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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醉在陰陽 -> 第五十七章 鬼魂“春運” 第五十七章 鬼魂“春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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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羅梁的a6里,打開車窗,120邁的速度配上勁爆dj,再加上從車窗里灌進來的大風,瞬間睡意全無。
上一卷說到師父要我去見師妹,而我不願意,不曾料想師父早已成竹在胸,事先向我母親講明此事。結果不用多想,母親大人一聲令下,我就屁顛屁顛的收拾好東西等師兄來接我了。
“梁哥,師妹漂亮不?”
“我上次見她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哪記得啊?再說這麼多年了,早該變樣了。”師兄聳聳肩膀說道。
我打開一听可樂,慢條斯理的說︰“女生變模樣是從青春發育期開始,現在變啥樣啊,我們班的女生從一年級到現在也沒見變什麼樣。”
“現在的女生青春發育期早你不知道?再說出國留學的孩子,更成熟。”
“靠,再早也不能十歲就開始有第二性特征吧?”我破口大罵,“沒發育的女生除了頭發比男生長,和男生也沒啥區別啊。”
羅梁轉頭看了我一眼,樂道︰“嘿,沒想到這回你知道的還不少了。再沒發育,起碼男生也不能進女廁所吧?”
我悶頭喝著可樂不說話。我不會告訴他我臨來之前為了防止黃宇軒再嘲笑我惡補了一下什麼叫做“上床”,更不會告訴他本少也是進過女廁所的人,雖然那只是走錯了,而且里面沒人。
他喵的門口不寫男女我哪知道,我還納悶怎麼這個廁所格局不一樣呢!
羅梁忽然側過頭來對我說道︰“嘿,我怎麼覺得你有點怕見到師妹呢?你倆不會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吧?”
“滾,我都不知道她是誰長什麼樣還不為人知的故事。再說了,這麼一個養鬼的家伙誰不害怕。”我沒好氣的說。
羅梁嬉笑著說︰“我不害怕。”
“廢話,你天天睜眼閉眼的都能看見鬼,你當然不怕。”
“說真的,”羅梁表情嚴肅的說,“她其實是一個很可憐的小姑娘,這句話我以前應該和你說過吧?”
“他喵的說她很可怕的也是好嗎?”
羅梁撓了撓頭︰“是嗎?那就是吧。反正她挺可憐的。”
我郁悶的窩在椅子里,忽然眼楮一亮︰“師兄,你不會喜歡她吧?”
羅梁差點一頭爬到方向盤上,狀若瘋狗的沖我吼道︰“我比她大將近八歲,大哥,等她20了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好嗎?”
“嗨,你不是說了,外國長大的孩子早熟麼!”
“再早熟也不能這麼個熟法啊,本來半年出欄的豬你喂飼料2個月出欄,你再怎麼喂你能把它喂的一個星期出欄?”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能,烤乳豬都是用的這樣的。”
羅梁郁悶的說道︰“咱們說的是人,提豬干什麼。”
“說道豬,”我沖羅梁眨了眨眼楮,“二師兄比你小幾歲?”
“三歲,干啥?”
“三歲,那他就比師妹大五歲,師妹21的時候他才26,兩人正合適!”我興高采烈的拍手叫到。
羅梁微微一側頭,問我道︰“你看見那個把手了嗎?”
“看到了,車門開關啊。”
“你掰開它。”
“靠,這麼危險的動作你也敢做?”
“我是讓你做,你打開了我好一腳把你蹬下去!”
“息怒息怒,一車兩命,一車兩命。”我趕緊好言相勸,接著順手把玻璃旁邊的車門鎖按了下去。羅梁這想法太危險了!
到了休息區,羅梁把車停好,買了兩份盒飯帶了回來,又從後備箱里拿出幾袋醬雞爪、一根火腿和四根黃瓜,我倆把前排座位放倒,坐在後邊大吃起來。天色已晚,羅梁建議睡一覺到早上五六點再走,我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自從這次開學開始,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能睡了。
羅梁從後備箱里掏出毛毯、兩個圓凳後,我終于崩潰了,扶著車門說道︰“你是哆啦a夢嗎?”
“不,我是阿拉丁神燈。”羅梁嬉笑著說,接著把凳子墊在放倒的前排座位下,再把靠枕放倒拉長的椅子靠背上,一張小床就這麼形成了。
“行啊你,夠會享受生活的啊。”我愜意的躺在上面說道。
羅梁一邊調著空調溫度一邊說道︰“這是經常跑長途跑出來的經驗。其實睡在車里不怎麼安全,爆炸了都不知道。”
我翻了個身,側躺著輕聲恩了一下。羅梁躺下道︰“你居然不害怕?”
“本少有通靈,感覺今天不會出事。睡覺吧!”我嘟囔著閉上了眼楮,羅梁笑罵的聲音已經听不清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約約之間,我忽然全身沒來由的一個寒顫把我驚醒,我眼也不睜的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驀地,我想到這種感覺似乎很熟悉,接著我就警覺了︰這個寒顫和當年在郝思思家里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騰的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偏過頭去嚇得我差點當時就背過氣去︰一個綠油油的臉就在我旁邊坐著,眼楮緊閉著,面色蒼白。我順手摸過一罐可樂就要砸,忽然反應了過來︰他喵的這是羅梁!定楮一看,可不是嗎,師兄的臉被儀表盤的燈光照的發綠,綠里透紫,紫里帶黃——那是眼屎。
我伸手按開頭頂的車內燈,發現師兄正緊閉著眼楮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我嚇了一跳,他不會中術了吧?中術了應該怎麼辦?據說朱砂可以闢邪,可是我上哪弄朱砂去啊?听說狗屎也可以,我要不現在去找狗屎?對了,還有童子尿!我一拍腦門,心中默念,我守身如玉這麼多年,今天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嘿,你干嘛呢?”師兄的聲音忽然傳來,嚇了我一跳,“啊”的大叫了一聲。師兄被我嚇的一個哆嗦,郁悶的說︰“干啥啊,不帶你這麼嚇人的。”
“靠,你還說我呢,你怎麼不開燈!我一睜眼就看見邊上做這個綠不拉幾的東西,要是身邊有個糞簍子我早扣你頭上了。”我破口大罵。
羅梁被我說的差點吐了出來︰“你能不能別這麼惡心,這車里要是有這玩意我可一秒鐘都不在這里待下去了。”
靜了兩秒,我倆同時問對方︰“你也感覺到了?”
我伸手按住師兄問道︰“怎麼回事?我正睡著覺忽然就一個寒顫把我打醒了。”
師兄表情嚴肅的說道︰“有鬼路過。”
“不應該啊,這里是休息區,雖然說這會都在睡覺,但是畢竟是活人聚集的地方,怎麼會有鬼?”我奇道。
“這附近可能有墳地,但是也不應該的啊。剛剛我看到有兩只跑過去了。”
“兩只?”我瞪大了眼楮,“情侶?”
羅梁無奈的看著我︰“你扯什麼蛋呢,還惦記著牽紅線啊,這活人牽不成你這是準備干死人的買賣了?”
“滾滾滾,我就是這麼一說。師兄,這附近風水怎麼樣?”
羅梁接著月光掃視了一眼窗外,說道︰“地勢開闊,起伏平緩,不像是有陰穴的地方。”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梁攤了攤手︰“我剛剛想仔細查看,忽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一睜眼就開著你在哪坐著拍腦袋,怎麼了?”
我偷偷吐了吐舌頭︰“剛醒頭疼,砸兩下清醒清醒。”我要是說我準備沖他撒泡尿你說他會不會當場把我打死?
羅梁點點頭,說道︰“我仔細看一下,你也試試能不能有什麼發現。”說著就再次閉上了眼楮。我把靠背抬了起來倚在上面,無聊的看著他。我這個能力他們總是說的多麼玄乎,可是事實上——事實上它確實也挺玄乎,起碼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怎麼用。莫名其妙的就有,平常啥感覺都沒。
師兄突然睜開雙目,瞪的比平時更大,可是瞳孔卻仿佛散光一般放大的和整個眼珠差不多大,眼神空洞不帶一絲光芒,就仿佛死人一般。緊接著眼楮里滲出血來,仿佛淚一般順著臉頰流下,我趕忙死死的掐了自己一把生怕叫出聲來,雖然羅梁以前跟我說過陰陽眼會留血淚,可是真正看到這個場景不禁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過了約莫四五分鐘,羅梁緩緩的閉上眼楮,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面巾紙擦了擦臉色的血,倒吸了一口冷氣的說道︰“情況很不一般。”
“怎麼了?”我也坐直了身子。
“我之前告訴你我看見了兩只鬼,”羅梁平復了一下心情,嚴肅的說道,“剛剛我把陰陽眼運到極致,看到了更為恐怖的情形。”
“你看到那兩只鬼親嘴了?”
被我這麼一打岔,羅梁立馬嚴肅不起來了︰“靠,敢不敢認真點!”
“這大晚上的鬼鬼鬼的,不增添點歡樂多嚇人啊。”搖下車窗享受著夜風說道。
“我剛剛看到一大群!”
“多大一群?一火車皮?一拖拉機?”
羅梁不理我的調笑,搖搖頭道︰“數不清,漫山遍野,簡直就像掀翻了的螞蟻窩!”
我不禁頭皮發麻起來,就算是螞蟻窩也頭皮發麻,別說是鬼了……
“螞蟻搬家要下雨,這鬼也搬家?”我面容扭曲的問道。
“鬼怎麼搬家?從自己的墓搬到別人的墓去?去拜年啊?”羅梁也幽默了起來。
“還真不一定,說不定去買年貨呢?不是有那什麼叫鬼市嗎?”
“鬼市只會出現在家族墓地或大型陪葬墓地附近,是人們的大腦被影響後產生的幻覺,又不是說真的是鬼趕集一樣。再說了,這鬼都快跟春運一樣了。”
“嘿,你看你又說出了一種可能,說不定真是春運呢?”我繼續嬉笑著說,腦子里卻不停的在想著各種可能。
“媽的,他們春運去哪,也去北京導車啊?公主墳?”羅梁打開一罐可樂,順手扔給我一瓶,“那你說有沒有倒賣車票的黃牛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等等,你剛才說什麼,去北京導車?”我感覺自己想到了什麼,可是卻怎麼也從腦海中理不出來。
羅梁差點把可樂噴出來,嗆的他眼淚都直流,邊咳嗽邊說道︰“你不會真覺得他們去北京導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