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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攻略反派後成了他白月光 -> 第十六章 曖昧瘋長 第十六章 曖昧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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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秋許曲臂撐在沙發上,才避免將所有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第一次這麼近的看著她,呼吸相融,再低低頭,似乎就能觸及她紅潤的嘴唇。
心里細細描繪著她的模樣,一時間,沒有動彈,曖昧的氛圍瘋長。
趙 柚率先移開視線,臉頰通紅,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起來呀。”
“嗯?哦,哦!”難得趙秋許表現出這麼呆愣的樣子。
他趕忙撐起身體,翻身坐在沙發上,抬手撫臉,視線轉移,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趙 柚也坐起了身子,她尷尬的四處張望。
“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你早點睡吧。”
說完,趙秋許起身要走,趙 柚想起他家里的慘狀,哪是一時半會兒能收拾出來的,她趕緊開口。
“秋許,這麼晚了,別回去了,就在這里睡吧,家里還有一個房間,收拾收拾鋪個床就好了,比你收拾家里快多了。”
“沒關系,很快就收拾好了。”
“哎呀,別收拾了,你看,都十點半了,就在這睡吧,鋪個床的事,我不是也在你家里住過嘛,禮尚往來嘛!”
說著,她就要去另一個趙父趙母的房間,已經很久沒人住過了,她也沒怎麼進去過。
第一次听到禮尚往來是這麼來的,那就答應她吧。
“算了,別收拾了,我睡沙發就可以了。”
盛情難卻,他拒絕不了趙 柚的,但不想她去辛苦收拾房間,沙發就可以了。
看著他堅持的神色,趙 柚看了看寬大的沙發,想了想,也妥協了。
“那好吧,我去給你拿被子。”
“不用,這樣睡就好。”
“不行,晚上降溫,會冷的!”
趙 柚堅持,拿她沒辦法,任她去了。
趙 柚去自己房間找被子,被子放在了衣櫃最頂層,太高了。
她搬來凳子,要爬上去拿,卻感到右臂抬不起來,伸手按了按,疼痛感襲來。
“嘶~”沒忍住,她輕輕叫了一聲。
“怎麼了?”
趙秋許一直關注著她,听見聲音,飛快趕來,看她站在凳子上,按著右肩,神色不適。
他快步上前,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了下來放在地上。
一低頭又看見她踩在地板上白皙小巧的腳,太涼了,于是趕忙又將她放到了床上。
幾乎就在一瞬之間,趙 柚就被抱著移了好幾個位置,直到現在光腳踩在了自己柔軟的床上,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由衷感嘆,趙秋許的肌肉真的不是白長的,抱她總是毫無壓力,氣都不會大喘一下。
“你怎麼了?踫到哪里了嗎?”
確定她在安全的地方以後,趙秋許又開口問道。
因為站在床上,難得是趙秋許仰頭看著她,緊張布滿了他總是波瀾不驚的臉。
“我,我沒事,就是肩膀疼,胳膊有點抬不起來。”
“怎麼回事?撞到櫃子上了嗎?”他皺著眉問。
“不是,沒撞到。”她回憶了一下,
“就是剛剛我上樓的時候在樓梯口被一個人撞了一下,這邊撞到牆上了,可能是哪個時候弄到的吧,剛剛拿被子的時候胳膊抬不起來,按了按才感覺到疼。”
趙 柚仔細回憶,認真解釋自己傷的來源。
“走,去醫院。”
“哎呀,不用,秋許,就是撞了一下,沒關系的,等會兒洗完澡抹點藥就行了,你看。”
說著她就活動活動了手,證明自己沒有什麼大問題,但再次抬手的時候僵住了。
趙秋許抬手拉下她的手,拉著她坐在床上,低頭看著她。
“那就先抹點藥吧,明天要是還難受就去醫院。”
“好的,秋許,那我先去洗澡,對了,被子你只能自己拿了,放的太高了,我手抬不起來,現在沒辦法拿了。”
“好,我自己拿,是這個吧?”
說著,趙秋許抬手,輕松拿下了她要拿的被子。
“對,就是這條,還有下面那個一起,一個墊著睡,一個蓋身上,剛好!”
趙秋許按著她的吩咐,抱下來兩床粉色的薄被。
說到這里,她和原主的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家居用品幾乎都是粉色的,大到床單、被罩,小到牙杯、牙刷,不過她是因為媽媽喜歡給她買這種顏色,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
“哦,對了,秋許,我這里沒有能給你換洗的衣服,所以你得回去拿一下換洗的衣服。”
“好,我現在就去。”
趙秋許說完,看了她一眼,確認她安全才轉身離開。
“嗯嗯,快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听到她的話,明明知道她只是隨口一說,趙秋許心里依舊酸脹激動,頓了頓,才點點頭接著走。
不過三分鐘,趙秋許就拿好衣服回來了。
趙 柚執意要洗澡,趙秋許只能讓她先洗,自己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本來夏天洗澡很快的,但一只手抬起來有點困難的趙 柚速度就慢了很多,她側身看著浴室鏡子里的自己,發現右肩有一大片淤青。
果然,身上還是好容易留下印記啊,明明只是撞了一下。
洗了個溫暖的熱水澡後,她感覺肩膀已經不怎麼難受了,都能比剛剛抬起來的高了。
她換上自己的睡裙,因為趙秋許在,里面還穿了內衣,然後包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去。
“秋許,你看,已經能抬這麼高了。”
說著,她還抬起手來展示了一下。
“好了,快去上藥吧,小心一點,別亂動。”
看見她的動作,趙秋許趕快站起來走上前去。
“好,我馬上就上藥。”乖乖听話。
但拿著藥的時候她卻犯了難,她房間里有面大鏡子,側過身能看見淤青,但是傷在右肩後面,她只有一只手能用,沒辦法上藥啊。
她預演了一下,發現確實不好弄,看來只能場外求助了。
“秋許,能不能幫我一下啊?我自己不好上藥。”
她拿著藥,又去客廳找到還沒洗澡的秋許。
趙秋許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和濕潤的雙眸,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趙 柚坐到自己面前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
趙 柚把藥遞給趙秋許,然後側過身,背對著她,她伸手拉下衣領和肩帶,露出了白皙的肩膀,抹個藥而已,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知道這一幕在某人心中留下了多深的印記。
趙秋許看見沒包住的發絲貼在她的後頸,縴細的脖頸抬起,水珠順著肌膚劃過,沒入深處,打濕了一點衣領。
白皙的肩頭卻布滿了大片的淤青,他看著,心里宛如暴雨傾盆,十分難受。
明明自己受過更重的傷,但她身上一塊淤青一塊紅腫就讓他難受的不行,她就應該好好的,要是受傷的是他就好了,這樣想著心里不由得感嘆她是個妖精吧,讓他陷的這麼深。
“秋許,可以了吧?看見淤青了嗎?”
因為看不見身後,趙 柚問道。
“可以了,我現在開始上藥了,疼的話你就說。”
“好,你開始吧。”
趙 柚是個很怕疼的人,盡管趙秋許已經非常努力的輕輕上藥了,但一踫到那些瘀痕就疼,她還是紅了眼眶。
只是這次她咬緊牙關沒有出聲,所以趙秋許上完藥才發現她紅了的眼眶,表情難看。
“好了,秋許,我沒事啦!是我對疼的閾值太低了,其實沒有很嚴重的,你看你身上的傷比我嚴重多了,但你都沒有吭一聲,是我的問題,你別擔心,沒事的!好啦好啦,你快去洗澡吧!”
趙 柚拉起衣服轉過身,笑意盈盈的看著趙秋許。
她從小到大很少受傷,是真的很怕疼,而且皮膚很容易留下印記,所以她自認為這傷應該不算很嚴重,撫慰著臉色明顯冷凝了的趙秋許。
“不一樣。”
我已經習慣了滿身傷痕,但你不應該,不應該這樣。
“誰撞到你的?”沉默了一瞬,他又開口。
“我沒注意,就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大叔,他特別著急的下樓,我也急匆匆的沒看清,那個時候急著上樓,沒注意到,就撞上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明天就會好啦!”
听完她的敘述,趙秋許飛快聯想到了一個人,果然趙建澤就是個禍害!
但他心里又懊悔,如果直接把錢給他,早早打發走就好了,這樣她也不會被那個渣滓撞到,也不會受傷了。
看著他僵硬冷厲的神色,趙 柚不想讓她擔心。
“好啦好啦,都過去了,笑一笑吧,秋許!”
听到她的話,趙秋許勉強擠出個笑臉給她,其實這樣僵硬的笑臉不算好看,但她依舊捧場。
“秋許笑起來最好看啦!快去洗澡吧!都這麼晚了。”
按著她的意思,趙秋許拿著衣服進了浴室,關上門,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良久,才開始動作,脫下自己髒了的衣服,他打開花灑,溫暖的水流淌過身體,流入低處。
洗完澡的他身上似乎也帶上了一些趙 柚的味道,但同樣的沐浴乳,就是在她身上才更好聞,不過他很喜歡和她一樣的氣息。
視線一掃,看見了髒衣簍里她換下來的衣服,米色的內衣矚目,他紅著臉移開視線。
他又洗了把冷水臉,臉色恢復了平靜,耽擱了一下,他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趙 柚坐在沙發上已經快要睡著了,但她想著應該要讓趙秋許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自己先去睡覺不太好,于是撐著睡意在沙發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