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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3.謙虛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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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0章 謙虛的‘君主’

    倫敦,時鐘塔。

    和聖堂教會一樣,時鐘塔也匆匆展開了行動。

    倫敦與斯諾菲爾德自然是有時差的。

    當聖杯戰爭在斯諾菲爾德的沙漠中拉開帷幕時,時鐘塔的學生們差不多正要開始上早課。

    時鐘塔的魔術師們對戰爭的波長進行觀測,再加上在當地的魔術師們發回來的報告。一上午的時間,這件事就傳遍了時鐘塔。

    這兩個快步走向現代魔術教室的男人,也是焦躁的魔術師的一分子。

    “我現在還不敢相信,法爾迪烏斯先生居然是間諜……”

    “但這是事實,而且他不是雙面間諜。”

    走在年輕魔術師前頭的,是一個讓人聯想到巨大稻草人的詭異人型物體。它的全身都被繃帶和褡鏈包住,還穿了一件帶兜帽的外衣,更是裹得嚴嚴實實。

    它不是人,而是幾天前分身打成蜂窩的魔術師蘭加爾,匆忙趕造出來的木偶。他本人應該還躲在自己的工房里。

    “不過師父啊,你這個人偶不能弄好看點嗎?大家都在看著你啊。”

    “我也覺得讓這種粗制濫造的人偶到處行動是一種恥辱!但是其他人偶都有可能被法爾迪烏斯做過手腳,我這是被逼無奈啊。”

    盡管人偶是草草做出來的,但感覺功能似乎可以正常運轉。蘭加爾感知到跟在身後的弟子的情緒,問道︰“你很緊張嗎?”

    “是啊,畢竟我是第一次見‘君主’。”

    君主——這是賜予分別統領時鐘塔十二學科的十二名主任的稱號。

    年輕的魔術師因為要與這樣的大人物見面,緊張得臉色發白,問道︰“那位君主•埃爾梅羅二世,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在十年前也覺得他沒什麼了不起的。當時我以為,他只是因為埃爾梅羅家的情況,才被迫擔起了‘君主’的一翼和現代魔術科這個冷門學科,只不過是一族的傀儡。可是沒多久,他就讓我知道自己錯了。”

    蘭加爾一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一邊沉著地組織語言。

    “蝶魔術的繼承人——沃納•西沙門德、羅蘭德•貝爾金斯基、奧爾格•拉姆、姐妹拉迪亞•潘提爾和娜姬卡•潘提爾、費茲格拉姆•沃爾•森貝倫。你覺得他們有什麼共同點?”

    “他們都是這幾年升上‘色位(Brand)’或‘典位(Pride)’的魔術師吧?因為年紀輕輕就獲得了上級階位,還引起了一陣關注呢,我們也深受鼓舞。”

    階位稱號用于劃分協會魔術師們的實力等級,其中“色位”和“典位”是僅次于“王冠(grand)”的高級階位。因此,能獲得這兩種稱號的人,是普通魔術師望塵莫及的。

    蘭加爾沒有否定弟子的話,只是補充了一句︰“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

    “咦?”

    蘭加爾對面露疑惑的弟子說道︰“他們都是埃爾梅羅教室的學生。”

    “啊!?”

    “埃爾梅羅二世只是一個階位很低的魔術師。但是,他的本質並不是魔術師。他擁有魔術師無法匹敵的遼闊眼界,也擁有比任何人都能更敏銳地看穿對方內心的才能。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使他變成了這樣但至少,在發掘別人才能的天賦上,時鐘塔里還沒人能比得上他。而且,他也不會像澤爾里奇翁那樣折磨弟子。”

    見弟子仿佛無法相信似的陷入了沉默,蘭加爾又補充道︰“在讀學生都這麼厲害。至于從埃爾梅羅教室畢業的學生,每人都在十年以內獲得了‘典位’以上的階位。一個不落。”

    “一個不落?”

    “很多人都在猜,當中好幾個學生甚至有可能獲得縱觀時鐘塔歷史也寥寥無幾的‘王冠’稱號。好在他不怎麼收徒,否則……若他的弟子多起來,只要向弟子們一聲令下,說不定可以改變時鐘塔的歷史。”

    “太厲害了……”

    傳聞埃爾梅羅二世是一位擁有眾多綽號的老師,深受歡迎。

    年輕的魔術師還是第一次听到埃爾梅羅二世的詳細功績,他的心里還沒來得及涌現崇拜之情,就先被敬畏之感佔據了。

    “那他在時鐘塔處于什麼地位呢?”

    “如果說同樣位列君主的洛克•貝爾費邦是頑固的保守派代表,那埃爾梅羅二世就是溫和的革新派。不過確切來說,無論新舊,只要有用他都會尊重。比起保守或是革新,中庸這個詞可能更適合他吧。”

    見弟子開始思考這位即將要見面的大人物,蘭加爾給出了一個建議︰“不要試圖看透對方,否則你會反過來被對方看透的。”

    當他們推開教室的大門時,君主•埃爾梅羅二世正在準備下午的課程。

    “蘭加爾先生,有什麼事嗎?”

    埃爾梅羅二世雖然身為君主,卻態度和藹,並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連這種時候都不忘了正常備課,您可真是膽識過人啊,君主。”

    “我也想過是不是應該臨時停課,但在這次的事件里,我能做的很有限。所以我認為,用正常運作的方式平息時鐘塔亢奮的氣氛才是上佳之策。”

    “您太謙虛了。听到‘聖杯戰爭’四個字,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想第一個趕去現場吧?”

    蘭加爾的話讓弟子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埃爾梅羅二世沉默了片刻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如果我有依靠沖動就能拿出結果的實力,那麼做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吧……但我還沒有那種能力,所以現在只能慎重地確認情況。”

    埃爾梅羅二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蘭加爾見此追問道︰“既然您能夠做出如此慎重的判斷,那我想請教一下,您覺得幕後黑手的目的是什麼呢?”

    “……現階段,我的想法大部分都只是推測。”

    “願聞其詳。”

    看到人偶用力地點了點頭,埃爾梅羅二世又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說道︰“按照我的看法,這次的事件有三到四個意見不同的勢力參與其中。至少可以隱約看到一個想隱瞞情報的勢力,與一個想公開情報的勢力但是這幾個勢力,大概率是在意見相左的情況下選擇聯手合作的。”

    “他們的行為的確有很多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方,可是”

    “我認為,對其中幾個組織而言,聖杯的顯現並非他們的目的……而是一個中轉站。或者,他們想要的不是聖杯,而是想將聖杯戰爭這個系統普遍化,並嘗試進行量產。他們之所以會做出類似于挑釁我們的行為,或許是為了將更多魔術師引到城市中,讓他們來解析‘聖杯戰爭’。”

    蘭加爾就埃爾梅羅二世的推測搖了搖頭,反駁道︰“不可能……怎麼會有人讓外人來解析和第三魔法相關的奇跡……而且您的意思是,他們手中都已經握有聖杯系統的權力,卻還是做出了這種事?”

    “對于想自己抵達根源的魔術師來說的確是不可能。但是,魔術師這個群體中混雜了很多想法迥異的勢力,這也是事實。其中……”

    說到這里,埃爾梅羅二世頓了頓,深呼吸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這連推測都不算,只是我的直覺還有一點。”

    “還有一點?”

    “很難讓人理解,也是最不能讓人容忍的”

    埃爾梅羅二世微微皺起眉,但還是冷靜地繼續補充道︰“有人想將聖杯戰爭貶低成游戲或雜耍之類的玩物。”

    “這……怎麼可能。他們為了什麼?”

    “目的我不知道,但毫無疑問這是一件蠢事。”

    埃爾梅羅二世閉上眼楮,談起了自己了解的聖杯戰爭。

    “在過去參加戰爭的御主和英靈中,也有享受聖杯戰爭的享樂者。可是,他們至少還是認真的。他們甚至拼上了性命,在短暫的時間里馳騁至最後一刻。但這次的事讓我有一種感覺,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聖杯戰爭的人,有意地想凌辱聖杯戰爭。這是對他們的侮辱。如果是這樣,那我……”

    埃爾梅羅二世突然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正緊緊地握住了拳頭。他對這樣的自己嘖了一下舌,輕輕垂下眼簾道︰“……失敬。我有點激動了。”

    “沒關系,君主。您的想法很值得參考。”

    “若是能再多幾塊碎片的話,應該就可以看清全貌了。我若要采取行動,大概也要等到那個時候吧。”

    說完,埃爾梅羅二世又自嘲地加了一句︰“……不過就算我行動了,以我的能力也未必能幫上忙。”

    之後,埃爾梅羅二世又進一步提出了幾個主張,讓蘭加爾敬畏交加地稱贊道︰“君主,您真是太厲害了,難怪您早早就把弟子派到了當地。”

    “弟子?”埃爾梅羅二世不解地重復道。

    “是啊,昨天進入當地的協會的人,剛才說在街上看到了您的弟子……”

    “……什麼意思?我從來沒有派弟子……”

    想到這里,埃爾梅羅二世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今天有一名學生沒來上課。在停課的這幾天,那名學生也沒有出現過。接著,他想起停課之前與這名學生的交談。

    “難不成……”

    埃爾梅羅二世掏出手機,按下了一個電話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或不在服務區內——”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加劇了他心中不祥的預感,他立刻打出了另一個電話。

    “對,是我。有件事想請你馬上查一下,是我學生的出入境記錄。他叫弗拉特•艾斯卡爾德斯,麻煩幫我確認一下他有沒有出國。”

    電話的那頭似乎是管理學生的事務員。

    大約半分鐘之後,女事務員給出了答復︰“弗拉特•艾斯卡爾德斯先生在三天前已經登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出國理由寫的是旅游和‘老師謝謝你!倫敦之星萬歲!’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可以了。很感謝你。”

    埃爾梅羅二世條件反射地說完便掛掉了電話。緊接著,各種各樣與弗拉特有關的回憶就像走馬燈似的在他的腦中回放。例如,弗拉特隨隨便便地進入埃爾梅羅二世的個人房間,將新游戲機的賬號設置成“倫敦☆之星”;埃爾梅羅二世的義妹有一件魔術禮裝水銀女僕,弗拉特給女僕灌輸奇怪的電影知識;弗拉特甚至闖入吸血種之王獨佔的賭船,在別人的地盤掀起軒然大波全是弗拉特給埃爾梅羅二世添麻煩的回憶。

    埃爾梅羅二世繃緊了臉,擠出了一句像是要詛咒全世界的俚語。

    “啊?”

    蘭加爾的弟子沒听明白他剛才說了什麼。倒不是說他沒听清那句俚語,他只是不明白“剛才還與師父談論得井井有條的男人,怎麼會突然說起了俚語”。

    “請問,是出了什麼……”

    當蘭加爾的弟子問出這句話時,已經遲了——只見氣血上涌的埃爾梅羅二世身子一歪,直接倒在講台上。

    “君主?君主?”

    蘭加爾的弟子嚇了一跳,急忙上前輕搖埃爾梅羅二世的身體。這時,教室里的其中一名學生從旁邊叫住了他。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

    “一遇到艾斯卡爾德斯的事,師父就總是這樣。”

    “咦?啊,哦。”

    “我送師父去醫務室……失陪了。”

    說著,像是埃爾梅羅二世弟子的女孩向蘭加爾等人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用肩膀撐起她的師父,把人帶走了。

    看著這個叫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場景,蘭加爾的弟子感慨道︰“怎麼說呢……感覺這位君主在很多方面都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樣子……而且是一個大忙人。”

    “是啊你說得沒錯。暫時就先別去打擾他了。”蘭加爾通過人偶的嘴長嘆了一口氣,帶著幾分憐憫說道,“要是時鐘塔的君主過勞而死,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

    美國斯諾菲爾德警署

    “嗨,兄弟!早上好啊!”

    奧蘭多署長接起署長室里響起的電話,看著時鐘不悅地應道︰“已經下午了。繼續工作。”

    “喂喂,你想讓從者落得一個過勞而死的下場嗎?听我說啦,我這次不找你介紹女人,太俗了。反正機會難得,你跟我說說這個國家的名菜唄。沒事兒,多貴我都不在乎,反正付錢的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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