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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情系陰陽師 -> 第十一章 ︰鮫人珠淚 第十一章 ︰鮫人珠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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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項,原來八年前你被搞得那麼慘,是被楚先生抽了一魂去走了陰啊?哈哈……”曲三清將聲音壓得很低,整個人表現得幸災樂禍。
我蹭到師父身邊,準備跟他說一說我命薄的事,沒想到順著師父的視線略一瞥,我渾身的血液全部凝固住了。
那洞內是怎樣一番恐怖的情景。
整個石台陷到下去形成的一個洞穴,大約兩米寬三米長,里面擠滿了人頭,並且每一個人頭的雙眼都是看向上面的。你俯瞰他們的時候,仿佛他們是在仰視你一樣。一排一排挨得非常的整齊,有密集恐懼癥的朋友估計當場會被嚇昏過去。
我腿一軟,差點摔到地上,師父手快將我扶住,低聲問︰“阿辭莫怕,那是死尸。”
曲三清拿手電去照那洞穴,末了,附和著︰“楚先生說得沒錯,雖然眼楮全是綠的,但的確是死尸,對人構不成危險。”
項易也仔細盯著洞內看,大驚小怪地道︰“這是鮫人尸啊。”
“用得著你說,老子看得出來。”曲三清回了項易一問,又去問師父,“這麼多,看樣子是被人為安排的,會是血祭麼楚先生?”
師父沒有說話,倒是項易道︰“這石室內又沒有別的通道,是與不是先拉一具上來,說不定身上有機關,機關被觸發,我們就有辦法找到下一個入口。”他在背包里翻了三根鐵勾子出來,簡單一拼接,成了一個簡易的三爪勾,用繩子連上放到下面的洞穴去,手腕一轉動,那鐵勾就鉤住了一具鮫人尸的眼楮。向出一提,無奈那些尸體擠得非常滿,他一個人的力道與技巧根本扯不出尸體,只是把那只綠幽幽的眼楮給挖了出來,向上一飛,在牆壁上反彈著落到地上,滾了幾下,迅速變成了月牙白。
項易也不急著繼續鉤鮫人尸,蹲在地上研究那顆月白顆子,眨眼間大喜︰“楚先生,是鮫人淚。”
“鮫人淚個屁!”曲三清用手電仔細去照月白顆子,“鮫人淚是鮫人哭出的眼淚變成珍珠,這是什麼東西?”
“反正看起來比珍珠值錢多了。”項易回道,迅速將那珠子用布包起來,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
“我說老項,你家那大酒店貪的錢不少啊,你怎麼還這麼財迷?”
“有誰不嫌多。”
“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師父在那月白珠子落在牆壁的那一處畫了一個符號,那符號一印上去,原本擠在石洞內泛著綠光的眼珠齊齊暗淡了下去,連我們各自手中的手電筒的光線都被遮住,整座石室片刻間陷入黑暗之中。
項易罵了一句媽的,喊道這是什麼鬼情況,明明手電沒壞,為什麼光都不見了?曲三清在一旁答話︰“電光無法照到的地方,莫非是陰間!?”
“是陰關口。通往陰司的渡口。”師父糾正曲三清的說法。
“顓頊陵墓怎麼會跟陰關口相連?”
“這整座陵墓已經被陰氣所覆蓋。若我猜得無錯,是有人將陰關口移到這里來,以陰制陰。”
項易道︰“利用顓頊鬼帝的身份以陰制陰?這方法好是好,可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鎮得住鬼帝?”
曲三清回道︰“我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呀。”
“你什麼意思啊?難道我會害你不成?”
“難說。誰知道你這八年干嘛去了,是學好了還是學壞了。”
“我肯定是好人啊!”
師父沒有理那斗嘴的二人,牽起我,我感覺他的手微有些冰涼,剛想戲謔他是不是也緊張,便听他道︰“阿辭,前面的路有些長,跟緊我,別怕。”
我點頭,心里跟灌了蜜似的。師父這麼在乎我,肯定是喜歡我的。
師父打頭,帶著我們往一個方向走去。原本我以為會踫到牆壁,因為整座石室就那麼大。可我們走了一分多鐘,師父的腳步仍然沒有停止的意思,我便覺得好奇起來。
我以前除了游樂場,其他稍微人氣多一些的場地我去了都會覺得心里很壓抑,回家後都會病幾天。所以外出旅游探險,對于我這樣一個宅女來說,是件多麼令人向往的事。雖然這七年來師父有帶我去替人遷墳或安家神之類,但我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的,而這次的事是與我有莫大的關聯,難免心里緊張的同時,又有些興奮。
摸了摸左手腕,那里有一個蛇形胎記,紅色的,才不過兩厘米左右。就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印記,怎麼可能會是我短命的根源?師父和曲三清隱瞞我這麼些年,究竟是為了什麼?莫非跟女媧靈石和長生不老藥有關?顓頊陵墓連著陰關口,是不是代表著,我們馬上會進入陰司的領地?
我太想解開這個謎,前進的步子不由加快了些。
過了約數十分鐘,師父在前面淡淡地吩咐︰“關掉一切電子設備。”
“好的。”曲三清的聲音自我的身後傳來。
項易大叫一聲︰“老曲,你什麼時候跑我前面去了?”
曲三清回道︰“我一直在你前面啊。”
“那、那辭世在哪里?”
“她當然是在楚先生後面啊。”
“等等等等,我有點亂。听你這話的意思,楚先生在第一位,辭世在第二位,你在辭世後面,是第三個,我是最後一個?”項易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明顯顫抖起來,“那……那老項,我前面的就是你了?”
“你繞來繞去到底想表達什麼?”曲三清有些不耐煩。
項曲頓了一下,結結巴巴地道︰“老曲,你長發沒有及腰吧?”
“廢話!這里除了辭世,還有誰是長頭發?”
“楚先生說這里是陰關口,我有些害怕,手里就一直捏著辭世的頭發……我一直以為辭世走在我前面。”
我心里一咯 。我雖然頭發較長,但繞開曲三清再讓項易抓住,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沿著頭皮一路順到發尾,很順溜,心里的恐懼加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