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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嚴語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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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剛要開口,嚴言的通訊器這時候卻瘋狂的響起來,莫名的,她覺得心悸異常。

    秦夜畔也察覺到小姑娘驟然而變的臉色,視線移向她的手腕,起身收斂一身的不正經,開口道︰“許是急事。”

    “今天本來想與你說我的答案和……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眼下,”她再次看了看響的很急躁的通訊器,沉沉說︰“之後再說吧……你好,我是,什麼!你再說一遍——”她面上血色驟然全失,蒼白的唇瓣抖了半天也不見出來半個字,失聲的嗓子干灼刺痛,“我……我,”她“我”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話,眼中滑過的殤痛令秦夜畔心頭一痛。

    “言言,冷靜點!”

    陡然響在耳邊的低喝令她散亂的視線稍稍聚了些焦點,女孩嘴巴幾度開合,才說完整句話,“我馬上到。”

    掛掉通訊的一瞬,想要邁步,突然雙腿一軟,她一個踉蹌,一只手臂立即穩穩扶住了她,嚴言側首,對上對方憂心忡忡的視線,她迅速閉了閉眼,復睜眼時,已經恢復一貫的冷靜從容,還是那個萬事扛在身上不哭不痛的嚴言。

    將她的變化盡收眼底,秦夜畔眼中憂心更甚,不由得拉著眼前這個看著風沙不侵卻脆弱的一觸即散的女孩狠狠抱入懷中,“剛才,你還未來的時候,我就想你的一生應被我珍藏,輕柔安放在心房,免你驚,免你憂,免你惶惶不安,孤獨寂寥,哄你喜,逗你笑……從戀人,到愛人,到新娘,直到夕陽紅了,頭發白了,落葉枯黃了……直到地久天長....”

    “秦夜畔,我現在心神全在阿語身上,我——”

    他抬手輕柔掩住她慘白的唇,低聲道︰“我知道,我不急。”

    ……

    當兩人趕到JJS研究所的時候,門口已經被巡邏隊圍住,嚴言神色一冷,“你回去,這邊都是找你的人。”

    如今秦夜畔背後一堆錯綜復雜的勢力,區的人又怎麼會這麼容易放他進來又放他離開。研究所外的百來號人,都是來找他的。

    “呵……”男子冷冷一笑,一身休閑黑襯衫襯得他越發浪蕩不羈,寒氣森森,“我倒要看看,這里有誰能動的了我。”

    說完,他長腿一邁,帶頭漫不經心的走了過去。

    巡邏隊一看來人是秦家和政府如今正在通緝的合區地頭蛇,紛紛神色一肅,揚起武器就要執行命令。

    這時候,研究所大門突然打開,“住手!”

    冷峻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頭,顯眼的白袍大褂,是季教授。

    “季教授,我等接到命令見到秦夜畔即刻抓捕——”

    一個領頭的漢子蹙眉沉聲道。

    “不必多說,查看你們現在接到的新命令。”

    “我們——”

    “隊長!”領頭漢子還欲說什麼,身邊另一個巡邏隊的人面色突然一變,打斷他的話湊近遲疑道︰“您看……”

    “什麼?!”領頭隊長雙目大睜,不敢置信的看著光屏界面上的新命令,仔仔細細對著上面的人物影像和眼前的一身黑衣,氣勢駭人的男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頭轟隆隆全是無措,這……這軍部的老大啥時候換人了?!

    他咽了咽口水,倉皇喊道︰“夜老大!我們不知道您的身份,之前冒犯之處還望見諒,我們——”

    “滾。”

    不輕不重的一個字,狠狠砸在領隊隊長心頭,他滿眼恐懼的帶著人迅速撤退。

    季白抬眸看了看站在台階下的秦夜畔,當初秦耀也是這樣站在台階之下,可惜……草包就是草包,哪里有現在這人,雖身處下位,身上氣勢卻不差絲毫,這秦家,終究是錯了……

    他拉長視野,遠處不疾不徐走來的女孩,簡單的藏藍色衛衣和黑色寬松長褲,顯得單薄而暗沉,她挺直的脊背硬是帶出一抹倔強之意,心頭嘆了口氣,沉沉出聲,“進來。”

    ……

    當嚴言看著無知無覺躺在治療倉中的嚴語,心髒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抓著,揪心痛,又像被一把火猛烈燃燒,灼灼刺痛。她細瘦的手指撫著治療倉的玻璃罩,透過縴薄的罩子,里面躺的是她的阿語,是她的姐姐,是她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更是她重生回來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躺著的女子,清艷絕倫的臉上毫無血色,呼吸清淺的幾不可聞,緊閉的雙眸令長長的睫毛在眼下透落一片陰影,一雙柳葉眉即使是在昏迷中還是蹙攏著,好似在牽掛遠方的人……

    站著的女孩雙目赤紅,干澀無淚,僵硬的伸出手,一遍又遍撫摸著冰冷的玻璃罩,她俯身,將臉貼在涼意刺骨的玻璃罩上,整個人好似失卻了靈魂。

    痛到深處,無淚亦無心。

    “阿語……你難道也要拋下我一個人嗎?……你看到了嗎,嚴思明,劉玉鳳,嚴晴悅,嚴朗,錢倍心,錢倍蓉,季陽……一個個,我已經把他們拉進地獄了,可是你什麼時候來拉我出去呢?……”

    喃喃自語的嚴言,雙目失焦,毫無血色的唇瓣不斷開合,不停低聲絮絮叨叨說著,“我一個人待在那暗無天日的深淵,真的好怕,好冷……姐姐,你說要保護我的,現在快來接我好不好,我不想再抱著毫無聲息的你失去整個世界……嚴語!”她驟然淒厲的喊聲令站在遠處談事情的秦夜畔和季白頓時看了過來。

    “嚴語,你怎麼能——你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拋下我一個人走掉!阿語——你睜開眼看看,我是言言,是我啊……是我啊,我是你——”

    哽咽嘶啞的嗓音,斷不成聲,女孩一遍遍拍打縴薄的玻璃罩,全然不顧發紅發燙的掌心,“姐姐——姐!我從地獄的深淵爬出來,不是想看你這樣躺在我面前!我想看你笑,看你幸福,看你平平安安……”

    不是這樣的,不能這樣,她還什麼都沒做,阿語怎麼能走,不能走!

    “嚴語!你看,我將前世害你的人一個個都拉下地獄了,前世傷害我們的人,我一個人都沒放過!你怎麼能在這時候棄我而去……不能,你不能!”

    一句又一句,字字泣血,是嚴言前世十年每夜午夜輪回的苦苦煎熬夢魘,是她轉世重生烈火焚心仇恨,更是她掙扎在絕望的深淵的無助與淒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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