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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每天去古代六個時辰養冷宮皇子 -> 第84章 等的好焦慮 第84章 等的好焦慮
- /300698每天去古代六個時辰養冷宮皇子最新章節!
來人正是曾經與晏洲有過一面之緣的衡玉公子蘭盛。
當日他拿著晏洲給他的銀兩千辛萬苦往家趕,一路上越想越不對,家中長輩讓他外出尋找姐姐,但姐姐如今也有可能生孩子了啊。
這名喚陸晏的少年,眉眼間與姐姐這般相像,很有可能是姐姐的孩子。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靠譜,回到澤山派後便將晏洲的樣子畫了下來,拿給父母和家中的長輩看,又說了自己的猜測。
然後......差點沒被打出澤山派。
“你個豬腦子,當時怎麼就沒想到?”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的。”
“就是...你姐姐雖然也活潑,但不知道比你聰明多少倍。”
......
最後,還是蘭盛齜牙咧嘴的說出自己問了那少年住哪里之後,才被暫時放過。
當日,蘭盛便與父親帶著十幾個門中好手出發了,半個多月後才到京都,找到了秋平別院。
卻沒想到這秋平別院的主人竟然不在,更沒想到這一等便是好幾個月。
蘭盛看著被父親毫不留情關上的房門,有些無語的坐在院中石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神情萎靡。
陸晏,你啥時候回來啊?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被嫌棄死了。
你到底是不是姐姐的孩子啊?
難過......等得好焦慮。
蘭盛心心念叨的人,此刻卻有人恨之入骨。
京城某處屋內,坐于書桌之後一人半張側臉藏在暗影之下,一半又暴露在窗口直射進來的陽光之下。
無論從哪邊去看,俱都看不清表情,只讓人感覺渾身發寒。
完全隱在暗處的暗衛垂首,不敢再看。
良久,“砰”的傳來似是木板碎裂的聲音傳入耳中。
暗衛抬頭,果然原本的黃花梨木書桌此刻已經碎裂在地,原本桌上的紙張飄揚著散落,被同樣墜地的硯台染上不規則的墨色。
飛濺的,像血一般,有種不祥的預兆。
暗衛單膝跪地,再次垂首,一言不發。
畢竟他作為暗衛,勸誡主子,安慰主子,實在不是他的工作範圍。
屬下...對這個工種也著實不太擅長。
他能做的,只有好好的跪著,等待主子的安排。
沁著寒冰的聲音從喉頭滾出,“晏洲....晏洲...好啊,好得很,本來以為只是狼崽子,放任長大,還可以和我養的這只小花豹斗一斗,沒想到你竟然想當獵人,還把巴雅爾這蠢貨像只狗一般逗弄。”
西戎戰敗之事,他本來從聖旨上已經知曉,還以為只是兩方起了沖突,大晏即便勝了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畢竟他們西戎的勇士也不是吃素的。
直到今日西戎密報送來,他才知道此次西戎戰敗竟是因為晏洲的算計,區區美男計便讓他西戎近八萬勇士命喪兗州。
(pS晏洲︰別瞎說啊,我不承認這是美男計)
而大晏所付出的代價,不足十分之一。
自己在大晏謀劃多年,竟然被人偷了家。
“不過,既然他有膽量去西戎,那便也不必再回京城了。
京城的波詭雲譎暫時到不了兗州,少年恣意馳騁于曠野之中。
身下的馬駒仰天嘶鳴做著最後的掙扎,但騎乘它的人雙手緊握韁繩,隨著飛起的馬蹄後仰,但仍舊穩穩當當坐于馬背。
馬蹄再次落地,少年馬鞭微揚,又不輕不重的落下,身下良駒仍舊有些不服氣,疾馳向前,早已跑出了跑馬場。
少年也不慌,只微微一笑,抱著馬脖子伏在它耳邊,惡狠狠威脅,“再不听話,我便把你炖了吃馬肉。”
良駒懂人性,狀似嗚咽的嘶鳴一聲,終于慢下了速度,回到了跑馬場。
嚴元洲見一人一馬自遠處而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少年下馬,隨手將鞭子和韁繩扔給一旁候著的人,向著等在一旁的嚴元洲走去,這少年正是在武侯軍中又待了一個月的晏洲。
“景王殿下,這馬怎麼樣?”
“夠烈,夠勁兒。”少年面含笑意,毫不掩飾對剛剛那匹良駒的喜愛,“侯爺真舍得送給我?”
武侯爺身量中等,身穿常服普通的時候,像是隨處可見的中年大叔,唯有一雙眼楮,談笑間仿佛都攜著利刃。
听聞晏洲所言,也只樂呵呵的,毫無架子,“良駒也得配勇士,景王殿下當之無愧啊。”
“現在侯爺不把我當養尊處優、對軍營之事一竅不通的皇子了?”
晏洲語氣調侃,讓武侯爺老臉一紅。
他以為他藏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景王殿下發現了。
“這...老夫的錯,這般年紀了,竟然還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
隨即武侯爺話鋒一轉,“不過,這也怪不得老夫嘛,誰能知道殿下這瘦胳膊瘦腿的竟然能一人單挑我軍中三位大將,現在那群剛入軍營的小崽子們可對你很是崇拜,而且...”
武侯爺微頓,神色有些激動,“而且你提出的治軍、訓練之法,實在是妙啊,讓我武侯軍戰斗力提升了一倍不止,景王殿下,你有如此將帥之才,不如就別回京城了,留在武侯軍給我當副將如何?”
武侯爺說的興致勃勃,恨不能把晏洲留在此地的美好未來都暢想一遍。
跟在二人身後的幾位將軍听到自家侯爺的話越說越過分,恨不得把肺都咳嗽出來,給他提醒。
武侯爺被此起彼伏的咳嗽聲打斷,轉身看向聲音來源。
怎麼了這是?他手下的大將身體都虛到這種程度了?
終于,在接受到他們齜牙咧嘴的提醒後才猛然想起,“那個...忘記你是皇子了,老夫失言...失言,望景王殿下海涵。”
晏洲笑著,看向廣闊無垠的戈壁之外,那是天地相交的地方,落日余暉撒遍天際,金黃色的光將浮雲染上暖意。
“都說兗州苦寒,京城富庶,但若能選擇,我寧願生活在這里。”
與母親,與先生...
想到這里,晏洲自嘲一笑,先生未來的規劃中,又從來沒有過他,他在這里想什麼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