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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進宮陪朕就答應你(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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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454妖後來襲,王爺前夫別惹我最新章節!

    看到擋在自己面前的侍女被殺死,秋水險些驚呼出聲,幸好她及時捂住嘴巴。

    她秉著呼吸,眼楮盈滿了恐懼,一顆心已經害怕地提到了喉嚨間,害怕被發現從而像侍女一樣。

    直到看見無月公子走了,她才踉踉蹌蹌地跑進屋里,“夕兒……夕兒!旆”

    見對方沒有應答,她又搖了搖司徒夕窠。

    然而司徒夕仍舊沒有任何的回應。無月公子曾說過,如果不是花落柔死亡的問題,她都不要動,也不要反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夕兒你不要嚇娘……”秋水見司徒夕一點反應都沒有,徹底慌了神。

    她是來懇求花落柔放過司徒夕的,哪里料到一來到這里,就看到她的女兒殺了花落柔。

    “蹬蹬蹬!”的腳步聲已經逼近。

    秋水咬牙,做了有生以來最大膽的決定。

    她把司徒夕敲暈,奪過她的劍。她害怕的雙手直抖,長劍發出了嗡嗡聲。然而為了女兒,她深呼吸了幾下,走到花落柔的身邊,閉眼插了下去!

    被引來的人正好走到這里,剛好看到秋水的動作。

    “不——”花丞相發出了悲鳴,快速跑了過去。

    大皇子與七皇子也在其內。大皇子喝道︰“把這個殺人犯拿下!”

    听到聲音,秋水松開了手,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侍衛一哄而上,把她捉住。

    花丞相抱住花落柔的尸體,一聲又一聲地說道︰“柔兒你醒醒,你醒醒,你看看爺爺啊,你不要嚇爺爺……”

    他悲痛欲絕,無法承受得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

    軒轅澈也在第一時間來到了司徒夕的身邊,見她昏迷不醒,心頓時沉了下來,看向被捉住的秋水,問︰“這是怎麼回事?”

    听到侍女的通報,說看到了司徒夕,他就立馬趕過來了。怎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秋水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地說道︰“是我殺的,她是我殺的。”

    花丞相一听,連忙撲了過來,狠狠地踹了她一腳,“你這個惡婦!你為什麼要殺我孫女,為什麼?!”

    秋水孱弱的身體哪里經得住他這一踢,立馬吐出了口血,眼冒金星,幾乎痛得昏厥。

    花丞相哪里解恨,又想繼續踹這個殺人犯,只把她踹死為止。

    “住手!”軒轅澈連忙喝止。

    不管如何,她是司徒夕的母親,不能任由她被活活打死。否則,他沒法向司徒夕交代。

    他抱著昏迷的司徒夕,走到秋水的面前,沉聲問道︰“她為什麼昏迷?”

    “王爺你的心是鐵做的嗎?我的孫女,你的王妃被這個惡婦殺死了,你居然只關心這個惡婦的女兒?!那是同黨!”花丞相不滿地咆哮道。

    “不是!我女兒不是同黨!她完全不知情,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是我!”听到花丞相的話,秋水便由生出了一股勇氣,大聲說道。

    這是她有生以來那麼大聲說話,也是她第一次反駁別人。

    說完,她深深地看了司徒夕一眼,似乎要把她的容貌深深印入眼簾,印在骨子里。然後……她狠狠地把頭撞到地上。

    頭破血流,猩紅刺眼的鮮血委婉地從一側流了下來,流過眼楮,眼前一片紅色。

    她這一舉動實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大家都震驚不已。

    司徒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你終于醒了!”軒轅澈驚喜出聲,又連忙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痛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司徒夕揉了揉脖子,軒轅澈一見,連忙接手。

    “不用麻煩你,我自己來。”司徒夕尷尬地躲開。

    “別動。”軒轅澈低聲喝道,聲音有些沙啞。

    他守了一夜,沒有合眼一夜,不禁聲音沙啞,就連他的臉,也憔悴很多,兩個黑眼圈都出來了。

    軒轅澈力度適中地揉著她的後頸,沉默了下,低聲問道︰“你昨天去哪兒了?為什麼會昏迷在花落柔的房里。”

    秋水死了,也帶走了一堆謎團。沒人知道她為什麼要殺花落柔,不知道失蹤的司徒夕為什麼會昏迷在那里。

    如今花落柔死了,那個案子也因此沒了下文,因為花丞相等人拿不出指正司徒夕是凶手的證據。

    司徒夕驚愕,她記得她是在自己房里被無月公子敲暈的,怎麼會在花落柔的房里?

    ——你要怎麼幫我?

    ——殺了她。

    ——這樣的話我就是殺人滅口了,這個罪名一落下,我就只能死路一條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之前的對話一句接著一句從腦海中浮現。司徒夕心下一驚,連忙問道︰“花落柔人呢?”

    軒轅澈沉聲道︰“死了。”

    沉默了下,他接著補充道︰“被你母親殺死的。”

    司徒夕身子搖晃了下,不可置信地說道︰“這不可能!”

    一個平時連殺個雞都不敢的人,又怎麼敢殺人!

    “這是她親口承認的。”

    如非親耳听到,親眼看到,他也不相信。

    司徒夕翻身下床,“我要去找她。”

    不是說嫁禍她殺人滅口嗎?為什麼現在殺人的卻是她母親。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母親要承認這些。

    軒轅澈拉住她,不忍心地說道︰“她死了。”

    司徒夕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你們殺了她?!”

    “她自殺的,就在昨晚。”軒轅澈眼里劃過一抹受傷,她就那麼不相信他?就是這麼看他的?

    他以為她會竭嘶底里,以為她會咆哮著說他騙她,以為她會悲傷的哭泣。然而,她卻安靜了下來。

    “她現在在哪?”她垂下了眼簾,遮住了里面的情緒。

    軒轅澈有些心慌,緊張地看著她。

    “怎麼,這都不能告訴我嗎?”司徒夕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嘲諷。

    軒轅澈連忙道︰“她下葬了,我等下帶你去。”

    原本花丞相等人不讓她下葬的,說她是殺人凶手,只能配丟去野外喂野狼。是他一意孤行,讓她得以安葬。

    司徒夕被逼著吃了幾口飯,喝了幾口湯,才來到了秋水的墓地。

    “你離開吧,我想跟我母親單獨聊兩句。”司徒夕蹲了下來,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就在不遠處,你好了叫我。”軒轅澈不放心,卻也很體貼地給了她空間,走到不遠處看著。

    以防有什麼突發事發生。

    今天天氣有些陰沉。

    她看著墓碑,靜靜地看著,半天了,才開口道︰“你忍氣吞聲了一輩子,忍耐了一輩子,退讓了一輩子。沒想到,難得的一次反抗,唯一的一次鼓起勇氣,卻落得這種下場。”

    冷風呼嘯。

    “還不如就這樣忍下去。”司徒夕的聲音有些沙啞。

    雖然懦弱點,但有她保護,不怕有人欺負。起碼,不會喪命。為什麼要跳出來,為什麼要幫她抵罪。

    “母親。”這次叫喚,她發自內心。這一刻,她真實地把她作為了自己的母親。

    她用力把淚珠逼了回去,嗓音哽咽地說道︰“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對不起,我連累了你。”

    傾盆大雨驟然落下。

    打得人生痛。

    軒轅澈跑了過來,脫掉外衣舉在她頭頂,勉強擋住了些雨,全然不顧自己被淋濕,急道︰“回去吧,改天再來。”

    她可是體寒要調理的,怎能淋雨,而且現在天氣又那麼冷。

    “你回去吧,我想在這里陪一下母親。”司徒夕道。

    軒轅澈皺眉道︰“不要任性。”

    說著就要拉她走。

    司徒夕用力甩開他的手,別過臉,低聲道︰“母親下葬時我沒能送她一程。如今,你就讓我好好陪她一夜吧,求你了。”

    <她那沙啞略帶哽咽的聲音透過雨水傳了過來,小臉布滿了水,卻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

    軒轅澈的心像是被揪著一樣生疼。

    他見過冷然的司徒夕,見過聰慧的司徒夕,見過狡猾的司徒夕,見過古靈精怪的司徒夕,卻從來沒見過這麼無助的司徒夕。

    一點都不適合她。

    他沒有再勸,因為他知道她的倔強,一旦下定了決心,再怎麼勸都沒用。

    他也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她的身邊,用著他的外套幫她擋雨。

    司徒夕抬眸看他,道︰“你回去吧,沒必要陪我一起淋雨。”

    軒轅澈斬釘截鐵地說道︰“要走一起走。”

    司徒夕抿唇,半響,開口道︰“那你靠過來吧,兩人一起擋。”

    難得的溫馨,軒轅澈當然不會那麼笨去拒絕。兩具身體牢牢靠在一起,寬大的外套遮在兩人的頭上。

    一夜,兩人都沉默著。

    然而兩人的心,卻拉得更近了。

    司徒夕的體質本就不好,淋了一夜的雨,吹了一夜的風,理所當然地病倒了。

    軒轅澈的體質雖然強壯了點,但連續熬了兩個晚上的夜,淋了一夜的雨,吹了一夜的風,鐵打的也會倒。

    皇帝收到消息後,跑來府里罵了兩人一頓。

    好吧,主要是罵軒轅澈比較多,說他不會照顧人,司徒夕傷心任性,他也任由她去,陪她胡鬧。

    皇宮里最好的太醫也被皇帝帶了出來。

    連續休息了三天,吃了三天的中藥,軒轅澈又活蹦亂跳了。

    司徒夕則慘了點,這一病就要大半個月才好。

    這半個月來,軒轅澈幾乎都陪在榻旁,小星小威也整天來陪著,擔心不已。當然了,柳雲陌也時不時來看。

    最讓人意外的是,皇帝也時不時跑來王府探望。

    這一舉動讓各派人都明確意識到,司徒夕晉升成了皇帝身邊的紅人。

    于是,除了花家以及司徒家,各派人馬紛紛來探望,無論真心還是假意,志在搞好關系。

    與寧王府的門庭若市相比,花府就顯得門可羅雀的多。

    花丞相恨得咬牙切齒,“寧王等人簡直欺人太甚。柔兒可是他的王妃,可他卻簡單地把柔兒下葬後,就全副心思放在了那個司徒夕身上!”

    花夫人哭得眼楮都腫了,聞言說道︰“我命苦的女兒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歷經千山萬苦才回來,竟被司徒夕母女害死!如今,我女兒死了,司徒夕那個凶手卻逍遙法外,風光大起。公公,你可得為柔兒做主啊!”

    花丞相憤然道︰“難道老夫不想嗎?可是那個司徒夕有皇上和寧王護著,加上又沒有證據證明此事跟她有關。”

    畢竟,當時的情景大家都有目共睹,是司徒夕的娘,那個秋水親手殺死的。而且,她也親口承認了。

    如今人也死了,他們也無法叫一個死人改口。

    花夫人咬牙道︰“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單單一個秋水,怎能平息她女兒枉死的怒火。

    花丞相看著滿臉怨恨的兒媳,勸道︰“現在司徒夕入了皇上的眼,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他很明白兒媳痛失愛女的悲傷,他又何嘗不是。畢竟,他也是很疼花落柔那丫頭的。誰能想到,她竟然紅顏薄命。

    這筆賬,他遲早要跟司徒夕和寧王算。

    花夫人垂下眼簾,沒有應答。

    不弄死司徒夕,她難平心頭之恨。

    寧王府。

    這大半個月來,司徒夕都是昏昏沉沉的。這種狀態,吃藥是個問題。

    就算拿湯勺喂她,她也會條件反射地吐了出來。

    ——誰叫她最怕吃又黑又苦的中藥。就算神智迷糊中,身體也會自動拒絕。

    于是,被逼無奈,軒轅澈只能親自上陣——嘴對嘴喂藥。

    這對于軒轅澈來說,真是一直擔憂所換來的甜蜜。

    經常來的皇帝理所當然的踫見了幾次。而每當這個時候,屋里的氣息都會突然冷了下來,顯得有點陰風陣陣的感覺。

    謝天謝地的是,用了這個法子,司徒夕終于把藥吃下去了。

    就看在這一點,皇帝才沒有發作。畢竟,目前來說,能這樣做的,只能她是名義上的夫君。

    這天,軒轅澈剛把最後一口藥以嘴度給司徒夕,不舍地輾轉摩擦了一下她的紅唇,便見對方睜開了眼。

    被當場捉到的某人嚇了一跳,繼而驚喜道︰“你終于醒了,感覺怎麼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不醒怎麼捉到你這個佔我便宜的登徒浪子。”大半個月沒說話了,她的聲音沙啞,喉嚨干得很,火燎火燎的疼。

    軒轅澈被堵了一下,俊臉閃過尷尬。正要解釋,卻細心地看到了她眉宇不舒服地皺了下,立刻去拿了一杯水。

    司徒夕連忙把水喝了下去。

    見她猴急樣,軒轅澈提醒道︰“喝慢點,小心嗆到。”

    話落,司徒夕猛然咳嗽了起來。

    “是不是,叫你慢點你不停,嗆到了吧。”軒轅澈連忙把杯子放到一邊,一邊順了順她的背,一邊沒好氣地說道。

    “還不是你烏鴉嘴害的。”司徒夕橫了他一眼。

    軒轅澈又被堵了下,卻沒有發作,而是無奈地順毛道︰“是是,是本王烏鴉嘴。餓不餓,本王叫人給你弄碗粥來。”

    “你轉性了?還是鬼上身了,今天那麼好說話,不像你啊。”司徒夕斜睨了他一眼,說道。

    軒轅澈怒瞪了她一眼,轉身離去。他難得溫柔,她卻拐彎抹角說他平時性子不好,著實可惡。

    “真是小氣,一點玩笑都開不起。”她雖這麼說,嘴角卻不自覺露出了個苦澀的笑。

    她之所以病那麼久,底子差是一個原因,最重要的,還是心病。

    然而人已逝世,她能放縱一下,卻不能一直緬懷沉浸在里面出不來。畢竟,活著的人,還需要她保護。

    她必須振作起來。

    听到腳步聲,司徒夕抬眸望去,卻是軒轅澈端著一碗粥過來。

    “你睡了那麼久,不能吃太油膩太硬的東西。這粥是用撇開油的雞湯熬的,你試試。”軒轅澈坐到她身邊,舀了一勺,吹了吹,覺得不燙了,才遞到司徒夕的嘴邊。

    “你不是離開了嗎?”司徒夕怔怔地看著他。

    “你很想本王離開嗎?”軒轅澈瞪了她一眼,這沒良心的丫頭,這半個月來衣不解帶地照顧她,好不容易醒來了,卻要趕他走。

    “快點,等下冷了。”他沒好氣地說道。

    “我自己可以來……”

    話未盡,一勺子溫熱的粥塞進了嘴里。香濃的粥順著腸道滑到了胃里。很快,一股舒服的溫熱自胃里散開來。

    軒轅澈態度很強硬,司徒夕無法,被逼吃了一碗。

    吃完後,司徒夕問道︰“小威和小星呢?”

    軒轅澈把吃空的碗割到一邊,扭來一條干淨的濕毛巾,一邊擦著她的手,一邊說道︰“柳雲陌見他們兩個幾天來悶悶不樂,帶他們出去散心了。”

    還好都不在,否則她醒來,也不可能第一眼見到的是他,他也無法跟她單獨相處了。

    剛想完,便有人跑了過來。

    “夕姐姐……”小星激動地撲到司徒夕的懷里。

    只不過,半空中被人拎住了。

    “你夕姐姐才剛醒,身體還弱得很呢,你想再把她壓昏迷嗎?”軒轅澈把她放到地上,很嚴厲地批評道。

    那個懷抱是屬于他的,哪能讓這些兔崽子佔便宜。

    說完,他不滿地瞪了隨後走進來的柳雲陌。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那麼早把這兩個電燈泡帶回來做什麼。

    躺著也中槍的柳大公子表示自己很無辜,是這兩個小孩擔心自己的夕姐姐,一定要回來,關他何事。

    小星一听,立刻嚇得哭了起來︰“對不起夕姐姐,小星錯了,小星不是故意的,哇……”

    和藹的秋水阿姨不見了,夕姐姐又昏迷不醒,這段時間來,她一直都處于不安中。如今夕姐姐一醒,她再也控制不了了。

    “小星沒錯,小星最乖了。”司徒夕安撫地摸了摸小星的頭,偏頭瞪了軒轅澈一眼。

    多大的人了,還恐嚇小孩。

    軒轅澈不滿地冷哼一聲。

    小威也走了過來,心里也是激動的,嘴上卻不饒人︰“你那麼大了,還那麼不省心,叫我以後怎麼放心。”

    司徒夕“撲哧”一聲笑道︰“是是,咱們小威教訓的是。”

    “哼,知道錯就好,下次可要注意了。”小威努力板著小臉,一副巧木可雕也。

    嬉鬧了一會,一道肚子打鼓聲突兀響起。

    屋里突然靜了下來。

    軒轅澈冷著一張俊臉,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尷尬。司徒夕不醒,他哪里有胃口,實在餓得不行了,才勉強吃幾口。

    最後那幾口,還是昨晚吃的。不過,雖然肚皮不爭氣,但他怎能在心愛之人面前丟臉。

    于是,為了在心愛之人面前維持顏面,軒轅澈決定給柳雲陌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于是,他面無表情地看向柳雲陌︰“你餓了?”

    很明確地指出那道尷尬的聲音是柳雲陌肚子里發出的。頓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柳雲陌漲紅了臉,想說不是他,但礙于自家表哥的淫威,只能淚流滿面地背下了這個黑鍋,點頭道︰“嗯,我好餓。”

    “可我們三個不是剛剛才吃了東西嗎?”小星歪了歪頭,不解道。

    柳雲陌頓時語塞。我自認對你不薄啊,這個時候,就拜托你不要拆台了。

    察覺到自家表哥更凶狠的目光,他想死的心都有了。關他什麼事啊,他是無辜的好嗎?

    ——這凶殘的世界,還要不要人活了?

    司徒夕笑了一聲,解圍道︰“為了感謝你們在我生病時辛苦地陪伴,我給你們做大餐吧。”

    她心知肚明發出聲音的是誰,卻也不打算點破。

    “好啊。”小星興奮地拍手。

    雖然肚子有點飽,但她也很想吃夕姐姐做的飯菜。

    軒轅澈一陣懊惱。最勞苦功高的是他好吧。如果他現在承認聲音是他發出的,餓肚子的是他,她有沒有可能只給他一個人做?

    “有沒有朕的份?”收到司徒夕醒來的消息,皇帝便從宮里趕了過來,剛到門口便听到了司徒夕的話,立刻感興趣地說道。

    于是,捧場的客人又多了一位。

    叫他們等著,他們硬是不干,于是都尾隨司徒夕來到了廚房,在旁邊觀看。

    廚房一下子來了那麼多重量級的人物,可是把那些廚師和下人嚇得夠嗆,听到司徒王妃要親自下廚,更是嚇得跪地求饒。

    司徒夕耐心地給他們解釋一番後,便叫他們退下了。

    “你把他們都叫走了,誰給你打下手啊。”柳雲陌好奇地問道。

    司徒夕挽了一下袖子,道︰“我自己就可以。”

    說完,動作利索地開工了。

    快速又精準的刀工,流雲似水的翻炒動作,兩個鍋一起來也不凌亂,撲鼻的香味,讓觀眾目瞪口呆。

    “好了。”司徒夕把最後一道菜盛在碗里,說道。

    短短一個小時,她便已經做出了八個菜。而且,盤子里裝飾用的雕塑,栩栩如生。

    小星和柳雲陌看著這些精致的擺設,聞著那撲鼻的香味,都快流口水了。

    “真是讓朕驚訝,這完全是宮里御廚的水平了。不,在朕看來,夕兒的水平,比御廚還厲害。”

    他那聲“夕兒”叫的很自然,讓軒轅澈與司徒夕側目。

    說起來,皇上雖然有四十了,但保養得極好,看上去就像三十來歲。與軒轅澈站在一起,說是父子,其實更像兄弟。

    “父皇過獎了。”司徒夕楞了下後,不好意思地說道。

    “辛苦了,走吧,吃飯去。”命人把這些菜端到飯廳後,軒轅澈很自然地上前牽住司徒夕的手,往飯廳走去。

    司徒夕不自然地掙扎了一下,沒想到對方握得很緊了。又想到那一夜以及生病以來他的辛苦照顧,便也任由他去了。

    皇帝眸色冷了下來。

    幾人很快便來到了飯廳。

    大家都坐了下來,等皇帝開動後,其他人才敢開動。

    司徒夕拿著筷子,還沒來得及夾菜,碗里便多了兩塊肉。軒轅澈與皇帝對望一眼,眸色幽深,又若無其事地同時收回筷子。

    “噗——”

    就在這時,柳雲陌忍不住把嘴里的東西噴了出來,整張臉都扭曲了︰“這是什麼,好難吃。”

    已經開吃的小星和小威兩個人的小臉也扭曲了起來。

    天啊,為什麼賣相那麼好,聞起來也想流口水,吃起來卻要人命?

    司徒夕大吃一驚,“不可能啊,吃過的人都說好吃的。”

    她以前很少下廚,只有為家人煮過幾次。可他們雖然剛吃第一口時便楞了下,但卻說非常好吃啊。

    再說了,如果不好吃,為什麼每次他們都把所有菜一掃而空,半點都不留給她。

    正想著,便听軒轅澈開口道︰“很好吃,別听他亂說。”

    說話間,他還繼續吃著。

    柳雲陌三人驚恐地看著他一口接著一口很快就把所有菜都一掃而空了,那速度快的,仿佛害怕有人跟他搶似的。

    “表哥你沒事吧?”柳雲陌吞了吞口水,擔憂地問道。

    軒轅澈沉默了下,才道︰“吃太飽了,我出去走走消化消化。父皇,兒臣就先告退了。”

    在所有人注視下,他步伐穩重地走出飯廳。等所有人都看不到他時,立馬狂奔去茅廁。速度之快,如一陣風刮過,地上卷起了幾片落葉。

    飯廳里的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

    “夕兒,陪朕走走吧。”皇帝開口道。

    “好。”正好也有事想要求皇上。

    軒轅澈拉得快虛脫了,不得已,只能叫府里的大夫給他點藥,還警告要保密。他可不想讓司徒夕知道。

    走到路上,便遇到了柳雲陌,于是問道︰“王妃呢?”

    “跟皇上出去散步了。”柳雲陌答道。

    軒轅澈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我說表哥你真的沒事嗎?”柳雲陌遲疑地問道。

    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不過也難怪,那麼難吃的東西,他才吃一口,肚子就有點不舒服了,何況是掃遍所有的菜。

    軒轅澈冷聲道︰“本王能有什麼事。如果你以後敢說本王的王妃做菜難吃,本王可不保證你沒事。”

    警告完後,他也出了王府。

    二樓包廂,頭戴斗笠,身穿白衣的男子依舊坐在靠窗邊,依舊看著底下的人,不知在想什麼。

    “公子,有人出錢要司徒夕的人頭,接嗎?”殷紅輕聲推門而入,請示道。

    “天羅宮的規定你忘了?”男子聲音溫和。

    “屬下該死,屬下這就去辦。”殷紅卻冷汗涔涔。

    她當然記得,天羅宮的規定,不拒絕所有的任務,只要你出的了錢。只是,公子最近很是關注司徒夕,曾經殷桃去找了一次麻煩,便被公子狠狠懲罰了一番。

    而且,公子的一連計劃,雖然表面上是置司徒夕于死地,暗地里卻留有後手。

    所以,她以為在公子的心目中,司徒夕是不同的。然而現在看來,不過是她自作聰明罷了。

    “把價格提到百萬黃金。”正要退出去,卻听公子緩緩說道。

    殷紅一驚,殺一個人要百萬黃金,誰付得起。

    “還有,把那個人處理掉。”男子又道。

    殷紅心情復雜地應了聲,便退了出去。那個人,是她們特意找來的,作為到時行刑時司徒夕的替身。可惜,所有的計劃都被那個秋水搞亂了。

    她一直不明白公子的心思,明明不用殺死花落柔也可以達到目的,可他卻偏偏殺死了她。

    公子雖然一直溫和,但她跟隨了幾年,爬到了心腹的地位,多少了解,公子的城府之深以及變幻莫測的性格。

    而且,他終日帶著面具。天羅宮乃至整個天下,都沒人知道他的真實面貌。

    走到大街上的司徒夕驀然抬頭,望向旁邊的二樓。

    “怎麼了?”皇帝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然而那里窗戶虛掩,看不到里面。

    司徒夕搖了搖頭。她剛才感覺到有人注視她,卻稍縱即逝,也許是錯覺吧。

    包廂里,男子勾了勾嘴角,真是個敏銳的家伙。

    走了一圈後,司徒夕提議道︰“父……父親,我們也走了不少路,不如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王府人多,說那些不方便。難得出來,自然要找個地方說出來。

    “累了?走吧。”皇帝語氣寵溺道。

    兩人找了間茶樓,上了二樓包廂。兩人都沒吃東西,便點了一些清淡的菜和點心。

    “兩位客官請慢用。”上好所有菜和倒好茶水後,小二便退了出去,順手關好門。

    司徒夕正想著要怎麼開口,便听皇帝說道︰“夕兒的歌唱的很好,朕很喜歡,什麼時候再唱給朕听。”

    機會來了。

    司徒夕心思一轉,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地說道︰“那父皇,唱得好是不是有獎勵啊。”

    皇帝笑道︰“你要什麼獎勵。”

    司徒夕垂下眼簾,聲音低落道︰“娘愛了父親一生,如今她長眠了,可父親卻不能來看她一眼。我身為兒女,卻是要幫她的。”

    母親的死,歸根到底是因為她。母親最大的心願,就是讓那個所謂的父親回來。她知道,君無戲言,父親發配是皇上下的旨。如今她卻懇求父親回來,一個不小心只怕會惹怒君威。

    然而,哪怕希望有多渺茫,哪怕她因此而受罰,她都必須開這個口。

    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皇帝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冷聲道︰“司徒林犯了欺君之罪,本是要處死的。朕當時看在你求情的份上,饒他不死,只是革職發配。如今,你又向朕求情,讓他回來,你不覺得你太得寸進尺了嗎?”

    司徒夕跪地,懇求道︰“兒媳知道自己放肆了。然而,這是母親一生最大的心願。兒媳無能,生前不能保護好她。如今她去了,兒媳能做的,只能完全她的心願。兒媳在此,懇請父皇成全。”

    說著就要磕頭,卻被扶住。

    皇帝嘆聲道︰“起來吧,朕答應你便是了。”

    司徒夕驚喜萬分,“謝謝父皇。”

    她還以為不成了。還在想,如果這次不成,下次做出點什麼成績,有賞賜時,再求情算了。總之,她會一直求到皇上答應為止。

    不料,皇上竟是這麼好說話。

    皇帝又道︰“不過朕有一個條件。”

    司徒夕忐忑地說道︰“父皇您說。”

    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她都會答應。如果是很難做到的事,她……也必須得答應。

    “進宮陪朕。”皇帝道。

    司徒夕驚愕,是她听錯了還是她理解錯了?

    皇帝瞥了她一眼,道︰“怎麼,連進宮陪朕幾天都不肯?這點要求都做不到,朕為什麼要答應你。”

    還不是時候。

    不急,慢慢來。總有一天,他會把她奪過來的。

    司徒夕連忙解釋道︰“兒媳願意的,兒媳只是太激動一時沒了反應。”

    果然,是她想歪了。父皇之所以要她進宮,估計是想听她唱歌吧。看來,他真的很喜歡听她唱歌。

    “激動?”皇帝似乎不相信。

    司徒夕不慌不忙道︰“能陪在父皇身邊盡孝,兒媳自然激動。”

    皇帝臉沉了幾分,這話他不愛听。

    司徒夕又忐忑了。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變臉。她琢磨了一番那句話,沒問題啊。果然,伴君如伴虎,君心難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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