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每天去古代六個時辰養冷宮皇子 -> 第91章 晏洲回京

第91章 晏洲回京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300698每天去古代六個時辰養冷宮皇子最新章節!

    李小雅看著重新被關上的房門,習慣性溫柔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

    欠個屁的費!

    最重要的是,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工作出問題了?

    其實決定再次接觸陸行止之前,她便因為不小心開錯醫囑,而差點讓一位患者喪命。

    後來還是她求了科室主任,才勉強瞞下此事。

    但是不知為何,最近病人家屬似是突然察覺到什麼,還告到了醫院的醫療糾紛辦公室,醫院已經安排人開始調查此事了。

    若是事情再壓不下來,鬧到衛健委去,她的職業生涯就真的完了。

    她苦學那麼多年,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就因為一次小小的,連醫療事故都算不上的錯誤,就要搭上她的人生嗎?

    她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她已經打听過了,陸行止絕對不是之前她以為的家世普通,只不過有些才華的普通學生。

    相反,陸家,尤其是陸爺爺,在醫學界說話很有分量,而且據說和上面的人都關系很好,很能說的上話。

    那她若是和陸行止在一起了,自己的那些小事兒那還算事兒嗎?

    沒想到,這人和五年前一樣,油鹽不進!

    不過沒關系,即便他不願意和她在一起,她也有辦法能讓他乖乖听話。

    ————

    烏海城內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雪,城主烏木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瑞雪兆豐年,尤其是在極度缺水的地方,冬日的幾場雪,來年便可多收獲些糧食,那便是很多人的性命。

    晏洲已經答應了帶無雙離開,而他如今又重傷在身,必須將養幾日才能啟程。

    所以晏洲只能又在烏海城多待了幾日。

    恰好,無雙的“父親”還未安葬,他便命幾名侍衛幫忙將人下葬,自然而然的收獲了柔弱少年感激又依賴的眼神。

    晏洲︰......哦~又學到了。

    順便,他還查了這人在烏海城的生平,他發現這無雙除了在這兩個月突然被人發現喜歡男人外,其他的便與這烏海城土生土長的任何一個人一般無異。

    而這才讓晏洲心驚, 他也不知,西戎到底還在大晏埋伏了多少這樣的暗探。

    在烏海城閑逛了幾日後,晏洲一行人便打算啟程離開,他們需要在年前到達京城。

    城主烏木送眾人離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內,卻發現桌上放著幾張紙。

    “烏城主,近日我走遍烏海城內外,觀百姓生存之艱難,特因地制宜,奉上改善之法,希望能幫助一二。”

    之後的幾張紙上詳細記錄了畎(ji n)畝法、溪井法和冬雪保水法。

    晏洲騎在馬上,微微回頭看向身後,現在烏木應當已經看到他留下的東西了吧。

    他雖不能降雨,徹底解決干旱的現狀,但...若能用先生所教的方法救一些人也是好的。

    這次從烏海城出發的隊伍中,比之前多了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無雙在里面坐著,差點沒把心肝脾肺顛出來。

    但以他目前卑微懇求才留下的人設,也沒辦法提意見,只能強行忍著。

    以至于半個月後到達京城時,本來假裝病弱瀕死的美人如今倒是真的氣若游絲,離死不遠了。

    晏洲將人安排在新賜的親王府邸,吩咐下人以客人之禮相待後,便略洗漱更衣,前往皇宮謝恩了。

    高公公在皇極殿門口看見晏洲後,愣了一瞬,“殿下這臉...?”

    晏洲笑笑,“遇到了一個神醫,胎記除了而已。”

    高公公愣了片刻,在晏洲出聲提醒下,才回過神來進去稟告陛下。

    時隔將近一年,晏洲再次踏入皇極殿。

    此時的少年身量高挑,姿態從容,意氣風發,一張沒了胎記的臉,如同拂去蒙塵的珍珠一般,再難擋他的耀眼。

    而從他進門的那一刻開始,晏鴻羽的目光就再未從少年身上移開。

    真像啊,真像他母親。

    那個他一輩子愛而不得,哪怕用皇權威脅也要留下的女人。

    “兒臣參見父皇,多謝父皇賞賜。”

    少年單膝跪地,清朗的聲音傳來,才讓他從苦樂摻半的回憶中回神。

    他從椅子上起身,將少年攙扶而起。

    從頭至腳的細細打量,晏洲順從的任由他打量,他知道,自己和母親長得很像,尤其是眉眼,幾乎與母親一般無二,姚碧姑姑見了也時常恍神。

    半晌後,晏鴻羽背過身,裝作不經意的拂去眼淚。

    片刻後轉過身,便又恢復了之前不冷不熱的態度,只隨口問了問他臉上的印記是如何除掉的,听了晏洲的兩句隨意敷衍之語後,便命他退下了。

    少年的身影很快從皇極殿門口消失,晏鴻羽心中翻涌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喉頭犯起癢意,劇烈咳嗽了起來。

    回府的路上,晏洲騎馬路過了吏部門口,門外靜坐的學子已經將大門口圍的水泄不通。

    也不知是誰散布的消息,說是此次考官受賄之事,二皇子晏駱是主謀,皇帝陛下包庇自己的兒子,因此才遲遲未下處罰聖旨。

    學子們寒窗苦讀多年,如今有人卻能輕而易舉佔據他們的位置,他們自然不服,紛紛吵嚷著要吏部給個說法。

    晏洲將一切盡收眼底,卻什麼都沒管,也什麼都沒說。

    只抬頭,向不遠處的一座酒樓二樓看去,與樓上一人的目光有了片刻交匯。

    “靠,晏洲回來了,還不聲不吭的悄摸摸回來,剛剛他掃了我一眼是什麼意思?瞪我?”

    晏方被晏洲的眼神掃過,驚得頓時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坐在他身側穿著素色布衣的中年男子收回與樓下晏洲相對視的目光,微微側眸看向晏方。

    “殿下,屬下覺得三殿下可能只是隨意一瞥,不一定是看見您了。”

    “是嗎?”晏方懷疑反問。

    “是的。”布衣中年男人很肯定的點點頭。

    “不過剛剛是不是我看花眼了,晏洲臉上的胎記呢?”

    “算了,等下次見面仔細看看就是了。”

    隨後,晏方又繼續興奮的看向吏部門口,熱熱鬧鬧的,多好啊。

    和晏駱斗了這麼多年,他終于有一次贏過老二了。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自嗨了半晌後,晏方眸中盡是的看向中年男人,“這次還要謝謝辛先生,若不是您幫我拿到老二參與分贓的證據,又教我散布這些言論,只怕我就要被他整死了。”

    辛先生擺擺手,恭敬回答,“殿下言重了,身為您的幕僚,此事理應在我職責之內。”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