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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章 方芸兒的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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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053退婚︰傲骨嫡女最新章節!

    翌日清晨,清冷的光掠過薄薄的簾帳,灑在青磚地板上。婁錦拱了拱被子,難得沒有早起,烏嬤嬤與流螢走進來,他們動作不大,可往日小姐早就醒了,今日怎得睡這麼沉?

    流螢端著銅盆,銅盆里的水是一早燒好的,帕子放進去暖烘烘的。幾個三等丫鬟跟著她把漱口水和茶點準備好就退了出去。

    烏嬤嬤走到床前,細細端詳著婁錦臉色,見婁錦薄嫩的皮膚依舊白皙,唯有眼圈周圍染了點黛色。

    “小姐?”

    連著喚了幾聲都不見婁錦回答,她正要說什麼,卻听聞門口的腳步聲,見是方芸兒過來了,笑著迎了上去。

    “夫人,您怎麼起了個大早,快坐下來休息。”流螢忙把椅子搬來,站在方芸兒身側,想起婁錦昨兒個去國子監之前交代的話,便道︰“夫人,昨兒個花太醫沒得空來為您就診,可有哪里不適的?”

    方芸兒笑著搖頭,一張嬌媚若水的臉上盛滿了溫柔和淺笑,她撫摸了下小腹,道︰“我都挺好,沒事呢。”她轉頭看向婁錦,見婁錦抱著被子沉睡,便搖頭,“昨兒個國子監的事累壞她了。對了,一早沒見到匕安,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秀眉一跳,流螢打著哈哈,能做什麼,不是給小姐跑腿了。定是回了趟軍營,把羊氏那棉麻之事做了個實。

    模糊听到了娘的聲音,婁錦努力抬起雙眼,見娘笑著眯著眼,便想起了娘的脈相。她一個個 轆起床,順手就搭在了方芸兒的手腕上。

    婁錦的眉頭再次凝了起來,脈相還是和昨日一樣,怎得這般怪異?

    她抬眼,盯著方芸兒道︰“娘,這幾日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方芸兒疑惑著搖頭,見婁錦披頭散發的樣子,撲哧一笑,“馬上就是大姑娘了,怎麼還這般迷糊。快起來讓流螢給你梳頭,別遲到了。”

    婁錦搖了搖頭,這脈相也過于怪異了,不探個究竟,她沒有什麼心思去國子監。

    就在烏嬤嬤幾人都疑惑婁錦這般堅持所為何事之時,外頭傳來了丫鬟的聲音。

    “夫人,花太醫來了,正在廳里等著呢。”

    這麼早?

    屋內四人相視愕然,婁錦喚了流螢和小桃幫著她梳妝更衣,待一切完畢就與方芸兒去了前院大廳。

    在大廳的花太醫,這幾日真是忙地很,我各宮各院各家地跑。本以為做昨兒個晚上能睡個好覺,不料天不亮就被個三品帶刀侍衛喊起,說是要辰時前要趕到蕭府去給二夫人看病。

    要知道,一睜開眼就見到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冰冷的寒光打在他的脖子上,真真是要了他半條命。若非認出了那侍衛正是劉韜,他興許就要暈過去了。

    這緊趕慢趕終于到達蕭府,這會兒停下來,就忙著擦汗了。他容易嗎?早春可是冷地很,他這一把骨頭了竟然還累出了不少汗,這幾日要給自己好好補一補。

    “花太醫來得真早。”婁錦扶著方芸兒走出來時正見花太醫拿著帕子擦著額頭的汗,發絲微微有些凌亂,那樣子著實是有些狼狽呢。

    她不禁揚唇一笑,腦海中浮現出昨兒個夜里同顧義熙提起花太醫之時,他淡漠地應了個恩就沒有下文了,沒想到這速度卻快地驚人。

    花太醫行了個禮,一雙須眉微微挑高,倒三角眼在看到方芸兒的時候微微眯了起來。蕭二夫人這神色不對啊。

    臉色異常地紅潤,可天庭之處卻尤為白皙。他頓了下,忙道︰“昨兒個微臣一時忙得昏了頭沒出來,今日特來為二夫人把脈,還請二夫人伸出手來。”

    方芸兒苦笑了下,錦兒是越發緊張她了。見花太醫開了這口,便伸出了手。眼角瞥見穿著朝服,正望著前來的蕭郎,面上不禁染上了笑。

    蕭郎見花太醫為她看診,便疑惑地望向婁錦,錦兒不是會醫術了嗎?難道芸兒有什麼是錦兒看不了的病?

    婁錦畢竟初出茅廬,她兩次給方芸兒把脈,心中都不太敢肯定,希望花太醫看診的結果莫要與她所想相同。

    她緊張地拉著婁錦衣袖下擺,心中隱隱有些害怕了起來。

    花太醫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廳里幾人都隨著他的表情而提心吊膽了起來。等了許久,婁錦手心都出了汗,才听得花太醫嘆了口氣。

    “我不敢肯定,只好取夫人一滴血回去查證一下,要過個幾日才能告知夫人確切的答案。夫人莫要擔心。”

    婁錦心頭一個咯 ,若非真如自己所想?

    她旁門左道的書看多了,自然會聯想到一個詞,那就是南疆蠱毒,娘的脈相很是怪異,她看過的書中唯有中了蠱毒的跡象才與此很是相似。

    只是,這蠱毒整整百年沒出現過,她一度以為這不過是個傳說罷了。心頭像是被重石壓著,她盡力讓自己平心靜氣,花太醫博覽群書,醫術過人,他都尚未作出結論,自己為何要在這兒自己嚇自己。

    蕭郎面色凝重,他眉頭緊蹙,見花太醫用金針挑破芸兒的手指,一滴血落在了花太醫早就準備好的白瓷杯里,便走過去拉起方芸兒的手就要吮吸了起來。

    “縣公,別。”花太醫忙阻止他的動作,生怕蕭郎舔舐方芸兒的血珠。此時,就連方允兒都感覺到事態嚴重,忙抽回手,歉意地看了眼蕭郎,便道︰“花太醫,還請您好好為我看看。”

    花太醫點了下頭,他神色嚴峻地收起了白瓷瓶,告饒了蕭府就直直前往家中。

    婁錦的神情越發凝重了,望著方芸兒略微蒼白的臉,她忙坐到方芸兒身側,淺笑道︰“許是娘這肚子里懷的不是凡胎,連花太醫看到了都不免生畏。莫不是這肚子里壞的是蛟龍不成?”

    方芸兒一愣,原本的擔心焦慮被婁錦這話沖走,撲哧一笑,道︰“你當你爹是龍王啊,那你頭上怎麼不長角?”

    蕭縣公跟著一笑,“錦兒這看著哪里不像龍女,何須長那怪異的角耽了這副好模樣。倒是遺傳了你的九成九,是越發仙姿綽約了。”

    這話夸得兩母女相視一笑,好似都忘了方才的一幕。

    只不過在場之人雖都笑著,卻都若有所思。

    “怎麼了?都在等我?”正藍漆門上斜斜靠著一身紅袍男子,男子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半勾,似笑非笑地望著眾人,面上依舊是一副當今天下獨領風騷的囂張與跋扈。

    蕭匕安見婁錦看過來,朝她打了個快眼,便道︰“錦妹妹,我與你琴姐姐在外頭等你許久了。再不來,品級過不了關,我怕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婁錦暗暗咬了咬牙,一大早就見到有人嘴臭,昨兒個又私會情郎,顯然是沒睡夠,這會兒更是擔心娘的身體,便覺得渾身上下都是火氣。

    竭盡全力讓自己平息火氣,才道︰“我昨兒個夜里听說瑤兒姐姐的身體好些了,我一會兒與她一道走,你與琴兒姐姐若是等不住就暫且先走。”

    方瑤身子好這麼快?蕭匕安不免詫異。當初听聞方瑤險些落下了病根。

    這其中一有婁錦從劉韜那偷渡了不少好藥的緣由,而是因為那時候方瑤身子骨比一般女子要好些,著實也沒傷地那麼重。當初落下那些狠話,不夠也是為了擺脫婁府的糾纏而已。

    見婁錦那潤白細膩的臉上漾開了睡蓮花,蕭匕安挑了下眉,“那我也不急。”

    “隨你。”

    婁錦說完,便走到門外。臨行之前,她還是囑咐了小桃和烏嬤嬤好好照顧方芸兒,並且讓烏嬤嬤把府中上下所有人的來歷都整理一番,有問題的要拿來與她細細研究。

    蕭匕安細細觀察著她這些細微的動作,眉眼一轉,掃視了眼方芸兒與蕭郎,隱隱覺得,蕭府好似有什麼事要發生。

    遠遠就見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那車夫卻是婁錦從未見過的。可那馬車莊嚴肅穆,車頂子上刻著小纂方字,正是將軍府的馬車無疑。

    “沒想到大將軍也開始加強戒備了。那車夫的武功在軍營里可拍得上前十。”

    蕭匕安饒有興趣地望著婁錦,這丫頭幫著別人促成了一段好姻緣,可有想過為他這哥哥謀求一段姻緣?

    他嗤笑了聲,心里暗道,好在之前桀驁不馴的個性免了不少麻煩。

    馬車停下,先出來的竟不是方瑤,而是風流倜儻,身著靛青長袍,肩披白裘的左御風。他下了馬車就伸手探入簾帳,執著他的手,步履輕盈,體態婀娜的女子不是方瑤嗎?

    蕭琴與婁錦相視而笑,迎著上去打趣道︰“快,下來給我看看。”

    方瑤臉色微紅,下了馬車眼眶就紅了。她長這般大,雖自小失了母親可一直都被將軍府好生護著,府中女子簡單,並無什麼勾心斗角,頭一次被人推下碧水潭,當真是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也真是又怒又驚,若非自己自小底子好,左御風又是個大好男兒,這輩子她恐怕只能在榻上嗚呼哀哉一輩子。不由得怒道︰“錦兒,婁蜜蛇蠍心腸,我是斷不會放過她的。”

    婁錦眯起了眼,那是自然。就算方瑤願意,她的心眼可只比針眼大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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