞,沸騰白沫中,飄出縷縷灰煙,這一刻,她直接釋放開全身毒性,身體上的汗水毒液,效果達到最強,這種毒液,哪怕是魂帝沾上一滴,都可能致命。
忽然,她听見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像是方勉出現在她身後,對著她飽滿粉嫩的耳垂吹氣低語,聲音低磁的喊著她的名字。
“玄霜!”
玄霜身體一顫,下意識的回頭,兩道粉紅的光芒,在飛舞的塵囂中極其吸楮。
唐三不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屁股扭動不停,即便是剛才大師告訴他,小舞落下時,面色很平靜,身旁的魂環閃爍著,眼楮中隱約能看見一抹粉光,她似乎想用第二魂級魅惑,扭轉局面。
可唐三還是很擔憂,她的安全。
其他觀眾在玄霜走入濃塵中後,眼楮一刻不離的盯著那片區域。
“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塵霧,究竟是誰贏了。”
“對啊,裁判呢,上去看看誰贏了。”
有聲音逐漸喧鬧起來時,擂台上的塵霧被風吹散,兩道人影逐漸顯露在眾人面前,一道筆直站著,一道癱坐在地上。
見到人影顯露的時候,唐三激動的站起身來,臉色興奮,他認出了那道站著的人影,頭頂的兔耳朵,小舞是站著的,她贏了。
唐三正準備歡呼,可當看清人影後,他的臉色僵住了。
因為,小舞雖然站著,但她卻變成了一座石塑雕像,皮膚、發絲、衣服,每一處都栩栩如生,她的臉上展露出一抹,詫異驚恐的神色。
而地面上坐著的玄霜,小臉酡紅,眼底流轉著濃濃魅意,一手按住微有膨脹的胸脯,一手壓住褲頭,好像在做什麼白日美夢,呆滯的傻笑著,嘴角閃爍著一抹晶瑩,喃喃不清的說道︰“不要哥哥,不行的.....”
還好她們所在的位置,離觀眾席很遠,否則她的這一幕讓人看見了,從此她玄霜估計沒臉面出來見人,直接社死。
在裁判走上擂台,快要走到她身旁時,玄霜驚醒過來,她環顧四周,仿佛才想起自己身處擂台上一樣,臉上陸續閃過,驚恐,害怕,失望,可惜的神色,最後變為淡漠,然後看向變成石頭的小舞,眼中噴涌出怒火。
她好心想幫小舞解除腳上的毒素,可這姑娘竟然,用那等.....下流的招術偷襲自己,實在可恨,但還好她在回頭時,及時反應,運行魂力,使用出她的第三魂技,美杜莎之瞳,將眼神變成能夠使人石化的毒藥,才在中招的同時,反制對手。
想起自己中招之後,腦海中所想,玄霜又羞又怒,她瞥了小舞兩眼,粉嫩的臉蛋爬滿紅暈,心中暗道︰“都怪她,還有姐姐,還有.....首領!”
可在嘟囔完後,她又有些意猶未盡,瞪著小舞,喃喃自語道︰“算了,看在你是個不錯的對手上,就饒你一命,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切磋切磋。”
在裁判宣布第二場比賽結束,太陽學院一方獲勝後,玄霜解開了小舞身上的石化效果,還特意的吸走她腿上的毒素。
恢復正常的小舞在被史萊克眾人圍上來時,眼神才恢復明亮,看著撲到自己身前的唐三,漠然喊道︰“三哥。”
“小舞,你沒事吧!”
史萊克學院申請暫停,理由是要檢測學員傷勢,夢神機同意了,宣布比賽暫停半小時。
許多觀眾借機去上廁所,剛才的比賽太刺激了,從前面雙方的一攻一躲,極致速度的對抗,到最後的波折,還是兩個美少女的對抗,這讓觀眾們情緒起伏不定,人在情緒快速變化的時候,就想上廁所。
也是這個時間段,有些早有準備的學生,拿出自己的包裹,到處大喊著。
“賣瓜子咯,美味濃香的太陽牌瓜子,賣瓜子咯......”
“哥們,你這瓜子保熟嘛?”
“你找碴的吧?”
“……”
太陽學院休息區內,玄霜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長舒一口氣,她還是第一次與別人纏斗如此之久,幾乎是耗盡所有體力。
方勉盯著她看了看,問道︰“玄霜,你臉蛋怎麼那麼紅啊!”
听見方勉的聲音,玄霜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中了魅惑之術後的場面,俏臉的紅暈更鮮艷了許多,她著頭,不敢去看方勉,嗚聲說道︰“沒....沒什麼,就是太累了。”
“哦,這樣啊。”
方勉抬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腦袋,溫柔笑道︰“這次你表現的很不錯,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他是真的為玄霜的表現感到開心,本來看到小舞展露出那種可怕的戰斗意識時,方勉認為玄霜可能是要敗了,畢竟對手可是十萬年魂獸,雖然方勉封印了她的大部分血肉能量,但剩下的也不比玄霜差多少,再加上恐怖到連方勉都自認不及的戰斗意識,方勉真不認為玄霜能夠獲勝。
可沒想到玄霜真的創造了奇跡,雖然其中還是有點運氣成分,比如,小舞的兩次絕殺招,剛好玄霜有對付手段,換做是別人,早就敗在小舞手上了。
不過,方勉還是很開心,他思索著,是不是可以對玄霜進行下一步提升。
就在他摸著玄霜腦袋,把小姑娘的脖子都摸得赤紅一片的時候,寧榮榮不知何時,走到他背後。
“方勉!”寧榮榮醋意與怒火交加的喊道。
方勉手指一僵,轉頭看向她,微微一笑,然後起身,不等寧榮榮再說什麼,拉著她往外面走。
到了一處無人的交流,寧榮榮狠狠的甩開方勉的手臂,怒視瞪著方勉,眼楮里泛出淚花,質問道︰“你和那個女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麼親密,你....你說你愛我,是不是在騙我!”
初入愛河,卻不能與愛人接觸,看著愛人與其他女孩談笑風生,寧榮榮那驕傲的自尊心,和強烈的佔有欲,已經克制不住了,所以她沒有與其他人一起回休息室,而是跑來找方勉。
方勉捧著她的臉,擦去她眼角留下的淚花,近距離的與她對視著,柔聲笑道︰“傻姑娘,我怎麼會騙你呢。”
寧榮榮望著近在咫尺的帥氣臉蛋,幾乎是能感受到方勉的呼吸,一抹紅艷從脖子處蔓延上來,怒氣消散不少,但醋意還在,她打掉方勉的手,反手雙手交叉抱住他的脖子,進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她從書上看過,如果不是真心相愛的雙方,一定會很厭惡近距離接觸。
在接觸時,會下意識的躲閃目光,神情變得極度不自然,想要逃離。
她現在與方勉的距離,幾乎是臉貼臉,鼻子對鼻子,方勉的目光依舊是那麼柔和,充滿愛意,這讓她很滿意,但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寧榮榮的腦袋上仿佛升騰起一陣蒸汽,她稍微的放松手指,但方勉卻不願退去,反手抱住她的腰肢,微笑平靜的望著她的眼楮。
寧榮榮羞得想要躲閃到一旁的角落的縫隙里,但心中的醋意還在作祟,她弱弱的問道︰“剛才那個女孩是誰啊,你為什麼要摸她腦袋,你們為什麼那麼親密,還有她獲勝了,你為什麼要開心,你不是希望我們獲勝嘛?”
方勉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眼楮閃爍著戲謔的精光,輕捧住寧榮榮的臉蛋,防止她眼神躲閃,用飽含著濃濃愛意的眼神盯著她道︰“傻瓜,難道你吃醋了?”
“吃醋,誰...誰會吃醋啊!我只是...沒錯,我就是吃醋了,怎樣!”寧榮榮氣呼呼的想要狡辯,卻發現自己沒有詞語來解釋自己的動機,于是干脆破罐破摔,抱緊方勉道︰“你是我愛人,你和其他女孩親密,難道我不能問嗎?”
看著主動枕在自己胸口,說自己是她愛人的寧榮榮,方勉的眼神中,閃過幾絲迷茫,沉默了幾秒,他摸著寧榮榮的腦袋道︰“那個女孩是和我一起被太子收養的妹妹,從小是一起長大的,我只是把她當作親妹妹一樣愛護,她和你不一樣。”
寧榮榮對這解釋不滿意,嘴里嘟囔著什麼,“唐三還說小舞是他妹妹呢.....”
方勉不願在這話題上多糾結,這種事情本來就解釋不清楚,越說只會越亂,他趕緊轉移話題,說道︰“榮榮,你們下一場出戰的朱竹清強不強啊,如果你們再輸一場的話,史萊克學院可就真失敗了。”
“竹清她實力很強,已經是三十級魂尊了,可是也才剛突破不久,還是二環的偽魂尊。”寧榮榮嘆了口氣,埋怨的瞥了一眼方勉道︰“你們太陽學院個個都是什麼怪物啊,你也不知道派弱一點的上場。”
方勉苦笑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雖然明面上是他們的領隊,可除了我那個妹妹,其他人都對我愛答不理的,你沒有看到,你來找我的時候,他們都沒什麼反應嘛?”
(老大的事情,小弟敢有什麼反應嘛,何況還是實習期的小弟。)
“他們指不定回去之後還要向太子打小報告,我還要想著怎麼跟太子解釋,我也沒辦法再幫助你們什麼呀。”
看著方勉一臉苦澀,寧榮榮也深感他的不易,再想到那天方勉給她的那一大堆價值不菲的仙草靈果,要她父親拿出來那麼多東西資質他們學院,都不太可能,如此大的幫助,她還質疑方勉,她感到有點羞愧。
“你們那個第三出場的人強不強啊,能不能把她的弱點告訴我,我再告訴竹清,這樣的話,竹清才有可能獲勝,我們才能夠進入團隊賽,只要進入團隊賽,我們才有可能獲勝。”寧榮榮低頭道︰“否則,我真的只有找父親向太子要人這一辦法了。”
方勉安慰道︰“別灰心,要相信你的隊友,至于我們第三場出戰的人,我不是很熟悉,我只知道她的武魂是......”
方勉對寧榮榮耳語一陣,寧榮榮瞪大眼楮,瞳孔地震,很是震驚,當方勉說完之後,她哆嗦的問道︰“怎麼還有這種武魂啊!那她豈不是無敵了?”
“不,她也有弱點,但我不能直接告訴你,我出來見你已經可能會引起太子的不滿了,如果讓他知道,我背叛了他,將隊員的弱點告訴你們......”
方勉沉默片刻後,認真的盯著寧榮榮道︰“你告訴你的那名隊友,出戰之後,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情況,只要她擁有最鼎盛的獲勝信念,不被自身所束縛,不被外界所束縛,不被世間任何事物所束縛,她就能取得這一場比賽的勝利。”
寧榮榮一臉正色,點頭道︰“嗯,我會告訴她的,時間也不早,我得快回休息室了。”
“嗯,去吧。”方勉應道,然後他看見寧榮榮小臉蛋又是一紅,腦袋一晃,抬起湊近,方勉神色一緊將她攔住,兩手扶住她的臉頰問道︰“你要干什麼。”
寧榮榮一臉嬌羞,說道︰“我...我看書上說,情侶分別的時候,要擁吻,才表示親密。”
方勉哭笑不得,你這看的是什麼奇怪的書啊,他嚴肅的對寧榮榮說道︰“我們現在年紀還小,要是做這種事,可是會被關小黑屋的。”
寧榮榮腦袋都熱暈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那麼大的膽子,敢做出這種事情,方勉將她攔住之後,她也清醒了許多,點了點頭,她捂著臉,掙脫方勉的手,快步跑開。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方勉的眼神很復雜,他低聲念叨著寧榮榮剛才對他的稱呼,“愛人。”
方勉雖然喜歡利用一切能夠為他帶來利益的人或物,但對于感情,他卻是很珍惜,師傅給他保護,讓他感受到溫暖的,如同父親般的照顧,所以他願意與師傅分享他可以快速培育的靈果秘密,同時貢獻糧食增收的方法,讓他能夠獲得內門長老的職位。
千仞雪與他之間有情,所以他願意放棄部分利益,拿出大量金錢,修建皇城,以及其他城市的基礎建設,要知道城市現在暫時還不是他太陽教能涉及的區域,建設城市也是給天斗帝國和武魂殿做嫁衣,但能夠穩固千仞雪的太子身份,與給她提高名聲,方勉樂意去做。
愛人,這個稱呼在方勉看來,是世間,最神聖的名號,最真摯的諾言,雖然不知道寧榮榮是看了奇怪的書,學到的,還是....真的動了情。
當她願意用愛人來稱呼方勉時,即便是方勉知道她年齡還小,分不清愛情為何物,但方勉的潛意識還是願意當真。
他對感情的渴望,如同魚與水一樣,他是穿越者,從小又無父無母,如果沒有感情寄托的話,他真不知道自己活著,變強又有什麼意義。
“愛人嗎?”方勉抬頭看著遠去,已經只能看見模糊背影的寧榮榮,他笑了笑,雖然知道,如果接受了這個稱呼,將假的情感,變為真實的情感,很容易影響他以後的決策,但是,那又如何,他喜歡利益,喜歡能給自己帶來好處的東西,但如果為了愛,而放棄一點利益,他也認為是值得的。
畢竟,有人愛,能被人愛,那是世間最幸福的事情,他渴求甚多,來者不拒。
何況,他也不是第一次將假的愛,變成真實的愛了,千仞雪當年比寧榮榮也大不了多少。
“算了,大不了以後武魂殿要滅七寶琉璃宗,我不參與其中,分一杯羹。”方勉因為寧榮榮展示出來的愛,做出最大的讓步,否則,按他之前的想法,在武魂殿突襲七寶琉璃宗之日,就是七寶琉璃宗庫存被搬空之時。
畢竟他的太陽商會才初建幾年,雖然吸金能力極強,但七寶琉璃宗可是老牌宗門,藏著不知多少的財富,也無人知曉。
“不過,要是把寧榮榮娶了,那七寶琉璃宗不還是我的,那我要不要幫助七寶琉璃宗抵御武魂殿的進攻呢,說起來那里還是我養育我的地方。”
“不成,如果幫助七寶琉璃宗抵御武魂殿,那我豈不是要暴露實力,而且七寶琉璃宗不被毀滅一次,宗門內必然有頑固勢力抵抗我的管制,而且說不定還會被卷入到唐家與武魂殿的破事之中,不行不行,這對我無益。”
“那還是讓武魂殿滅一次七寶琉璃宗吧。”
“說起武魂殿,仞雪姐姐好像還是惦記著她那母親,可以後太陽教要發展,必然繞不開武魂殿,我那未見過面的岳母野心強大,我要是想將武魂殿吞並統一,除非殺了她,否則她必定是不會同意的,鳩佔鵲巢不行,還是直接讓它毀滅了吧,還有唐門、昊天宗、藍電霸王宗,什麼上三宗,下三宗,統統滅掉,一個都不能留,最後只能剩下我太陽教會,斗羅大陸只能有唯一的信仰,太陽神!!!”
“只是,到時要怎麼開導仞雪姐姐呢?頭疼。”
方勉揉了揉太陽穴,放松壓力,現在他根基還不夠扎實,想這些還為時尚早,他長疏一口氣,臉色恢復平靜淡然後,朝著位置走去。
不得不說,女人有時是真麻煩,簡單的一句話,一個詞,能讓男人頭疼半天,不過這種感覺,方勉並不討厭,在獲益的基礎上,維護多方情感,正如兵行險招的棋路,每一步都是劍走刀鋒,在破滅與取勝之間徘徊時的刺激感,讓他有些,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