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綜影視之折花 -> 第85章 強勢 第85章 強勢
- /261309綜影視之折花最新章節!
比起給自己用的淨塵符,怕眼前的這位主帥要躲的方多病直接給他用了完整的淨塵術。
術法掃過,將他身上的盔甲,都清理得干干淨淨, 亮如新。
蕭承煦看著身上的盔甲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今日在戰場上領兵廝殺許久,盔甲怎可能非但不留一點痕跡,反倒像是翻新了一般?
如他這般的主帥,身上的盔甲都是有人專門打理的,如今剛剛才經過一場惡戰,他的盔甲卻反倒比戰前還干淨,怎能不叫人懷疑?
方多病卻是輕捏了一下他的掌心,“待會兒你脫下來後,我抱著出去一趟,你便說是我幫你清理的。”
蕭承煦不自然地將手抽了出來,話語中似是半點也不曾領情︰“本來就不過是一件小事,你早該知道我並非什麼養尊處優的王爺,今夜哪怕不洗澡直接席地而睡,也是從前便有過的經歷。往後你不必將你的法術用在我身上,更無需用在沐浴這種小事上。”
方多病靠在沙盤旁,帶著幾分散漫地歪著頭看他。
“是,你確實不是養尊處優之人,但那也是忍著難受,逼著自己適應,習慣。”
行軍打仗,很多時候確實沒辦法那麼講究,尤其蕭承煦並非尸位素餐之輩,向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來軍中享福的。
但對方多病來說,他有能力讓蕭承煦過得更好一些,更舒服一些,沒必要為了所謂軍規,所謂堅持便選擇不去使用這些手段。
他傾身將蕭承煦抵在沙盤前,雙手固定在他身體的兩側,靠上前︰“這次是我不好,忘了你身上還穿著盔甲,下次用淨塵術前,我提前跟你說,你將盔甲跟髒衣服脫下來便是。”
蕭承煦抬手抵在他胸前,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你若是欲求不滿,便喚他出來便是。”
“好啊。”方多病握住他的手腕,坦然地應道。
蕭承煦這話本只是叫方多病別再越界的借口,沒想到這人竟會回應得這般痛快,叫他不由得瞠目結舌。
“這可是在軍營!”他聲音都不由得抬高了幾分。
方多病將膝蓋擠進了他腿間,笑著反問︰“不是你叫我喚他出來的嗎?”
猜不出他究竟是在說笑還是說真的的蕭承煦忍不住掙扎,畢竟從年少時自己的記憶中來看,兩人確實曾在軍營中……
但他本就不是方多病的對手,就連力氣也比不過分毫,很快便被箍住了身體,硬生生地撬開了唇齒。
神力從他被撬開的牙關中渡進身體,哪怕不情願,他仍舊與身體里另一半神魂交換了掌控權。
被強硬喚醒的少年也皺著眉,不但沒像以往一樣回應,反倒是掙扎的力度更大了幾分,還比另一半神魂更熟稔跟心狠手辣地揪住方多病的皮肉,沒一會兒便扯得他臉跟脖子都紅了一片。
這堪比酷刑的手段叫方多病不得不舉手投降,耷拉著眉毛地松開了揪他揪得起勁的少年。
蕭承煦打量了一下被自己揪紅的皮膚,沒好氣地問︰“你干嘛又欺負人?”
方多病摟著他的腰,將手從盔甲的下緣往里摸索,“哪兒就是欺負人了?我是瞧他都三更半夜了都不打算睡覺,才將你換出來,好叫這身子也歇上一歇。”
他隔著衣服在柔韌的腰線上捏了一把,“你難道不覺得疲累得緊?”
蕭承煦被他捏得一顫,卻仍是忍不住扭頭看了眼沙盤,驚訝道︰“薛繼接下來打算走水道?倒也是條路子,這家伙果真是難得的將才。”
方多病無奈失笑,哪怕被這兩半神魂不承認,但在他看來,他們分明就是一個人。
他索性彎腰一把將少年橫抱起來,邊往里間走邊答道︰“是啊,他也是估摸著薛繼要走水道,都已經安排好了,你也別操心了。你們都熬了多長時間了,好不容易打了勝仗,就消停一夜吧。”
蕭承煦忍不住晃了晃腿,也無法否認這會兒身上確實又累又困,手臂都幾乎要抬不起來,“若是能抓住薛繼,少睡幾日又算什麼?”
等被放到了床上,被扒起了身上的盔甲跟戰袍,少年又忍不住嘟囔︰“今日我都沒上戰場,你還將我喊出來給他收拾爛攤子,我本還等著再換過來的時候也能上陣……”
方多病將他的中衣也解開來,只留下雪白的褻衣緊貼著他的皮膚,勾勒出胸前的輪廓。
他抬手在跟前的胸口上捏了一把,才又去扒少年還跟在腳上的靴子。
邊扒嘴上還邊安慰︰“如今才剛開始呢,之後咱們得從北境一路打到大梁王都,總有你出場的時候。”
蕭承煦動了動被脫去了鞋襪的腳趾,往後一仰倒在了床上。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只是我現在確實沒他那麼經驗豐富。”他翻了個身,蹭了蹭被自己枕著的被褥,“換做是我,興許還想不到可以走水道。”
方多病將他掉了個個,叫他老實枕回了枕頭,“你不也是看到沙盤的第一眼便反應過來了嗎?可見是有這份天賦的。”
這話倒叫少年忍不住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要沒這天賦,他這用兵如神又是怎麼來的?”
方多病停住了抖開被子的手,摸進了他褻衣底下,肆意摩挲了好幾處,取笑道︰“這會兒又成了一個人了?”
蕭承煦被摸得忍不住拱了拱腰,本就因為困乏而要閉起來的雙眼更多了幾分惺忪迷離,還哼哼唧唧了好幾聲,最後才軟綿綿道︰“明日你記得將今日的戰事仔細給我說說。”
“好,我一定事無巨細都告訴你。”方多病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嘴角,笑著應道。
蕭承煦可以說從抵達前線開始,便沒有真的老實睡過一個完整覺。
這兩半神魂,一個賽一個的能熬,這會兒都還惦記著戰場上的事。
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少年兩只眼楮耷拉在一起,漸漸控制不住地閉合起來,甚至沒一會兒便發出了輕輕的鼾聲,這才又低頭親了親少年消瘦了幾分的臉頰。
用被子將人裹好後,他便抱著脫下來的盔甲,到外頭裝模作樣地處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