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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穿七零,我帶小弟下鄉投奔閨蜜了 -> 第392章 昏迷不醒 第392章 昏迷不醒
- /198292穿七零,我帶小弟下鄉投奔閨蜜了最新章節!
農村人的見識少,目光很短淺,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
覺得拯救一個男人沒啥用。
再說了,他們還怕對方訛上呢!
馬大河早就听到了,只是他也懶得搭理了。
都是一些嘴碎子,天天閑著沒事干,東家長西家短。
他們不覺得煩,馬大河都厭煩了。
對于這種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了。
不然的話,你越是搭理他,他們也就越來勁。
雖然他是光棍漢,可是農活還得干,不然他吃什麼呀?
現在這年代,每個村落都有生產隊。
農民都是依靠工分過活的。
馬大河的任務不是干別的,就是下地去除草。
領了任務後,他便趕往劃分好的地里了。
心里一直擔心馬小河,他的動作非常快。
就想趕緊干完活,回家看看去。
也不知道小河醒了沒?
老村醫開的藥,該抹的,他都給抹了。
就看上天的意思了。
眼下條件很有限,馬大河的心里也沒底,但又希望人能醒過來。
太陽很毒辣,幾個小時就在他的擔心之中度過了。
下工聲音敲響的時候,馬大河趕緊登記完工分,然後馬不停蹄往家趕。
往日十幾分鐘的路程,今天在他著急趕路中,直接縮減了一半。
到家後,手和臉都沒有洗,他就直奔屋子里。
結果屋子里面一片靜悄悄,馬小河仍舊一動不動躺在那。
“哎!”
馬大河摳摳指甲里的黑泥巴,嘆了一口氣。
一切都是他的臆想了。
人,依舊沒有醒。
不過他也不氣餒,轉身回到院子里,清洗臉和手去了。
“咕…”
這時候,他的肚子發出怪叫聲。
“呵∼”
他苦笑搖頭自我嘲笑著。
這才干了多久活,肚子又餓了?
對了!
小河人被救回來,還沒吃過飯,他會不會也餓了?
想到這,他的右手拍向腦門處。
真是忘性大!
這種事情也能忘,簡直了!
家里好像還有一點白面呢!
可以做點面糊糊。
床上面的小河昏迷著,也不知道能不能吞咽?
他的腦子里面又開始了,思考另外一件事。
不管了,先把糊糊做出來,試試再說吧!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病人不是病死了,而是餓死吧?
決定好以後,他便洗干淨了雙手鑽進廚房里。
五分鐘以後,廚房開始冒起炊煙了。
…..
馬大河五歲半就沒了父母親,後來是他小叔拉扯他長大。
本以為,等他長大了,他就可以好好報答小叔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一場病魔造訪後,唯一的親人也離他而去了。
剩下孤零零的他自己。
那一年,他才十五歲!
生活的重擔以及失去親人的悲傷,壓抑的他都喘不過氣來。
在大隊長的幫助下,他將小叔安葬了。
之後,關起門來過起自己的日子。
沒人知道他的生活有多苦。
村里的人暗地里,全都叫他掃把星。
說是他的命太硬,不僅克死他的爸爸和媽媽。
就連他小叔,他都不放過。
很多時候,他也懷疑過。
懷疑是不是他的命太硬,真的克死自己親人了?
直到後來,他認識了牛棚里的一位老人家。
那個人,不僅教他認識字,還教了他很多大道理。
“孩子,所有的不幸,都不能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
“他們的離去,我也替你感到很遺憾!”
“可是他們的心願,一定是希望你會好好活下去!”
“所以,你沒必要想太多,都是自尋煩惱了!”
對呀!
爸爸媽媽從未拋棄他,而是在天上某個地方看著他。
或許那朵白雲就是他們呢!
還有他的小叔叔。
那個話不多,人卻很好的男人。
想通這些後,他便不再煩惱了。
只要村民不是太過分,他就當作沒听見。
畢竟,一句話,幾個流言以及赤裸裸的眼神,他也不會掉塊肉。
就隨他們了。
有人可能會覺得,他太懦弱了。
但是在他自己的心里,他是不想惹事才會這樣的。
別人如何說,他也不在乎。
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經事。
…..
二十分鐘後…
一碗白花花的面糊糊,也就做好了。
里面加了一些碎蔬菜。
蔬菜是他院子里面的。
他是老光棍,但又不是傻。
院子里面空閑的地方,他就跟著村民學著種了一些菜。
一開始,他還沒有女人種的好,時間長了,他也學會打理了。
院子里面郁郁蔥蔥的。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剛出鍋的糊糊有點燙,不太適合喂病人。
弄了一碗井水冰上去,這樣降溫降得快。
七八分鐘後…
他舀出一勺滴在手背上,感覺了一下,溫度剛剛好,他就端著糊糊進了屋。
床鋪上的馬小河,依舊躺在那里沒有動。
他的臉色很蒼白,唇上干裂了,就連眉頭也都緊鎖著。
“哎,小河兄弟呀,哥哥盡力了,你也加把勁,努力甦醒過來吧!”
馬大河一邊湊近床沿邊,一邊嘴里嘀嘀咕咕的。
像是對著小河說,又像自言自語的。
說著話,他將男人身體扶起來,靠在他的肩膀上。
然後,右手拿過碗,遞到左手上,開始舀了一勺,往男人嘴巴里面喂。
男人眼楮緊閉著,就像睡著了。
薄薄的嘴唇,緊緊抿在一起了。
根本喂不進去呀?
“咦,這咋辦?”
馬大河驚嘆了一聲,不知道該如何好。
白面糊糊順著男人的嘴角,緩緩往下流。
還沒等到大河幫他擦掉呢,它就流進他的衣領了。
他將勺子放進碗里面,試圖掰開他的嘴。
可是他的嘴巴,根本掰不動。
就算掰開一點點,還沒等他喂飯呢,他又再次合上了。
來來回回搞了十幾次,累的他都滿頭大汗了,一滴飯也沒有喂進去。
“呼∼!”
馬大河使勁吸了一口氣,他將碗放到床沿邊的桌子上。
“不行,還是不行呀!”
他累的說話都要大喘氣,搞了大半天還是不行啊!
將人再次放倒在床上,他盯著床沿發呆了。
躺在那里他又不敢喂,害怕嗆到人,情況更嚴重。
可是如果不進食,病人是否會餓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