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先滅偷書賊,她忙著寫文救人 -> 第347章 狹路相逢——你能不能滾? 第347章 狹路相逢——你能不能滾?
- /262245重生先滅偷書賊,她忙著寫文救人最新章節!
會議室不大,里面坐了四個人,每人面前都擺著一台電腦。
除了剛才見過的老葛的助理小董,別人江白鴿都不認識。但從其中兩個人臉上明顯的疲倦感,她也能斷定,她們應該是編劇。
老葛一介紹,果然如此。
江白鴿的眼神掃過另外一個人,一時之間沒想明白對方是什麼來路。
這時老葛主動介紹到︰“這是經紀人寧哥。”
那位經紀人笑著客套了兩句,不再多話。
老葛把江白鴿引到主位上,江白鴿推辭了一番,最終坐在了另一側。
落座後,江白鴿一直在等待老葛說討論會開始的信號,但他卻一直沒說話,反而低頭玩起了手機。
江白鴿有些納悶,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確定這是不是就開始了。
就在她終于忍不住想要提醒老葛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抱歉,我剛才出去接了個電話……”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身高……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能在人群中抓住人的眼球。
但那是對別人。
對江白鴿,他早已經是一個被祛魅的過去式。
陸添並不知道江白鴿的想法,甚至把江白鴿眼神上的不願接觸理解為一種害羞與避嫌——畢竟,他現在也算是有些知名度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便是他“散發魅力”的好機會。
因為江白鴿和老葛的位置距離大門最近,剛才一番謙讓下來,又把靠窗戶的那個位置讓給了老葛……
反倒讓江白鴿處于不利地位,陸添的大長腿跨了兩步,就走到了江白鴿身邊。
老葛還以為陸添是要來與他打招呼,雙手已經撐在椅子扶手上準備起身,陸添卻提前停下了腳步,微微彎下了上身。
“白鴿,好久不見了。”
江白鴿心里問候了他爹一句,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叫姐。”
陸添大笑起來,喊了句“江姐”。
這下,大家都笑起來了。老葛的尷尬也隨之被化解。但江白鴿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甚至感到一種褻瀆與冒犯。
只是她處在人群之中,不能做破壞氣氛的事。
老葛笑完,開始八卦︰“原來小陸和江老師認識?那還真是有緣。”
江白鴿的嘴巴動了動,把“孽緣”兩個字憋了回去,不想引發這群人的第二輪猜想。
眼見著就要冷場,陸添又把話題撿了起來︰“是的,我是江老師的讀者。很狂熱的粉絲。不過她的小說,倒是第一次讀。”
“哦?”老葛起了興趣,“不知道在哪里可以看到江老師的其它文章?”
“以前她在校報寫,後來又有糖蒜網,現在我看她寫的公號多一些……”
眼看著陸添再說下去,她把老葛的友圈給屏蔽的事情就兜不住了,江白鴿趕緊打斷︰“葛總,您這怎麼還越聊越遠了呢……”
老葛一拍腦門,笑了起來︰“還真是,聊高興了。”
“是啊。”陸添跨著他的大長腿,往桌子最遠處走,“我本來就是旁听的,讓大家等已經很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就喧賓奪主了。”
一舉一動已經十分圓滑,與那個在學校的愣頭青,似乎相去甚遠。
不過江白鴿努力在記憶里搜刮了一下,似乎早就忘記了他在學校里是個什麼樣子了。
好在,有了這緊急剎車,老葛的心思終于回到了劇本上——
其實江白鴿也有點好奇,老葛到底對“讓原作者看改的亂七八糟的劇本”有什麼執念?
因為他同時看上去對劇本本身是漠不關心的。
他關心的只有如何用更高的價格把劇賣掉,最好劇能火熱,對他未來的項目有益。
不過這不重要。
從看到男主出現在劇本里的那一刻,江白鴿就已經為這部劇宣判了死刑。
而陸添的出現,讓她更加堅定了不參與這個項目的決心。
但是——
老葛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咱們兩位編劇也說了一下自己的觀點了……江老師,您要不要也說幾句?”
江白鴿︰葛老板你能不能放過我?
答案是︰不能。
江白鴿婉拒了兩次,再拒絕下去可能就會尷尬,而且畢竟老葛給過她錢,就這樣不給人家面子也確實說不過去。
這麼想著,江白鴿也就不再推辭。
同樣的,因為版權費已經到手,她也沒打算藏著掖著,于是把剛才在另一間房間里跟老葛說的那些,又說了一遍。
“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憑空加了個男主。”
江白鴿說完,整個房間里氣溫驟降。小董摸了摸自己露出來的手臂,摸摸披上了一件針織外套。
“我的小說里,著重刻畫的是女主,是她的心理變化的過程、她與母親的關系,可是現在平添了一個拯救型的男主,還把女主這個人物的許多閃光點都給了男主。
“最後女主剩下的只有父親的傷害、內心的憤怒與復仇這種負面的情感,卻沒有她消化這些情感,憑借自己的力量重新振作、反擊、變得更強大的過程,反而要去借由一個男人來實現自我的成長與蛻變……
“連女主和母親之間的感情,都要被男主分去一半,我……”
江白鴿把那句“我覺得很好笑”,咽了下去。
畢竟也是社會人了。
她說完,兩位編劇的表情都有些欲言又止。
但從她們的表情里,江白鴿可以看到贊同——她能看到,那老葛這個人精,一定也能看到。
江白鴿並不為有人認同她而高興,反而擔心兩位編劇的處境。
她也是打工人,知道人在屋檐下、讓你趴地上你也得趴下的道理……現在她和老葛唱反調,老葛不會怎麼樣她,但去折磨編劇,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個行為無異于把兩個編劇架在火上烤。
江白鴿于心不忍,往回找補。
“畢竟小說和短劇還是有區別,所以我的建議可能並不準確,這個到底該怎麼處理,還是看葛總和兩位編劇老師的意思,我也就是隨便說說……”
誰知葛洪建像個泥鰍,壓根不接這茬,換上一副笑眯眯、好似求知若渴的嘴臉——但看著總是不懷好意的,問︰“江老師,咱也別整那些虛的了,要不您給她們點調整建議?”
江白鴿懂了。
這老登是非要把這燙手山芋砸她臉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