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武俠修真 -> 武夫 ->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不因小事而濫殺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不因小事而濫殺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nbspbr />

    听到那個黑衫年輕人的最後一句話,顧少峰這才回過神來,先是一怔,然後很快就想明白了些什麼。.85..85.

    眼前這個黑衫年輕人,就是之前他口中的那個年輕武夫!

    想到這點,顧少峰瞪著眼前的陳朝,聲調調高,一字一句說道︰“鎮守使大人,就算您功參造化,位高權重,就算我對這梁道友有過什麼想法,但這一切,都不至于讓我父親去死吧?難道如今的大梁朝,如今的鎮守使大人,也不講道理了嗎?!”

    顧少峰這聲音一大,不遠處本就在偷摸著看熱鬧的百姓們,自然就來了精神,梁矜矜等人也回過神來,梁矜矜看了一眼陳朝,想了想,就要張口,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陳朝微微搖頭。

    既然如此,她也就閉上了嘴,順帶著死死拉住柳野浮,害怕自己這師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來。

    不過她其實還是多慮了,這會兒的柳野浮心神都在陳朝身上,在她得知眼前的黑衫年輕人就是那位鎮守使大人之後,她那里還有什麼別的想法,只知道打量對方了。

    “這個也字說得挺好,怎麼,以前在我大梁之外,我陳朝以外,大家都不太講道理嗎啊?” .??.

    陳朝笑眯眯看向顧少峰,“好像也不對,本官的名聲在方外,不從來都是什麼殺人魔頭嗎?你們難道也覺得本官是個講道理的人?”

    顧少峰本就是想要以道理來壓陳朝,但陳朝這麼一說,反倒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還是很快說道︰“鎮守使大人代表一整座大梁朝,只怕還是要講些道理才對吧。”

    陳朝笑了笑,看著眼前的顧少峰,這位年輕鎮守使大人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寒意,“顧少山主爹都死了,還能這麼鎮靜,還真不是一般人。”

    這句話,這個時候說出來,說是無心都沒人相信。

    可即便是再如何明顯的挑釁,眼前的顧少峰只怕也不敢像是之前對待梁矜矜那群人一樣。

    這就是形勢不同。

    顧少峰咬著牙,額頭上青筋凸起,但也在忍耐。

    陳朝並不在意,搖頭道︰“你以為本官是為了你這眼前的破事,就大費周章去洛水山把你爹的腦袋都取了下來嗎?”

    顧少峰一怔。

    “你覺得你顧少峰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能讓本官多看你幾眼,特意千里迢迢從北境回來找你的麻煩?”

    陳朝冷笑道︰“就算是你真這麼想,這會兒也該想想自己配不配。”

    “那……鎮守使大人,何故如此?”

    顧少峰一臉疑惑地看著陳朝,好似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此刻的他,在陳朝眼里,其實也就是個跳梁小丑。

    論城府論心機,這個世上還沒幾個人能和自己較量。

    只憑著顧少峰如今這個表現,就十分反常。

    “顧少山主是想說,洛水山做的那些破事,顧少山主自己一點都不清楚,那位顧山主做的那些事情,顧少山主也是半點都不清楚?”

    陳朝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一雙眼眸里,情緒晦暗不明。

    顧少峰一臉茫然,“家

    父行事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不會和我商議的,要真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我這也不會知曉……”

    陳朝擺擺手,懶得听這家伙狡辯,而是招了招手,“老宋,把這家伙帶過去,好好問問,要是顧少山主真的是清白的,就把他帶過來,本官給他賠禮道歉。”

    之前提著那位洛水山山主人頭過來的,就是如今的神都指揮使宋斂,官職在左右兩位的指揮使之上。

    可以說在鎮守使一脈,也就只有陳朝,是宋斂的頂頭上司。

    真正的一人之下。

    宋斂點點頭,他跟陳朝不同,這位神都指揮使,此刻面容肅穆,之前他直接一拳打死了那位洛水山山主,如今面對顧少峰,甚至都用不上出拳。

    陳朝往前走了幾步,轉頭看了一眼,囑咐道︰“老宋,別那麼實誠,要是這位少山主不願意說實話,打斷兩只手,三條腿什麼的,都是可以的。”

    宋斂點頭,沒說話。

    倒是一旁長街上,冒出一個腦袋,笑道︰“鎮守使大人放心,宋指揮使要是撬不開他的嘴,我來試試,我還不相信,給他嘴撬開灌糞他還不說實話!”

    說話的人正是翁泉,這一趟南下,陳朝雖然沒有進神都,但已經通知了宋斂,並不是獨自一人南下的。

    陳朝有些無奈,也只是招了招手,示意這家伙趕緊走吧。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就讓陳朝也想起那輛糞車。

    一想起這個,陳朝甚至都覺得空氣中都有一種難以形容名狀的味道。

    這兩人帶走顧少峰,至于周遭暗處的那些個修士,早就被鎮守使衙門的武官們處理了,因此此刻長街之上,可以說是沒了半點危機。

    當然,當陳朝出現的那一刻,一切的危機,就已經都不存在了。

    陳朝看了一眼梁矜矜,後者和陳朝對視一眼,也很快便移開了視線,好似不太敢和他對視,至于柳野浮,則是滿臉激動地看著陳朝,喊道︰“鎮守使大人,鎮守使大人!”

    陳朝看了她一眼,柳野浮滿臉激動,但此刻除去激動之外,就還是激動,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點什麼。

    還是一側的松溪山女子有眼力見,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就架著這位小師妹離去,把這個地方留給陳朝和梁矜矜。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就剩下了這對男女。

    梁矜矜一直不說話,陳朝這才笑了笑,“好久不見。”

    梁矜矜看向陳朝,但欲言又止。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熟悉的是他的音容相貌都沒有什麼變化,但陌生的是之前他踩著那顆人頭的樣子,讓人覺得很陌生。

    眼瞅著梁矜矜不說話,陳朝干脆在之前的那小攤里拿來一條長凳,然後提著往不遠處的河邊走去。

    之前這邊

    的事情鬧得太大,如今百姓們都躲在遠處悄悄看著,不敢靠近,雖說對于這位鎮守使大人,他們也頗為崇敬,但剛剛他踩著那顆人頭的舉動,還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放在河邊之後,陳朝自顧自坐下,然後看著那些寫著祝願大梁越來越好之類的紙船順流而下,一時間有些失神。

    梁矜矜想了很久,才走過去坐到了陳朝身側,兩人之間,隔了一個身位。

    好像從來如此,也好像是如今才如此的。

    但不管如何,兩人好像都應該如此。

    “有時候有些人好久沒見,再見面的時候,總是會讓人好像是覺得變得無比陌生,好像他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但又不能確定,也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陳朝率先開口打破沉默,他看著眼前的河面,自顧自說著,“像是叫陳朝的那個人,當初見過,一起走過一些地方,經歷過一些事情,那當然認為那個陳朝才是真的陳朝,後來又听過一些事情,一些關于那個家伙的傳言,一這麼對照,自己都疑惑了,哪個陳朝才是真的陳朝,于是就想著,有一天見面了再說,好好問問,可一見面,那個人居然變成了這樣,居然和自己記憶里的那個人完全不同,那不用再問,也就會覺得無比失望了。”

    陳朝說到這里,問道︰“會麼?”

    梁矜矜想了想,神色變得有些復雜,沒有搖頭也沒搖頭,只是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想來,每一個人所處的位置不同,階段不同,總是會去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陳朝了然道︰“那就是失望了。” .??.

    梁矜矜沒有反駁,如果陳朝這樣做是為她出頭,她雖然有些感動,但也會很失望,因為這樣的陳朝,就和她認識的陳朝完全不同了。

    但她還是準備開口詢問。

    陳朝搶先一步說道︰“之前說的話听到了,不是假的,我讓人殺了他爹,甚至等會兒要殺他,要把洛水山滅了,都不是因為你的事情。”

    “但我陳朝還沒有因為坐到了這個位子上,殺了那麼多人和妖之後,就變得那麼嗜血,要殺他,要滅洛水山,都有理由。”

    陳朝看著一只寫有北境艱難,諸君辛苦的紙船說道︰“北邊打了好久,死了很多人,才艱難沒讓那幫妖族南下,為了做成這件事,朝廷準備了很久,花了很多精力,付出了很多代價,期間當然也有不少修士終于肯站上那座城頭,為大梁,為所有同胞做些事情,這當然是好事,這種事情,朝廷會記住,會報答,那些什麼都沒做的人,朝廷也不會記仇,畢竟是拼命的事情,舍不得自己的命,那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沒誰能說什麼。但不做什麼,可以。趁著朝廷在前面拼命,他在後邊拖後腿,給朝廷使絆子,甚至是勾結妖族,這種事情,只要做了,那就該死,而且得被當著旁人的面這麼活生生打死。”

    陳朝雙手握拳,放在自己的雙膝上,為的是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很顯然,他如果真能平靜,就不會自己千里迢迢從北境跑到南邊,親自來處理這件事情了。

    梁矜矜看著身側的陳朝,看著他堅毅的側臉,忽然覺得有些羞愧。

    自己怎麼能那麼想他?

    但隨即她在心底還是有些隱約的失落。

    原來真不是刻意為自己出頭的。

    不過她隨即就釋然了,這些事情,本就是自己一廂情願,對方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表露出過這方面的想法。

    梁矜矜想了想,輕聲問道︰“一座宗門里,總不能都是壞人吧?”

    陳朝點點頭,“要花時間甄別調查,但宗門就不會再存在了,也不能存在,殺雞儆猴,或許會有些過,但只能如此做。”

    其實這才是梁矜矜所想的那個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陳朝從來不是喜歡濫殺的人。

    梁矜矜看著陳朝握緊的拳頭,很想把自己的手搭上去,但想了想,還是止住了這個想法。

    不知道說什麼,梁矜矜最後還是說道︰“今日的事情,還是謝謝你。”

    雖然……但是……還是得謝謝。

    陳朝說道︰“你變了些,以前……”

    這話說了一半,陳朝就搖搖頭,沒打算繼續說下去,其實也還是和之前顧少峰說的那個是一樣的。

    梁矜矜在陳朝的生命里,從來都留不下太多痕跡,即便曾經有過一段相處的時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梁矜矜本來在等著陳朝說完這句話,但看他很久都不說話,這才問道︰“你好像有些累,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其實之前情緒復雜,這會兒平靜下來,梁矜矜這才注意到了陳朝眼角的疲態,她之前還听說過許多事情,但也不好開口詢問。

    陳朝搖搖頭,遠處已經起了些腳步聲,翁泉和宋斂,去而復返。

    陳朝這才把視線從那河面收回來,看向梁矜矜,說道︰“今日松溪山和你遇到的事情,希望以後都不必發生,你們和大梁百姓其實都需要護著,換句話說,所有的弱者,都不應該被強者隨意欺辱。”

    “如果到那個時候我還能活著的話,我會好好做這件事的。”

    陳朝站起身來,吐出一口濁氣。

    做成這樣的事情,目前來看,不算很難,至少比他能活下來這件事,要簡單許多。

    梁矜矜也站起身來,說道︰“我相信你能做好這件事的。”

    陳朝想了想,說道︰“松溪山那邊,要不要我讓人送信過去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

    梁矜矜搖搖頭。

    陳朝也就不再堅持,只是拿起那條長凳便朝著那邊的宋斂和翁泉走去。

    今夜還有些正事要辦。

    「月票榜榜一了,真是感慨,感謝好兄弟熊貓的助力,也感謝大家的支持,前段時間狀態是不太行,更的也不多,今天開始就努力多寫點,還希望哥幾個再投投票……還有,追更難等的推薦我月如火老哥的《太古龍神》很好看。」

    &lt;!-- 翻頁上aD開始 --&gt;</div>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