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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我是齊王 -> 第十九章 謀劃雒陽 第十九章 謀劃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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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睜開眼時,已是天光大亮。
許寒洗盥完畢,精神剛剛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凌子瑞便前來求見。
此時的凌子瑞神色淡然,不悲不喜,與昨天多變的情緒大不相同,看起來又恢復了運籌帷幄的那份軍師氣度。
“將軍,昨夜我思索了一宿,覺得南部非是久留之地,咱們還得盡快離開此地,別尋安身之處。”凌子瑞拱手道。
這麼快就進入了狀態……許寒感到很欣慰,便道︰“先生所說,正是我這幾日來所想,不知先生可有什麼想法嗎?”
“將軍欲成一番霸業,必得先有成就霸業的根基,我心中倒有一塊合適的地方,只是不知將軍願不願意去。”凌子瑞捋著胡子道。
許寒笑道︰“我心里也盤算著一個地方,倒不知跟先生想的是否一致。這樣吧,咱們把這個地方各寫于掌心,然後再同時打開,看看英雄所見,是否略同。”
凌子瑞好奇心起,便贊同許寒的提議,取了筆墨來,各寫了心中所想于掌心。
二人將手掌各自伸出,彼此對視一眼,同時將五指緩緩的松開。
雒陽!
許寒表情平平,似乎對此早有所料。
凌子瑞臉上卻流露的驚嘆,看著許寒掌心那“雒陽”二字,凌子瑞隱隱覺得,許寒似乎早就盤算好了一切。
“將軍,莫非你向李帝主動請纓前來南部,為的就是趁機脫離弈國,好有機會去取雒陽州城嗎?”凌子瑞驚奇的問道。
許寒笑而不語,默認了凌子瑞的猜測。
凌子瑞的臉上再度浮現出深深的震撼,那是對許寒深謀遠慮的嘆服,嘆服之余,更平添幾分信心。
如此深謀遠慮,英武雄略之人,何愁不成一番事來!
二人觀點相同,均認為韓王乃昏庸年邁之輩,雒陽城士人表面上看起來歸附,實則都在各懷鬼胎。
計議已定,幾天後,凌子瑞安插在 國皇都的細作發回情報,鄧帝已暗調杉春城前線之兵,打算親征南部。
許寒不願跟 國消耗他寶貴的兵力,當即做出決定,率六千步騎,凌子瑞、程平、周良等等,以及俘虜滿狎離開南部,倍道前往雒陽州城。
兵馬星夜兼程而行,五日之後,前鋒進抵雒陽城所屬虔陽。
州城雒陽城一地,下轄淮上、江都、廣陵等三郡地,這虔陽隸屬于雒陽城最北邊的淮上郡,欲奪雒陽城,必先奪虔陽,敲開這座雒陽城北部的大門。
許寒正思索時,一騎斥候飛奔而來。
“報將軍,前方三十里發現雒陽城兵馬,人馬約有萬余。”
“韓王的反應還很快嘛。”許寒的劍眉微微一動,喝問道︰“可知敵將是何人?”
“據末將打探,敵將乃是韓王麾下中郎將蔣正。”
旁邊凌子瑞卻道︰“這個蔣正也沒什麼名望,咱們略施小計,擊敗他應該不是難事。只是我們手中畢竟兵少將寡,若是惹得韓王起大軍前來抵擋,到時只怕……”
許寒點點頭卻很贊成,韓王雖然不是什麼野心勃勃,但能力還是有的,況且手下還有十多萬的帶甲之士,自己想憑著六千步騎就一口氣吞下雒陽城,顯然是不太靠譜。
如果韓王真的那麼草包的話,早就被 國或者弈國滅了,又何能撐到今天?
權衡到這些,許寒便微微點頭︰“先生所言極是,韓王勢大,想要吞並其基業不可急于一時,先得在雒陽城立穩腳根,然後再徐徐圖之。”
凌子瑞暗松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許寒急于求成,妄圖以武力強取雒陽城,眼下見許寒听得如此,便不禁為許寒的沉著和冷靜而敬佩。
“目下咱們尚未公然背叛李帝,而韓王至少在表面上宣稱支持李帝開拓疆域,我以為,咱們倒可以在這一點上做文章。”凌子瑞捋著胡子,笑得有點神秘。
“先生有什麼妙計?”許寒眼眸一亮,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其實許寒心中早已盤算好了一套大略,他隱約猜測凌子瑞多半跟自己想得差不多,只是今時不同往日,現下凌子瑞既是是自己的軍師,就得給他施展的空間,讓他感到在自己手中,能夠有用武之地。
凌子瑞便不緊不慢,略顯得意的將他的計策道出。
凌子瑞認為,他們可打著李帝的旗號,借著結聯韓王為名,向韓王提出屯駐于虔陽,由許寒出力,聯手對付 國。
韓王不敢得罪弈國,又不願直接與 國發生沖突,如此兩相權衡之下,他就只有接受許寒的聯合請求。
如此一來,許寒便可堂而皇之的在雒陽城落腳,趁機擴充勢力,收買人心,然後再肆機徐圖雒陽城。
听罷凌子瑞洋洋灑灑的一番妙計,許寒心里笑了。
凌子瑞的計策,正是他所想,不過許寒而是進一步的改良,“先生的計策,甚合我意。”
凌子瑞越發得意,便道︰“既是這樣,那這仗也就不必打了,咱們就暫且安營,盡管派人前往同韓王談判。”
“不,這仗非打不可!”許寒語氣中殺氣漸露。
凌子瑞一怔,表情頓時有些茫然,“將軍既然也同意跟韓王聯手,卻為何還要動武?”
許寒冷笑一聲︰“想跟韓王這個老滑頭聯手,光靠李帝的名頭是不夠的,還得靠這個!”
刀鋒似的目光陡然一凝,許寒將手中的長刀握得更緊,眼下他雖然還掛著李帝部將的名頭,但無論聲名、地位還是實力,都是比不得那些實權藩王。
韓王手握十萬雄兵,又焉能乖乖的開門迎客,和只有六千兵馬的他聯盟呢?
所以,許寒決定先兵後禮,打一仗給韓釗福點顏色看看,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實力,然後再把他逼到談判桌上來。
凌子瑞卻還沒有領會許寒的意圖,表情一時間有些茫然。
“不打一仗,讓韓王見識一下我的厲害,他能放下身段來跟我結盟嗎?”許寒解釋道。
凌子瑞恍然大悟,目露敬佩之色,贊嘆道︰“沒想到將軍想得這麼周全,嗯,這一仗看來是非打不可。”
“不但要打,還得打得漂亮,打到韓王心服口服,主動找我來談判。”許寒語氣豪然,眼眸中閃爍著凜烈的殺氣。
“仗要打的漂亮……這樣的話,那得好好的謀劃一條計策才好……“
凌子瑞捋著胡子喃喃自語,不多時,那眯成一條線的眼縫,便掠過一絲笑意。
……
三十里外,一支萬人的軍隊正在疾行。
那一面“蔣”字大旗下,一員濃眉武將正冷峻的極目前方,正是韓王麾下將領蔣正。
一騎飛奔而來,尚未近前時,那中年的儒生便大叫道︰“將軍,速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就地安營扎寨。”
蔣正回頭一看,來者乃是韓王麾下最信任的軍師,睿安。
“我們要趕在敵人之前,搶佔前方的有利地形,怎能在此安營?”蔣正質問道。
睿安勒住了坐騎,大聲道︰“許寒乃弈國部將,此番前來未必就是與我們為敵,你忘了韓王交待過我們,不得擅自與對方起沖突了嗎?”
“可是……“
蔣正欲待再言,睿安卻一揮手打斷,不悅道︰“韓王命我為監軍,你只需听令便是,何須多問!”
睿安的命令式的口氣,听得蔣正很不舒服,但他卻不得不听從。
蔣正只得下令就地安營。
幾個時辰之後,蔣正接到了斥候的回報,言是許寒軍在二十外停止了前進,同樣安營扎寨。
緊接著,許寒軍就派來了使者,聲稱是奉了李帝之命,前來與韓王聯合,共同討伐 國。
大帳中,睿安看著許寒的手書,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許寒此來並無敵意。”
蔣正卻狐疑道︰“那許寒先奪南部,再敗鄧哲,不趁勝上攻 都,卻反而棄了南部前來雒陽城,末將以為他此舉甚是可疑,還是不可輕信才是。”
“許寒不過李帝帳下眾多武將之一,就算有些能耐擊敗了鄧哲,又能玩什麼花招,難道他還敢仗著幾千孤軍就來攻我雒陽城不成?”
睿安冷笑著,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似乎在為蔣正方才的話感到可笑。
蔣正的眉頭暗皺,心中有苦水,卻只能默默的吞下。
日落時分,許寒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許寒正注視著案上的雒陽城地圖。
那幅地圖上,雒陽城山川險要,每一處都畫得清清楚楚,而這幅圖正是出自于凌子瑞的杰作。
凌子瑞老家是淮上人,淮上正屬于雒陽城。
不久之前,當凌子瑞決定登上許寒這艘“賊船”時,他便花了一夜的功夫,為他熟知的故鄉畫了這幅地圖。
凡用兵,講究的是上知天時,下知地利。
大多數時候,天時這玩意兒不是那麼好預測,地利就成為了最重要的客觀條件。
許寒看著地圖上通往虔陽的那一條條道路,嘴角微微揚起,心中暗生了計策。
帳簾掀起,凌子瑞興奮而入。
“將軍,我的計策已奏效,該是看你發威的時候了!”
凌子瑞笑的得意,將一封書信奉給了許寒。
許寒接過那信一看,臉上也露出絲絲的冷笑。
那是睿安的回信,信中言語十分的客氣,表達了睿安的友好,並稱已派人飛馬回雒陽城報知韓王關于許寒前來聯合之事。並且,為了表示友好,稍後還將派人前來送上酒食,以盡地主之誼。
“雒陽城軍沒有搶佔有利地形,現下還派人來勞軍,顯然是那睿安已被將軍的那一封信所迷惑,我以為,將軍眼下就可以率輕騎抄小路,直取虔陽。”
凌子瑞捋著胡須,洋洋得意的說道。
虔陽東北一帶多山,其間有數條小路通往虔陽,凌子瑞年輕時曾在此游歷,對這一帶的地形了如指掌。
眼下睿安和他的一萬多雒陽城軍,已盡在此與許寒對峙,虔陽必然空虛。
加之睿安已為許寒打著李帝旗號的所謂聯合所惑,多半放松了戒心,這個時候,正是奇襲虔陽的絕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