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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每天去古代六個時辰養冷宮皇子 -> 第122章 阿洲不信 第122章 阿洲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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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景王殿下眉頭微擰,眸中似有擔憂,卻也並未阻攔。
邢雲飛嘆了口氣,以為二人久在皇宮朝堂,不曉得江湖高手的厲害,無法勸說,只能嘆了口氣,命手下嚴陣以待。
而其實,晏洲也並未像他想象般淡定,這鬼童子江湖傳聞素來膽小謹慎,明知不敵如今卻仍舊在此,要麼有一戰的把握,要麼有必須一戰的理由。
終于,他還是忍不住傳音入耳,“先生...莫要輕敵。”
陸行止腳步頓住,轉身看向身後,少年一身藍色錦衣,身披同色斗篷,靜靜立于飄揚紛飛的漫天白雪之中,發絲眉梢都染上零星白色,仿佛入畫一般,美好的讓人心動。
他笑笑,讓少年安心,隨後轉身看向鬼童子。
無雙及黨羽已經全部被控制,阿洲此行的目的應當已經完成,按道理他只要像昨日一般將這鬼童子打敗趕走便好。
但這人顯然已經為西戎所用,他即便能長久的留在大晏,卻也無法隨時跟在阿洲左右,以此人的武功若是盯上阿洲,恐怕他也難護阿洲萬全。
陸行止眸中閃過森森寒意,如今之計,唯有趁今日機會,徹底廢了他。
鬼童子今日本想趁亂離開,但再見陸行止,玉簪束發,立體端方的五官無所隱藏,錦衣覆身,身姿高挑修長,舉手投足間都這般招人。
而那邊少年姿容艷麗,也著實讓人心癢。
想他鬼童子自小因身材問題受人多少嫌棄白眼,若非他吃盡苦頭練成神功,哪里能有現在的風流快活,予取予求。
但那些庸脂俗粉,加起來也比不上這兩個一根汗毛。
那無雙雖是為利用自己,但他有一句話說得確實在理,只要自己勝了這人,那這兩位美人都將是自己榻上之物。
雖說風險極大,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縱使拼上性命又如何?
他嘿嘿一笑,黑鐵利爪而出,是與昨日截然不同的招式,更加犀利駭人,陸行止手持軟劍飛身上前,在重重爪影中尋找一擊而中的破綻。
天地靈力受到牽引向二人交戰之地而來,迅速補充著兩人飛快流逝的靈力。
陸行止很快便察覺不對,這鬼童子的招式雖比昨日更上一個層次,但他應當知道,若是自己想要找到破綻擊敗他,並不困難,那他今日的倚仗為何?
百招之後,鬼童子破綻已現,陸行止眸中閃過思索,卻仍舊奔著破綻而去,劍尖刺入對方身體,鬼童子身軀一頓,卻詭異的嘿嘿一笑。
下一瞬,自其袖中竟然又飛出兩道鐵鏈利爪,直奔陸行止胸口而來。
陸行止收劍抵擋,卻已然晚了一步,軟劍與鐵鏈相撞,脫手飛出,黑鐵利爪也偏了一寸,勾上他的肩膀,鮮血頓時涌出。
鬼童子眼中已經閃過得意,“武器都沒了,你還拿什麼與我打?能逼我使用新練成的四爪,也算你的本事了。”
晏洲見狀忍不住踏出一步,那鮮血紅的刺眼,原來先生此次而來,遠不止表面的變化,還會受傷。
而邢雲飛從剛剛二人對戰開始,便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殿下的這位先生...是榜上哪位?竟能和鬼童子對戰不落下風。
而這鬼童子的第二副鐵鏈利爪,江湖上也從未听說過。
陸行止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嘴角扯出細微的弧度,這便是他的底牌嗎?
鬼童子漆黑的靈力灌注鐵鏈,向自己的方向收回,鐵鏈那端之人也被扯了過來,頓時眼中更是得意。
但突然,眼角似是金光閃過,頓時雙眼泛起劇烈的疼痛,視線之內已經一片血色。
“啊啊啊啊!”
怪異的聲音哀嚎,聲音尖銳又嘶啞,他捂著流血的雙眼,自其中各抽出兩根金針。
施施然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誰說我的武器是劍的?”
陸行止伸手拔掉身上扣著的兩只利爪,揮手間,二十八根金針懸空而立,下一瞬,二十八根金針穿過他身體的二十八處穴位,鬼童子頓時噴出一口鮮血,摔倒在地。
口中卻震驚喊道,“你怎麼還會玩針?你與天羅榜第一血雨不眠是何關系?”
天羅榜第一血雨不眠,能同時控針六十八枚與人對敵,行針如天女散花,而與之對敵之人卻是血如雨下,驚懼不眠,故而被人稱血雨不眠。
陸行止收回金針,居高臨下,“血雨不眠?不認識。”
“先生...你沒事吧。”
晏洲急走兩步上前,有些慌亂的看向先生的肩膀,一把扯住,就想掀開衣服看看,卻被陸行止無奈伸手摁住。
而眼中卻滿是縱容的笑意,“阿洲想看的話,回去再看。”
晏洲一愣,露出的肌膚已經盡數變成紅色。
但下一瞬,他卻見先生突然轉身抱住他,飛身離開原地。
晏洲在他懷中,清楚听到悶哼一聲。
待他們再次落地,陸行止便已經腿一軟,摔倒在地,連帶著在他懷中的晏洲也一並摔倒。
隨後,陸行止便失去了意識。
赤城城主府。
一位素衣白發的老大夫在屋內眾人的目光中,頂著壓力診脈良久後,才終于一拱手。
“回景王殿下,各位大人,這位大人被那劇毒蜈蚣所傷,本應在一盞茶的時間內斃命,但其身上的功法卻極為特殊,正不斷吞噬著毒素,才保得這位大人無礙。”
“反而是這肩上的爪傷,我給上了藥,需要將養幾日。”
眾人聞言松了口氣。
“那他什麼時候會醒?”晏洲沉聲。
大夫輕撫胡須,“今日之內就能醒。”
“好。”晏洲目光落在床榻上的人身上,一刻未曾移開,“你們都下去吧。”
“是。”
眾人行禮後離開。
唯有蘭盛看晏洲似乎心情不好,想要說什麼,卻被晏洲打斷,“舅舅也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房門被關上,屋內火籠燒得極旺,晏洲去了斗篷搭好,輕輕坐于榻邊,伸手撫上那張他曾珍藏于心底,夢了千遍萬遍的臉。
方才那毒蜈蚣本是沖著他而來的,而先生就這般毫不猶豫的擋在自己身前。
先生擋的時候,知道他會平安無事嗎?
還是哪怕以命相換,先生也要救自己?
“可先生,你不是曾教過阿洲,萬事先保全自己,再顧其他嗎?”
“那先生今日所為,又是在做什麼?”
“你真的不喜歡阿洲嗎,阿洲不信了啊。”
淚水順著赤紅的眼眶滑落,他終于忍耐不住,緩緩彎腰,用自己微涼的唇覆蓋住身下之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