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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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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684[清]溫僖貴妃的重生手札最新章節!

    和敏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這種感覺,她看著康熙的側臉微微的愣神,她想,她是喜歡這個男人的吧,可又絕對不是如同姐姐的那種愛戀,愛一個人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她不清楚,上輩子,她覺得自己是喜歡康熙的,可她卻不會因為他的冷落而有任何的不滿。

    這應該不是愛吧。

    和敏晃了晃腦袋,略有些好笑的撇撇嘴,竟然會看著他的面孔想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愛情這種東西,還是不要的好,說著就將那話本扔了出去,都是些騙人的玩意兒,不看也罷。

    他不過睡了一刻鐘也就醒了過來,和敏伺候著他坐起身來,喝了些蓮子粥,才道︰“皇上夜里歇在何處?”她困得很,只是有這尊大佛在此,卻也不得安歇。

    康熙愣了一下,慢慢的將小碗放了下來,看著和敏皺著眉頭,道︰“你這是要趕朕走麼?”他略微有些氣悶,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嫌棄于他呢。

    和敏揚眉,笑著說道︰“臣妾歡喜還來不及呢,又怎會趕皇上走呢。”說著她就湊到康熙身邊,自顧自的脫了衣服,對著他揚起了一個笑容,道︰“臣妾瞧著皇上累的很,早些安置吧,明兒還要上朝呢。”她明兒還要早起伺候他更衣上朝,她可不希望自己起不了身,說話間她就躺在錦被中,閉著眼睡了過去。

    康熙側過頭,皺眉看了她一眼,只剛剛眯了會兒,此時並不覺得困乏,見她睡得香甜,轉眼間就已經陷入夢鄉,很是讓他無語,翻身坐起,拿著奏折翻看,倒也安靜。

    和敏這一覺睡的格外的熟,醒來的時候,康熙已經離開了永壽宮,和敏只略微有些詫異,卻也並沒放在心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才在爾春的伺候下起身,百無聊賴的樣子。

    衛氏早早的伺候在邊上了,見到和敏起身,笑著說道︰“你可算是起身了呢。”說著就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眼,道︰“瞧著面色倒是不錯。”她看了和敏一眼,才輕聲說道︰“香穗的事兒已經在宮中傳遍了。”

    “本就瞞不住的事。”和敏倒是不怎麼在意,今兒是復選,她需要按品大妝的,故此格外的花費時間,不過有衛氏陪著說話,倒也不覺得無趣,卻在這時,爾夏走了進來,略微遲疑的片刻,才道︰“主子,香穗的手心中攥了一枚景泰藍瓖紅珊瑚耳環……”她面色難看的緊。

    和敏愣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滿宮上下,只有她有一枚景泰藍瓖紅珊瑚耳環,還是姐姐送給她的呢,和敏傾了傾身子,翻看著妝奩,片刻後手中拿出那耳墜,只剩下一枚,和敏笑了一聲,道︰“真是有趣。”

    爾春驚詫的瞪大眼楮,她強自穩了穩心神,沉聲道︰“主子,不管這背後究竟是誰,永壽宮必定出了奸細。”否則妝奩之中的東西又怎會到別處呢。

    和敏點了點頭,直接道︰“查,給我好好的查一查。”她倒還顯得平和,目前看來,似乎自己更有動機一些,畢竟香穗先前得罪永壽宮早已經不是秘密,她罰入浣衣局也是出自自己的手,和敏托著下頜,暗自琢磨著,能夠在永壽宮安插釘子倒是佟佳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呢,只是佟佳氏會這麼做麼?

    “主子,大選的時辰馬上就到了。”爾夏提醒道︰“永壽宮交予奴婢來審問。”

    和敏點了點頭,穿上大氅,戴上朝珠,扶著爾春的手慢慢的站了起來,道︰“你辦事我向來是放心的,待審出來後,直接稟告慈寧宮知道。”

    這選秀不過是走了過場罷了,其實什麼人留下什麼人離開,皇上心中都是有數的,太皇太後並未來觀看,只太後和皇上坐在居中的位置上,和敏與佟佳氏坐在兩側,有品階的嬪妃依次排開,分坐兩排,和敏來的時候,太後和皇上還未到,只其它妃嬪早早的來了,看到她的時候,俱都起身行禮,待選的秀女在嬤嬤的帶領下,俱都跪下來行禮,和敏壓了壓手,道︰“都起身吧。”說著她就坐了下來,宜嬪坐在她邊上,輕聲說道︰“她們都在討論香穗的事兒。”

    “嗯,我猜到了。”和敏臉上的笑容沒變,倒是宜嬪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道︰“那枚耳環……”

    “不礙事的。”和敏倒也還穩得住,只道︰“倒是讓姐姐笑話了。”

    “你心中有數就好。”宜嬪略微的松了口氣,面帶笑意,道︰“這屆秀女倒是真有幾個優秀的呢。”

    和敏垂頭說著話,心中卻在暗自思索著,這消息傳得未免也太快了些,發現香穗手心攥著的耳環,到如今也不過一個時辰而已,這背後沒有人授意,她都是不相信的呢。

    佟佳氏面色看起來不大好,她微微的蹙起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待看到和敏的目光的時候,驚了一下,卻又直接看向她,並沒有說話。

    皇上和太後來了之後,選秀才正式開始,先前都是看過名單的,故此倒也快,只雅利奇的去留頗為受爭議,因著她是鈕祜祿府上的格格,故此和敏並沒有發表意見,倒是先前一直不說話的太後說了話,她並不贊同雅利奇留在宮中,康熙雖然同嫡母並不大親密,可該有的尊敬還是有的,雅利奇撂牌子的事兒並不出乎和敏的意料,先前兒雅利奇進宮的時候,舒舒覺羅氏並沒有阻止,可見她是心中有數的,這後宮,終究還是掌握在太皇太後的手中啊。

    和敏只笑眯眯的看著,她並不經常說話,大多是佟佳氏在開口,爾春走到身邊,輕聲說道︰“主子,查出來了,是做針線的秋雲。”

    和敏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動了動唇部,道“她有說什麼麼?”

    “她招出了佟貴妃。”爾春壓低了聲音,她皺了皺眉頭,才道︰“她說是佟貴妃威脅她的。”

    和敏彎起了嘴角,擺了擺手,道︰“送去慈寧宮吧。”不管是真是假,總歸是牽扯出貴妃的,她是沒這個資格去審理的。

    康熙看到她這邊的動靜,揚眉道︰“敏貴妃何事笑的這般開心?”

    和敏愣了一下,敏貴妃?她先前只有貴妃的名頭,卻從未有封號,宮中諸人亦只是喚作貴妃,或鈕祜祿貴妃,想不到這輩子竟然在這樣的時刻康熙賜她敏字,她茫然而又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是她的神情格外的有趣,惹得康熙直發笑,道︰“怎麼不說話?”

    和敏回過神來,連忙跪下來謝恩,待康熙又問了一遍之後,和敏才略微有些為難的看了佟佳氏一眼,道︰“臣妾不知該如何說。”

    佟佳氏看到和敏意有所指的眼光,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的強烈了,她強撐著笑容,問道︰“何事竟是讓妹妹如此難以啟齒?”她早已經顧不得她封號的問題了。

    太後並不打算插手宮妃之間的事情,她笑了笑,只說看了一晌午的選秀,此刻有些累了,就擺駕回壽安宮。

    康熙自然是沒有不允的,起身送太後離開,之後才趁著臉道︰“可是香穗的事兒。”

    “正是。”和敏並沒有回避,她看了佟佳氏一眼,這才說道︰“早起的時候,香穗手心中的那枚景泰藍瓖紅珊瑚耳環,正是臣妾的之物。”

    康熙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同佟貴妃有何干系。”

    “因著八阿哥經常在宮中玩耍,故此臣妾已許久不佩戴耳環之類的飾物了。”和敏垂頭請罪道︰“故此,臣妾並不知那耳環何時丟的。”說著她又道︰“今兒听聞此事,臣妾心中惶恐,這才細細盤問了一番,可誰知宮中針線秋雲,竟胡言是佟貴妃指派她如此做的。”

    “你胡說!”佟佳氏瞪大了眼楮,就連其它宮妃都嘩然。

    康熙皺緊了眉頭,道︰“那秋雲如今在何處?”

    “此事關佟貴妃,臣妾不敢獨斷,故此交予慈寧宮發落了。”和敏垂首,佟佳氏哭訴聲讓和敏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她看著佟佳氏那張花容失色的面孔,略微有些不解。

    慈寧宮。

    秋雲被壓上大殿之後,顫抖的看了一眼高坐主位上的主子們,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太皇太後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眼,才道︰“你抬起頭來。”

    秋雲面露驚色,戰戰兢兢的抬起頭,哭道︰“奴婢冤枉啊!求老祖宗饒了奴婢吧!”

    康熙面上看不出表情,此刻方道︰“哦?你且說說你冤在何處?”

    “是是……”她眼神閃躲,待看到和敏面色的時候,方咬牙指控道︰“是佟貴妃威脅奴婢如此的!”

    “你胡說!”佟佳氏目呲盡裂,她恨不得咬死那賤婢,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又何曾威脅過你!”

    秋雲往後閃躲了一下,又朝著上首位置上看了一眼,方咬牙道︰“皇上,是佟貴妃用奴婢家人的性命威脅奴婢的!”說著她朝著和敏的位置上狠狠的磕了幾個響頭,道︰“奴婢對不起娘娘,可奴婢真的是逼不得已的!”她面上有種瘋狂的恨意,道︰“還請皇上救救奴婢的家人!”說著朝著邊上的柱子上一頭撞去,當下鮮血就流了一地。

    康熙的面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她看了佟貴妃一眼,冷哼道︰“佟佳氏暫且先留在承乾宮,不得隨意出宮。”

    “表哥!我真的是冤枉的!”佟貴妃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楮,看著康熙,哭道︰“真的不是我做的!”在被嬤嬤攙扶起來的時候,她雙眼無神,似是受不了這般打擊一般,甩開嬤嬤們的手臂,又看了康熙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心酸,抹了抹眼淚,挺直了脊背,出了慈寧宮。

    和敏只是靜靜的看著,此刻方輕微的蹙起眉頭,隨意的打量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有之,幸災樂禍的亦是有之,和敏輕微的嘆了口氣,回過頭才注意到德嬪正侍立在自己身後,她只是垂著頭,看不清楚表情。

    從慈寧宮出來之後,和敏眉目一直沒有舒展開來,衛氏走在身邊,沉默了良久,才道︰“娘娘真的覺得是佟貴妃做的麼?”殺了香穗來陷害永壽宮?

    和敏搖了搖頭,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半晌後才道︰“皇上並沒有說這事兒是她做的。”否則也不會只是禁閉宮中這麼簡單了。

    衛氏點了點頭,才道︰“娘娘接下來打算如何?”

    “去內務府查探下秋雲的身世吧。”和敏嘆了口氣,總覺得心中有口郁氣,難受的很,“看看她的家人如今在何處。”

    衛氏看到和敏的模樣,無聲的嘆了口氣,安慰道︰“娘娘也不必太過于在意了,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至少如今將永壽宮從香穗的死亡中洗脫了出來。

    “娘娘,香穗畢竟是德嬪宮中的人呢。”衛氏突然開口說道︰“想來她定然很傷心的。”

    和敏不是沒有想到德嬪,听聞衛氏如此說,嘆道︰“是啊,據說德嬪為香穗狠哭了一場,做什麼都提不起心氣來,好幾次都喊著香穗呢。”

    衛氏面色有些怪異,和敏不得不攤手道︰“好吧,宮中所有人都這麼說。”

    “可您先前不是說香穗是佟貴妃的人麼。”衛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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