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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美色難擋 -> 29誰惹你了,你找誰去 29誰惹你了,你找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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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情深悶哼聲,蔣遠周在黑暗中捕捉到她的唇,“我惱怒什麼?”
“您心里比我清楚。”
蔣遠周扯過她的手腕,拉著她開始往里走,許情深腳步趔趄跟他上了樓,回到主臥,蔣遠周又將房間內的燈全部打開。
許情深輕擋視線,蔣遠周一步步逼近而來,她站在原地並沒後退,蔣遠周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向旁邊的大床。
男人單手撐在許情深頰側,另一手落到頸間,慢條斯理地解開一顆扣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聰明的?”
許情深舉起雙手,“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不該說實話。”
蔣遠周輕點著頭,性感的古銅色肌膚一點點在他指尖釋放出來,“你既然覺得你能把我看透了,那你干脆再把我好好看一遍吧。”
“蔣先生,萬小姐跟方晟的事和我沒關系……”
蔣遠周現在不想听到那兩個人的名字,他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衣服。
一樣自己的所有物忽然成了別人的,若說沒有丁點惱怒,那是不可能的。
許情深雙手護在身前,“蔣先生,我可不是你的發泄桶,你要再這樣,我可就喊人了。”
“喊人?”蔣遠周似是听到了什麼新鮮的詞,他嘴角一勾,這樣的氛圍,曖昧叢生,她要真敢喊,他就佩服她。
“樓底下還有人,你敢喊,喊一個試試?”
蔣遠周說完,手掌落到她腰際,指尖順著衣角才鑽進去,許情深就扯開了嗓門,“啊,救命啊——”
男人的手愣是頓住片刻,沒想到她真能喊。
許情深趁機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蔣先生,我就是個小醫生,不像您,有頭有臉,您平時多嚴肅一人啊,有些聲音還是不要被別人听去的好。”
蔣遠周目光落定在她那張一開一合的小嘴上,“我還偏就不信。”
許情深畢竟是個女人,臉皮還能厚的過他?
兩人拉扯著,許情深在體力方面自然不是蔣遠周的對手,男人脫掉西裝外套,上身就留一件白色襯衣,性感的胸膛敞在外,最後一顆扣子扣著,一股迷亂氣息撲面而來。
而她呢,也沒好到哪里去,全身也就剩下件毛衣掛在肩上,蔣遠周將她壓入大床內,輕喘著氣,“再叫一個。”
許情深心里是不情願的,雖然男歡女愛她不排斥,但蔣遠周今兒的這通火燒的她很不舒服。
“蔣先生,要不我給你出個好點子吧,你把方晟抓起來,把他暴打一頓,不就什麼氣都能消了嗎?”
蔣遠周開始在她身上用力咬著,許情深的掙扎更明顯了,雙手雙腳都用上,男人掐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兩人很快纏在了一處,身下的被單盡顯凌亂,一道道褶皺不堪重負……
許情深承不住那股子重力,卻偏偏吞不下一口氣,她嗓音婉轉沙啞,“啊——”
蔣遠周頓住,胸膛處起伏的厲害,他緩緩有所動作,許情深卻是一瞬不瞬盯著他的臉,她就是故意的,“啊,啊——”
聲音逐漸高亢,完全能夠穿透牆壁,傳到樓底下去。
蔣遠周不信治不了她,他一手將她抱上身,另一手扯過潔白的床單環住兩人的身子,“喜歡喊是嗎?這地方不夠寬敞,我給你換一處。”
許情深雙手纏著男人的脖子,蔣遠周將她帶到陽台上,那兒擺了張軟皮的沙發,許情深偏頭看去,沙發旁就是白玉色的欄桿,一道道有序隔開,透過縫隙能清清楚楚看到九龍蒼外站著的保鏢。
“你想做什麼?”
“給你一個自由發揮的空間。”
許情深掌心貼向蔣遠周壓下的胸前,“你覺得我不敢?”
蔣遠周捏了捏她的臉皮,“我看看,好像不算太厚。”
他抱住她的肩膀,外面沒有暖氣,風從被單的間隙往里鑽,許情深冷得動了動腿,蔣遠周往前撐,她微微吸了口氣,余光看到門口的保鏢站得筆直無比。
許情深下巴輕抬,頸間呈現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嗓子里冒出一陣細啞的聲響,“嗯……”
拉長的音調,然後被刻意拔高,“啊——”
門外的一名保鏢身子一震,如臨大敵般朝四周看看。
蔣遠周狹長的鳳目輕眯,居高盯著身下的這張臉,許情深抬手,食指彎起在他臉上輕刮,“蔣先生,我看你這臉皮也不怎樣嘛。”
堂堂蔣先生何時被人這樣調侃過,蔣遠周拉過她的手放到嘴邊親吻,身下還未有明顯動作,許情深就配合著嗯嗯啊啊喊了起來。
嗓音一陣高過一陣,輕重交合,婉轉地繚繞至遠處,撩人無比。
這下,門口的保鏢都听見了,兩人面面相覷,扭過頭在找聲音來源。
蔣遠周面色微變,伸手捂住了許情深的嘴,“這九龍蒼可就你住著,你喊成這樣,不怕丟臉?”
許情深拉下他的手,“怕?怕,我就不喊了。”
她那幾嗓子,其實真害得蔣遠周差點沒繃住,他額角淌過細密的汗珠,湊過去欲要親吻,卻不想被許情深捂住了嘴。
“蔣先生,我不是專門和你作對,我只是不喜歡這樣。”
“怎樣?”蔣遠周的聲音透著沙礫般的質感。
“您若真想要我,心里就不能想著別人,”許情深手指拂過他額前,指尖擦踫過男人的碎發,“我更不是你的發泄物,你要真有氣,誰惹你了,你找誰去。”
“你這張嘴,是不是太能講了?”
蔣遠周處在激烈的邊緣處,他倒不是怕丟人,只是許情深喊出來的這道聲音太過磨人,他不能讓別人听了去。
他沒有抱著她再回房間,待到平息之後,蔣遠周頭埋在許情深頸間,不由輕笑出聲,“許情深,我看你真是什麼都不怕。”
男人抬起頭,目光專注地盯向她,“你跟我說說,你這樣無堅不摧,究竟有沒有什麼東西是能將你擊垮的?”
許情深全身酸痛,仿佛被重物碾過似的。
她想來想去,然後看著蔣遠周半開玩笑道,“只要有朝一日,蔣先生別傷我就行了。”
蔣遠周細看她的表情,明媚中帶著笑意,可這話在不知不覺間,宛如在他心頭丟擲了一顆尖利的石頭。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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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她纏綿,激烈粗俗的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西裝褲一穿,這男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裝君子。
世人都道陳家四少陳漠北只鐘情于一個女人,並為她守身如玉。
程諾咬著隻果哼哼,“沒那金剛鑽,自然攬不了瓷器活。”
這話落到陳漠北耳朵里,他眼底邪氣四溢,簡簡單單四個字︰“口是心非。”
……
一場豪賭,讓程諾徹底認識了陳漠北,她冷汗直冒,“我這手不值錢,就是煮了也沒幾量肉!四少你高抬貴手!”
“手太貴了抬不起來!”男人精致面容透著邪氣,“傷了我的人想全身而退從來沒有先例!”
程諾欲哭無淚,“你要剁了你就賠大了!”
“我賠得起!”
草泥馬,我賠不起!
她和他的相遇,是一幕絕壁禁播的暴力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