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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四少的寵妻 -> 138要補辦婚禮嗎? 138要補辦婚禮嗎?
- /300938四少的寵妻最新章節!
後來樂姍又說了幾句,凌楚沒搭理她。她一個人嘀咕的無趣了,也就自覺地放過了他的耳朵。
車子開在路上沒多久,樂姍便接到樂琦的電話。
他這時候打電話她不用想,也知道所為何事。
本來是不想接的,可一想到樂逸山她終究還是接通了︰“大哥,什麼事?”
電話那端傳來樂琦有些愧疚的聲音︰“姍姍,我知道這個時候還給你打電話,希望你放過樂怡,是有些為難了。可是我畢竟和她是親兄妹,所以我還是厚著臉皮給你打這個電話。”
最近這段時間為了救樂怡出來,他動用了不少賣掉公司的錢,可是那些人都是一副德行。
收錢的時候滿口答應,完事了連影子都看不見!
現在他們手上只留了一筆夠生活下去的錢,再不向她開口,他不知道還能找誰。
沉莫了片刻,樂姍說道︰“大哥,其實我去找過姚莫安了。他不肯松口,我…”
樂琦急切道︰“你能不能再去勸勸他,作為哥哥我真的不忍心她余生在那里度過。”
停頓了片刻之後,樂姍說道︰“可是,法律不會通情達理,它只在乎你是否觸犯了它的底線。”
不知道為什麼樂琦的話忽然讓讓她明白,當時姚莫安的心情,他也只是想為她討回屬于她的公道罷了。
雖然她從未認過他是她哥,可是他好像是真的有把她當妹妹…
“是啊,我知道…”樂琦失落的說道。
深呼吸樂姍說道︰“我已經去找過他,他沒有告訴我他會如何做,但是我想我已經盡力了。”
樂琦輕笑一聲道︰“謝謝你還願意為她開口,我不該再為難你的。怡兒的性子確實太過暴躁,希望她在里面呆幾年,出來的時候能收斂些。”
掛了電話,樂姍握著電話思緒久久不能平靜。
後來,日子似乎很快恢復了平靜。她以為她和凌楚的生活就會這樣一直平靜下去,可是她並不知道他為了給她那幾年平靜的日子,付出了多少。
不過樂姍當時有一句確實說對了,齊言的離開的確讓凌楚輕松了些許。
雖然麻煩依舊在,可他不再在京都,也等于少了一個威脅。
盡管他大哥和三哥還有他六叔依舊不安分,不過好在老太太還在,他們再怎麼鬧騰也還是要顧忌老太太的面子的。
後來听說傅雅在洛克生了一個小男孩,听說羅艾米最後還是妥協和齊明訂婚。
听說洛克,齊言和齊明那兩兄弟的競爭已經到達白熱化。
還有許多許多的事情,不過樂姍覺得那都和她沒關系了。
只是她很好奇消失了三年的舒敏,為什麼像人間蒸發一樣。她真的像一陣風,消失的徹底,自從她離開以後生活里沒有絲毫關于她的消息。
她也曾問過百里楓幾次,可是他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樣的,不知道。
就在樂姍畢業的前一個月,凌家再次發生了一件大事。凌越天按捺不住,又去做了一筆“大單!”
姚家父子為了他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暗地里找過葉子,希望她能找到凌越天勸勸他回頭是岸。
可是這件事還真是有些為難她,她和凌越天已經許久不曾聯系,勸他自首談何容易?
凌越天會再次犯事早已在凌楚的預料之中,凌正義似乎也很平靜。
最激動的莫過去凌正興,自從凌越天被全城通緝以後,他總是不停的勸著凌楚去救救他。
開始的時候凌楚想不通他的用意,後來漸漸有些明白過來。
又是周末,凌正興又在凌楚的公司說教︰“他是我們六叔,你不能坐視不理吧。我許多年不在京都,對于這里的人脈早已不熟悉,你比我認識的人多,你該想想辦法救救他才對。”
最近他大哥總是這樣重復這句話,凌楚並沒有表現的不耐煩,只道︰“既然大哥這麼在乎六叔,那還是去問問奶奶的意見吧,我真的沒辦法,也許她老人家有辦法也說不準。”
凌正興起身走近他,再接再厲道︰“奶奶她一把歲數了,哪有精力操心這些事,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她嗎?”
凌楚放下手里的東西道︰“可是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我一旦出面就變成為難整個凌家。”
看著凌正興沉下去的臉色,繼續道︰“六叔犯事在先,你讓我拿什麼去救他?當年父親因為他慘死,六嬸和正義因為他關了那麼多年,現在他又犯事,你還讓我去救他?我用什麼立場去救他,只因為我叫他一聲六叔,所以就罔顧法律?大哥,你糊涂了!”
凌正興被他這麼一說冷下臉去,不再開口,也實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開口。
辦公室內沉默了片刻,只听他說道︰“那就這樣看著他走上那條死路嗎?”
凌楚放下手里的筆再一次看向他︰“大哥,如果你真的關心六叔。那麼這幾年你和他走的如此之近,又為什麼不勸他回頭是岸?為什麼一再縱容他去那些法理不容是事情?!為什麼就在前不久你明知他去國外干嘛,卻半點風聲都不透露?”
“凌楚!你這麼質問我是什麼意思?六叔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想勸,可勸他有用嗎?!”
嘆息一聲,凌楚抽出抽屜遞出一張他的匯款記錄。
“就在前不久,你還給他匯了一筆錢,我現在很懷疑你匯錢的用意。”
凌正興接過他手里的東西,眸光止不住一緊。
甩了那張紙冷聲質問︰“你調查我?!你憑什麼調查我?!”
“大哥,不是我想調查你,是你最近太反常。你已凌氏的名義匯出這筆不小的數目,且是在明知六叔的目的情況下。你這麼果決的就匯錢給他,是想干嘛?”
那筆錢財務部在匯出以前,曾經問過燁偉的意見。凌家人除了凌楚雖然其他人都沒有股份,可是還是享有一定限額的劃款權利。
當時因為財務部那位新來的小妹,看這筆款項是匯向一個私人戶頭,一時不敢劃撥所以征詢了燁偉的意見。
凌正興轉過身道︰“那又如何,當時六叔說缺錢,我就讓人給他轉了一筆。怎麼這凌氏是你凌楚在管,錢我就不能動分毫了嗎?”
凌楚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現在這筆錢匯去了六叔的戶頭,因為這筆錢他順利做了那筆買賣,你說姚莫安他們查到這筆款項會怎麼想凌氏,又怎麼想我們凌家?”
凌越天沉著臉不說話,凌楚繼續道︰“他們會以為我們和他同流合污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
“依照你和姚莫安的關系,恐怕他查到也不會怎麼樣你。”凌越天不屑道。
“大哥,凌家好不容易平靜幾年,我不希望任何人讓它卷進風波。這個位置誰想做誰都可以做,我不在乎的。”
這樣的話他說過不止一次,從他最開始的時候就一直在重復這句話,可惜他們從來沒有信過。
凌正興站在那里說道︰“你是老爺子生前欽點的人,他的眼光自然是沒錯的。你又何必再說這些話,別搞得好像我和三哥都很想要那個位置。”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我先回去了,你工作吧。”
看著他的背影,凌楚長長舒了口氣。
還是到了樂姍畢業的那天,拿著畢業證的那一刻她覺得輕松無比。
本來有動過考研的念頭,可凌楚那個男人一直在耳邊念叨著孩子的問題,她到底沒敢和他提起。
對于樂姍畢業,最開心莫過于老太太,她一畢業就意味著那個生孩子的計劃可以順利進行了。
只要一想到這個老太太就美的不行,餐桌上的菜已經從營養餐調整成十全大補的,凡是有助于懷孕的東西,都可以在凌家的餐桌上找到!
樂姍天天被那些雞湯整的食欲全無,是要準備懷孕,可這架勢,似乎有些太過了…
本來一件挺輕松的事情,最後搞的壓力巨大。
這不剛回房間,張媽那邊又送了一碗湯進來。
樂姍頹廢的坐在床邊,看著床頭櫃那碗湯沮喪無比︰“凌楚,要不你和奶奶說說,我們暫時不要小孩了好不好?”
這還沒懷孕已經這樣,要是懷孕她簡直不敢想象。老太太還不得二十四小時派人跟著她?還能不能有點自由選擇的權利了?
他從衣櫃里拿出她的睡袍扔過去,笑道︰“不想喝就倒了。”
其實他也覺得沒必要,想要懷孕那還不簡單,調整下頻率不就好了嗎?
聞言樂姍開心不已︰“你真好!”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凌楚輕笑一聲,拿著衣服進去衛生間。
他洗完之後樂姍慢悠悠的拿著東西進去,磨蹭了半天他才見她從里面出來。
剛走去床邊便他一把拉過,她系著腰帶的手一頓,還沒來得及系上已被他一把扯落。
他這幅猴急的模樣讓她不由想笑︰“凌楚,你干嘛啊。我今天畢業典禮很累了,明天吧?”
話剛說完她已被他放倒,他緊跟而來。
伸手關了房間的大燈,他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她窩在他心口商量道︰“還是明天吧?”
“今天是個好日子。”他低低的語氣說了句。
她還沒來得及問到底是什麼日子,已被他徹底堵住了問出口的機會。
今夜的他似乎精力特別好,也特別…能忍。
他總是撩撥的她開口求他,才會滿足她。
恍惚中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抽了抽屜,準備去拿里面的杜蕾斯。
看見她的小動作,他皺眉一下拍掉她剛拿到手的東西。
這都畢業了,還需要那玩意嗎?他看以後沒必要再用!
急促的聲音說道︰“安全期。”
樂姍皺了下沒,盤算著到底是不是安全期。最近幾年她也漸漸學會算這個玩意,總覺得學會了比較有安全感。
可不等她想清楚到底是不是安全期,他狂風暴雨般的吻又再度襲來。
她本就不太清晰的思緒,徹底停擺。
一夜折騰之後,她睡的很沉。
他收拾了狼藉在她身側躺下,笑的滿足。
第二天樂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凌楚已經去了公司。
最近他似乎總是很忙,沙發上凌正然正握著雜志選擇旅游景點。
樂姍打著哈欠走了過去︰“二姐,你在看什麼?”
凌正讓遞去手里的東西笑道︰“奶奶說讓我你們選一個旅游景點,馬爾代夫怎麼樣,要去嗎?”
樂姍接過看了一眼道︰“還是等等吧,等我工作落實再說。”
凌正然拿過她手里的雜志道︰“等什麼等,你工作的事情交給凌楚就好!那麼大個凌氏,還能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不,我不去他身邊!”樂姍連忙拒絕道。
凌正然楞了下,隨即又笑道︰“反正這工作和出去玩一圈,也不影響不是?”
樂姍在她身邊坐下道︰“凌楚最近好像很忙,還是不要選在這個時候了。心里都惦記著事情,玩也玩不好。”
見她執意如此,凌正然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老太太的意思是這好不容易畢業了,趁著這時候出去放松一下,回來的時候帶來個懷孕的消息最好不過。
樂姍遲疑的開口︰“二姐,能不能讓奶奶別讓人給我做十全大補湯了?”
聞言凌正然噗嗤笑出聲︰“怎麼,難不成凌楚吃不消你了?”
她這取笑的話引來樂姍一個佯怒的眼神︰“二姐,你現在和向陽學壞了!越來越不正經了!”
凌正然捂嘴笑道︰“這事我還真不敢說,你也知道老太太盼你們的孩子盼了這麼久,讓她不炖湯她哪能听我的?”
聞言樂姍垂頭喪氣道︰“可是真的太夸張了,再這麼補下去我還沒懷孕就成豬了!吃太多,對身體也不好吧。”
凌正然抬手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吧,等下次向陽來我讓他和老太太說,他是醫生他的話奶奶會听。”
聞言樂姍松了口氣,抱著凌正然的胳膊道︰“二姐,你是好人!大好人!”
凌正然其實能夠體會樂姍的痛苦,她懷孕那會,老太太也是如此折磨她的…
“對了,二姐,你和向醫生你們怎麼樣了?”
凌正然思索片刻,笑道︰“沒怎麼樣。”
“他沒求婚嗎?”樂姍有些驚訝,向陽的耐心是不是太好了?
他就不怕她二姐再找個人,這人還真是龜速的厲害!
凌正然錯愕道︰“他為什麼要求婚?”
樂姍狐疑的看著凌正然說道︰“你千萬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向陽喜歡你,這幾年他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凌正然遞來頭笑道︰“喜歡又如何,我們不適合。他應該值得更好的好,而不是這樣的我。”
“可是,你怎麼知道對他而言你不是最好的?他好像真的很愛你,這麼一往情深的人,你怎麼忍心錯過。”
嘆息一聲凌正然開口道︰“他不應該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的身體已經再也無法懷孕,我不想讓她和我一起承擔這樣的痛苦。他家世好,人品好,只要他願意,會有女人嫁給他。”
樂姍嘀咕︰“可是我總覺得他已經做好和你承擔的準備了,而且他是醫生,說不準他會有辦法。如果他真的求婚,你會拒絕嗎?”
凌正然搖頭︰“他不會的。”
就算向家父母願意接受當年那個鬧得滿城風雨的凌正然,可卻不見得會容忍無法生育的她。
她不想去拒絕他,更不想去破壞他們之間現在這種深厚的友誼,所以她不希望看見那一天。
到了這個年紀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少,她還不想就這樣和他形同路人。
樂姍沒再開口,有些事情還是讓向陽自己去解決比較好。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樂姍都在忙著找工作,剛畢業找工作並不是件順利的事。
只是她怎麼沒想到,最後她居然和安寧面試去了同一家事務所。
安家不知道從什麼開始也開始落敗,好像走上了和樂家當年同樣的老路。這幾年已經敗的差不多了,安寧囂張的氣焰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收斂的。
算起來安寧這女人,好像有兩年沒怎麼找她的麻煩,在學校里踫見她也像看見陌生人樣從她身側走過。
再一次踫面,樂姍微低了頭算是打了招呼。
安寧踩著高跟鞋瞥了她一眼,扭頭走開了!
工作落實,樂姍去探望了一趟樂怡。
看著對面的人呢,她忽然不知道該稱呼她什麼。
樂怡冷笑道︰“看見我現在這幅狼狽的樣子,你滿意了吧?你毀了我的人生,你滿意了吧。”
“你別這麼說,我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讓你變成這樣。”
“現在說這個不覺得很可笑嗎,你恨我,我能理解的。其實我也是恨你的,從你踏進那個家門那一天開始我對你就只剩恨,因為自從你去,父親似乎就把所有的關愛分給了你!”
提起樂逸山她忽然哭了︰“我沒有後悔自己對你做過的事,我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在父親在世時好好孝順他。”
“我想他如果听到這句話,他一定會覺得欣慰的。”
樂怡抬手擦了臉上的眼淚道︰“如果重來一次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如果可以重來的話,我希望父親葬禮那天我沒有開車撞你,之後也沒有安排人去綁架你。我希望離的你遠遠的,找一個愛我的人好好生活。”
“可是一切都還不晚,等你回去,還是可以開始的。”
樂怡起身道︰“回去吧。”說完這句她轉身離開。
從獄所出去的時候,樂姍有些恍神。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三年。抬頭她看著頭頂的烈日,陽光依舊如此燦爛,生活在不停繼續。
唯一改變的,只是人的心態。
燁偉開著車在她面前停下︰“夫人,四少讓我接你去公司,說晚上去外面吃。”
樂姍點了頭已示知道,出去吃是最好不過,也省的再喝老太太那些十全大補湯。
車內她無聊的翻出手機,可是剛玩沒一會,手機響了是一竄陌生的號碼、
她遲疑的接通放在耳邊,那邊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姍姍,真好,你沒有換號碼!”
楞了還一會,她才笑道︰“舒敏,是你?!”
電話那端舒敏帶笑的語氣道︰“我這是走了幾年,這麼短的時間你已經連我都聲音都分不出了嗎?”
樂姍笑臉笑道︰“不是,就是太突然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到京都?回來聯系我。”
舒敏笑道︰“快了,應該就是最近了。”
後來樂姍又問一些,舒敏一一回答。
隱約的,樂姍似乎听見那邊傳來一道陌生的男人聲音︰“舒敏,吃飯!”
她心下一驚,連忙道︰“那,你忙吧,我先掛了。”
有些好奇那道聲音的主人的身份,他會是舒敏的誰呢?
三年確實足以改變很多事情,她放下百里哥哥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彼時舒敏的身後,何望圍著圍裙端著菜出來。
看見她放下手機,他不由取笑道︰“我從京都辭職追你到海口,可是你卻又要從海口離開,再次回到京都,你這不是耍人玩嘛?”
舒敏笑道︰“你別拿我開玩笑,你不是說是你們醫院調你來海口,怎麼這又怪到我身上來了,你這麼做可不厚道啊!”
何望笑了笑道︰“什麼時候去老家接伯母?還有…”
舒敏打斷道︰“再說吧,等我去完京都回來再說。”
何望嘆息一聲在她對面坐下︰“經過這麼久,還是不能讓你放下嗎?這次回去,是打算攤牌嗎?”
她的執著讓他心累,可更心累的是這幾年他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卻還是不足以讓她放下…
到底是他做的不夠好,還是她痴念太深?!
他不懂,真的不懂。
彼時,樂姍停住正在凌楚公司的大樓等著他出來。
那些姑娘見她在沙發坐下,立馬倒了茶遞過去說道︰“四少還在和百里楓談事情,可能還需要一會。”
樂姍接過水杯笑道︰“謝謝。”
她剛坐下沒一會,凌楚和百里楓從電梯出來了。
起身她朝著他們走去︰“楓哥哥。”
百里楓笑道︰“早知道你在等,我就早點和凌楚結束談話了。”
樂姍笑了笑道︰“我今天接過舒敏的電話了,她過不久可能會回京都。”
這個名字讓百里楓的目光暗了暗,扯了下嘴角他道︰“是嗎?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起步離開,他的心情卻有些不平靜。
這個名字這幾年是第一次听見吧,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在他心里起了一絲波瀾。
可他也清楚,他只是對那個女人愧疚,只剩愧疚。
凌楚牽著樂姍的手出去,前台那幫小妞看著那二人的背影羨慕不已。
電梯口劉潔和燁偉相繼出來,看著走出大門外的人。
劉潔不屑道︰“居然還沒分開,這女人到底是不知道還是知道也當不知道。”
燁偉的腳步一頓,瞪向她說道︰“你這烏鴉嘴就不能說些好听的,你這是嫉妒!”
劉潔白了她一眼起步離開︰“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就好,別企圖管我的事!”
燁偉不屑的切了聲,沒再說話大步從她身側走開。
餐廳內,飄蕩著悠揚的小提琴曲。
凌楚淡淡的語氣問道︰“婚禮要補辦嗎?想辦的話,我可以安排。”
放下手里的勺子,樂姍搖頭道︰“不用,就這樣吧。再說你最近很忙,我也還得適應工作。”
他伸手去擦了她嘴角沒擦干淨的湯汁,又問道︰“真的不在乎?”
“是沒在乎啊,這都幾年了你怎麼忽然想起這件事?你要不提,我根本不記得。”樂姍無所謂道。
嘆息一聲他說道︰“隨你吧。”
不過這件事遲早還是要辦的,至于怎麼辦到時候再說。不給她一場婚禮,她覺得無所謂,他卻覺得遺憾。
後來樂姍又說了些什麼,凌楚好耐心的听著。
思緒確實有些飄,洛克那邊好像競爭的越來越激烈,齊言暗地里和他商量過多次都被他拒絕了。
後來他便放棄了,凌楚不知道這中間袁淑是不是有力說服齊言放棄找他。
不過距離他們的期限已經過了,她卻還沒有回來,他不太確定她還會不會想要回到這個地方。
回去的時候,凌楚接到了葉子的電話。
電話里她六嬸的聲音很慌張︰“凌楚,正義去了你六叔那里,怎麼辦?”
凌楚握著電話楞了下,隨即說道︰“六叔畢竟還是他父親,他過去探望也是應該。”
那邊他六嬸的聲音似乎剛剛哭過︰“不是,原先我也以為他是去看他,可是我今天打電話凌越天跟我說兒子要留在他那里,要和他一起干!你說怎麼辦,萬一他真的踏上和你六叔同樣的路,他的人生可真的毀了!”
“六嬸,你多慮了,也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復雜。你在住的地方嗎,我們過去找你。”
凌楚掛了電話,報了地址。
彼時,凌正義正在凌越天藏身的地方喝酒。
對于這個兒子的突然到來,他顯然是高興的,可高興之余也有些疑惑,畢竟他現在算是處在風口浪尖。
放下手里的酒杯,他問道︰“正義,你媽不是讓你畢業以後去凌楚那里嗎?你怎麼跑我這來了?”
“缺錢,我要錢!”凌正義毫不避諱道。
聞言凌越天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的兒子,夠直接!”
隨即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卡摔了過去︰“這里面有幾十萬,夠你花上一陣了!”
凌正義接過那張卡,不屑道︰“就這麼點錢,不夠!”
這話讓凌越天的臉色頓了下,沒想到他這兒子胃口挺大的。
“那你說說,你想要多少?”
凌正義給斟滿了酒道︰“我要跟著你一起干,我不想一輩子貼著從牢房出來的標簽,不想被外面的人看不起!”
這個話題讓凌越天握著杯子的手一頓,他雖然覺得自己賺錢的路子並沒有什麼不妥,可是听到他說一起干的時候,他還是不免猶豫了。
這是個不被人接受的行業,雖然來錢快,可也危險。
萬一被逮到了,可是真的一輩子都完了!他一把歲數了什麼都不在乎了,可是他不同他還年輕。
皺眉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說道︰“其實這種行也並不適合所以人,也許你媽的選擇是正確的,你應該去凌氏。”
“不,那樣來錢太慢了!我就要跟著你一起!”凌正義語氣堅決。
凌越天皺眉道︰“罷了,你暫時住我這,你再仔細想想吧。”
正說著的時候,葉子領著凌楚和樂姍已經找了過來。
門外有人進來稟報道︰“老爺,夫人帶著人站在門口呢,您是見還是不見?”
凌越天一擺手示意他出去,扭頭看向凌正義問道︰“你想見嗎?”
思索片刻,凌正義喝了杯子里的酒道︰“見吧,不見一面她很難死心!”
凌越天一招手示意門口的人道︰“讓他們進來。”
葉子一走進客廳,便一把拉起凌正義要將他護在身後。
凌正義太了胳膊避開了她的觸踫,葉子皺眉道︰“怎麼了,跟媽回去!”
“我不回去!”凌正義一口拒絕道。
葉子不由分說拉著他往外走,凌正義掙扎著不肯離開。
凌越天看不下去,一把抓住凌正義另一條胳膊叫道︰“你沒听他說不想回去,你扯個什麼勁!”
三人僵持在那里,樂姍看了一眼凌楚,卻見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別過去。
葉子抬手指著凌越天道︰“你給我松手,你想讓兒子和你一樣被人通緝嗎?!”
這話一說凌越天徹底不高興了,一使勁從她手里扯過凌正義道︰“你沒听兒子自己說不想回去,你拽個什麼勁!你不也說過他成年了,有自己的選擇權,你現在這是在鬧什麼!”
葉子僵在哪里無話可說,她確實對他說過這話,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又用到她自己身上來了!
她要是知道這個不孝子最後還是選擇他父親這邊,她當初就不會費那老半天勁讓他去學校!
說不動凌正義,她只好再次從凌越天這里入手︰“你自己做的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你坑了自己也沒什麼,可你現在還想坑了兒子嗎!”
凌越天沉著一張臉道︰“我怎麼坑兒子了,你倒是把話給我說清楚!”
葉子還未開口,便听凌正義道︰“媽,你回去,我不會和你一起走。我要留在爸這里,我不想再和你過那麼寒酸的日子,我就是要成為像爸一樣的人!”
葉子被他這句話氣的心口絞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凌正義猶不罷休︰“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我死也要死在這里!”
葉子氣的腳步不穩,樂姍連忙走過去扶住她道︰“六嬸,你別氣壞了身體。”
凌越天冷聲道︰“既然兒子不想和你回去,你走吧!”
凌楚走過去扶住葉子道︰“六嬸,既然正義心意已決你留在這里也沒用,先回去吧。”
長長嘆息一聲,葉子說道︰“罷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怎麼也沒也沒想到,她拼命想去避免的事情,還是這麼輕易的發生了。
因為擔心她一個住在那個出租屋里會想不開,凌楚便帶著她一起回了武夷路。
葉子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奈何樂姍一直勸。
知道他們的顧慮,未免他們擔憂,便收拾了東西跟著他們過去。葉子未免老太太老太太過于擔憂,住進去之後一直沒有提起凌正義的事情。
可是老太太還是一早從凌正興那里得了消息,葉子不說她也沒好意思問。
只是那一聲聲的嘆息還是讓葉子愧疚不已,只是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
葉子住了一段時間便執意要走,老太太見她情緒平靜也就沒再挽留。
美琳最終還是順利嫁給了安成,結婚那天她在婚禮上哭的稀里糊涂。
樂姍和凌楚坐在下面觀看婚禮過程,听安成敘述那一段漫長戀愛的過程的時候,樂姍也有些忍不住眼眶發酸。
這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像是電影畫面,在腦海中一一閃現。
美琳和安成母親的關系依舊緊張不已,不過她還是毅然決然選擇畢業後就嫁給了安成。
婚禮散場的時候,樂姍有些失神,凌楚伸手攬著她的腰往外走去︰“怎麼了,是不是也很向往?”
樂姍嘆息一聲道︰“沒有,只是覺得時間好快。”
輕笑一聲她說道︰“我昨天接到艾米的電話,她懷孕了。”
羅艾米最終還是嫁給了齊明,那個默默守護她多年的男人。
凌楚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那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抓緊了,羅小姐都懷孕了。”
偏頭她瞪了他一眼,緊張道︰“你還想怎麼樣?!”
自從她畢業以後,他就越發放肆了!太不像話了!
他輕笑道︰“沒想怎樣,你怕什麼?”
樂姍狐疑的瞪了他一眼嘀咕︰“補湯真的不能再喝了!”
雖然自從那次向陽去和老太太說過以後,老天它確實收斂不少,可是每天一碗特色湯還是存在!
也不知道她到底從哪里找來的那些東西,里面總是放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看著真的嚇人!
“那讓二姐帶著奶奶去國外住一陣?”凌楚笑著提議。
“這個意見不錯啊,這樣既不用喝補湯,她們也可以出去散散心。”
“嗯。”凌楚應了聲,琢磨著把她們支走以後,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後來洛克的大選,齊言和齊明都紛紛落敗,他們一直向往的那個位置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一舉奪得!
為此齊言頹廢了好一陣,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老東西,他名義上的三叔,會來這麼出其不意的一招!
他看著他們兄弟兩為了這個位置爭的頭破血流,最後卻將這位置拱手送人!
美曰其名,是為了他們好,希望他們過輕松的生活!
書房里他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傅雅一手牽著孩子一手端著水果開門進去。
“爸爸,你怎麼了?”那小男孩一溜煙跑去齊言面前,睜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眼楮看著他。
齊言心情不好,抬手一揮將那小孩揮倒在地上︰“滾開,老子可不是你爸爸!”
那小孩跌倒在地,疼的哇一聲哭出聲。
傅雅放下手里的東西,連忙一把抱起孩子道︰“你心情不好,你和他凶什麼凶!”
齊言皺眉看了她一眼,抬手將書桌上那份離婚協議摔去她面前︰“簽字吧,你對我已經沒有用處,留在這里只是佔空間罷了!識相的趕緊簽字滾!”
傅雅低眉瞥了一眼那東西,抬手將那東西扔在了他面前︰“不簽!我不想簽!”
這個男人還真是超乎尋常的冷血,她在他身邊幾年,他一落選便要趕她走!
齊言冷了目光道︰“簽不簽由不得你,爺沒耐心陪你耗著!”
傅雅將孩子送了出去,關門走去他面前︰“齊言,別告訴我你還在惦記樂姍那個女人!”
她以為三年,足夠她去改變他的感情,可惜現在看來似乎還是錯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以為總有一天他會喜歡上自己,可他不喜歡她,從未喜歡她!
齊言起身道︰“是又如何,我現在落選,兩袖清風沒什麼好怕的了!協議給你放在這里,這幾天趕緊給我簽字!”
說完這句,他起步離開。
傅雅低眉看著那份他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拿起重重甩在了桌上!
他說離就離,當她傅雅是吃素的!
齊言從書房出去,吩咐火風道︰“收拾一下,去京都!”
聞言火風抬眸看了他一眼,可看著他臉上隱隱的怒意讓他不敢開口。
一低頭他應道︰“是。”
傅雅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正看見火風拎著箱子跟在齊言身後。
她疾步追了出去,可還是慢了,她站在門口歇斯底里的聲音叫道︰“齊言,你回來!你給我回來。”
男人懶得理她,一擺手道︰“開車。”
這幾年為了那個位置他留她在身邊呆了幾年,原本以為那個孩子會討了那老東西的歡心,卻沒想到最後還是空茫一場。
他當初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局,早就弄死他們母子,哪里容得她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
車內齊言問道︰“百里楓那邊最近如何了?”
“那小子似乎打算收線了,一份信心十足的樣子。”
齊言冷笑一聲道︰“希望他最後別哭的太難看!”
他這句話讓火風有些理解不了︰“爺,有什麼不對嗎?他和凌家老大早就接洽了,這一次凌楚恐怕很難避開了。”
“吧嗒”——
齊言點了一根煙︰“管他和誰接洽,我們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好了!”
反正現在已經錯失了那股位置,怎麼也不能錯失了那個女人!
火風心中疑惑不已,可也沒敢再多問什麼。
那邊傅雅間他出去,立即匆匆收拾了一下拉著孩子跟了出去。
可剛一出去,卻被一個女人擋住了去路。
額頭冰涼的東西讓她不敢亂動,對面那女人帶著寬沿的帽子,她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你是誰,別傷害我的孩子!”
那人似乎微微低了下頭,瞥了一眼她摟在懷里的還在睡覺的小孩。
“是齊言的?”
她步步緊逼,傅雅步步後退。看她的腳步,似乎走的極其別扭。
正欲低眸看向那女人的那雙腿的時候,卻听她一聲冷喝︰“抬起頭來,否則我一槍斃了你!”
傅雅一怔,被她逼至牆角伸手捂住懷里孩子的耳朵︰“你到底想干嘛,要錢嗎?!”
對面那女人冷笑一聲,然後拿掉帽子,露出一張還算清秀的臉。
摔了那帽子,她手里的東西靠近了傅雅的腦袋一分︰“錢?我不要,我只要你的命!”
她眯著眼楮打量著傅雅︰“齊言為了樂姍那個女人,不惜要我性命毀我雙腿,卻沒想到最後卻又娶了你這個女人!你們都該死,是你們將我變得如此慘,你們一個個都該去死!”
“嘎達”
她手里的玩意發出一聲響,傅雅驚恐的睜著眼楮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