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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笑枕江山 -> 第0203章 眼熟 第0203章 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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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耙子一想到在軍營中陸飛酒後的樣子,便忙把桌上的酒壇子給抓在自己手里,別到時候這位縣太爺又鬧起來把這麼好的酒給打了。
“無防無防,我獨酌幾杯”張耙子自斟自飲,其樂溶溶。
突然,陸飛趴在窗口像是自言自語起來,“咦,這個人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呀,誰呢?”
張耙子只管喝著喝,隨口道,“誰呀?”
陸飛伸頭伸出窗外,定楮看了一會,縮了回來,點頭似是肯定地道,“是見過,在哪見過呢?看我這腦子,怎麼想不起來了”
張耙子拿著酒杯邊喝邊走了過去,“怎麼,看到熟人了?要不叫上來一同喝一杯”
陸飛裝作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拍著額頭道,“一定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名字就在嘴邊上,這酒太沖了,連人都看不清了”
張耙子也伸長了脖子朝窗外看著,樓下的樓面上要頭攢動,人來人往,他道,“哪呢?”
陸飛暗笑著,一指對面湘味樓一樓的窗戶口,“那,就在那窗口坐著,那二兩個等著的,邊上還有一個站著,眼有點花了,看不太清”
張耙子順著他的手望去,一看之下大吃一驚,失聲道,“趙郡馬!”
邊上的陸飛一拍大腿,“對對,是他是他,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原來是他呀,這財主老爺也來這小館子吃飯,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呀,和誰吃飯呢?”
張耙子再看了看與趙郡馬同桌的人,更是吃驚不小,“他,李忠怎麼和趙郡馬坐在一起了?”
陸飛忙道,“誰?李忠?就是你那個中軍副將?”
張耙子拿著酒杯,點點頭,心里思緒在翻騰。
陸飛趁機道,“李忠這會子不是應該在軍營里喝酒嗎?難道他來見趙郡馬不是受了將軍你的命令?”
張耙子緩緩地走回了桌子,呆呆地坐著,這時酒興已全無,一句話也不說,他在想李忠怎麼會出現在這,軍中可是有明令,任何人不得離開軍營半步,這李忠不可能不知道,他既是知道又怎麼敢跑出來,見的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主子趙郡馬,想干嗎?
陸飛又跑過來加把火,“將軍,看來你這手下真是人才濟濟呀,一個小小的中軍副將也能和郡馬爺攀上交情,藏龍臥虎呀”
張耙子臉色陰沉,朝門口的親兵喊著,“來人”
兩名親兵應聲推門而入,拱手道,“在”
張耙子手一指窗外,惡聲惡氣,“到對面的酒樓去把李忠給我抓回酒樓”
兩人正要轉身離開,陸飛忙將他們攔下,把門給關了起來。
“將軍,出什麼事了?怎麼要拿人了,李忠犯什麼事了?”
“沒什麼,這是我軍中的私下,陸老弟勿須多問”
“哦,那既是軍中的事,我就不便多說了,不過我可要提醒一下將軍,同李忠坐在一起的可是趙郡馬,你可不能給自己惹麻煩哪,有事不如回營再說,說不定這李忠是真有事呢”
張耙子冷哼一聲,“犯我軍令,走,回營”
陸飛暗自好笑,“喲,將軍這就走了,這酒還沒喝好呀,要不給你送幾壇過去”
張耙子現在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了,自己的手下竟然敢公然與郡馬私交在一塊,這不但是犯了軍令,更是犯了他張耙子的大忌。
陸飛見他那氣急敗壞的樣子真是太痛快了,沖正下樓的張耙子一招手,“將軍慢走呀,改天再喝”
等張耙子剛走沒多久,對面的趙郡馬也起身離開,正好這時李順拎了幾包宿松的土產來了。
趙郡馬一見李順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老爺既然今天去勞軍,為何要請我到這來?太放肆了吧”
李順將東西送給到李忠手里,對趙郡馬行了一禮,“對不住,對不住,這勞軍也是臨時決定的,昨日幾個百姓跑到縣衙硬求著我們老爺,說是一定要我們老爺今天帶領他們去勞軍,您看,這還把......”
趙郡馬一揮扇子,“行了,我也不和你一個師爺一般見識,給我帶句話回去,我的事,讓他放在心上”
李順連連作揖,“是是,在下一定將話帶到,不過今日一早老爺吩咐在下,說是如果看到郡馬爺便將這包東西交給您”
說著李順便從懷里摸出一個黑色的小布包。
胡管家接了過去,伸開手掌,將里面的東西倒了一點出來,是茶葉,龍井茶,來自杭州西湖的上好龍井茶。
“這什麼意思?”趙郡馬指著胡管家手中的茶葉問。
“在下哪里知道,老爺說這就是他的答案,說是郡馬爺您一看就明白?還說,還說.......”李順有些說不出口。
“說什麼?”趙郡馬追問著,他不明白這茶葉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們老爺說如果郡馬爺不明白,可以拿回去問問雲霄郡主”
趙郡馬走了,李忠也回去了,李順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事情終于按照老爺的吩咐做完了,抬頭看了看壽春酒樓的二樓,只見老爺正在窗口沖他微笑著點頭。
自從听說官軍要來圍剿座山後,山上的人都被一種無形的恐懼所籠罩,人人面上不說,心里卻是都在打著各自的小算盤,和真正的官軍抗衡誰都知道沒有活下來的可能,結義在座山那不過是為了苟且偷生,既然現在連這樣的願望都無法得到保證,誰還在乎義氣,活著比一切都重要。
誰都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別看這些人平日里殺人如尋常,玩命不怕死是家常便飯,但是不怕死不代表他們想死。
不光是官軍的陰影在眾土匪的心里揮之不去,更有很多人都開始抱怨大當家的凌丹是在拿雞蛋踫石頭,干嘛義氣用事非要殺朝廷官員,這下好了,惹火燒身,招來了朝廷的大軍,更有人傳言說是大當家的已經私下同宿松知縣算計好了,要拿山上這幾百條兄弟的命去換凌家姐妹一個洗脫土匪罪名的投名狀。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如今大敵當前,人人只求自己活命,這是人之常情,誰都有一份私心。
總之,這時座山土匪的老營抱犢嶺之上,那是人人惶惶不可終日,流言四起,人心眼看著就要散了。
凌丹對這些流言也有所耳聞,但她只不過是在江湖上有些微名的一介女流,她根本就沒抱握能帶領這幾百個烏合之眾擊退安慶府營軍,甚至連宿松城的義軍也是不小的威脅,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加緊操練山上的兄弟,與兄弟們同甘共苦,共抗強敵,既然選擇了土匪這條不歸路,今日的事那是遲早都要面對的。
雖然凌丹有著和宿松知縣陸飛私下歸順王化的約定,但她也不會傻到將幾百條人命都寄托在一個縣太爺的身上,江湖閱歷告訴她在這世上最難測的便是人心,最狠最毒的也是人心,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凌丹作了兩手安排,一面操練手下,另一面也和山上的小頭目商量著招安的事,只是這些小頭目壓根就沒把陸飛的許諾當真。
眾匪都明白,談條件那是要有資本的,憑土匪這幾百號人在安慶府營軍的眼里那根本就翻不起多大浪花來,招安這說不定就是一個畫餅,是官軍的緩兵之計,唯獨凌寧對陸飛的話深信不疑。
這日凌丹剛剛巡視山里防務歸來,一進忠義堂,凌寧便一臉期盼地從堂後的房中迎了出來,雖是滿臉的愁眉苦臉卻也掩蓋不住她的似水柔情和如朝陽般美麗的容顏。
“姐,陸大人有消息了嗎?他什麼時候來招安我們?我們什麼時候下山?”這些問題是自從陸飛離開山上後她每天必要向姐姐問的問題。
凌丹解下腰間的三尺青鋒,抬手粘了粘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水,“小妹,你關心他之前能不能先關心一下你姐,我是你親姐,讓我喝口水行不,整天都是他他他的,你也不害臊”
凌寧努嘴一笑,忙將桌上的茶壺拿了起來,倒了杯茶,“姐,喝水,行了吧,快和我說說吧,好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到底什麼時候來”
凌丹太了解這個涉世不深的妹妹了,單純得似乎有些傻,她怎麼就那麼相信一個官老爺說的話。
凌丹一捏妹妹的鼻子尖,“鬼精靈,一杯茶就想換消息了,姐問你,如果他不來你會怎麼樣?”
凌寧一著急,鼻子酸酸的,看這臉色許是馬上便能哭出來,連連晃著姐姐的胳膊道,“不來,為什麼不來,不可能,他答應過我的”
凌丹‘撲哧’一笑,拉著妹妹的手,“逗你呢,看把你給急的,實話告訴你吧,沒有一點消息,而且這事你可千萬別抱太大的希望,這些當官的過河拆橋的事做得多了”
凌寧嘴一鼓,甩開姐姐的手,“不,陸大人決不是這種人,我相信他,他說來就一定會來的”
凌丹關切地看著這個妹妹,在這個世上她只有妹妹這麼一個親人,她決不會容忍任何人傷害她,陸飛說過如果招安的事成了,便要凌寧嫁給他,行嗎?這個人真的是妹妹將來的依靠嗎?但這又何嘗不是妹妹的福氣,一個當過土匪的女人有哪個良善之家敢要,能給個正經出身的除了入身官家之外還有別的路走嗎?
凌丹想到陸飛說的那句嫁一送一的話臉上便時而臉紅時而又是氣惱不已,哪里有嫁妹妹還要搭上一姐姐的,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凌家一對姐妹都要跟著那姓陸的,凌丹心里很矛盾,說實話她一點也不討厭這個陸飛,相反還有一種日日思君不見君的想念,只是她在心里把這種想念自我解釋成是為了招安的事,她一邊在責備著妹妹太單純,不諳世事的險惡,另一面卻也無時不在希望著陸飛快些出現,兌現他的諾言,她不希望在她心中的陸飛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姐,你想什麼呢?”凌寧晃了晃陷入沉思的姐姐。
凌丹笑了笑,拍了拍妹妹的手,“想你的事?”
“我的事?”凌寧指著自己道。
“對,來,隨我進屋來”凌丹拉著妹妹走進了忠義堂後兩姐妹的閨房。
凌丹將妹妹拉到梳妝台前坐下,她扶著妹妹的肩膀,從銅鏡里看著這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姐,你怎麼了?”凌寧也從鏡子里看著姐姐。
“姐問你,你說陸飛這個人怎麼樣?”凌丹拿起梳子輕柔地幫妹妹梳理著上。
凌寧轉頭看了一眼,臉上一陣嫣紅,“姐,你問這做什麼”
“姐知道你喜歡他對不對?”
凌寧臉更紅了,一扭身子,“姐......”不回答便成了默認。
“姐不能阻止你喜歡他,但要提醒你,除了姐姐之外不要輕信任何人,姐就你這麼一個親人,我希望你將來能嫁個好人家,不要再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但這個人不會是陸飛”
“為什麼?”凌寧有些著急。
“因為我們是山賊土匪,他是官,生來就是死對頭”
“現在不是要招安了嗎?”
“招安?現在都幾天了,如果他真有誠意就應該安排人上山來,他來了嗎?”
“他會來的,一定會的”凌寧眼角掛著淚珠。
凌丹蹲下身子,輕輕的擦著妹妹的淚水,“小妹,姐不想讓你難過,只是這是事實,姐告訴你件事,也許你听了會高興,就在陸飛下山的那天,他說,他說”
她有些說不出口,不管是嫁妹妹還是陸飛成親這樣的詞似乎成了她心中隱隱的痛。
“他說什麼?”凌寧失望的眼神中流出一絲驚喜。
凌丹站了起來,他沒法對著妹妹那張臉說這事,“他說如果招安事成了,她要,要你,要你嫁給他”
凌寧聞言立刻就破涕為笑,歡快地轉到姐姐面前,“真的?”說完臉上又堆起少女懷春的羞澀。
凌丹強忍著內心的矛盾,笑了笑,“真不害臊,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姐,你又捉弄我”凌寧心里樂開了花,她明白姐姐不可能是在說假話,因為姐姐從來就沒有騙過她。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你願意跟著他嗎?”凌丹問著妹妹,心里也同時在問著自己願意嫁一送一嗎?不過她的答案是不願意,她不能也不會和妹妹搶男人。
凌寧玩弄著衣角,紅著臉轉過身,結巴著,“我,我不知道”
凌丹笑了笑,笑容苦澀而又欣慰,“這麼說你不反對了?”
凌寧還是背對著凌丹,“爹娘過世了,我的事你做主吧”說完她咯咯地笑著跑出了門。
“希望老天厚待小妹,別讓她失望,陸飛你可一定要信守諾言,對了,你有沒有成親呀”凌丹望著妹妹的的背影自言自語。
想到這,凌丹但快速的喬裝打扮一番,她要進城,去打听一下陸飛的身世,還有招安的事。
夕陽的余輝下,凌丹暗藏短劍,頭戴一頂斗笠,縱馬朝宿松城而去,這是她頭一次進宿松城,為了妹妹的依靠,也為了山上兄弟們的性命,她不惜冒這次險。
趙郡馬心事重重的回了趙府,一進門他看到自己的妻子雲霄正站在閣樓的窗口遠眺。
“夫......郡主安好”趙郡馬想喊聲夫人,但還是沒膽子叫出來,雲霄很討厭他叫她夫人,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的夫妻,夫妻間的稱呼只會像燒紅的鐵巴掌重重的抽打在兩人的心里一樣。
雲霄遠眺著天邊的晚霞,一動也沒動,她的心已經飛出了窗外,天空廣闊,她的心正在自由的翱翔。
在這里她受不了下人私下的恥笑和同情,受不了趙家官商勾結而得來的不義之財,也受不了她只是父王手里的一顆棋子,她想飛,想飛離這里,但她不能,她現在是趙家的媳婦,她哪里也去不了。
趙郡馬討了個沒趣,怏怏不樂地瞪了身後的胡管家一眼便徑直來到後花廳。
胡管家委屈著跟了上去。
趙郡馬坐在廳內,把懷里的那一小包茶葉拿出來,放在手里顛來倒去地反復翻看著,他不明白這一把茶葉究竟在哪能和二十四萬兩銀子的生意給聯系起來,做茶葉生意?這不笑話嗎?趙家的茶葉生意本來就佔著江南的半壁江山,這根本就不用他陸飛再來畫蛇添足;但不是這又是什麼呢?西湖龍井?他這是要干嘛呢?
他抬頭看了一眼胡管家,胡管家自知也猜不透,忙呵呵一笑轉過臉去。
趙郡馬很是苦惱,心里咒罵著陸飛,話就不能直接說麼,非要出這啞謎做什麼?
突然趙郡馬一下站了起來,朝胡管家晃了晃手里的茶葉,“我想起來了,那次陸知縣從漁村回來時,你給他上茶時,他好像也提過這西湖龍井,對不對?”
胡管家低頭想了想,“對,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當時他把咱安徽產的毛峰品出了龍井的味道”
趙郡馬點點頭,來回走著,“沒錯沒錯,我還只當是他不會品茶,現在看不他是有意為之,對對,一定是這樣的,西湖龍井,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想說什麼?”
胡管家搖搖頭,不懷好意的說著,“不知道,但這小子一定沒安什麼好心,一個破茶葉就換去少爺你的幫忙,讓張將軍退軍三十里,這小子八成就是在蒙事,壓根就沒有這麼大的生意”
但趙郡馬不死心,不理會胡管家的話,拿著茶葉壯著膽子走向雲霄獨居的二樓。
閣樓外兩名侍女一見郡馬爺,忙蹲身行禮,“少爺”
趙郡馬揮揮手,讓下人都退到樓下。
“郡主”趙郡馬恭謹地在門口作著揖,這個郡主他可不敢得罪,她爹是寧王,堂兄是當今皇上,再富有的人在權力面前什麼都不是,片刻就能讓大富之家淪為階下囚。
雲霄還是站在窗口,沒有轉身,淡然道,“你來做什麼?”
趙郡馬走進了屋子,不敢多廢話,直接道,“是這樣,前些日子陸知縣說有樁大生意適合趙家經營,但因他公事纏身,來不急細說,今日他差人將這包東西送過來,說是這樁大生意和這樣東西有關”
雲霄面無表情的笑了笑,“大生意?趙家已經是富可敵國,差錢嗎?這天下的財富都是有定數的,此消彼漲,你是想將天的財富都搜刮到你趙家來嗎?”
趙郡馬臉上一陣尷尬,“郡主說笑了,趙家不也是你的家嗎?”
“住口!”雲霄最听不得她是趙家的人,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好好,我不說”趙郡馬見她生氣,連連擺手,還是說事吧,他將手里的小包茶葉放在桌子上,“陸知縣只是給了這包茶葉,卻沒作任何說明,只是留下話,說是,說是如果猜不透便可問郡主你,你能看出來嗎?”
雲霄心中一震,這麼說她竟然動了了解這事的想法,她緩步朝桌上的茶葉走去,伸手輕輕翻了翻,“就是這個?龍井茶?”
趙郡馬點點頭,“對,而且他先後兩次提到過這東西”
雲霄將茶葉拿了起來,又轉身回窗口,“行了,我知道了”
趙郡馬大喜,“郡主知道什麼了?”
雲霄望著天邊的晚霞,臉上的憂郁正在慢慢地舒展著,她道,“明日我去縣衙問問不就知道了”
趙郡馬忙拱手笑道,“有勞郡主”其實他心里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總感覺有點怪怪的,但一時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對勁。
……
張耙子怒氣沖沖地回到了軍營,對于手下李忠和趙郡馬的私交他懷恨在心,這是一個為將之人一定不能容忍的。
沒過多久有營兵來報說是李忠剛剛回了軍營,張耙子坐在中軍大帳之中,拍著帥案,“去,把李忠給我帶進來”
李忠忐忑不安地走進了中軍大帳,他肯定張將軍一定是知道他私自出營的事,這下壞了,違反軍令可不是鬧著玩的,幾十軍棍是在所難免了。
李忠一走進大會帳便發現大帳中只有張將軍一人,心下多少也有些安慰,看來張將軍多少是看在歷年的功勞上不想讓自己太難堪,當下他便跪倒在帥案前,主動承認罪責。
“參見將軍,李忠因一時嘴貪,違反了軍紀,還請將軍責罰”李忠態度很是誠肯。
張耙子陰沉著臉,冷哼一聲,“哦,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說,去哪了,見了什麼人,為了什麼事?”
私自出營這點小事張耙子還不放在心下,他只想知道李忠為什麼會和趙郡馬出現在一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