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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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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009奮斗在明朝末年最新章節!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

    三十年前,介休範氏不過尋常商家,並不算大富大貴之家。

    可是,三十年後的今天,範氏已經成為大明赫赫有名的大商人。

    作為範氏在廣靈縣的代言人,範執事瞧不起魏源是因為對方一直沒有什麼出色的政績。

    也就是最近幾個月魏源才靠著剿匪立下功勞,否則的話,魏源在知縣位置上說不定要一事無成。

    這樣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縣官又什麼可怕的?

    範執事不認為誰能殺了範一刀。

    眼下,余象既然“死”了,那便說明範一刀沒出什麼事情。

    說不定完成任務的範一刀是溜到哪里快活去了。

    想到這里,範執事放寬了心,回到後宅與小妾嬉戲去了。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範執事的房門便被人拍的“  ”作響。

    範執事勃然大怒,“作死呢?什麼事!”

    “執事,大事不好,出大事了”

    範執事激靈靈打了個寒磣,“什麼事?“

    “範一刀被吊到了城門口!”

    “什麼!”範執事一驚而起,胯下不雅之物晃晃蕩蕩,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驚訝。? ???  ?  ?

    小妾不依不饒,“老爺,冷”。

    “滾!”

    範執事早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

    如果範一刀真的出了事,魏源會不會接著出手?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小妾蜷縮在榻上,再不敢多言。

    匆匆披了件衣物,範執事打開房門,他強忍著驚慌,嘴里道︰“你將事情的經過仔細說給我听”。

    小廝臉色蒼白,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今日一早,我便想找些相熟的人打探消息,誰曾想,東城的張三告訴我,城門口吊了一個人,據說是昨日的刺客,一開始,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余象死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當我看到那具尸體的時候,我才發覺,那人不是余象,而是範一刀!”

    怎麼會這樣?

    範執事覺得腦子“嗡嗡”作響,昨夜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張三有沒有說其他的事情?”

    小廝拍了拍腦袋,忽然叫道︰“對了,張三還說日落時分,王騰曾經懸賞尋狗,好像是要找什麼東西”。

    範執事見多識廣,“王騰是要借狗尋人?”

    小廝不敢作答。

    範執事吸了一口冷氣,“難道說,昨日範一刀就被王騰捉了?那余象又去了哪里?”

    昨夜余象走的隱蔽,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要?看 ??書

    因而,範執事雖然猜得**不離十,卻沒有詳實的證據。

    不過,對于範氏而言,猜疑足以成為一條理由。

    “來人吶,隨我去縣衙走一遭!”

    “執事三思呀,據說,範一刀是被當作刺客掛在城門口的,您若是去了縣衙,萬一魏源血口噴人,又該如何行事?”

    範執事不屑一顧,“他敢!區區一個知縣能奈我何!”

    小廝還要多言,卻被執事趕到了一邊,“無膽鼠輩,留在家中等候消息”。

    小廝無奈,只得留下。

    廣靈作為張家口重要的中轉站,地位極為重要。

    為了掌控這處戰略要地,範永斗既扶持了丁賀做生意,又在城中建了商鋪。

    能夠掌握介休的商鋪,範執事自然有他的能力。

    不過,範執事過慣了指手劃腳的日子,渾然沒有意識到,如今的魏源早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魏源了。

    “咚咚咚”,縣衙門口的鳴冤鼓驟然響起。

    “何人鳴鼓!”

    範執事挺身而出,“是我!”

    衙役認出了範執事,“大人正在後衙休息,不知執事何事擊鼓?”

    “我要面見魏大人”

    “大人一夜未眠,丑時方才睡下……”

    “爾俸爾祿民脂民膏,魏大人拿了朝廷的俸祿,難道卻不為民作主嗎?”

    這句話何其誅心?

    衙役們頓時驚呆了,有終于魏源之人勃然大怒,“範執事好大的膽子,竟然非議朝廷命官”。

    “哼,你又是哪里來的殺才,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號衣”

    衙役又驚又怒,“縣衙重地,豈容爾等放肆!”

    “我有要事需要面見魏大人”

    ……

    “轟隆隆”的鼓聲震醒了猶在酣睡的魏源,他急急穿戴整齊,來到前衙,“何人在擊鼓鳴冤?”

    範執事微微拱手,“見過魏大人”。

    魏源故作不識,“爾是何人,為何見官不拜?”

    範執事張了張嘴,“大人,我是範氏執事”。

    “可有功名在身?”

    “沒有”

    “沒有功名還敢如此放肆,來人吶,教教他大明律是如何寫的”

    魏源一聲令下,當即有兩名衙役沖到前衙,按倒了範執事。

    “放開我,魏源,你敢打我?”

    魏源不屑冷笑,“大明律,藐視朝廷,咆哮公堂者,重打十大板,還不動手!”

    衙役們掄起殺威棒,“ 里啪啦”打了起來。

    一開始,範執事還能破口大罵,可是,到了後來,他就只顧著喊痛了。

    稍稍出了口惡氣,魏源神清氣爽,“範氏,你且說說為何擊鼓,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本官絕不輕饒!”

    範執事冷汗淋灕,“魏大人,我且問你,城門口掛的那尸首是何人?”

    魏源心頭暗笑,“自然是白日行凶的刺客”。

    “那是我範氏馬夫,怎麼成了刺客?魏大人是不是過于草率了?”

    “昨日刺客襲殺王騰,卻被鄉勇射了一箭,正中左腹,如果城門口那人不是刺客,為什麼他左腹也有箭傷?你且說說,為什麼這麼巧?”

    範執事憋屈無比,他如果知道為什麼就不來找茬了。

    “魏大人,我家東主不日即返,到時候,希望你能給他一個說法”

    魏源不怒反笑,“你家東主是御使還是欽差?我為什麼要給他一個說法?我且問你,城門之人果真是你範氏之人?”

    範執事重重頜首,“不錯,千真萬確”。

    魏源放聲大笑,“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來人吶,查封範氏商鋪,擒下鋪內所有人員”。

    “魏源,你瘋了!”

    “範執事,是你瘋了吧,刺客白日行凶,數千百姓親眼所見,今日你來為他鳴冤,難不成你是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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