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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四爺養的小嬌嬌黑化了 -> 第742章 是復刻機嗎 第742章 是復刻機嗎
- /299686四爺養的小嬌嬌黑化了最新章節!
靳沐深起身走了過去。
他在女孩的身前半蹲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女孩一下抬起了臉。
像是剛從睡夢中驚醒,她的一雙眼楮還有些迷糊。
但在看到靳沐深的瞬間就變得明亮起來。
靳沐深問︰“怎麼在這蹲著?”
女孩就看著他,不說話。
靳沐深笑著嘆了聲氣,“別在這蹲著了,起來吃飯。”
他站起身後,女孩也跟著他站了起來。
靳沐深帶她坐到了餐桌旁邊。
晚餐被端上桌。
靳沐深看著她說︰“吃飯吧。”
他拿起餐具。
女孩緊接著也拿起餐具。
他夾了一塊西藍花。
女孩當即學著他也夾了一塊西藍花。
他把西藍花吃進去。
女孩也吃進去。
一會兒後,靳沐深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下。
女孩當即也停下。
他低笑了聲,問︰“小朋友,你是復刻機嗎?”
女孩抿著嘴,眼底的神色茫然又乖巧。
靳沐深搖了搖頭。
這小丫頭八成都不知道復刻是什麼意思。
接著他抬手夾了幾塊肉到她的碟子里,“多吃點肉。”
女孩反手就夾了那幾塊肉到了他眼前的碟子里。
靳沐深︰“……”
算了。
他低頭繼續吃飯。
女孩學著他慢條斯理的動作吃了起來。
飯後,靳沐深問佣人︰“她的住處安排在哪兒了。”
佣人回道︰“在後面我們住的地方。”
靳沐深點了點頭,接著就朝那個方向走。
女孩緊跟著他的步伐。
後面有一棟小樓,是專門供給在這工作的佣人們的住處。
女孩的住處被安排在二樓,一個朝南的小房間,里面干淨整潔,什麼都有。
帶她過來後,靳沐深就對她說︰“你暫時先住在這里,有什麼需求就跟其他的姐姐說,她們會照顧你的。”
女孩不知道有沒有听懂,就安靜地看著他。
這時,靳沐深的私人醫生顧元提著藥箱走了過來。
他沖靳沐深問︰“深哥,你叫我來這里干什麼?誰受傷了?”
靳沐深看向女孩,“沒人受傷,你先給她做個檢查。”
顧元看向了女孩,“這小丫頭怎麼這麼白這麼瘦?”
“她常年被關在地下室。”
“誰干的,這麼缺德。”顧元碎了聲就去到女孩的身邊。
哪兒知道女孩一下就跑到靳沐深的身後,兩只手死死攥著靳沐深的後衣擺。
顧元怔愣著看向靳沐深,“深哥,我就是給她做個檢查,她怎麼怕成這樣?”
靳沐深皺了下眉,“她常年被關見不到人,應該有很嚴重的社恐。”
顧元嘆了聲氣,“可憐的小丫頭。”
靳沐深轉身看向女孩,笑著對她說︰“他是醫生,不用害怕。”
女孩抿了抿嘴巴,一只手松開了他的後衣擺。
靳沐深看向顧元,“給她做檢查吧。”
顧元應了聲,又走到女孩的身邊。
顧元是顧鈞的兒子,從小就在沐家老醫館長大,深得沐天星的真傳。
上下檢查了許久,他皺著眉收回了手。
靳沐深問︰“檢查出什麼了嗎?”
“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很虛弱,需要補充營養,但她的精神問題很大,需要治療。”顧元又從藥箱里拿出幾瓶藥丸放到旁邊的桌上,“這些藥先按時吃,一樣每天吃一顆。”
“嗯,還有別的注意事項嗎?”
顧元認真地看向他說︰“深哥,這丫頭明顯把你當成她最親的人了,如果想讓她快點康復,以後你少不了得多陪陪她。”
靳沐深看向女孩。
女孩的一只手還就著他的衣擺,兩只眼楮正緊緊地看著他,生怕他會把她丟棄了似的。
真像一只小流浪狗。
靳沐深嘆了聲氣,笑道︰“她是我撿回來的,我自然得對她負責到底。”
……
顧元又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靳沐深看著女孩吃了藥,對她說︰“休息吧。”
女孩揪著他不放。
靳沐深只得坐到了床邊的一個椅子上。
女孩也想學著他坐下,但是這個房間只有一個椅子。
她就站到了他身前。
靳沐深的身邊就有個書桌,他胳膊肘搭在桌上,手撐著額頭,瞧著她說︰“小朋友,不早了,你該上床睡覺了。”
女孩沒動。
靳沐深笑了笑,放輕了嗓音︰“你要是不听話,我就走了。”
女孩臉一慌,瞬間爬上了床,躺在了被子底下。
就是側身對著他,一雙眼楮還骨碌碌地看著他。
靳沐深︰“把眼楮閉上。”
她听話地閉上了眼楮。
靳沐深卻明顯瞧見她的睫毛還一動一動的,顯然正露著一條縫在盯他呢。
他又說︰“把眼楮閉緊了。”
女孩這才閉緊了眼楮。
室內安靜起來。
許久後,靳沐深瞧著她睡著了才起身離開。
他回到自己休息的臥室。
洗漱完,又看了幾個文件就到了深夜。
疲倦的困意襲來。
他抬手關掉房燈,緊接著躺下。
沒多久,他熟睡起來。
也是這時,緊閉的房門被推開,一道縴瘦的身影悄悄地走了進來。
……
清晨,天色大亮,一束陽光穿過簾間的細縫照了進來。
靳沐深睜開眼楮坐起身。
下一秒,他就看到床尾,就在他腳邊被子上蜷縮成一團的身影。
他當即翻身下床,一只手把她從上面拎了下來。
女孩被嚇醒,“啊”得叫了聲。
靳沐深眸色一變,像丟什麼物品似的,直接給她丟在了舒軟的沙發上。
接著他雙手抱胸,皺著眉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女孩翻身蹲坐起來,然後兩眼巴巴地看著他。
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靳沐深還是沉著臉,“你會說話,你不是啞巴。”
女孩抿了抿嘴,“嗯”了聲。
聲音跟蚊子一樣細弱。
靳沐深嚴聲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磕巴地說出了兩個字︰“盛、音。”
“昨晚什麼時候來的?”
“我、睡醒了、沒看到你就、來了。”
靳沐深回頭看了眼自己的那張床。
床尾她剛剛睡著的那片地方明顯還有很深的凹痕。
她估計是蜷縮在那睡了一晚。
他又氣又有些無奈。
他抬手拍了下她腦袋,“知不知道我是個成年男人?知不知道小女生不能和一個男人在一張床上睡覺?”
她一雙干淨得像清水一樣的眼楮直直地看著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