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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呂家姐妹來見,輿論造勢,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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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631大秦之開局絆倒易小川最新章節!

    也不知道這是慣例還是什麼,每次段均辦完事情後回家都是晚上,這種漸漸的巧合感覺就要變成段均的習慣了。

    因為段均每次出去都是處理國家大事,本來心理壓力就非常大,如果白天回家的話,還要面對呂公等等家人的各種問候和禮節誒,這對于段均這種現代人來說,接受一點點還沒問題,但是如果生後在一起,一輩子都要不停重復一些不必要的禮節,那就顯得多余和無聊了。

    房間之內,段均終于是得以在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閑下來,踏實的坐在自己的床頭,然後癱軟一下了。

    這身盔甲已經穿了好幾天了,段均將丫鬟叫出去,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段均的傷口,段均在小山包被偷襲的時候中了太重的傷口了,雖然有長生不老藥給加持,可以讓段均長生不老,但是卻不能讓他感覺不到疼痛。

    傷口大部分好了,外面卻還要繼續結痂。

    段均將戰神盔甲脫下,赫然就看見了一大塊在胸口上凝結的血液,黑紅的顏色染在段均的白色衣服上,顯得額外的氣慘。

    “特媽的易老川,竟然敢在我都沒有想到的地方搞偷襲,實在是太可惡了。”

    段均邊說著邊嘗試脫下那衣服,結果可想而知,段均力大,輕易脫下,可是卻要面臨產生新的傷口的後果。

    “臥槽!”

    實在是忍不了這撕裂傷,段均罵了出來。

    其實但凡段均早幾天叫御醫治療也不會造成現在的傷口,可是段均卻不能說。

    段均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在如今內外混亂,沒有新的皇帝上任的情況下,段均就是整個大秦的支柱。

    特別段均之前浩浩蕩蕩開展了絞殺黑冰台運動,那些都是大內的高手,如果狗急跳牆,他們什麼事情都干得出來。

    正是因為才考慮了種種原因之後,段均沒有給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傷口其實還沒有完全恢復。

    否則內外就會人心惶惶,大秦基業可能就會毀于一旦。

    段均咬著牙,將準備好的藥草一把摁在了傷口上,那一瞬間,這藥草發揮強大的刺激作用,讓段均臉色都變得卡白了。

    “你媽媽的吻,這藥草的後勁挺大的啊!”

    段均咬牙切齒,汗水很快就從腦袋上流了下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段均突然感到後面有聲音作響,是有人在推門。

    段均不能改變姿勢,也是趕緊回頭向門外喝到︰

    “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來嗎?本丞相現在不需要你們服侍,你們各自就寢便可!”

    段均氣得要死,剛才和丫鬟吩咐過,不要進來不要進來,當然不是害怕他們服侍自己,主要是自己傷口的事情完全是不能傳出去,走漏了風聲,那些原本忌憚段均實力的人一定就會趁虛而入,趁火打劫,到那時候。

    不只是段均,就連丞相府上下的所有人可能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哪知門外好像是愣了一下,然後傳來了段均熟悉的聲音。

    “相公,是我,素素!”

    “素素!”

    段均驚詫之間,門已經被呂素給推開了。

    “相公!”

    “娘子!”

    素素一開始就是準備飛奔上來的,但是卻在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

    “相公,你受傷了,你,好重的傷,還在流血........”

    呂素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神里面除了驚恐之外,滿是擔心和不忍。

    這是她的愛人啊!

    段均看見呂素愣在原地,也沒有繼續過來,心中很是難受,來到大秦,真的給呂素帶來太多委屈了,奈何大秦的事務太多太多,每次在相府都停留不了幾分鐘,就要有新的事情來忙活,這也是讓段均十分的惱火。。

    不過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男人行軍打仗,要帶上自己的女人一起受苦受難吧。

    段均忍住疼痛,強行笑了起來。

    “呵呵,怎麼可能,你相公怎麼可能受好重的傷,你相公是誰?戰神將軍誒!身經百戰,這點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傷口罷了。”

    段均裝作很輕松的樣子,裝這樣子抬了下胳膊。

    “你看,我這不活動自如,游刃有余,完全沒有問........啊........”

    說到這里,段均突然是把頭一縮,身體自然的往前傾過去。

    “相公!”

    呂素看見這種情況哪里還能夠站得住腳,直接就是沖了上去扶住可段均,段均才得以沒有摔在地上。

    則是外傷加內傷,確實是有些難受。

    就連段均都要扛不住了,之前段均穿著盔甲,還有盔甲來勉強當一個支撐,或者說有一個毅力在從中扶持著段均。

    回到溫馨的家,所有的架子和危機感都下降了一大半,一直隱藏在後面的內傷外傷就顯得更加突出了。

    段均也是平凡人的肉體,如果不是有天生神力和長生不老藥的庇護,段均必死無疑。

    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夠和呂素幾乎是若無其事地交談,是真心不容易了。

    “娘子,我沒事,我沒事.......”

    “傻相公,你為什麼要這樣子,你在素素面前還用裝嗎?雖然素素足不出戶,前段時間被禁衛軍給軟禁了,但是素素還是知道外面的風聲,相公,我不想去管你們官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革,只是素素想求相公,不要那麼賣命了。

    素素想你,素素擔心你,擔心你受傷,擔心你出意外.......”

    大秦女子雖然忌諱說一些不好的話,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呂素也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你段均在外面不管怎麼打拼,不管你是要奪權好,還是要分裂好,對于我呂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我呂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平平安安的,保護好自己,不要出意外,只要保護好身體,我呂素就能夠放心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就連是身受重傷,也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只能夠自己一個人給憋在心里,疼了就忍著,痛了就一個人在暗處咬咬牙,十分令人痛心。

    說著呂素就開始輕輕給段均傷口吹氣,天真的呂素還以為這樣真的會好一點。

    “嗯,娘子,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冒險了,再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到了現在的這種地步,段均居然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滿腔的感動也形容不出來吧。

    不過還別說,呂素來了之後,好像自己的傷口疼痛還緩解了不少,這就是傳說中的心理作用吧。

    “相公不讓外人知道自己受傷,可是素素也不是外人吧,放心,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然後呂素從段均側面搭了上去。

    “嘖------”

    這一下子直接就給段均的傷口弄得老疼老疼了,就特嗎差點沒有堅持得住直接嗝屁過去。

    好在有藥膏的作用,傷口也沒有血溢出來。

    按照段均的身體和內力,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

    “啊!抱歉相公,我不是故意的!!”

    段均緩和了過來,倒是把呂素給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又闖禍了,趕緊是將身子給縮了回去,生怕再弄疼段均。

    可是段均這次卻沒有再讓段均離開,直接就是一把將呂素給摟了過來,雖然痛,但是值得。

    黑夜降臨,段均的房間內燈滅了。

    二日清晨,段均和呂素一起起來吃過早餐,段均將自己精心梳洗了一番,然後給自己穿上了嶄新的衣服,絲毫也是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只要段均不將自己身上有傷的事情泄露出去,安安靜靜再養個兩三天,完全就可以恢復了。

    段均起早見過呂公,然後就看見那呂雉怒氣沖沖朝自己沖了過來。

    “好啊你個段均呀,居然昨天晚上悄悄回了相府都不告訴我們呀!

    你心里還有沒有我們呀,或者,你心里只有妹妹了?”

    呂雉看著段均旁邊的呂素,雖然不能說生氣,但還是比較心里不爽。

    其實現在呂雉不過是自己很生氣罷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所以就只能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面,站在大家的角度來說。

    為什麼你段均晚上悄悄回家,不告訴大家就算了,還一個人和呂素睡了一個晚上,這導致現在的呂雉心里很不平衡,很生氣。

    “不是的雉兒,我這不是怕打擾到大家休息嘛,大晚上的,也沒有必要大張旗鼓的。”

    “可是,你為什麼只叫妹妹陪你,你心里還有我嗎,還有大家嗎?”

    段均愣了一下,差點就以為自己是海王,回頭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一夫多妻的古代,段均一個人擁有這麼多的美人,那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所以就算是這樣,呂雉也沒有對呂素有什麼不滿,只是覺得冷落了其他人,晚上要開party為什麼不叫上大家呢?

    要是在平時,段均肯定會慶祝一下,昨晚主要是受傷的事情不能夠外露,否則再來兩三個以段均的技術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是段均沒有回答呂雉的質疑,而是湊到呂雉的耳邊,悄悄說道︰

    “我沒叫你,那是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更重要的事情!!!”

    此話一出,呂雉兩眼都開始放出光芒了,媽媽的吻,這麼久以來,段均終于對自己說出這句話了。

    看來自己在段均面前還是有價值的!

    本來呂雉已經把自己想問的全都想好了,看見段均就直接來一個問題集合,炮轟段均,讓段均服軟,自己好佔據女強人的主導地位,這是呂雉最真實的獨白,不過段均居然說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另當別論了。

    呂雉還準備發牢騷的呢。

    為什麼段均這麼晚才回來?

    為什麼段均在外面這麼久?

    為什麼段均出去之後,秦始皇和扶甦都相繼遭到不測?

    為什麼段均一回咸陽就獨掌軍政大權,家都不會也要先絞殺黑冰台亂黨?

    這一切的一切,在對政治非常感興趣的呂雉面前,都是迫切需要解答的。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個明白吧?”

    段均對著呂雉說,而這呂雉,知道今天早上要見到段均,也是特意穿了一個低胸裝,故意在段均前面,魅惑得段均是差點沒有忍住。

    呂雉也是直爽,直接點頭。

    不錯,我就有問題,很多對你做事不滿的問題。

    “你不用對我擺出這副不屑的表情,相信我,我接下來要給你說的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夠幫我了。”

    段均看著呂雉,就是一副女強人不甘示弱的樣子,是的,呂雉乃是歷史上的呂後,雖然在段均的處理之下,她絕對不可能成為歷史上的呂後,但是呂雉內心最原始的性格還是存在的。

    所以段均越是在這個時候,越不能來硬的,如果來硬的,那呂雉就會覺得自己是被利用,所以段均才用出溫和的語氣,讓她覺得自己是被重用了。

    終于是呂雉也服了段均。

    “啊,好吧,雉兒都听你的。”

    被重用的感覺就是好,之前所有的不爽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雉兒你听著,從今天開始,你要利用你在咸陽乃至全國印刷廠主導的地位,引導報紙上進行刊登我掌握了軍政大權的消息,不僅如此,你們要淡化對秦始皇駕崩事情的懷念程度,但要大肆散播我絞殺罪魁禍首黑冰台亂黨的事情。

    知道了嗎?”

    呂雉是听的雲里霧里。

    “為,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照我說的做不就行了?一定要全面在報紙上刊登,說得越玄乎越好,最好把我出征的那些事情全都渲染一下,說得越神話越好。”

    段均說完,又是想到了什麼。

    “對了,三天之後,不管我有沒有告訴你,你都要在報紙上刊登二公子胡亥也遭到黑冰台亂黨屠殺的消息,不一定是那一天,但是在我的預測之下也差不了多少。”

    “什麼?!相公,你!”

    呂雉听完這些話,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剛剛叫出聲,卻發現自己明白的事情十分可怕,所以居然自己把自己的嘴巴給捂了起來,只留下了那一雙閃亮的大眼楮。

    段均和呂雉在這里談事情,周圍的人自然是都已經退下了。

    呂雉往周圍看了幾眼,確定沒有人了才湊上前來悄悄說︰

    “相公,你做這些事情,你說我都猜出了個大概,相公,說真的,你要自己當皇帝了?”

    呂雉果然是聰明人,做了這麼久的印刷廠,也深知這輿論的威力,這一招不就是在給自己上位造勢嗎?

    只是那胡亥那一點呂雉沒有明白。

    “對了,相公,你的意思是說那二公子胡亥也要被你.......”

    “胡說什麼呢,我說過,那是被黑冰台亂黨給擊殺的,關我什麼事,不過,如果到時候事情按照我的計劃進行下去的話,你就這樣做。”

    段均冷冷笑了笑︰

    “你就大肆的開始制造輿論,說我的政治主張如何如何,是如何如何對老百姓好的,我要為老百姓謀福利,分發田地糧食,減少賦稅什麼的,反正怎麼好怎麼說,這也是為之後的事情打基礎。”

    “哇!!!”

    呂雉听到段均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激動的差點小心肝都跳了出來,一把撲在了段均的懷里。

    而段均,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一股疼痛感覺傳來,但是卻咬了咬牙,堅持扛住了,這尼瑪,這一下至少給自己的傷口又弄得裂開了。

    “相公,你怎麼了?好像面色不好看?是我擱著你了?”

    呂雉看見段均異樣問道。

    段均搖搖頭。

    “哪有哪有,軟綿綿的,整挺好.......”

    所以這一次之後,呂雉徹底明白了段均的用意,同時也是解除了呂雉內心的疑惑。

    一方面覺得段均現在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驚險刺激了,另一方面也是為段均有如此雄才大略和長遠的眼光感到十分的驕傲。

    果然是沒有選錯男人。緊接著,段均也是找到還在猥瑣發育,小日子過得十分不錯的高要,也說了這件事情。

    高要開的酒樓飯店已經不計其數,在段均的扶持之下,飛黃騰達的大秦經濟也給酒樓飯店帶來了機遇,這也讓高要在全國主要幾個郡縣開設了連鎖店。

    酒樓和飯店的客流量自然不必多說,最關鍵的是一般下得了館子的人一般都是地主官員,有錢的人才搞得起來,所以然高要在這里面放出風聲,給大家潛意識中灌輸段均的主張和事跡。

    這本身也是在為自己打群眾基礎,這樣一來,最關鍵的就是接下來處理朝中繼位的問題了。

    不出段均所料,三天之後,即使是段均足不出戶,都有人自動來請段均去朝中議事。

    大殿之上,段均在百官最前面,雖然是沒有坐在秦始皇的龍椅上,但是都沒有相差的太遠。

    整個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眼淚直流的不在少數,下面都在議論紛紛。

    “完了完了,天塌了,天塌了!”

    “難道這次的劫難大秦真的過不去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陛下走了,大公子扶甦走了,今天居然噩耗傳來,就連我們的二公子胡亥,大秦最後的龍脈都走了!”

    “該死的黑冰台,該死的亂黨,哎!”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這下可怎麼辦?據各地郡縣太守來報,當地都有不同程度的起義的預兆!”

    “是啊,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絕對是六國余孽,是張楚政權還沒有處理干淨的亂黨!”

    “現在我們群龍無首,陛下創立的皇帝制度難道在陛下駕崩之後就要斷了?”

    “.......”

    “大家都別吵了,那不是還有丞相在嗎?丞相的功績自不必多說了吧!”

    “啊!上天保佑,我們還有丞相,還有丞相主持大局啊!”

    “大家都別慌,有丞相在,天下會相安無事的,大秦會繼續延續下去的!”

    突然之下,也不知道下面是誰點醒了幾句,直接就將話題帶到了段均的身上,是啊,大秦還有丞相段均啊!

    無所不能的段均,面對這些場面,和當時段均在北方五千人面對百萬敵軍比起來,難度應該沒有那麼大把?

    一百個人就有一百種想法,下面喋喋不休也被突然的安靜給壓制了。

    段均嘴角微微上揚,說實話,之前段均就留了一手,已經將在行軍大會中有反對態度的大臣全都“內一組特”了,現在留下來的也都是段均的支持者。

    “咳咳,請大家不要太激動了,我們這次會議的目的就是,關于二公子胡亥在北方被黑冰台活下來的亂黨給刺殺的事情。”

    段均坐在最上面最前面,雖然不是秦始皇的龍椅,但是還是能夠一覽百官,這個角度,每個官員的臉色都映入段均的眼楮當中,加上段均對心理學的了解,這些人在自己說出話之後心里在想什麼,完全一目了然。

    “李三,會咸陽之後我將禁衛軍交給你在帶領,回復你禁軍統領的官職,你對這件事情怎麼處理的?”

    李三一步上前,躬著雙手,說道︰

    “稟報丞相,二公子遇刺消息一到咸陽,我就派人去將胡亥的尸體給安全運送回來了。

    而那些凶手,還正在我禁軍精銳的追殺之中。”

    “嗯,妥當,那什麼時候才能讓凶手繩之以法,碎尸萬段?”

    段均輕蔑地說。

    “時日不知,畢竟是黑冰台精銳,各個都是高手,我們會盡全力的,一有消息,我就會如實稟報。”

    “嗯,你退下吧。”

    “臣領命。”

    “.......”

    段均和李三一唱一和,這麼大半天,合著就告訴大家一個結果。

    嗯,二公子胡亥死了,我已經派人去將他的尸體取回了,尸體一定會沒有問題的,絕對能安全到達咸陽,然後呢,李三已經派人去追殺凶手了,凶手什麼時候落馬呢,李三也不知道,反正時間不確定。

    這尼瑪,感情就是說,這件事情就這麼完了,胡亥死了,凶手不見了。

    段均也是冷冷坐在上面,看著下面的百官的反應,居然全都沒什麼反應。

    “大家對這樣的結果有什麼意見嗎?”

    “臣等沒有意見。”

    “臣等沒有意見。”

    “.......”

    可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丞相!丞相!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你直說無妨。”

    段均也是皺了一下眉頭,剛剛才三下五除二和李三唱雙簧搞定了最棘手的問題,反正現在就是秦始皇的位置後繼無人嘛,他的兒子都死光了。

    還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難道是秦始皇復活了?

    “稟報丞相,傳國玉璽,傳國玉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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