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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妖後來襲,王爺前夫別惹我 -> 第六十四章 各自的心思﹝6000+﹞ 第六十四章 各自的心思﹝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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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然泛白,紅日已經緩緩升了起來。
小威和小星已被司徒夕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不用人叫,到了這個點生物鐘便響了。
小星比較好動點,不等哥哥便“蹬蹬蹬”地跑到隔壁夕姐姐的房間,見門還關著便“咚咚咚”地拍著。
“夕姐姐大懶蟲,快起來了,太陽曬屁屁了。”小孩子都很好學,司徒夕對她賴床時說的話,她都記得,並且靈活運用窠。
司徒夕抬頭,擦了擦不知何時流下來的眼淚,深呼吸了幾下,整理好衣服,用力拍了拍兩邊臉頰,調理好心情,便走去開門。
“哎呀,今天咱們的賴床大王小星同學居然起來那麼早,還跑來叫夕姐姐起床,真的好厲害。”司徒夕故作輕快地說道。
得到贊揚,小星笑得很燦爛,一點沒發現面前的夕姐姐在強然歡笑。
一天下來,司徒夕都與兩小孩嬉鬧玩耍,按時吃飯,正常的不得了,仿佛之前的失落難過只是浮雲。
風一吹,便不見了。
軒轅澈摔門離開後,便去上朝了。一下朝,便被皇後傳喚。
進入靈溪宮沒多久,守在外面的宮女隱約听到了兩人在爭吵。然而吵些什麼,卻又听不清楚。
只知道寧王爺離開後,寢殿內響起了摔東西的聲音。
宮女縮了縮脖子,更加小心翼翼地做事。
經過御花園,優美好听的笛聲傳了過來。笛聲舒緩平和,仿佛如一道如沐春風,讓人身心舒爽。
軒轅澈不由停下了急促的步伐,靜靜的听著,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隨音尋去,一個女子站在花曇前,手里拿著一支墨綠色的笛子,閉著眼楮,表情溫柔地吹著。
淡藍色羅裙隨風飄揚,背後花朵襯托,竟美不勝收。
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
可軒轅澈此時此刻腦海中閃現的的,竟然全都是司徒夕的身影。
初時與他打斗的傲然,在金鑾殿上智斗司徒音父女的狡猾,與他談判時的運籌帷幄,即便他拳風欺近,也不睜開眼的淡漠,以及那個暴雨的晚上,她的悲傷、隱忍和讓人心疼的無助。
一幕一幕,清晰又可恨地劃過,最後定格在那塊白布上。
軒轅澈握緊拳頭,厭惡又痛恨地皺了皺眉,卻不知是對他自己還是司徒夕。
或許,兩者都有。
“你是誰?”不想想這些,為了分散注意力,軒轅澈開口問道。
從衣服上看,她既不是宮女也不是宮妃。
演奏被打斷,笛聲被逼中斷。少女睜開眼楮,見到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男子,嚇得一下子跑了,如一只驚到的小鹿。
軒轅澈︰“……”
他雖長得俊美白淨,但身上的威嚴以及冷冽的氣息讓人不敢小覷,然而只是隨便開個口就嚇跑姑娘,還真是如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莫不是他的氣場更強大了?
殊不知,在他離去後,那名被他“強大的氣場”嚇跑的姑娘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回到王府後,軒轅澈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正園。
當听到里面傳來的熟悉聲音時,快走到門口的軒轅澈驚醒了過來。
一串又一串的笑聲從里面傳了出來,懊惱不已的軒轅澈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他為此神不守舍,她卻偏偏沒事般嬉笑玩樂!
自己真是一個大傻瓜!
軒轅澈握緊拳頭,夾帶著滿腔怒火,憤然離去。
在里面與小威小星玩耍的司徒夕似乎有感而發,連忙跑了出來,當看到軒轅澈那離去的背影時,被強制壓下的悲傷又再次涌了上來。
“笨女人,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跟著跑出來的小威見她眼眶紅紅的,淚珠在里面打轉,不由憤怒又擔心地問道。
“要叫姐姐。”司徒夕毫不留情地在小威頭上敲了一個暴栗,沒好氣地說道︰“只是不小心被風吹到,沙子進了眼罷了。”
小威年紀雖小,卻聰明得很,聞言將信將疑地看著她。
“夕姐姐,你蹲下來,我幫你吹吹。”自己的姐姐和哥哥都跑了出來,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那里,覺得很無趣的小星自然也跑了出來。
司徒夕依言蹲下身子來,“小星好乖好貼心,不像某個小鬼。”
小威小臉黑了黑。
小星得到表揚,綻出了個燦爛的笑容,吸氣鼓起腮子用力往夕姐姐的眼楮吹去。
司徒夕被這麼一吹,眼瞳受到了刺激,強忍的淚水便如崩了堤的海水,爭相恐後地涌了出來。
“笨蛋,你吹的太用力了。”哥哥黑著臉教訓妹妹,一巴掌拍到妹妹的頭上。
他的頭被敲,沒道理愚蠢的妹妹免于其難。
“對不起。”小星摸著被打的頭,嘴巴一扁,就要跟著哭出來。
司徒夕沒好氣地瞪了哥哥一眼,然後溫聲安慰眼珠在眼眶打轉,眼看就要落下來的妹妹︰“知道嗎?眼淚流下來,就可以把里面的沙子沖出來,所以說,小星做的很好。”
把那些悲傷難過都沖洗掉。
“真的嗎?”
“當然了,難道小星不相信夕姐姐的話嗎?”司徒夕擺出了一個委屈臉。
小星被逗樂,這才破涕為笑。
“不過如果下次力道更小一點,那就更好了。”司徒夕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為她糾正錯誤。
“嗯。”小星用力點頭。
夜色降臨。
鬧了一天,兩個小家伙累了,睡的很快。
司徒夕幫他們蓋好被子,輕輕地吻了吻兩個小家伙的額頭,“謝謝你們。”
還好有他們在,否則她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輕輕關好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卻輾轉反側睡不著。司徒夕走出房間,腳尖一點,飛上了屋頂上。
深秋的風很冷,今晚的風很大,吹的她的頭發狂亂飛舞,單薄的裙子發出了索索的聲音。
司徒夕躺了下來,仰望天上不多的星星,“他們說的沒錯,愛情就是毒藥,是罌粟,會讓人麻痹,讓人上癮,讓人快樂,也會讓人痛苦。”
“說的有理。”一道男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司徒夕一驚,卻被來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住了穴道,動蕩不得。
一身潔白的衣裳,臉上覆著閻羅面具,與軒轅澈一樣頎長的身軀,正是間接害的她母親去世的無月公子。
“你是來殺我的?”司徒夕說出這番話是很平靜。
她恨不得殺了他,幫母親報仇。然而她也知道,以她現在的實力,跟背後有組織有力量的他對抗,無疑以卵擊石。
所以,她明知道天羅宮的位置,卻沒有沖動地去找他。
然而,他卻主動來找她了。只是現在,也變成了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你怕嗎?”無月公子坐在她旁邊,問道。
怕?可笑的字眼。司徒夕露出了個嘲笑的笑容,不動聲色地運轉內力,想要沖破穴道。
“你這樣,我怎麼舍得殺你。”無月公子伸手撫摸著她的臉,眼神溫柔似水,如情人之間廝語。
“拿開你的手,惡心。”動不得,司徒夕只能嘴上逞強。
可惡,竟然沖不破。
“哈!”無月公子像是听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大笑了聲,道︰“你不是用身體周游在一對父子間很快樂嗎?還會惡心?”
他的語氣依舊那麼溫和,卻包含了惡意。
司徒夕臉色煞白,卻抿唇不語。
“不解釋嗎?”無月公子斜睨她。
“跟你這種人,沒什麼好解釋的。”司徒夕不屑道。
要解釋的人不願意听,沒必要解釋的人卻來了興致,可笑。
“確實沒什麼好解釋的,因為是事實。”無月公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楮,沉默了下,嘲笑道。
司徒夕的臉上平靜無波,仿佛他的嘲笑,他的看法,都與她無關,“如果你要說的是這個,如果你不是來取我性命,你可以走了。”
無月公子盯著她,臉上的表情被駭人的閻羅面具遮住了,然而他的眼底深處卻有著不易察覺的復雜。
片刻後,他笑道︰“有趣,你當真有趣得很,我還會來找你的。”
他在她臉上啄了一下,“別費力了,沖不破的。放心,穴道兩個小時後會自行解開。我走了,別太想我。”
司徒夕的臉沉了下來,暗罵一聲,再次運轉內力,想要沖破穴道。可惜,就算滿頭是汗,也依舊沖不破。
看來,只能等兩個小時後自己解開了。罷了,反正也是睡不著,想上來吹吹風。
他沒騙她,兩個小時後,穴道真的解開了。
司徒夕能動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力擦著無月公子輕啄的地方。
其實兩個小時過去了,那麼大的風,就算有口水也被吹干了。然而司徒夕還是不斷地擦著,直到那個地方紅了起來,快要破皮時,才罷手。
仿佛是在發泄般。
她沒有下去,而是繼續呆著,直到快要天亮了,未免那兩個小家伙發現她不見,擔心,才回房。
理所當然的,之前的病並沒有完全痊愈,又穿著單薄的在深秋夜晚吹了一晚上的冷風,又加上心情憂郁,不病才怪。
柳雲陌跑來看她,瞧見她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暈,又見她雙眼無神的樣子,擔心地問道︰“你不舒服?”
說著就要伸手去探探她額頭的溫度。
兩個小孩一听,也擔心地看她。
“喂,我說你這小子是故意找借口來佔便宜的吧。”司徒夕笑著躲開了他的手。
她當然知道自己生病了。此時的她就是頭暈腦脹,全身無力,不過是被她硬撐,不表現出來罷了。
“我像那種人嗎?”一番好意被曲解成流氓行為,柳雲陌可不干了,不滿地大叫道。
“像。”司徒夕很肯定地點頭。見柳雲陌被她打擊的腦袋拉攏,如一只受到委屈的大狗狗,不由被逗笑了。
“你終于笑了。”柳雲陌舒了一口氣。
之前雖然看她笑,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不過也是,出了這種事,笑得出來才怪。她沒有慌亂崩潰,還能那麼鎮定,已經很讓人佩服了。
他抬眸,眼見地看到遠處的身影,招手喊道︰“表哥!”
司徒夕眼瞳顫抖了下。
她雖然不想出來,可兩個小家伙卻是不能整天呆在正園里。只是沒想到,會在外面踫到軒轅澈。
一時間有些無措。
她僵硬在原地,沒有轉身,卻听旁邊柳雲陌叫嚷︰“哎……!表哥,你怎麼跑了?表哥!”
一時間心情堵得厲害。
見自家表哥似乎听不到自己的叫喚,轉身走遠後,柳雲陌轉身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司徒夕,猶豫了下,問道︰“你跟表哥鬧別扭了?”
表哥耳力那麼好,他又那麼賣力叫喊,怎麼可能听不到。而且他看的清清楚楚,表哥剛才有朝這里看過來。
顯然,是為了躲避某一個人。
司徒夕笑了笑,“沒有。”
柳雲陌沉默了下,道︰“別笑了,很難看。”笑的比哭的還難看,讓人看了忍不住心酸不已。
司徒夕頓時收起了笑容,垂下眼簾,道︰“你說的對,我今天確實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夜晚,司徒夕已經燒得昏昏沉沉,雖然極致壓制,可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卻無法壓抑地響起。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只大手在她的額頭探了探。她的額頭很燙,或者說,她的全身都很燙。
腳步聲離去。
沒過多久,腳步聲又回來了,她的額頭上,也多了一塊冰涼的濕毛巾。
似乎,听到了對方的呢喃︰“本王該拿你怎麼辦?”
語氣是那麼迷惘痛苦。
司徒夕想要睜開眼,看看來人,然而眼皮卻沉重如千斤墜。等她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五天了。
“你終于醒了,嚇死我們了。”柳雲陌驚喜道。
司徒夕的目光在屋里尋了一圈,柳雲陌、小威、小星、何順、就連皇帝也來了。他們都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唯獨少了一個人。
司徒夕失望地垂下眼簾,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明明告訴自己要放開,要做到像那些爽快的分手情侶,好聚好散的。
為什麼心還是那麼難過,難道是初戀的原因嗎?
皇帝叫退了所有人,寵溺又無奈地呵斥道︰“你這丫頭,怎麼那麼不會照顧自己。你這樣,叫朕怎麼放心。”
本想著忍耐幾天再宣她進宮的,沒想到她竟然再次病倒了。一听到這個消息,他頓時坐不住了,匆匆趕來寧王府。
“參加父皇……”司徒夕說著就要爬起來行禮,卻被按了回去。
“別亂動,你現在這樣子,就不用行禮了。”皇帝道。
“是。”
“那個混小子哪去了,你生病了,他都不來看你,簡直不像話。”皇帝怒罵道。
司徒夕沉默了下,道︰“父皇請息怒,是我不讓他來的。一點小病而已,王爺公事繁忙,我又怎好打擾。”
如果因此讓皇上對軒轅澈有不好的印象,那就不好了。
“他有朕忙嗎?真是的,一點看自己王妃的時間都沒有。看來,朕要給他安排少點事情做。”皇帝沉著臉,說道。
不是說他們兩個吵架了嗎?怎麼她還幫他說話。他就是奪夕兒的阻礙,不能讓他做大勢力。
听出他要剝奪軒轅澈權利,司徒夕一驚,連忙翻身跪了下來,“父皇,別讓我做紅顏禍水,求您了。”
“你做什麼,快起來。”皇帝大驚,就要去扶她起來。
司徒夕卻是不肯,斬釘截鐵地說道︰“父皇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
皇帝臉色陰沉,“你這是在威脅朕?”
她就真的那麼愛軒轅澈?
司徒夕眼中有著決然,磕頭道︰“請父皇答應。”盡管他們現在這樣了,她也不能允許軒轅澈因為她而被剝奪勢力。
皇帝怒火中燒,胸膛因憤怒而起伏不平,然而他卻舍不得罵司徒夕,深呼吸了幾下後,妥協道︰“朕答應你了,起來吧。”
“謝父皇。”司徒夕感激地說道。
在她的心中,皇帝雖然是君,是她的公公,卻如父親那般慈祥寵愛她。所以,盡管有著那些荒謬的謠言,她卻從來不懷疑他。
“父皇,那些謠言的散播者,捉到了嗎?”司徒夕問道。
皇帝沉聲道︰“朕已派人調查,奈何此人藏的太深,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不過你放心,朕一定會把此人揪出來,還你一個清白。”
“父皇可听過無月公子?”司徒夕沉思了下,問道。
這些謠言顯然是有人針對她。在這里,大夫人母女對她怨恨最深,有動機。花丞相先是在金鑾殿被她打臉,後來他外孫女花落柔因她的原因而死,積怨已深,也有動機。但她覺得,他們雖有動機,卻也不敢拿皇上的名譽來開玩笑。
然而除了這幾個,她也想不到是誰。皇後雖對她不喜歡,但更不可能這麼做,畢竟那事關她丈夫與兒子的名譽。
想來想去,唯有無月公子嫌疑最大。
“有所耳聞,據說這個無月公子神龍見首不見尾,來無影去無蹤。終日帶著閻羅面具,不知容貌,不知年齡,只听聲音,大概猜出二十來歲左右,卻武功高強,鮮少有人是他的對手。”皇帝想了想,如實道來。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人。”他問。
“此人與我有恩怨。”司徒夕道。
皇帝了然,“你懷疑他是幕後人?”
司徒夕點頭。
“行,朕回宮便派人去查。”皇帝說道。
一直呆到傍晚,皇帝才回去。而那人,卻從來沒有出現過。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她。
兩天後,她退了燒,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然而卻更加畏寒了。
“終于好了,看你這段時間三天兩頭的病,倒霉透了,不如我們去拜拜,去去霉運吧。”柳雲陌道。
“好啊。”司徒夕倒是無所謂。
然而還沒去呢,宮里便來了懿旨,皇後要召見她進宮。
謠言傳得沸沸揚揚,宮里上到皇上,下到宮女侍從,無一不知的。
司徒夕面色平靜地一路頂著眾人的異樣目光,來到靈溪宮。剛請了安,皇後便直奔主題︰“本宮這次叫你過來,沒有其他什麼事,只是要你離開本宮的皇兒。”
司徒夕平靜地問道︰“王爺說要休了兒媳嗎?”
“自然。”皇後嘲諷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出了這種丑事,皇兒哪能容得下你。本宮心好,不想你太難堪,才給你留了幾分面子,讓你自己離開。”
“多謝母後。”司徒夕不咸不淡地說道。
皇後哼了一聲,眼中掠過一抹得意,道︰“那出宮後趕快離開王府,離開京都吧。”
她會派人埋伏在城外,只要司徒夕出了京都,就會送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