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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束愛為牢 -> Chapter 25醒悟or執迷 Chapter 25醒悟or執迷
- /300926束愛為牢最新章節!
安逸鼓了半天勇氣推開門進去以後,愕然地看著一片漆黑的房間,他並不在。
她心里一陣竊喜,伸手摸到牆上開了壁燈,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半邊房間,悄悄地來,也不敢開大燈,這點光已經夠了。她轉身輕輕地關上門,躡手躡腳地在旁邊小抽屜和床頭櫃里面翻找著。
楚盛鈞房間內布置很簡單,東西也不多,她挨個抽屜找過去花的時間也花不了多長時間。風輕輕地吹進來,素白色的窗簾輕輕地飄拂著,安逸覺得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涼了。
她蹲下1身打開床頭櫃最下面一層的抽屜,剛伸進手去,就摸到一個圓圓的光盤狀的東西,安逸心里一喜,剛要拿出來看看,結果門“啪嗒”一聲響了。
安逸嚇得一下子蹲坐在地上,走廊上的燈光射1進來,她反射性地擋住眼楮,一個高大的身影被燈光拖出長長的影子,正好打在她的身上。
楚盛鈞皺了下眉,語氣中夾雜了幾分怒意,“你穿這麼少還敢坐在地上?”說著,走幾步就要來扶她。
安逸使勁往後仰,感覺到抽屜慢慢地合上才松了口氣,手臂上一暖,她瞬間被他提到了懷里。
她恍惚間想起五年前也差不多是這個天氣,自己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著,身上還被灑了一身的酒水,他當時連看都不屑于看一眼,現在懷了孩子待遇果然就不一樣了。
由于剛才做了虧心事,所以這次她任由他抱起自己,放到床上,看著他給自己蓋上被子,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顯得十分乖巧。
楚盛鈞轉身去了浴室,當他再回來的時候,安逸已經裹著被子淺淺地迷糊起來了,他剛在床邊一坐下,安逸瞬間驚醒了,睜開眼楮就看著他穿著淺灰色浴袍,在床邊擦著頭發。
安逸怔怔地看著他。
楚盛鈞開口︰“怎麼今晚突然想過來了?”
安逸的目光這才從他的臉上移開,她半垂著眼楮,“我本來想過來找你商量商量關于隨團演出的事情來著……”
楚盛鈞輕輕地笑了聲,低頭打量著她,閑閑地拆穿,“商量事情需要穿這麼少?”
安逸被他看得心虛地動了動身體,沒好氣地嘟囔,“跟你商量事情不就應該穿少一點才有用嗎?”
楚盛鈞又笑了,“五年前你在我面前那個樣子,就差脫衣服了,居然還一本正經地跟我談事情,呵……沒見過你這麼笨的,沒想到五年了你還沒點長進。”
一提起這個,安逸微惱,“那最後我也成功了!”
楚盛鈞很認真地點點頭,“估計當時也就我願意收你了。”
他嘲笑的口氣那麼明顯,安逸忍不住抬起頭狠狠地瞪他一眼,目光剛觸及他被笑意盈滿的眼楮,滿腔的羞憤瞬間消弭了,慢慢地也生出一種感慨。
沒想到有一天他們也會把五年前的事情做笑談。
怔仲間,他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來,安逸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楚盛鈞提醒,“我這個是單人床,不是很大,你要是在往那邊多挪一點,掉下去了我可不負責任。”
安逸聞言立刻不動了,他順勢擁住了她。安逸往旁邊瞥了眼發現旁邊的地方還有很大,自己再怎麼挪都不會掉下去,只是為時已晚。
他“啪”的一聲把壁燈關了,房間一片漆黑。
安逸剛才淺眠了一會兒,暫時還不困,睜著眼楮在他懷里發呆。
“你就這麼想去這個演出嗎?”
安逸點點頭,才發覺這樣他看不到,于是開口說︰“對啊。”
“為什麼?”
安逸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因為機會難得啊,一年就一次,而且……”
“而且正好趁機能離開我對嗎?”楚盛鈞語調平平,即使在黑暗里面,安逸仍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如炬,“不是我不想你去,而是,我太了解你了,安逸,你去了,八成是不會想著再回來了。”
為什麼感覺他語氣中有絲淡淡的幽怨呢?可能是知道光盤可能在床頭櫃里面,自己不用非要用反抗來爭取了,安逸竟然也能心平氣和地繼續這個話題了。
“所以,因為你想讓我在你身邊生孩子,我就活該被你關著,每天受你的監視,錯過今年演出的機會,不能回家,甚至過幾天也不能見我爸甦晚甦品桓他們?”
“每個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這些都是你當初的選擇。”他的口氣十分嚴肅。
安逸無言以對,也不想繼續聊下去,合上眼楮,可能是懷孕的原因,她睡意來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在他懷里睡著了。
楚盛鈞感受著懷里人的呼吸慢慢地平穩悠長,她在夢里皺皺眉頭,輕輕地要掙開他的懷抱,他不做聲地圈緊了手臂,把她牢牢地抱在懷里。
他看著她,為不可察地嘆息了一聲,“所以,我活該這麼多年都求之不得。”
*
翌日,安逸醒來以後,眼楮轉了一圈,房間里面果然沒有人,看了看時間她又等了一會兒確定他不會再回來了以後,立刻打開床頭櫃最後一層抽屜。
那張光盤果然是他當年用來威脅她的那一張。
安逸馬上穿上鞋跑回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把光盤放進光驅,緩緩地推了進去。
當年她受到他用光盤威脅以後立刻屈從,卻逼著他刪掉源文件,現在他手里只有這張光盤能威脅自己了。
她操縱著鼠標打開文件,有些緊張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屏幕,卻發現……居然是一片空白,而且音響里面同時發出吱呀吱呀十分難听的噪音。
這時怎麼回事,她又反復試了幾遍還是這樣。
安逸拿出光盤,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確實是當年的那張沒錯啊,為了防止他用別的光盤騙自己,當年她親手在上面做的標記。
她把光盤轉過來才看到被磨得已經不成樣子的背面,這張光盤已經毀了。
當年他親口跟自己說這是一張一次性的光盤,數據不能讀出不能刪除也不能修改,所以這章光盤毀了就表示她那個視頻也已經毀了,所以他這些年用來威脅自己的不過是個空殼?!
不可能!她覺得這個猜想有些荒唐,這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一點好處啊!
安逸瞬間被刺激到了,不顧現在赤著腳,跑回楚盛鈞的房間里,挨個角落里面找,結果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疑似光盤的東西,她在原地跺著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默默地把那張光盤放回抽屜原來的位置。
不管他是怎麼想的,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他威脅著她的同時早已把她當年的那個視頻毀了,所以現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可以不受他的威脅了。
她可以不用被他關著看他的臉色了,她可以參加那個演出了,她馬上就可以流掉這個孩子,可以回安家,見安正南甦晚甦品桓甚至是甦蘊雨了。
這是自己前段時間做夢都想做的事情,現在都可以實現了。
可是,不知為什麼安逸的心里卻好像是瞬間被掏空了一樣,胸口空蕩蕩的難受極了。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到處轉著想用什麼填滿自己的心。
她坐到琴凳上,伸手彈出的竟然是《張三的歌》漸漸地一種愧疚的感情溢進了她的心房,她想起來當時會答應給他生孩子最大的原因不是那個視頻,而是想償還這些年他對她的恩情。現在即使已經知道了視頻毀掉她也不能流掉這個孩子。
但是她真的不能繼續在他身邊呆下去了,甦家和安家雙重壓力真的會把她壓死,她也不想生下孩子以後回到家里難做人。
李叔這時候找了上來,“安小姐,先生走之前特地吩咐過一定要看著您吃早飯才行,您如果不想下去吃,我給您端上來?”
安逸做了個深呼吸,慢慢地擠出了一個笑容,“不用麻煩了,我這就下去。”
她吃過早飯以後馬不停蹄地去了劇團,填好隨團演出的申請表交了上去,出了領導辦公室,安逸還是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
由于申請的人數比較少,不但申請的全都被選上了,劇團還指派了好幾個也隨團出去,地點是南方的幾個小鎮,年紀稍大一點的人拿著通知單說︰“這次去的地方都還是有點名氣的旅游景點,怎麼我們當年沒有這麼幸運呢?”
安逸笑了下,轉個身,笑容隨即淡了下來。
她在躊躇是要當面和楚盛鈞攤牌還是默不作聲地走?當面他肯定會暴怒,說不定真把自己關起來不讓走,想到這里安逸還是決定瞞著他直接走,他即使知道了手也伸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