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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熱,不是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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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你干什麼?”于凝悠一呆,警惕的想要離開他,被他伸手按住。

    “以後有關摩爾發集團的事情要告訴我。”

    “……”于凝悠抿了抿唇,挑眉看著近在眼前的冷眸,抿唇不語。

    “有關你的,辰辰的事情都要告訴我。”他拉緊了于凝悠和自己的距離,逼迫的意味更加濃重。

    “我還有秘密嗎?我還有自由和個人世界嗎?”于凝悠不悅,伸手推開他,起身向著辦公桌走去,“你不要以為今天幫了我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今天你幫了我,我記住了。大恩不言謝,不過這件事也是你的事情,所以你只是在做分內的事情,又何必戴上趁人之危的帽子呢?”

    她在寬大的老板椅上坐下來,仰靠著椅背上,俏臉上已經恢復了淡然平靜。

    “份內的事情?那你也算是了?”慕容逸爵起身,單手斜斜的插在褲兜里,酷酷的向著于凝悠走來,繞過辦公桌,靠在她面前的桌沿上。

    強大的壓力使得于凝悠再度緊張起來,她伸手從一摞文件中抽出一份來,隨便翻開看著,催促道︰“你忙的話還是走吧,我還要工作。”

    “我不忙,等你下班。”慕容逸爵伸手將她手中的文件抽走,一副我不會饒過你的神情。

    “你到底……啊……”于凝悠氣惱的瞪著他,剛要質問幾句,慕容逸爵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她就從老板椅上被拎了起來。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她和慕容逸爵就已經改變了位置。

    慕容逸爵坐在了老板椅上,而她端端正正坐在他的腿上。

    “哎,你干什麼?這兒是辦公室。”她條件反射似的想從他的腿上跳下來,被死死按住。

    “寶貝,如果你再亂動,可不要怪我沖動。這幾年除了在拉斯維加斯那次,我一直忍著的,我是個正常男人。”他拉住她,將她強制著按在胸前,低聲說著,聲音中透著灼熱的嘶啞。

    于凝悠不敢亂動了,她僵硬的伏在他的懷里,不敢用力趴下,也不敢掙脫開。那個累啊!那個別扭啊!沒多大功夫,渾身出了一層的汗。

    “噢。”他撫在她背上大手慢慢往上,撫摸著她的小臉。觸手的汗濕讓他一震,挑起她的下巴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那眼神于凝悠看得清清楚楚︰你躁動了?還是春心萌動了?

    “我……我熱……噗,不是的,是我……是我今天穿的有些厚,而辦公室暖氣開得太足了。”

    于凝悠指天劃地的解釋完畢,看著慕容逸爵戲謔的眼神和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乖乖,她在干什麼嘛?解釋和不解釋有區別嗎?

    慕容逸爵沒再深究這個問題,起身捧住她嫣紅的小臉,眸光中的戲謔斂去,唇角的笑意擴大,染上眉梢,“寶貝,你成熟了,更漂亮了,記住,以後不許在別的男人面前這麼臉紅。”

    說完,走到衣架前,拿起她的外衣,“走吧,陪我去吃飯。”

    于凝悠呆在原地沒動,臉上的紅暈在加深。自從認識他以來,還是第一次他夸她漂亮。心里蕩漾過一絲異樣,說不清楚是什麼東西,酸酸的甜甜的又有些苦澀。

    她溫順的走到慕容逸爵身邊,穿上衣服,跟著他向外走去。

    公司里一切又恢復如常,上午暫時引起的轟動和驚慌也隨著二人一起走出而徹底平靜下來。

    慕容逸爵帶著她去了一家環境比較僻靜優雅的地方,傳統的中式菜色,比不上什麼山珍海味,可卻做的溫馨小巧,倒是挺對于凝悠口味的。

    “後天的生日打算在哪兒過?”待菜上齊了,慕容逸爵夾了魷魚片放在于凝悠的碗中,問道。

    “過什麼生日啊?我都二十四歲了,到了這個年紀的女人都不喜歡過生日,更不喜歡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生日。因為一年老一年,看著紅顏老去,誰高興啊?”

    于凝悠細細嚼著薄薄的紫薯片,面無表情的說道。剛剛在辦公室里的羞赧此時已經平靜了下去,心里暗自為適才的不淡定感到懊惱。

    “生日是要過的,交給我。”慕容逸爵看著對面于凝悠一副怨婦的神色,低頭勾唇。

    “還是看看吧,如果公司那些股東的事情解決了,就算是一個慶祝會吧,慶祝公司度過難關。如果事情解決不了,哪兒有心情?”

    于凝悠想起上午的事情,心里隱隱的擔憂著,又暗恨自己無能,竟然仍憑東方明朔這麼欺負自己,欺負站在自己這邊的人而無能為力。

    她要想個方法還擊。

    “放心,我想不出今天,那些股東的家屬都會平安到家的。”慕容逸爵放下碗筷,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唇角,投向于凝悠的目光甚是堅決。

    心里掠過一絲溫暖和踏實,于凝悠點了點頭。低頭吃著碗里的飯,神色安靜了下來,身邊有個男人在,感覺確實很不錯。

    “回來之後怎麼沒見過慕容菲?”于凝悠看著面前吃得七七八八的飯菜,找了個話題問道。

    “她去了法國,她的心思想必你也知道,誰也阻止不了。”慕容逸爵的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她的臉上,似是在窺探又好似在研究。

    于凝悠心里一動,慕容逸爵沒有明說,可她知道,慕容菲一定是隨著南宮軒城離開的。這樣也好,一切圓滿完結了,南宮軒城能夠有個好的女人在身旁,她也就放心了。

    “他們還好吧?”她臉上露出一絲絲釋然。

    “應該還不錯。”話題就此打住,于凝悠默默的放下筷子。

    吃過飯後兩人出門,于凝悠看著陰沉的天色,想起回到辦公室後再次面對那些棘手的問題,就有些頭疼。

    “走吧,陪我散散步。”慕容逸爵伸手牽住她的手,向著對面的人行道走去。于凝悠沒有反對,跟著他慢慢往前走著,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緩慢有節奏的響聲,配合著慕容逸爵堅定的步伐,顯得和諧而安寧。

    手被他的大手包裹著,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掌心老繭的堅硬,指甲不自覺間一下一下的撓著那層老繭。

    慕容逸爵回頭看著她,握緊了手。手心處若有若無的挑逗,讓他在大街上有種想要她的沖動。

    “那個……我看辰辰挺喜歡你的。”手被握得緊緊的,她眸光亂撞盯著地面,隨意找著話題。

    “當然,我是辰辰爸爸,父子之間的親情很奇妙。”慕容逸爵說到兒子,臉上閃過一絲驕傲,“謝謝你,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生活,很不易,這些年是我的錯。”

    帶著磁性的深沉的聲音,听在于凝悠的耳中,有著一種蠱惑和煽情。她委屈的咬著唇,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水,心里又有些惱意。

    原本她從來沒指望過慕容逸爵出現在她的生活里,可現在听著他說這樣的話,她有些氣惱。氣惱他曾經帶給她的傷害,氣惱他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不在她的身旁。

    她狠狠的用袖子擦干眼角的淚水。

    該死,她竟然傷心,她竟然抱怨的像個小婦人似的。于凝悠,他除了是辰辰的父親外,什麼都不是,都不是……

    這樣一遍遍的強調著,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辰辰和一般的男孩子不一樣,他有些早熟,懂事的早一些。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可能會有些匪夷所思的決定,所以無論他對你說有關我的什麼事情,你都不要相信。”于凝悠逼迫自己恢復鎮定,想起辰辰的心思,她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愛辰辰,也愛我們這個家。”慕容逸爵轉身面對著她,強迫于凝悠也面對他。他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著,每一個字仿佛帶著千金的重量,擲地有聲。

    “但願經得住時間的考驗。”于凝悠盯著他的眼楮,臉上也浮現出少有的凝重。

    “走吧,送你回去。”慕容逸爵伸手將她擁入壞中,拍了拍她的背,然後牽著她的手往回走。

    回到公司後,慕容逸爵就驅車離開了,匆忙的樣子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于凝悠走到電梯門口,想起什麼,伸手從包里將紅色手機拿出來,撥出那個唯一的號碼。

    “嗯,有事?”听筒里傳來慕容逸爵深沉的聲音,以及街上來往車輛的喇叭聲。

    “你……你開車小心些。”說完,于凝悠拿下手機,迅速按掉通話鍵,懊惱的走進總裁專用電梯。她這是怎麼了?發生麼神經?看到他匆忙離開,竟然打電話過去叮囑他開車小心?

    慕容逸爵听著听筒里傳來的嘀嘀聲音,嚴肅凝重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她開始關心他了?這個發現讓他無法淡定下來,他伸手打開車內的音樂,心情隨之輕松起來。

    下午下班回到家里,一家人正在吃晚飯時,阿榮打來電話,說幾個股東的家屬已經找到,如今已經平安到家。

    慕容逸爵將這個消息告訴于凝悠,于凝悠一顆提著的心徹底放下來,和小奶包玩兒了一會兒各自回到臥室。

    于凝悠的生日說到就到,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生日這天,慕容逸爵告訴她,因為白天要上班的緣故,所以晚宴改在晚上,在新葉小區的別墅舉行,傍晚的時候他會派人去接田玉等人。

    下午,于凝悠坐在辦公室里,將辦公桌前的文件看完後,抬手按壓著太陽穴的位置,一下一下的按著。

    自從幾個股東在這兒鬧了之後,事情似乎平靜了下來。難道東方明朔嘗到了苦頭,就此善罷甘休了?可是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容易就結束,她雖然對東方明朔不甚了解,可是甦真琪給她的教訓太過深刻,窮凶極惡才結束了一切。

    “于總。”mark輕輕敲了一下門,出現在門口。

    “什麼事?”于凝悠放下手,睜開眼楮看向門口的mark。

    “公司接待大廳里來了三十多個人,說是要一齊投到摩爾發集團里,人事部做不了主,請于總定奪。”mark看著臉色稍有些蒼白的于凝悠,遲疑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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