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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每天去古代六個時辰養冷宮皇子 -> 第89章 無雙美人計 第89章 無雙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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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洲眉頭微挑,這劇情有些熟啊,還記得他離京前為一位落魄的公子解圍,當時那人不就是被這樣的把戲騙了嗎?
不過不重要,這少年既然讓他勾起了幾分往日的回憶,被騙幾兩銀子又有何妨?
晏洲從袖中取了一錠五兩的銀子,遞了過去,“這銀子給你安葬父親,你也不用賣身了,之後好好生活吧。”
那人眸中的震驚一閃而過,卻並未接過銀子,反而要艱難的起身,但奈何,許是跪得太久的緣故,所以膝蓋一彎,便向著晏洲的方向倒去。
晏洲抬手便握住了他的手掌和手腕,堪堪將人扶住,
“小心些。”尊貴的公子眼神瞥過兩人踫到的手掌,聲線冷淡,但難掩其中的擔心之意。
說完,待他穩住後便很快放開。
重新站穩的清秀少年臉頰微紅,眼眸垂著不敢再抬頭看。
就在此時,突然間破空聲傳來,一枚袖箭自側方射來,晏洲反應迅速,堪堪避過,空檔時,抽出了隨身攜帶的軟劍。
隨後,更多的袖箭襲來,同時二三十名黑衣人不知從何處跳了出來,迅速向晏洲的方向奔來。
頗有些悍不畏死的感覺。
死士嗎?
電光火石間,袖箭已經先死士一步到了他眼前,晏洲步法快速變換,配合著靈動飄逸的軟劍,很快便將二十幾枚袖箭打落。
剛剛在客棧中的士兵此時也趕了過來,對上跑在後面的死士。
而在前面的四五個死士,則仍舊目標堅定到了晏洲跟前,與他纏斗起來。
這群死士武功不弱,尤其是領頭的這幾位,更是武林高手,再加上晏洲一對多,所以看起來很快落入下風。
他邊打邊退,很快被逼入一個死角,就在他打算使用先生教他的輕靈劍法絕招時,卻看見一個身影跑了過來。
眸光微閃,頓時換了劍招,故意裝作不敵,就在死士的匕首將要刺進晏洲肩膀的時候,那人跑了過來,擋在了他的身前。
“噗嗤”一聲,利刃刺破身體的聲音響起,擋在他身前之人緩緩滑下。
晏洲仿佛被驚到一般,慢了一拍的扶住他。
卻在那群死士眼中也同樣看出了細微的震驚。
此時,街道前方一群人馬趕來,“誰人光天化日之下在烏海城鬧事?”
幾名死士對視一眼,四散逃開。
晏洲看了眼半躺在自己懷中似是刺中要害、生死不明的少年,眼中閃過興味。
有意思了。
反過來對他用美人計嗎?
真豁得出去啊,這樣倒顯得他當初只扎了肩膀有些不敬業了。
來人是烏海城城尉,專管城內治安,是烏海城二把手。
從侍衛手中看過晏洲的景王腰牌後,一邊吩咐人去上報城主,一邊忙過來請安,“微臣烏海城城尉葛峰參見景王殿下,臣救駕來遲,還望殿下恕罪。”
“起吧。”晏洲擺手,將懷中之人交給其中一個侍衛抱著,又在葛峰的殷勤招呼下帶著眾人從客棧離開,來到了城主府。
城主已經得到消息在門口迎著,畢竟就他們這種貧瘠的城鎮,可從未沒想過有一天可以得見皇子之尊啊。
少年從馬上一躍而下,龍章鳳姿,儀態尊貴,端的好相貌。
城主烏木忙上來行禮,好听的話不要命的一個勁兒說,恨不得將晏洲從頭到腳的夸贊一遍。
晏洲打斷他,“烏城主,本宮只是路過此地,若非遇到刺殺,本不想驚擾城主,所以你不必客氣。”
隨後轉身向身後看去,“這人為救本宮而受傷,還請城主幫忙尋個名醫,診治一二。”
烏木這才看到晏洲身後的侍衛還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頓時嚇了一跳,忙叫人安排大夫。
又將眾人領進匆忙準備好的屋子。
給晏洲住的是本來城主自己住的屋子,細細打掃過,又重新換了干淨的被褥,只是看起來仍舊不是新的。
烏木臉色微哂,有些不好意思,“殿下恕罪,臣...實在沒有新的被褥給您換,不周到之處,懇請殿下降罪。”
晏洲嘴角扯起一個很輕的弧度,搖搖頭,“烏海城的情況本宮看到了,若是百姓如此艱難,烏城主還錦衣玉食,本宮才要降罪。”
烏木有些激動,卻被晏洲揮退。
那清秀少年剛剛已經被大夫包扎診治過了,看著位置凶險,但其實剛好避過了要命的心髒和肺腑。
這人毫無疑問就是沖著他來的。
用男子實施美人計,除了西戎的人外,他不作他想。
畢竟如今,也就巴雅爾知道他喜歡男子,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根本不是喜歡男子,而是他喜歡的那個人剛好是男子罷了。
所以,這樣的美人計對他毫無作用。
或許他們剛開始的美人計只是想要引自己過去,然後在自己靠近那個少年時直接進行刺殺。
而不知什麼原因,那少年改變了原本的計劃,竟然撲過來救他,畢竟那群死士眼中一瞬間的驚訝,他看得分明。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將計就計了。
畢竟潛藏在京城的西戎探子,他可正愁沒有頭緒呢。
果然,那清秀少年第二日醒了後,無論晏洲如何拒絕,都一直懇求著要跟隨他離開。
到最後,直接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道︰“公子,烏海城很小,想必您已經從旁人口中听說了我...愛慕男子之事,城中百姓視我為異類,如今唯一護著我的父親也已經去世,您若不讓我跟您離開,只怕我很快便要死在這里了。”
“可是我愛慕男子,並沒有錯,不是嗎?”
晏洲唇角揚起弧度,若非自己察覺出此人異樣,單憑這人現在所言,恐怕他已經將其引為知己了吧。
“難道公子也如這城中百姓一般,覺得我是自甘下賤,違背人倫嗎?”
晏洲唇角的弧度更大了,很好,這話說的,他沒有道理反駁啊。
假裝思索半晌後,晏洲終于在這人懇求的目光中點了頭,“對了,還不知你的名諱。”
“公子,我叫無雙。”
晏洲很滿意,“好名字,以後你便跟在我身邊伺候吧。”
當晚,一只不起眼的暗灰色鷂子從城主府的某個角落飛出,很快消失在暗色的夜空中。
這一切,除了特意等著的晏洲無人知曉,他倚在半開的窗邊飲下最後一口酒,看向屋內圓桌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