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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偷生寶寶,擁吻豪門老公 -> 73.073韓偉霖的感情潔癖… 73.073韓偉霖的感情潔癖…
- /300694偷生寶寶,擁吻豪門老公最新章節!
“那是什麼?”
悠悠清澈的眼楮里映出韓偉霖冷漠的俊顏,雖不露眼卻依舊威懾力十足,高大的身子無形之中罩住了她。
張嘴,悠悠剛要說韓啟不是她男朋友,可韓啟搶在她前面說︰“她臉嫩,大哥你別嚇著她。秈”
“哦——”韓偉霖聲調上揚,貌似饒有興致地問︰“那你女朋友長什麼樣?姣”
他站直了身子,骨節分明的大手在袖子下握成拳頭,沉毅的下顎緊繃著,透著冷意,悠悠看的清楚,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可是韓啟居然沒看出異常,注視著悠悠興致勃勃地描述︰“她長得很美,一頭烏發像瀑布一樣漂亮,長了一張討人喜歡的瓜子臉,皮膚很白,毫無瑕疵,就像剛剝了殼的雞蛋。眼楮圓圓的,又黑又亮,睫毛彎彎像翎羽,鼻子是可愛的挺翹,嘴巴…..像是果凍,淡粉色,不過只要一吻顏色就會變深,艷麗如玫瑰花瓣……”
隨著韓啟的描述,韓偉霖的俊顏越來越冷,韓啟終于察覺出不對勁,奇怪地問︰“大哥,怎麼了?難道在你想象中,悠悠不漂亮?”
韓啟之所以說這麼仔細,就是顧忌到韓偉霖看不見,他喜歡悠悠,而韓偉霖是他內心深處最敬重的人,他暗暗希望韓偉霖也能喜歡她,並支持他們在一起。
悠悠屏住呼吸,她可以阻止韓啟說下去的,可她沒有,因為她也想讓韓偉霖知道她的長相,雖然他們之前見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她偷偷地關注他,而他從未正眼看過她。
婚後,她經常會想韓偉霖到底知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仔細地觀察著韓偉霖的神色,悠悠發現他寬闊的額頭上青筋直跳,整個身子繃得緊緊的,微昂著下巴,看起來像是非常生氣。
“听起來頂多稱得上清秀,跟你以前交往的那些相比,差遠了。”韓偉霖沉聲,卻是毫不留情的揭底。
韓啟臉色一變,下意識就去看悠悠。
悠悠臉色白了白,韓偉霖已經抬腳,在凌盛的攙扶下朝著電梯走去,可是沒走幾步,他忽地頓住,轉過身對著悠悠說︰“小姑娘,你沒有父母管嗎?大白天的,和男人亂逛?”
悠悠臉一僵。
再看時,韓偉霖已經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彼此的視線。
韓啟眼冒怒光,“悠悠,你別生氣,我大哥眼瞎了脾氣壞。”
悠悠狠狠瞪了一眼韓啟,“我要回家找父母了,再見。”
悠悠追出去,看到韓偉霖的沃爾沃駛了出去,她招手,凌盛明明看見了,居然沒有停下,而韓偉霖也沒有等她!
她追著車尾跑出了三百米,而後眼睜睜看著車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韓偉霖,生氣了嗎?
悠悠惴惴不安地回家,原來韓偉霖業已回來,凌盛在廚房里吃點心,一邊吃一邊拿眼瞟陶悠悠。
“他呢?”悠悠走過去問凌盛。
凌盛咽下嘴里的美味,答非所問地開口︰“他有感情潔癖。”
悠悠一愣,眉目微蹙,不明白凌盛說的‘感情潔癖’是什麼意思?
捕捉到悠悠的無知,凌盛嗤笑一聲,“你明顯一點也不了解老板。我說他有感情潔癖的意思是如果原本屬于他的東西被別人佔.有之後,即使他再重新獲得,也會隨手扔掉,不再喜歡。”
悠悠呆了一下,她確實不知道韓偉霖還有這個脾性。
“在回來的路上,他問我了,我告訴他韓啟親過你了。”凌盛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悠悠神色一緊,十分氣憤,“你怎麼可以告訴他?”
凌盛挑眉,冷哼一聲,“腳踏兩只船,敢做不敢當?”
悠悠呼吸一滯,“我沒有。”
凌盛冷斥,“誰信你。”
悠悠咬唇,轉身就往樓上跑。
身後的凌盛小聲地自言自語︰“不用我告訴他也知道啊,哎,果然一謊需要百謊圓。”
……
悠悠跑到韓偉霖房門前,抬手就砰砰地敲門,可敲了一會兒,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韓偉霖也不來給她開門。
“韓偉
霖,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開門,你听我解釋——”悠悠大聲對著門板說話,靜了十幾秒鐘,依舊沒有動靜。
悠悠吸了一口氣,胸腔悶悶的,“今天我去上班,到了公司卻被攆出來了,董事長,也就是你爺爺,他辭退了我,我剛走出公司被韓啟看見,他硬把我拖上了車,他說要去會所找你,因為我想見你,所以我就跟他一起去了會所,事情就是這樣……我跟韓啟什麼都沒有,韓偉霖,你開門——”
又安靜了十幾秒鐘,就在悠悠覺得韓偉霖不會開門之時,房門卻忽地開了,韓偉霖還穿著剛剛的衣服,身上的冷漠和怒氣只見增不見消。
悠悠看到他,本能的瑟縮了一下。
“我說的都是真的……”怕他不信,悠悠加強語氣,韓偉霖筆挺的修眉一挑,冷聲問︰“韓啟吻你了?”
悠悠立刻咬唇,那是韓啟偷襲,她一時不查,可是這樣的理由,韓偉霖明顯不會信。
長臂,一伸,韓偉霖一下拉住悠悠,讓她撞進他懷里,大掌精準地落在了悠悠的下顎上,近乎粗暴地捏住,“告訴我,吻哪里了?”
冷冽逼人的氣勢嚇住了悠悠,悠悠戰戰兢兢地抬頭,卻只能看到韓偉霖抽緊的下顎,他明明失明,可她頭頂硬是感覺到有一道厲光罩住了她。
“這…..這里。”悠悠抬手,摸了摸不小心被韓啟親到的地方,韓偉霖伸手,微涼的指尖順著悠悠的手落在了那處,而後,大拇指覆在上面用力地擦了擦。
太過用力了,擦的悠悠臉皮火辣辣地生疼,她咬著唇忍耐著,不敢看韓偉霖的神色,可他不停地擦,那手指寬的肌膚幾乎燒起來的疼,那層皮,幾乎就要硬生生剝離了。
“疼——”悠悠抽氣,眼淚已經逼近了眼眶,懸而未滴。
韓偉霖愣了一下,手嘎然停住,緊接著垂下,指尖輕滑過悠悠的臉,悠悠顫了顫,離他的懷抱遠了些。
韓偉霖收回手臂,冷漠地轉過了身往房里走,悠悠看著他異常挺直的脊背,不知所措起來。
“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想起凌盛的話,悠悠心里一陣緊過一陣,韓偉霖會不要她嗎?
僅僅因為她被韓啟親了一下?
韓偉霖腳步頓住,背對著悠悠問,“你的初吻,初.夜都是給了我,是嗎?”
悠悠胸腔驟然一縮,腦袋里一閃而過肖子寒英俊邪惡的臉,張嘴,想要一口肯定地回答韓偉霖,可喉嚨深處卻卡了一根刺,梗的她上不上下不下,說不出口。
她的沉默,無異于答案是否定的。
韓偉霖的脊背挺得更為挺直,簡直是僵硬的。
然後,悠悠听到他用大提琴一般動听的聲音傲然的說︰“除了吻,我的是。”
悠悠心里一震,韓偉霖三十二,現如今這個年紀的男人,不要說要人有人要錢有錢的貴公子,就算再普通的男人也保持不到今天。尚若真保持到了,大概會被人懷疑性.無能。
之前,她也這麼懷疑過他,甚至大言不慚地說如果他有難言之隱她不介意,會陪他治療。可是後來,他在床上勇猛的像頭獅子,每次都能令她輕易沉醉,輕松釋放,他身體力行地告訴了她,身為男人,他很行。
可就是這樣一位卓絕英俊強健的男人,現在親口地傲然告訴她這個事實。
榮幸,喜悅,驕傲,是悠悠最真實的感覺。
她想說自己也是,可是,腦海里卻掠過一些不堪的畫面,幽暗的房間內,一具青春稚嫩的身子光著,肖子寒坐在身側,眼冒綠光地看著。
深埋記憶的難堪,陡然襲來,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惡心。
悠悠一下子捂住嘴,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她覺得,自己配不上韓偉霖。
眼淚,即將奪眶而出。幸好韓偉霖沒有回頭,她狼狽地低頭,面對男人的坦白和驕傲,無地自容地選擇跑開。
耳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韓偉霖眉目一皺,轉身,敞開的門口已經沒了陶悠悠的身影,頓時,他感到臉上沸水般熱了起來。
他剛剛對她說了那麼重要的話,而她給他的反應是跑開?
她有多不在意才會這樣的無視?
臥室里,韓偉霖氣的臉色鐵青,
一雙迷人深邃的桃花眼內下著狂暴的桃花雨,雙手握拳,眼神陰鷙。
尚若悠悠突然殺個回馬槍,一定會發現韓偉霖隱藏的秘密,可她沒有。
她滿心的,都是傷悲。
如果她不是出生在肖家,如果肖子寒不是她哥哥,然而世間所有的如果都只是假設,一種不可能。
悠悠回了自己的房間,撲在大床上,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伸手扯過枕頭,蓋住自己的頭臉。
“姐姐——”沒過多久,陶臻在門外大聲的叫喚,悠悠擦了擦眼角連忙過去開門,陶臻穿著一身白球衣,清爽整潔,露著牙齒對她微笑。
“小臻,現在不是學習時間嗎?”悠悠問。
“老師今天有事提前走了,姐姐你也沒上班,剛好來幫小臻一個忙。”陶臻意識清楚地說著,听起來很有條理性,不像以前那般痴傻。
悠悠覺得安慰,整了整神色,笑著問陶臻︰“什麼忙?”
陶臻高興地拉住悠悠的手,悠悠跟他下樓到了花園里,花園里擺了一張白色的小圓桌,邊上放了三把椅子,圓桌上放著畫紙和筆。
“姐姐你坐在這里不要動,我幫你畫畫。”陶臻把悠悠推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像模像樣地坐好,拿起畫筆看著悠悠畫畫。
陶臻的神色十分認真,悠悠不忍讓他掃興,便選了個舒服的姿勢一本正經地坐著一動不動。椅子是高背的,她把手臂放在了靠背上,臉枕在手臂上,一臉平靜地看著前方。
陶臻很喜歡這個姿勢,安靜地作畫。
五分鐘後,陶臻還沒畫好,悠悠覺得脖子都酸了,眼珠子不由轉了轉,眼角余光看到韓偉霖和凌盛居然朝著車子走去,頓時什麼都忘了,站起身就朝著韓偉霖走了過去。
“你們去哪?”悠悠問,目光瞄著韓偉霖,想著這個男人的傲氣和自制,心里很滿足。
“難道現在我去哪也需要向你報備了?”韓偉霖的手扶在了車門上,聲音沉冽,不怒自威,十分冷淡。
韓偉霖的冷漠刺到了悠悠,悠悠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韓偉霖優雅地上了車,凌盛看了看她,經過她面前時,忽地湊近,壓低聲音幸災樂禍,“老板吃醋了,要是不能扔了你,後果很可怕。”
悠悠臉色一白,眼睜睜看著凌盛上車發動引擎載著韓偉霖出門了。
“姐姐,我還沒畫好呢。”陶臻不滿地跑了過來,拽住悠悠的胳膊就往後拉,悠悠怔怔的,任他擺布。
陶臻重新接著畫,可是,他皺著清秀的眉目,好久沒動筆。半天,他苦惱地放下筆,問悠悠︰“姐姐,剛剛我畫的也是你,為什麼現在的你和剛剛的你不一樣?”
陶臻一愣,走過去看陶臻畫的,不由驚異了一番,她原以為陶臻繪畫的水平只跟幼兒園的小朋友差不多,沒想到卻非常細致好看,看起來很像美術生的入門作業。
而他所畫的自己,臉上含笑,想必剛剛韓偉霖影響了她,心情變差,顯現在臉上,就與剛剛不同了。
悠悠汗顏。
姐弟倆就畫畫這件事討論了一整天,一整天,韓偉霖都沒有回來。
晚飯後,悠悠洗了水果和陶臻坐在一起等韓偉霖回家,中午的時候她忍不住打了一通電話給他,可他關機。
兩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葡萄,可到了十點,陶臻已經開始打瞌睡了,韓偉霖還未回家,悠悠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又給韓偉霖打電話。
她打的明明是韓偉霖的私人手機號碼,通了,居然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她說︰“他在洗澡,你找他有事嗎?”
語氣十分的客氣禮貌,可卻听的悠悠心里一顫,像是被毒蛇咬到似的,脫手把手機扔了出去。
“姐姐,怎麼了?”陶臻問。
悠悠回神,“沒什麼,你姐夫說要晚些才能回來,你先去睡吧。”
陶臻不肯,又陪著她等了一個小時,到十一點的時候,悠悠把昏昏欲睡的陶臻送進他房里,陶臻咕噥著還要等韓偉霖,悠悠听著他純真的聲音,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淒涼。
不知何時,陶臻竟已離不開韓偉霖了。
“小臻去睡,等你再睜開眼就會看到他了。”悠悠哄。
小
臻信以為真,高高興興地去睡了。
悠悠回到客廳,大廳亮如白晝,佣人都睡了,寂靜的夜,到處都是靜謐。她關了燈,在黑暗中坐到沙發上安靜的等。腦袋里控制不住地去想接電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她的聲音听起來很年輕,說話的方式很有教養,聲音也很好听,這麼晚了,還和韓偉霖在一起???
而韓偉霖,居然是在洗澡?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各種猜測在大腦里輪流閃過,折磨的她毫無睡意。這一.夜,悠悠就在沙發上睡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等到了幾點。
第二天,悠悠是被早起做早餐的趙姨叫醒的,趙姨推著她,說︰“夫人醒醒,您怎麼睡在這兒?夜里冷,小心感冒。”
悠悠惺忪地睜開眼,“偉霖,你回來啦?”
揉著眼楮一看,卻不是。
窗外的晨光照進來,天色已近大亮。悠悠轉頭看了看四周,自己穿著睡衣,身上什麼也沒蓋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而她等了整夜,韓偉霖並未回來?
“阿嚏——”剛坐起身,悠悠感覺鼻子塞住了,呼吸有些難受,眼楮里微微發熱,明顯有了感冒的征兆。
“先生不回來,您還等,也不拿條毯子,好像是真感冒了。”趙姨說著,接著又說︰“我去煮點姜水給您喝,您趕快去洗個熱水澡暖和暖和。”
悠悠點了點頭,搓著冰涼的手臂站起來,卻先到院子里張望了一下才折回來,趙姨看到了又說她不注意身體。
悠悠悶悶地上樓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時感覺腦袋反而昏昏的,鼻子像是受了什麼刺激,難受得緊。
下樓時,趙姨的姜湯已經煮好了,她起初不想喝,可趙姨勸說︰“先生不在家,您要是一個人病倒了可怎麼辦?”
在這個家幫佣不久,但夫人對先生的喜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旁人的關心在夫人眼里肯定不算的,非要是先生。
悠悠想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怎麼變得這麼不堪一擊了,以前遠遠地暗戀韓偉霖時,哪怕多看他一眼都會高興一個月,現在結婚了有了夫妻關系,他對陶臻又照顧有加,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要知道,嫁給他是她此生最大的夢想,而現在,夢想實現了。
她不應該高興嗎?不應該更加的自立自強嗎?怎麼就有點自怨自艾了呢?
“謝謝趙姨。”悠悠仰頭,一口喝干了姜汁。
原本還想征求一下韓偉霖意見的,可她的工作是她個人的私事,她怎麼好意思麻煩他?
韓氏對她的誤會,她覺得應該自己去澄清,而不是依賴他人,尤其是依賴韓偉霖。
夢想實現的太快,會讓人不敢置信。
等到陶臻起床,悠悠又說韓偉霖已經早起工作去了,陶臻很失望,不過對晚上能見到韓偉霖很有信心,便沒再多問。
吃了早餐,悠悠去公司。
不過一天時間,公司里已經盛傳她和韓啟的戀情遭到韓家人強烈反對因此被踢出韓氏的傳聞。
衛生間里,悠悠听著眾女的議論,心頭澀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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