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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釣上男神是只攻 -> 第三十五章 轉折 第三十五章 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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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震驚的看著他,第一次這麼大聲的吼他︰“你這個瘋子,你怎麼能隨便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你看準了什麼?你說,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劉正園一直把郝英俊自掐上他脖子開始後發生的事當鬧劇看,他站在浴缸旁想看看他自己一個人能玩到什麼時候。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沒想到那個瘋子還真是憋著氣不上來。
皮膚離開冷水接觸空氣的第一感覺,就是寒。郝英俊看著劉正園怒不可遏的樣子,笑的很瘋癲,“我就是自信。我就是要犯賤,我就是賤。你說,我要是找人強奸了那個小賤|人會怎麼樣?你還會要她嗎?”
“閉嘴。”劉正園狠狠的甩了郝英俊一巴掌,卻發現自己的心比手痛。“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為什麼這樣歹毒是不是?”郝英俊順溜的把話接了下來,愣了半會,絕望的笑了。他半眯著眼楮,目光呆滯,口中喃喃自語︰“如果我被人強奸了,你是不是連看我一眼也懶得看了?對了,你一定不會看的,因為那樣,會髒了眼楮……”
“你給我閉嘴!”劉正園不可能再甩郝英俊一巴掌,他只能貼近他,吞下那些胡言亂語。
“吾……吾,你……放開。”郝英俊在浴缸里拼命掙扎,他不要這樣的吻。雙手被束縛,腿在水里亂蹬。抵抗與壓抑激烈的踫撞,唇上的力度讓人窒息。當劉正園的舌頭突破牙齒的防線,取得壓倒性勝利的時候,郝英俊慢慢閉上眼楮,一顆淚順著眼角顫巍巍的往下落。
許久,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穩。劉正園把郝英俊摟在懷里,安撫性的親了親,終于無奈道︰“這事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但我見不得你這麼糟蹋自己。”
看著郝英俊情緒稍微穩定了些,他才繼續道︰“溫家欠我媽的,我要幫她討回公道。”
這話來的太突然,郝英俊迅速轉過頭死死的盯著劉正園的臉,感覺後腦勺被人敲了一悶棍。他以為包子跟瘟疫談愛只是遇見真愛前的一次錯誤嘗試,沒想到還有這麼糾結的劇情。郝英俊不禁微微嘆息了一聲,故作輕松的笑道︰“你仔細說,起因,經過,結果。不許太悲傷。”
“我媽跟那個男人是結發夫妻,那個男人後來娶了溫怡她媽媽,我媽媽就被趕出來了。那時候,她懷里抱著一歲多的我,身無分文。”劉正園說的很簡單,也沒什麼感情。好像只是在說一場索然無味的八點檔肥皂劇,主角全是路人一般。
“亂|倫,包子,你不能這樣。她是你妹妹啊。”郝英俊立刻炸毛了,他不想劉正園為了上一代的恩怨把自己搭進去。
“不是。”劉正園拍拍郝英俊的背,僵硬道︰“你別一驚一乍的,叫的我耳朵疼。”
“你說清楚啊,我這不是急嗎?”郝英俊立刻站起來,跨出去。剛才他一直坐在浴缸里,包子坐在浴缸的邊沿。這樣的姿勢,從實際角度來概括就是︰不舒服。
于是,有人頭也不回的直言道︰“我們去床上說,這樣不舒服。”
“……”劉正園無語的看著郝英俊迫不及待的擦干身體往床上奔,只好跟了上去。
現在,郝英俊坐在柔軟的床上,靠在包子溫暖的懷里,安靜的听著他的故事。
“溫怡她媽也是千金大小姐,年輕的時候喜歡玩。那個男人是喜當爹,他看上了溫家的錢還是溫怡她媽那個人我不知道。反正他不要自己的孩子,卻幫著別人養孩子。故事就是這樣。”
“包子。”郝英俊在劉正園懷里蹭了蹭,忍不住笑道︰“原來你還知道喜當爹這個詞。”
“……”
“包子,你別生氣,我不鬧你了。”郝英俊用食指的指腹在劉正園的手上緩慢的畫著圈圈,開導道︰“你作為兒子最應該做的就是讓你媽媽重新開始更好的生活,你這樣一意孤行的為你媽媽討公道娶瘟疫,你有沒有想過你媽媽願不願意你這麼做。”
“我媽太苦了。”劉正園抓住郝英俊那根調皮的手指,掰直了放在手心里把玩。“她為了供我讀書,已經累出了一身的病了。我媽好傻,我們家日子過得很難。有什麼好吃的我媽都說自己不喜歡吃,全給我吃了。他還喜歡那個男人,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一句他的不好。可我還是知道了。”記憶像開了閘的洪水,洶涌著奔流,那些浮在上面的污穢漸漸變得清晰。劉正園想著什麼就說什麼,“我高中的時候經常看見我媽媽從隨身帶的小藥瓶里掏出小白片吃,有一次我偷偷拿著一個空藥瓶去藥店問藥,那個大媽很嚴肅的跟我說,這種病要去大醫院治,耽誤了治療會死人的。我哆嗦著走出藥店,走到我們家後面那條河岸上哭了很久。我們家沒有錢,我外公已經死了,我外婆還病著。我媽媽又沒有兄弟姐妹,生活沒有一點希望。那是我懂事以來第一次哭,我告訴自己也要是最後一次。”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學計算機嗎?”時間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潔白蕭索的醫院,濃烈的消毒水味和她回光返照的臉。“我外婆臨終前把我叫到病床前,單獨跟我說的。那個男人叫劉意天,借助溫家的財力開了一家物流公司,現在也是人模狗樣的老板了。那個女人叫溫瑩茵,家族是靠it發家的。你知道嗎?”劉正園緊緊的箍著郝英俊,眉頭緊促。“我外婆閉眼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在,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好好照顧你媽,她病了。”“我當時就理解了我外婆死的時候那種表情,像解脫,又像不甘。她肯定覺得她死了,我媽就不用為那龐大的醫藥費發愁了,死了也好。但是她放不下我媽,她還沒有看到我媽過上好生活,還沒有看到那個男人得到報應,所以她才會對我說那麼多,把那些我媽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的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劉正園的語氣依舊淡淡的,沒有波瀾,沒有起伏,平靜的猶如一灘死水。“我當時腦海里能想到的就只有錢了,有段時間我站在銀行門口看著運鈔車都魔障了。我干什麼都想著錢,上大學也是為了錢。一個大學生怎麼樣能盡可能的賺到更多的錢?那就是干技術。這種不需要靠人脈,憑真本事的專業才能給我一條活路。我慢慢的開始賺錢,開始了解溫家,開始接近溫怡,這些都是我必須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