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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一章 凌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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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過了多久,何藥清醒過來,四周一片黑暗,腦袋也是暈沉沉的,這是哪里?發生什麼事了?

    對了,有人踢她!

    誰敢踢她,不怕被她用鞭子抽死嗎?

    是啊,鞭子,我的鞭子!

    何藥想起了昏倒前發生的事,羅錦言的丫鬟奪了她的鞭子,還踢暈了她,她是真的暈了,不是裝的,她的頭現在還有些疼。

    她想喊,可是喊不出來,嘴里像是有什麼東西,舌頭都是麻的,想起來了,以前听人說過,這是麻核。

    她伸手去抓,這才發現她不是被關在什麼地方,而是裝進了袋子。

    這是什麼袋子啊,這麼厚這麼黑,一點光亮也透不進來。

    她正要掙扎,一個粗壯的男人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離得很近,可她看不到。

    “死透了嗎?”那聲音道。

    另一個不屑地道︰“當然死透了,這半天都沒動彈。”

    “嗯,如果沒死透就再補一刀,大奶奶說了,千萬不能留下活口。”

    何藥嚇了一跳,他們口中要補上一刀的那個,就是她吧?

    大奶奶?羅錦言!

    好狠毒的女人啊,她竟然敢殺人滅口!

    好在自己剛剛醒過來,沒有掙扎,也沒有喊救命,否則被這兩人發現還沒有死透,肯定會再補一刀的。

    何藥屏住呼吸,不敢再動,生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招來殺人之禍。

    那個粗豪聲音問道︰“那個丫鬟埋了嗎?”

    “埋了,就埋在葡萄架底下,大奶奶說了,有了這肉肥,那架子葡萄明年肯定掛果了。”

    何藥的腦袋嗡的一聲,他們口中的丫鬟,該不會是春日吧?

    一定是春日,她昏倒前好像就沒有看到春日,春日沒有武功,肯定是被人制住了。

    羅錦言太狠了,把人殺了,還要埋在葡萄架下當肥料,對了,好像有一句話,叫什麼葡萄架下埋死人,羅錦言真的把春日埋到葡萄架底下了。

    那聲音再一次響起︰“這頭死豬怎麼處置,總不能就扔在屋里吧,天還沒冷,兩天就臭了。”

    先前的聲音笑道︰“你怎麼糊涂了,這死豬好歹也是官眷,當然不能留下尸首了,大奶奶讓埋在凌霄花下面,凌霄花也喜歡這種肉肥。”

    “操,你不早說,害得我守著一頭死豬這麼半天,差點得了豬瘟。”

    埋在凌霄花下面?

    何藥還是頭回听說凌霄花下面也能埋死人。

    現在根本不用裝,她的身子已經僵了。

    然後她就被抬了起來,是被男人抬的!

    若是平時,她一定會被這臭男人的爪子給剁了,可現在她不敢動,也動彈不了。

    他們抬著她,似乎走了很遠,她听到其中一個說︰“看著嬌滴滴的,死了起後還真沉。”

    “要不怎麼都說死豬肉呢,活豬也沒這麼沉。”

    何藥不明白死豬肉和活豬肉的區別,她只知道,她要被人活埋了。

    可她連救命都不敢喊。

    她听到有人在挖土,還听到有人說輕點挖,別傷了凌霄花的花根。

    凌霄花都比她的人命重要,當然了,她現在是花肥。

    何藥隱約想起看過的一本詞話,有個姓段的書生闖進一位夫人的曼陀山莊,那位夫人就是要把書生埋在曼陀花下做花肥。

    原來詞話里的事情都是真的,死人真的能做花肥的。

    何藥後悔了,早知道羅錦言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她就和她娘一起來了。

    京城的女人不但壞,而且還毒。

    何藥要後悔的事情還有很多,可這個時候,她身上重重地挨了一腳,她被踢得飛了起來,再落下時,她聞到一股土腥味兒,這是新鮮泥土的味道,帶著潮氣,這是土坑,用來做花肥的土坑。

    這兩個混蛋,竟然直接把她踢進來了。

    好在她從小就跟著阿娘練武,可就這樣,她還是忍不住動了動身子。

    如果不是喊不出來,她肯定會慘叫一聲的。

    不能喊,也不能動,做花肥好歹是全尸,如果被他們補上一刀,那還是不是全尸就不知道了,萬一他們把那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呢?

    可是她的動作還是被兩個家伙發現了,他們發出一聲驚恐的哀嚎︰“詐尸了!”

    “快點埋上,埋上就沒事了,快!”

    一鏟一鏟的土落到何藥身上,可能這兩個家伙太害怕了,也不過埋了十幾鏟土就收工了。

    何藥等了好一會兒,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聲音,她才敢確定那兩個人已經走了。

    她動了動,再動了動。

    沒有反應,好,太好了,羅錦言手下的這群蠢蛋,連埋人都不會。

    她的手腳並沒有被捆住,她不過掙扎幾下,就從口袋里掙脫出來,那兩人只是蓋了一層薄土,她輕輕松松就從土坑里爬了出來。

    劫後余生啊。

    環顧四周,這里可能是秦家的花園,她的確是在凌霄花下,那叢凌霄花借助著枯木而生,生得高大粗壯,也不知花下面埋了多少死人。

    秋風吹過,何藥打個冷顫,不管這是什麼地方,都不是久留之地,她要趕快離開。

    她拔腿就跑。

    就在半個時辰前,等在九芝胡同外面的幾個抬轎婆子,正在牆根處聊天,這秦家也真是的,就把她們晾在這里,連碗茶水也不給。

    正在這時,一個七八歲的小廝從大門的門縫里鑽了出來,蹦蹦跳跳地走到她們面前︰“你們是何家的?”

    “是啊,有事?”

    “你家小姐也不知怎麼了,忽然就使起性子來,自己從角門走了,我家大奶奶不放心,讓你們快點到角門接人。”

    這幾個抬轎婆子不是頭回來了,知道小廝口中的角門,那是明遠堂的後門。

    何藥是兩個月前才來京城的,可是這幾個婆子都知道何藥不好惹,前腳在老祖宗面前哭哭啼啼裝可憐,後腳就能隨手拿東西砸人,看她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的,誰知道她在秦家惹了什麼事?

    婆子們沒敢怠慢,謝過那名小廝,朝著角門去了。

    剛到角門,就看到一個火紅的背影從胡同口跑過去。

    “咦,那不是藥小姐嗎?”

    對啊,就是她,那身大紅衣裳太顯眼了。

    婆子們沒有停留,抬著轎子追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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