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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失去的都是風景,留下的才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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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季已經結束,距離阿格倫會考結束還有半個月,距離德國世界杯還有一個月,skyfriends和skyvoices已經步入正軌,有專業人士去折騰,里維斯只要盯著大方向就行,另一個項目skyshow在最後完善階段,大概世界杯結束後便可以進行內部測試,這個項目投入了前面skyfriends和skyvoices的減去維護經費與擴展經費後僅存的盈利1000萬法郎,起步資金雖不多,卻足以與youtube、SNVideo、YahooVideo與GoogleVideo爭奪歐洲視頻分享市場。

    媒體對里維斯的關注逐漸退熱,他的低調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世界杯進入倒計時了,四年一度的足球盛會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在球隊放假之後,里維斯就淡出了人們的視線,每天在家里陪爸媽聊天,或者去大學里踢踢野球,睡覺之前和阿格倫溫馨傾訴片刻。

    平淡而溫馨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進入六月。

    晨光初顯,天還沒有亮,黑色的天空自東方漸漸在褪色,濕潤的空氣清新沁人,清晨的寧靜被有節奏的敲門聲打破,在院中草坪上晨練的里維斯小跑到院門處,透過縫隙看到了一道熟悉無比的身影,沾滿露水的棕色長發微卷著披瀉下來,有些慵倦。深邃寧靜的五官在柔和的晨光中更顯與世無爭的沉靜氣質,仿佛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欣喜中,里維斯拉開了院門;期待中,西格莉德停下了敲擊。四目相對,柔情似水;數月未見,如隔經年。

    西格莉德一襲淺灰色的短披肩小外套,淡藍色的修身牛仔褲,再加上白色的帆布鞋,簡單的搭配隨性優雅。長長的睫毛帶動露水微微地顫動著,淡雅的雙眸似乎有水波蕩漾,仿佛有千言萬語需要傾訴著。輕咬著略薄柔軟的櫻唇,白皙無瑕的臉上顯出淡淡一抹紅暈。

    “你來啦!”回應他的是一個溫暖的擁抱,肆無忌憚的親吻代替了所有的語言,四下寂靜無聲,只有鳥兒在樹間歡樂的歌唱,歌唱青春,歌唱愛情。

    短暫的溫馨一刻很快就過去了,西格莉德拎著行李在里維斯的陪同下走進了古堡,跟所有人打過招呼後,西格莉德便換了一身衣裳,親自下廚為里維斯準備早餐了,法國人的飲食非常簡單。早餐通常就是羊角面包,涂點黃油、果醬或者是巧克力醬,飲料是冷的橙汁、牛奶、熱的巧克力奶還有最常見的咖啡,不過里維斯一家的早餐則一般是中式早餐,主要是各種口味的粥,西格莉德為里維斯做的便是脊肉粥。

    西格莉德自小時常住在里維斯家,只要在這里過宿,便不讓僕人代勞,非要親力親為給里維斯準備早餐,美名曰︰里維斯的每一天從阿倫格愛心早餐開始。

    里維斯換了身干淨的衣服便下了樓,在樓梯處靜靜地站著。

    西格莉德已脫去外套,里面是純白色長袖襯衫,卷起雙袖,露出環繞著左手頸上淡藍色的手鏈,墨藍色的圍裙環腰而系,深咖啡色齊腰柔軟長發被高高的扎了起來,琥珀色的眸子充盈著甜蜜。

    里維斯不由地看痴了,前世未曾戀愛過的他,今世終于找到了屬于他的純真幸福。

    自從相戀,西格莉德對他便是魂之所牽、心之所系,細心的呵護著他的生活,里維斯老媽就是個大孩子,根本不懂的照顧人,里維斯老爸就是個大男人,根本不管生活瑣事,里維斯所有的衣服就連內褲都是她挑的,里維斯每天一日三餐也是她按照運動員食譜悉心準備的,就算不在身邊,也交代給佣人。

    剛相識那刻,缺乏安全感的里維斯還有穿越後遺癥—失眠,西格莉德知道他最討厭英語,便在床頭艱難地為他誦讀深奧晦澀的法語版本金融著作,直至里維斯在緩慢青澀的聲調中沉沉睡去。時常拖到半夜,但是西格莉德卻始終堅持誦讀。就算不在身邊也在電話里為他誦讀。

    是她,將他從無可救藥的孤獨中拉了出來;是她,將他從對前世的執著的沉溺中解脫了出來。

    除了里維斯的前世記憶,西格莉德了解他的一切,呵護著他的一切,包容著他的一切。她看到他笑,會輕揚唇角,她看到他皺眉,會欲以身代,他便是她的一切。

    正是這種耐心的溫柔讓一個並不年幼的靈魂戀上了比他心里年齡小二十多的女孩。

    他何德何能,承托著她無私的溫柔、無盡的愛意。

    終他一生,無以為報,唯有珍惜擁有,誓死廝守,為她遮風擋雨,為她一生相隨。

    吃完早餐,里維斯開著他的摩托車,載著西格莉德,踏上了東行之路。由于********,只能去考了1類駕駛證,1駕照只能開摩托,里維斯現在的座駕是杜卡迪751,他一直覺得裝b青年買V阿古斯塔,2B青年買日系的,文藝青年買哈雷摩托。

    里爾位于法國北部邊境,一車二人駛出里爾,循著E42高速公路開了5公里左右便離開了法國,進入了比利時境內,未作停留,穿過小城圖爾奈,利涅王子家族領地昂圖萬,埃諾省首府蒙斯,“默茲河的珍珠”那慕爾,再由“魅惑之都”梅斯進入法國境內,一路停停走走,到達斯特拉斯堡已是傍晚時分。

    這座原名“路之城”的城市自誕生以來便是法國的重鎮。然而德法兩千年來的戰爭,使得這座城市里,本來彼此相鄰卻又涇渭分明的德意志和法蘭西兩個民族的文化難得的融合在一起。

    斯特拉斯堡這個名稱是日耳曼語言的法語化。德語中“Stra?burg”是街道的意思,“Burg”是城堡的意思。由此可見這座城市德國的氣息是何等的濃郁。里維斯記得前世讀過的課文《最後一課》,就是指這片土地。

    兩人一車下了高速,放緩車速,途經新聖彼得新教教堂,緩慢駛進了市區,斯特拉斯堡並不大,分工業區和老城區以及一個特殊的歐洲區.工業區有煉油廠,如果不是公干,沒人會去.游人主要看老城區和歐洲區.

    老城區被伊爾河(L’ILL)環繞,里維斯與西格莉德很快來到了老城區的谷登堡廣場,一路上除了偶爾響起的法語之外,這個城市看不出法國的建築烙印了。沿途都是栗色屋頂,外牆用黑木條搭建的古式德國建築。棟棟建築都用不同的色彩粉刷進行區分,精致考究。因此和法國建築的乳白色以及不太清晰的輪廓線條截然不同。

    里維斯將車和行李放進早已定好的旅館,便牽著西格莉德的小手來到了廣場南邊的ruedesTonneliers步行街。

    夕陽的余輝帶著別樣的紅暈映照著這座古城,晚風習習而襲,昏黃的天際間結群而飛的鳥兒踏上了歸途。景色雖美卻敵不過饑腸轆轆,里維斯被西格莉德拉著走進了路旁的一家餐館。

    吃完晚飯,走出餐館,天色已黑。昏黃的路燈下,兩人沿著伊爾河散著步,溫柔的河風卷著濕潤的氣息吹打著面龐,無邊的夜色分外溫柔。

    駐足在路燈下,仰頭望著燈下溫暖燈光中亂舞的飛蛾,里維斯不禁一愣,前世的童年,外婆家的燈光就是這樣溫暖,可是,外婆慈祥的目光已再也看不見,外婆額間的皺紋已再也觸不到,外婆那熟悉的身影再也尋覓不到。雖然已不像幼時那樣執著地追憶過往,但此刻仍心如刀割,淚已成行。

    西格莉德的目光早已從河邊美景移到了里維斯身上,自小搬來里爾,異地而來的她總是被同齡的小朋友欺負,每次都是里維斯那並不強壯但堅毅無比的身影擋在了她身前,也許對于他來說,這是微不足道的舉動,但對于她來說,這便是最初的觸動,自此,她便沉迷于他的世界,感受著他的毫無緣由的悲傷,觸摸著他的遙不可及的夢想,品位著他的與世隔絕的孤獨。

    當那首《YesterdayOnceore》舒緩的歌聲突然在路邊響起時,一下子把西格莉德的思緒帶到了十幾年前的中國江甦的一座小城,當時正值涼秋夜晚,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蕭瑟的秋風伴著幽冷的月光傾瀉在那瘦弱的身軀上,不知何處傳來的《YesterdayOnceore》的淒美歌聲中,一個不過3歲的里維斯跪倒在路邊,無聲地哽咽著,當時急忙趕來的里維斯的父親和她一起將那無助的里維斯緊緊地抱在了懷里。里維斯的父親當時只以為頑皮的他離家出走,投門無路而哭啼。只有2歲的西格莉德迷糊中卻覺得這是寂寞無助的哭泣,正是那無聲的哽咽觸動了她年幼的心靈。

    孤獨,這是里維斯給小西格莉德的第一映像,她一直感到奇怪,里維斯出生在幸福而富貴的家庭,是什麼悲慘的記憶將他的童年折騰的毫無色彩,別人玩耍時,他只是緊緊地看著,更多的時候是一個人不知疲憊地踢球到天黑,晚上吃完飯就跑到城堡最頂層看著夜空發呆,睡覺時時常難以入眠。

    西格莉德的思緒翻飛,不知不覺中從身後將里維斯抱緊,仿佛想用她的溫暖驅散他的孤獨。里維斯已回過神來,耳邊的歌聲已唱至高潮,

    “llmybestmemories,我所有的美好回憶

    ebackclearlytome,清晰地浮現

    Somecanevenmakemecry,有些令我哭了

    Justlikebefore,一如往昔

    It’syesterdayoncemore。這是昨日的重現”

    對于里維斯來說,這首歌也許是悲痛的記憶,每當這首歌響起在耳邊,他會有一種深入靈魂的刺痛。難以自拔于內心堆砌的寂寞迷宮,無論身處鬧市街頭,無論身側人海音波,都仿佛並不存在,在蒼茫天地間,只剩了他一個人獨立其間,孤獨而憂傷。

    然而此刻後背的溫暖讓他覺悟到,他終于不是一個人,在這個本不屬于他的世界,不知不覺中,他已有了屬于自己的印記,擁有屬于自己不可割舍的情感;在這個熟悉而陌生的世界里,他擁有疼愛他的這世父母,擁有對他依戀的西格莉德,擁有了他的夢想與追求。

    轉過頭,迎著西格莉德關懷的目光,里維斯不禁想起了兩人夕相處的日子,小西格莉德不懈地用她的快樂感染著自己,用她的樂觀改變著自己。為了她,也為了自己,不可以再這樣沉溺過往,往昔已逝,就讓其隨著風兒飄向遠方,揮別過去的記憶,珍惜眼前的擁有。里維斯轉過身來,輕輕地將西格莉德抱在了懷里,溫柔地說道︰“親愛的,謝謝你!”

    卡倫的歌聲纏綿舒緩,已唱至尾聲,

    “EverySha-la-la-la每一聲Sha-la-la-la

    Everyo-o-wo-o每一聲o-o-wo-o

    Stillshines仍然閃亮

    Everyshing-a-ling-a-ling每一聲shing-a-ling-a-ling

    Thatthey’restartingtosing當他們開始唱時

    Sofine如此歡暢”

    西格莉德在里維斯懷里,靜靜地听著漸入尾聲的歌聲,乍听到里維斯的話,不禁一愣,接著將他摟的更緊,仿佛害怕失去那樣。略帶哽咽的聲音隨之響起,“你的悲傷就是我的悲傷,你的快樂便是我的快樂,答應我,永遠的開心下去,好麼?”

    “恩,我答應你,永遠開心下去。”

    兩人緊緊相擁,在清涼晚風輕柔的吹拂下靜靜地駐足在河邊,聆听著另一首歌曲緩緩唱起,不復悲傷,只聞溫馨。

    失去的都是風景,留下的才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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