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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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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粒兒斜睨了韋幼青一眼,譏嘲的笑道︰“幼青,以後再回新島,跟著青木君好好學習,不要總圍著王爺轉,生死關頭,沒有人管你是不是王爺寵愛之人。”

    韋幼青再想不到米粒兒會這麼搶白自己,他有些莫名其妙,更多的是感覺到米粒兒話里有話。頓時血氣上涌,怒道︰“米粒兒!你瞎說什麼?我回新島,每次才待幾天?什麼時候總圍著王爺轉了?你這麼說,是說王爺用人不公,還是說我是諂媚小人?”

    米粒兒抬手止住他,繼續波瀾不驚的笑道︰“別著急上火嘛!王爺是不是過于偏私于你,不是你不讓人說大家就看不見的。你若是有本事,就讓眾人相信,王爺對你另眼相看,是因為你是個有本事有才能的人,而不是如外面所傳的那麼不堪。這可不僅僅是你的臉面,也關乎王爺,不然,米粒兒豈是多事之人?”

    韋幼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流言蜚語雖然有,可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他就算是有所耳聞,不痛不癢的話他也听不明白,也就不往心里去,如今被米粒兒連“不堪”二字都說出來了,韋幼青隱隱的也就猜到了什麼,羞憤交加,不由心中殺意波動,眼神也變得犀利異常。

    米粒兒卻滿不在乎的走到韋幼青身旁,拍了拍韋幼青的肩,繼續恥笑道︰“殺人就能堵住悠悠之口嗎?更不要說,你殺得了我嗎?”

    韋幼青咬了咬嘴唇,忍下心中一口惡氣,冷笑道︰“米粒兒,我現在的確殺不了你,咱們定個期限如何?每五年決斗一次,一直打到其中一個認輸為止。”他的眼楮紅了,“死了也算。”

    米粒兒笑道︰“好啊,一直打到你再也不敢起殺我的念頭為止。”

    花惜間有些懵懂的看著斗雞眼般的二人,著急氣惱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死不死的?你們不如現在打一架,互相打死了,就省得別人的力氣了!”

    米粒兒挑釁的瞪了韋幼青一眼,轉身笑容可掬的對花惜間拱手道︰“是,聖女說的有道理,米粒兒孟浪了。只是幼青方才說到大聖女死的樣子與容州那些姑娘相似,我想請問幼青,你見過的那些容州姑娘,是死的嗎?”

    韋幼青心里有些明白米粒兒笑自己什麼了,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想錯了事,米粒兒也不全是故意找茬,他心里的怒氣也就少了許多,道︰“幼青雖然沒有見過死去的容州姑娘,可她們活著的樣子卻是見過,和大聖女一樣,都是眼楮發藍,身子也有些發藍。”

    他說到這里,明白自己想錯了什麼,訕訕的對米粒兒說︰“你說的是,身體發藍只能說是大聖女被玉真觀控制了,玉真觀那邊並不想殺聖女,只是希望她與那些容州姑娘一樣,听玉真觀的話。”

    米粒兒調侃的笑道︰“是,幼青說對了,果然冰雪聰明,怪不得王爺喜歡你。”

    韋幼青本已丟開先前的事,如今又被米粒兒提起,怒道︰“我想錯了,你說我就是,好好的,總帶上王爺做什麼?”

    米粒兒笑嘻嘻的答道︰“我是怕你忘了五年之約。”

    韋幼青恨恨的瞪了米粒兒一眼,咬牙道︰“放心!忘不了!只是首先得保證咱們都能活到那時候,別讓別人給弄死了!你說說看,大聖女是被什麼毒死的?”

    米粒兒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既然把毒龍徒孫帶來了,總不能只讓人家種地吧?若是這樣,時先生也用不著專門讓他跟著你了。”

    韋幼青一愣,過了片刻才想起米粒兒所說的“毒龍徒孫”是誰。他的臉有些微微的變色,年青雲是毒龍徒弟這件事,幾乎沒有人知道,不知道米粒兒如何得知。

    既然米粒兒知道,韋幼青也沒再藏著掖著,他斜睨了米粒兒一眼,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去把韋榕叫來吧。”

    米粒兒拱手道︰“是,卑職遵命。”

    眼看著米粒兒走出房門,花惜間奇道︰“這米粒兒,好生的古怪,剛才還凶巴巴的,這一轉眼的功夫,又這麼听話了。”

    韋幼青默不作聲,跪坐在鋪在地上的麻席上的長幾旁。這麻席的材質,也是這林中獨有,有各種各樣的顏色,還有獨特的香氣,編出的席子能避蟲,涼爽透氣、柔軟舒適、涼血安神。

    少頃,米粒兒帶著韋榕來了,韋榕剛要行禮,韋幼青道︰“不用這麼多禮了,事關咱們這一百多人的性命,你們二人坐下來,咱們好好合計一下。”

    韋榕已經听米粒兒講了事情經過,畢竟這件事性命攸關,無論幾個人有著怎樣的過節,如今也只能先放一放,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小酋長,”韋榕按著珍珠島的身份稱呼韋幼青,“這曼陀羅花雖有毒,但少量不會致人死地。最多只會讓人產生幻覺,吸過的人容易成癮。若是想毒死人,除非是這種花的種子可以吃死人,只是量少了毒不死,量大了氣味會很大,被毒之人會有所察覺。”

    “如果是這樣,奴漢種曼陀羅花,反而不是為了給人下毒了?”韋幼青沉吟片刻,轉而面向花惜間,“我在洛陽,就經常听說有人磕藥成癮,難道,奴漢種花,也是為了磕藥?”

    韋榕搖了搖頭,“磕藥的人我一眼就能認出來,奴漢不磕藥。不過,”他也注視著花惜間,“他可以給別人種花。”

    花惜間從听到“磕藥”二字時就有些神思恍惚,現在見眾人都看著自己,眼神開始四處游離,左顧而言他,吞吞吐吐道︰“既然這曼陀羅花毒不死人,你們再找其他的好了,管他奴漢為什麼種花呢?他興許就是喜歡這種花呢?”

    花惜間本就年小,又是生就的直性子,臉上哪里能藏得住心事?被周遭幾只滑如狐的人一眼看穿心事。

    這幾只狐狸交換了一下眼神,韋幼青狐疑的看著花惜間,突然問道︰“惜間,你身上的氣味,就是曼陀羅花的氣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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