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為夫知錯了 -> 第65章 寒山書院

第65章 寒山書院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301053為夫知錯了最新章節!

    遠上寒山石徑斜。

    寒山書院位于上都郊外的龜山上邊,大抵取獨佔鰲頭的意思。

    傅邈在下邊住了馬,便跟著端木長空往上邊去了。

    寒山書院從山腳到山頂那段距離並不讓車馬通過,便是那達官顯貴過來了,也得老老實實的爬上去。

    當然這寒山書院自然有讓人老實爬山的底氣。

    這每三年寒山書院里邊出來的舉子不少。當不當官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進去之前的人品先不論,若是能夠從寒山書院成功出來,這風評都是極好的。

    至少,這寒山書院也是擇婿的上選。

    雖說這世上重男輕女的多,但是那女兒畢竟是肚子里邊掉下來的一塊肉,像王家那樣寵著自家女兒的也不再少數。

    家里貧富倒是其次,寒山書院的學子人品也是有保證的。再加上和原來書院同僚的那點關系,未來即便不會太好,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是這寒山書院在上都的名聲卻很是低調。求學的反而是外邊的學子多一些。

    原因自然也好猜,那上都本有那太學在前邊。若是名聲太顯,反而白白惹來無數猜忌。

    不過那都是上邊的意思,下邊的學子只要沒入那俗世,大抵也看不分明。

    這寒山書院的學子只要進了上都,便和那太學生斗得那叫個慘烈。動嘴的有,更多的是動手了。反而這讀書人打起來才是那種不顧及的。

    而當初的高恆,正是這寒山書院出身,在那上都生生打下自己的名望的。

    雖說太學多是官家子弟,但是難免有幾個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跑到寒山書院就讀的。

    一是那高恆,二是那按察使許涇。

    最後,傅邈的視線上移,看向前邊慢慢悠悠拎著點心在爬上的端木長空。

    最後那個,便是這端木長空了。

    甚至于這個端木長空不到八歲便被端木將軍給送進了這寒山書院。說起來,說不定這端木長空和那高恆可能還見過面。

    傅邈隱隱覺得這里邊似乎有些聯系,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出什麼聯系。

    畢竟除了一個書院出來以外,就沒有別的多的瓜葛了。

    “言珩還是走快些。”端木長空突然回頭看著傅邈微微笑了笑,“再晚些就趕不上飯點了。我那先生會罵的。”

    明明是你在前邊慢悠悠的晃啊••••••

    傅邈沉默了下,識趣的把這話吞進了肚子里邊,點點頭︰“知道了,那我們快些上去吧。”

    他和這個端木長空真的是說不到一塊去。雖然這端木成空似乎認為自己和他的關系一日千里,原來還喊聲侯爺呢,現在直接稱呼字號了。

    這端木長空養花弄鳥,看著倒是笑眯眯是個和善人,但是傅邈總覺得這人對自己似乎有些似有若無的敵意。這讓傅邈不得不防備一二。

    明明那端木燕老板著個臉,嘴巴也不饒人,可是傅邈就覺得這個兄妹倆中,妹妹要比那哥哥好相處些。

    “過些日子便是那許統領的大喜日子了吧?”這樣默默走著也沒什麼趣味,端木長空還是先開了話頭,“結兩姓之好是件大事,我說過要同言珩你一起過去的。也不知那邊歡迎不歡迎。”

    怎麼可能會歡迎。

    現在許長寧和許家走得近,成親那天自然會把那許家奉為上賓。

    雖說這許家的貴妃娘娘以後說不定就是那太後娘娘了,但是現在那後位坐著的,畢竟是端木家的女兒。

    說得好听些是個貴妃,但是在那迂腐些的讀書人眼里,終究只是個妾侍。

    更何況這許令萱抬進東宮的時候,連個太子側妃都沒撈上。

    起點太低,這事情要踫上個看許家不順眼的,估計得笑話一年。

    最重要的是,這端木燕到現在也不承認這大皇子的身份。說句不好听的,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庶子。日後繼承大統,終究是個名不正言不順。

    傅邈其實也明白,這端木長空既想去那許長寧家看看戲,又怕被刁難,所以才特特找自己呢。

    傅邈畢竟對許長寧有那知遇之恩。只要這許長寧還想往上爬,必定不會在他面前讓傅邈顏面有失。

    而作為被傅邈帶過去的端木長空,可不是間接就納入了庇護的範圍了麼。

    傅邈明白是明白,但是這端木長空求人的態度擺得不太好。他這心里怎麼想都不舒坦。

    不,應該說這開年來,他就沒過過舒坦的日子。

    仔細想想,還真是有些不爽快。

    不過不舒坦歸不舒坦,傅邈面上還是平靜得很。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嗯,等到那日我去府上找您,同您一塊過去。”

    “嗯。”端木長空挑挑眉,微微一笑,“待會進了書院,定要帶你到我那先生面前好好說說。我以為我那先生已經夠悶的了。沒想到言珩也是個悶的。”

    “••••••是麼?”傅邈沒看端木長空,踏上了最後一級台階,“倒是有些好奇了。”

    “是啊。我那先生悶歸悶,但是脾氣也不太好。不是說悶葫蘆般的性子,脾氣應該都不錯的麼。就像言珩你一般。”端木長空振振袖子,看了眼傅邈。

    “我脾氣稱不上好。”傅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這人的話,只能幽幽憋出了這句。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傅邈覺得自己真沒什麼和這端木長空好說的。

    他倒是覺得這端木長空脾氣不太好。畢竟和善的主子養不出那麼謹言慎行的奴才。

    傅邈沒再說話,跟著端木長空轉了幾個彎,直接到了那書院後門。

    “那前邊門不輕易開,唯有每年迎新入學的學子和送那學子出書院的時候才開開。”端木長空一點也不在意剛才傅邈的冷場,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便是那達官顯貴,譬如你我來了,也得走那後門。”

    寒山書院這規矩定得怪,但是奈何捧場的人不少。

    那些稍微拔尖些的書院,大抵都要特立獨行些,才好讓人記住。

    “這規矩總比那些個每年讓那書院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子們去那深山老林磨練身心的要好些。”端木長空仿佛能夠猜到傅邈在想什麼般,眼里含著笑,“而且說是這麼說,這後門修得,也不比那正門差。畢竟每年總有些有錢的又要面子的貼補書院一大筆錢來修繕這後門。到了。”

    還真是••••••

    傅邈看著這寒山書院的後門,一時間表情有些發木。

    你見過哪家後門比正門還要寬闊的麼。

    甚至這後門擔得上“富麗堂皇”四個字。

    別的不說,這緊鄰後門的一溜院牆上邊那瓦看著都要比前邊值錢些。

    “進去吧。”端木長空和那門房打了聲招呼,讓人拉開了側門,沖著傅邈微微一笑,“這門是修得夸張了些,听說還能跑馬走車。可惜也沒馬來試試。”

    傅邈分明在端木長空語氣里邊听出了一絲可惜的意味。他點了點頭,沉默地跟著端木長空跨過了側門。

    端木長空倒是熟門熟路,進去了以後七轉八轉就到了一處院子。

    這院子和前邊的學堂倒是隔得近。傅邈隱隱約約還能听到些朗朗讀書聲。

    那點被富麗堂皇的後院大門帶來的疑惑,也算是散了些。

    里邊的人大概听出了些響動,匆匆的走了出來。這人還沒走近呢,傅邈就聞見一陣撲鼻的酒味。

    不過••••••這味道他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都說這喝酒誤事,雖然不少讀書人也愛喝酒做些歪詩。但是好歹是書院,大家都會顧忌些。這人好歹是一院之長,行事倒是有些不太妥。

    “先生又喝酒了。”端木長空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他伸手扶住來人的胳膊,對著傅邈笑了笑,“這是我原來教我的先生,現在的院長。於先生。”

    傅邈頓了頓,細細瞧了眼這於院長,慢慢拱了拱手︰“於先生好。”

    這於先生看上去有些年紀了,胡子上邊還沾著些酒水,顯得亮晶晶的。若是沒聞見那酒味,乍一眼看上去,傅邈覺得這先生還是很有氣質的。

    “嗯。”於院長推開端木長空扶著的手,打量了會傅邈,突然哼了一聲,“知道了,是長空的好朋友對吧?他可輕易不帶人來我這里。”

    傅邈覺得有些奇怪,這先生怎麼第一次見面就對他似乎有些敵意?

    “不說這個了。”端木長空笑了笑,“今天來,是帶言珩特地來嘗嘗先生的酒的。先生的酒向來不錯,我這每季都有些癮了。若是到了時候不嘗,心里總覺得惦記。”

    “嗯。”這於先生果然是有些悶,端木長空說了這麼多,他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屋內走去。

    “進去吧。先生向來這樣。”端木長空不以為意的笑笑,對著傅邈招招手,“快進來吧。別惹惱了先生了。”

    傅邈眸色沉沉,剛才那於院長湊近些的時候,他又細細聞了下那酒味。

    這分明和那遠山鎮酒莊的酒味道有些相似。

    眼見端木長空在招呼自己,傅邈定了定神,深深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端木長空,終于邁開了步子。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