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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閑來無事下五子,巧用兵法引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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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胤的前院過了一段還算愜意無憂的時光,回到小院後的時間就變得索然無味,可是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離中秋還有幾天,府中人的忙碌與小院里的閑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索性身邊還有錢氏和一干忠心的僕婢,于是在不違規矩的情況下,眾人被我攢說著開始想些好玩的事打發無聊。

    將翻花繩、踢毽子,甚至跳皮筋都玩了一個遍後,終于開始惦記起胤前院里的不少好書。胤知道我喜歡看書,也說過要是想看什麼,可以讓人過去拿。

    或許是胤喜歡下棋,小順子除了拿回我要的那些書外,還帶了基本圍棋棋譜,說是胤讓他帶來的,讓我閑來無事可以研究一下,還說得空了要來考考我。

    因著這句話,我突然真心希望胤還是永遠別得空的好。對于象棋,我或許還能走向幾步。可是說起圍棋,以前一時興起也研究過一段時間,可惜圍棋素來號稱藏天地于黑白之中,變化莫測,沒點悟性當真是玩不來。

    說起悟性,我又不得不嘆服錢氏這個平日扮豬吃老虎的小吃貨。明明看起來不是那種聰明伶俐的小美妞,卻常常有意想不到的表現。比如圍棋,她說以前看過父親和哥哥下過,也學過一點,但是因為家境窘迫,為了操持家務很少有空去擺弄這些,所以現在閑下來,見我每天抱著棋譜發愁,于是她也來了興趣,說想一起學學。

    沒想到短短幾天時間,我半點長進沒有,她卻已經將棋譜里破局的一些方法爛熟于心。想著自己或許真不是學圍棋的料,只覺意興闌珊,不過好在黑白子的玩法也不只圍棋一種。于是我拉著錢氏美其名曰教她另一種玩法——五子棋。

    五子棋在讀書的時候經常玩,因為規則簡單,容易上手,所以玩得還不錯。錢氏心思靈敏,只玩一局就明白了落子的規矩和講究,于是二人也開始迷上了這種頗有樂趣的游戲。

    這天晚膳後,雖入初秋,但余熱未消。與錢氏二人在院子里找了處通風涼爽的位置又開始了大戰三百回合五子棋的準備。

    交戰正酣,就見胤領著甦培盛進了院子。二人也只好暫且罷手,起身對他行過禮。

    我將他讓到自己位置坐下,待雲惠上茶退下,笑著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忙完了?”

    胤含眸一笑,應道︰“本來還在忙著,突然有些掛念,所以就過來了。”

    這話說的直白,讓站在身後的錢氏羞紅了臉,小聲道了句︰“主子和耿姐姐先說著話,容我先告退可好?”

    我看了胤,對錢氏小聲說道︰“你還是留下吧,不然一會他考我這棋學的怎樣,我就麻煩大了。若有你在,還能與他應對一二,至少也算替我解圍。”

    錢氏听我這麼一說,也不好再離開,只得繼續在一旁不多言語,充當起小透明。

    胤見我沒讓錢氏走,還對他視若無睹地于錢氏小聲低語,有些不悅地問︰“你們倆在嘀咕什麼?”

    剛好我和錢氏說完話,笑著應道︰“剛才錢妹妹說怕打擾到咱倆說話想提前告退,被我攔下了。我在想你說話素來言出必行,所以今天來恐怕當真是要考我下棋的事,可是我學了這麼幾天依舊不會,反倒不如錢妹妹悟性好,所以讓她留下,等會和你一起對弈幾句權當解悶就好。”

    胤一听,沒追究我學不會下棋的事,倒是多看了錢氏兩眼,轉而笑著對我說︰”我還以為在你身上沒有‘做不到’這三個字,現在看來倒是高看了……“

    被他話里的揶揄給刺激到,低頭小聲抱怨了句︰”人無完人,不擅長下棋也不是打錯,何況我會的你也未必會。“

    錢氏在一旁噗呲笑出聲來,又怕胤會惱她,趕緊強忍住,眼楮是不是往那盤還未下完的五子棋殘局。

    胤知道我和錢氏感情非常好,也沒斥責,只是好奇問了句︰”你倒說說你會的是什麼?“

    我指了指他身邊那盤殘局說道︰”你看,這不就是五子棋嗎?也是用圍棋來玩的,算是圍棋的另一種玩法,你想試試嗎?“

    胤看著那盤殘局蹙眉不解,沒有回答好還是不好,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你可千萬別小看了這五子棋,相傳五子棋起源于四千多年前的堯帝時期,比圍棋的歷史還要悠久,可能早在‘堯造圍棋’之前,民間就已有五子棋游戲。“滿人對漢人的文化學習只是流于通俗類的大眾群體項目,所以對于五子棋必然了解甚少,我看他沒有答話,于是兀自做起了常識普及。

    胤將信將疑地”哦“了聲,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五子棋棋具雖然與圍棋相類同,但是下法卻是完全不同的。兩人對局,輪流下子,先將五子連成一行者為勝。“

    ”類似合縱連橫?“胤素來心思縝密一點就透,听我這麼一說馬上就將規矩明白了大半。

    我邊將殘局的棋子按顏色收入棋笥中,邊笑著點頭示意他理解正確。然後道︰”要不我們試著下一盤,再與你說說這五子棋的奧妙和精髓?“

    胤一听也來了興趣,索性不急回前院,也就欣然應允了下來。一旁的錢氏也喜歡五子棋,問能不能從旁觀戰,也被允了。于是三人坐在院子里,氣氛顯得格外和睦。

    胤是圍棋好手,對五子棋的接受能力也相當的快。雖然第一二局落敗,但到了第三局就已經可以平手,到了第六局就勝過了我。

    見他掌握了竅門,剛好晚晴和雲惠給三人端來了去火解燥的甜品,于是就提議歇歇再下。

    將棋收好,胤吃著甜品似乎還在想著剛才的棋局,我見他這副樣子,頓時明白他恐怕是從這五子棋里悟出了什麼更深的東西。雖好奇他的想法,卻也不便直接詢問他在想什麼,便就兀自開口道︰“其實這五子棋玩到高手對局的階段後,就會出現一個特點,那就是——先行必勝。所以想要贏得對方,必須解決這個問題才能克制和戰勝對手。”

    說這話時,我目光流轉,沉緩的語速中帶著些他能听懂的深意。見他執勺的手微微頓了頓,只當未察,繼續道︰”對了,我記得好像在哪本書里還看到過一個《五子兵法》,你可想知道?“

    ”兵法?“胤對兵法兩個字格外上心,重復了一遍後,意料之中的要求我說來听听。

    我回憶前世記憶中的《五子兵法》,只因為前世心里的那個人喜歡玩,于是為了玩能與他對上幾局,也頗費工夫的熟記過這篇中國現代五子棋開拓者那威的《那氏五子兵法》。

    ”先手要攻,後手要守,以攻為守,以守待攻。攻守轉換,慎思變化,先行爭奪,地破天驚。守取外勢,攻聚內力,八卦易守,成角易攻。阻斷分隔,穩如泰山,不思爭先,勝如登天。初盤爭二,終局搶三,留三不沖,變化萬千。多個先手,細算次先,五子要點,次序在前。斜線為陰,直線為陽,陰陽結合,防不勝防。連三連四,易見為明,跳三跳四,暗劍深藏。己落一子,敵增一兵,攻其要點,守其必爭。勢已形成,敗即降臨,五子精華,一子輸贏。”

    緩緩言出這套五子棋用的《五子兵法》,我的腦子格外清醒,有意將每字每句都清晰的傳達給他。因為在我看來,這不只是一套關于五子棋的制勝兵法,也隱含著天下大謀的成事之道,而這些剛好是目前處于“後手”狀態下的胤所需清楚和運用的。

    “後手要守,以守待攻,攻受轉換,慎思變化……阻斷分隔,穩如泰山,不思爭先,勝如登天……攻其要點,守其必爭……勢已形成,敗即降臨,五子精華,一子輸贏。”胤只不過听了一遍,就將這篇兵法中對他至關重要的幾個點理了出來,也不避忌地重復了遍。

    一切盡在不言中,我見目的達到也不多重復,只是笑著對錢氏說︰“這五子棋看起來沒有對弈那麼復雜講究,可是其中的變化和要領絲毫不比對弈差。可惜我的水平也不算特別好,至多是隨便玩玩。你既然喜歡,又心思敏捷上手快,倒是學下棋的好苗子,咱們四爺主子看樣子平時也是個喜歡下棋的,看樣子必然是個中高手,不若我幫你向他求個恩典,得空時常來走動,順便教你?”

    這自然是存著為錢氏往後鋪路的心思,畢竟若只是憑著長相,恐怕她是難入胤眼的,幸而胤不是個只看皮相的,所以讓他多發現錢氏身上的亮點和不同,以後才會有另眼相看的時候。

    錢氏如今還未及笄,和我入府時的年歲差不多,我也不想讓她太早就歷經人事免得傷身,所以也算是用這種方法,通過潛移默化與厚積薄發的為以後諸多行事鋪路。

    錢氏雖然不知道我心里想的這些籌謀,但是舊時女子早熟,自然心里明白我這是在為她邀寵,面上頓時起了羞澀的紅潤,垂眸嬌嗔了句︰“主子平日那麼忙,怎好再添煩擾,何況主子過來也是為了與姐姐說說話,總讓我佔著時間算什麼事……”

    我和錢氏說話並沒有避開胤,胤將這對話听得也真切,先是容色微沉,似乎怨怪我將他推給旁人,可是听錢氏的推諉之言,許是覺得這丫頭倒還懂事,不免多看了兩眼。

    “如此也好,反正我對這五子棋也頗有興趣,以後閑暇常來走動,也方便切磋討教。”胤出乎意料地配合,爽快答應。

    對于他的態度變化,雖然為錢氏高興,但心里卻也有些說不上來的發堵。我並不像承認這種情緒的來由,努力壓下後強打笑顏,打趣著薄臉皮的錢氏。

    棋局下完,錢氏見我一直將話題繞在她身上,愈發窘迫,最後耐不住匆忙請辭告退,留下我與胤二人。

    “別人都是巴不得將恩寵往自己身上攏,你倒是大方得很,轉手就將我賣了個人情給旁人。難道你對我真是一點心都沒有嗎?”錢氏走後,胤臉上的表情也鮮活生動許多,語氣中夾雜著各種情緒。

    “你不是也答應了嗎?可見對錢氏的印象也不錯。”我沒有正面回答胤的問題,只是避重就輕地說。

    胤嘆了口氣,說︰“我答應的不是她,是你。只當是你想時常見到我才找出的借口好了。”

    “噗,你要不要這麼自以為是。誰想見你了?”對于他自大的心態,我不由忍俊不住笑出聲來,接著說︰“你平常不來,我這里都成了眾矢之的,你若常來,我會不會過不了多久就變成第二個德格格了?”

    其實德格格眼下在府里是個有些禁忌的話題,一來是為了避晦氣,二來是因為德格格曾經是主子的寵妾,如今懷著子嗣不明不白的死了,怕惹主子傷心。三來是因為這件事很可能牽扯不小,言多必失,眾人都避恐不及。

    我或許是習慣了與胤尋常的相處和說話方式,也沒覺得忌諱,就那麼大咧咧地說了出來,直覺胤也並不會太在意。

    胤沒想到我會突然提到德格格的名字,先是沉默,續而接話道︰“你和她不同,府里也決不允許再出這種事。”

    對他這句話,我自顧裝傻充愣,道︰“總之我喜歡安定太平,若你不來能換得片刻喘息,我還真希望你沒事就別來了才好……”

    這話說到這里,就見胤臉色徹底寒了下來,至少補充了句︰“可是——長久不見依然是會想念的……”

    想念二字入耳,胤的神色瞬間從寒冬轉入春暖花開,也讓我松了口氣,暗忖他這人的心思其實也不是那麼難猜。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他其實只是對我不設防罷了。

    二人說著話一直到深夜,無一例外的,他留宿下來。依舊是什麼事也沒發生的相擁而眠一陣夜。無須我再多加提醒,他也很自律地在守著那個三年之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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