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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石棺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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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夜陰森,安寧靜謐,那夜幕如濃稠的墨硯,深沉的化不開。向牙寨,靈堂,向海蓬還靜悄悄地躺在石棺里,兩個迎面跪地的屬下圍繞在火盆邊,火已熄滅多時,人也在打著盹。

    之前,阿芬夫人因傷心過度,眼淚流盡,身子顫動,神情危急,昏了過去,大夫阿瑞等人去照顧她了。大堂一時之間就剩兩個屬下。

    這時,外邊一條人影如鬼魅般掠來,同時,伴著兩粒小石子打來。那兩名屬下悶哼一聲,還沒明白什麼情況,身已被點中小石子,昏了過去。

    來人穿灰色衣袍,臉蒙黑巾,手執寶劍,眼有戒備,緩緩地走向石棺。隔遠看著,那向海蓬臉色死灰,嘴邊發青,胸前淺色粗布衣已被血水浸濕,石棺里還發出陣陣惡臭,蒙面男子隔著面巾還下意識地用手捂了捂鼻子。

    見此狀況,蒙面男子似乎放下了戒心,左手指有些顫抖地伸向石棺里,放在向海蓬的鼻息前。頓時,就見蒙面男子眼中揚起了一抹笑意,他縮回了手,圍著石棺來回走了幾步,應是難掩激動之情。他伸出手指在半空朝石棺里指了指,竟出言道︰“向海蓬呀向海蓬,你早就該死去了,你知道嗎?我盼這一天盼了多久。現在,終于實現了,從今天起,整個向牙寨就是我的了……”

    蒙面男子眼神凶狠,話語陰森,道︰“這些年來,給你大當家的從四處弄來多少女人,多少錢財,可你呢,都自己享盡,從不考慮兄弟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人是我,在寨子里坐享其成的人是你,是你大當家的,明白嗎?”

    蒙面男子神情激憤,左手敲打在石棺上,但又害怕引來其他人听到,聲音又是極輕,但顯然,這排泄不了他內心的憤怒不平與滿腹怨恨。男子一挺長劍,猛地刺向向海蓬的左胸口,面目猙獰,冷聲道︰“反正你已血肉模糊,多我一劍又何妨!”

    突然,就在這時,石棺里的人探出左手,一陣輕煙灑來,接著,石棺里的人抬腳一踢,將長劍提偏。

    因為太過突然,蒙面男子一個不注意,眼中被灑入少許煙灰,手中長劍也被踢開,頓時面色大駭,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場設計好的陰謀,向海蓬根本就沒有死。他顧不得思索了,立刻轉身奔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攸地掠來,擋在了大門口,竟是凌楓。這時,阿豪,阿成,阿瑞,阿春,五哲皮也先後撲進了大堂。向海蓬從石棺里躍了出來,只是動了真氣,在那輕咳。

    蒙面男子頓時傻了眼,挺著長劍,指指這個,又指指那個,顫聲道︰“你們……向海蓬,你居然沒死?”

    向海蓬道︰“老夫遲早要命喪你長劍下,老夫沒死,還能引你現身,這一切都要歸功于凌少俠了。”

    蒙面男子凶憤地轉向大門口的凌楓,咆哮道︰“凌楓,為什麼你幾次三番來壞我好事?”

    凌楓朗道︰“你殺孽太重,遲早是會敗露,就算我不揪出你,老天也不會放過你。看暗器!”凌楓右手一揮,射出三枚銀針,疾往蒙面男子面部而去。蒙面男子眼色大駭,本能地側過臉去,就在這一瞬間,凌楓身形一掠,等再回到原來位置時,手中已抓來蒙面男子臉上的面巾。“砰砰砰!”那三枚銀針打進了一旁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待看清灰衣男子的真面目,五哲皮顫聲驚呼︰“刺客真的是你,二把手!”

    沒錯,這幾次三番刺殺向海蓬的蒙面男子就是二把手陳森。在向海蓬,阿豪等人的注視下,陳森面色竟有些窘迫,但很快,立刻被憎惡取代,陳森冷道︰“為什麼不能是我?向海蓬他早就該死了,兄弟們用命打下的一切,他向海蓬為什麼一人獨享?我一樣有資格做這個大當家的。”

    阿瑞道︰“二把手,這些年,大當家的待你不薄呀!他把你當兄弟,你怎能對他起殺心?”

    “我呸!”陳森惡狠狠道︰“向海蓬剛愎自負,行事猶豫,該殺的人不殺,留下禍患,兄弟們只能用命去彌補他犯下的錯。如此一個只顧貪圖女色之徒,怎配坐大當家的這個位置?”

    “阿海,阿海……”這時,就見阿芬夫人顫顫巍巍往大堂跑來,她剛醒來,便嚷著要來靈堂陪向海蓬最後一段時光,當她走近大堂外,竟看到向海蓬還活著。這不,阿芬夫人既興奮又虛弱地跑向那個令她牽掛的男子,她身後還跟著兩名追來的屬下。

    在阿芬夫人經過凌楓時,凌楓攔住了她三人,凌楓急道︰“夫人,那邊危險,不可過去。”

    阿芬夫人哪里還听的進去這些,她浮腫的眼里,傷感的心里,此時此刻,只有向海蓬一人。凌楓只來得及拉住身後那兩名屬下,阿芬還是跑進去了。

    突然,那陳森臉色一凜,立刻伸出手去抓住阿芬夫人,長劍已架在她脖子上,他陰森道︰“阿芬夫人,好久不見,想不到你一直藏身在向牙寨里。你知道嗎,大當家的好想你。”

    阿芬夫人顫聲道︰“陳森,你想怎樣?阿海平日里可沒少照顧你……”

    陳森怒道︰“什麼狗屁照顧,我陳森就是他向海蓬手下一條狗,為他跑腿,為他殺人,他高興了,賞根骨頭。”

    向海蓬道︰“二把手,有話好好說,你想要大當家的位置,給你就是。你我兄弟一場,求你放了阿芬……好嗎?”

    陳森一手掐著阿芬的脖頸,一手提著的長劍已劃向她白皙的頸部,立刻滲出血來。陳森道︰“向海蓬,要我放了她,也可以,給你一把匕首,立刻自盡。”陳森一抖左手,自袖口揚出一把匕首,扔在了向海蓬的跟前。

    向海蓬顫低著身子,將匕首撿起,就要往胸前刺去。阿瑞一把抓住向海蓬的右腕,道︰“大當家的,不可以。”

    “放開!”向海蓬用自己最大的力甩開了阿瑞,淒涼道︰“阿芬待老夫情深義重,這些天,老夫思念阿芬如斷腸,老夫要她好好地活著。千錯萬錯都是老夫一人的錯,二把手,老夫走後,你可要善待阿芬,善待寨子里的兄弟們。”

    “阿海……”阿芬夫人淚眼婆娑,又悲哀無奈。

    一旁的五哲皮突然叫道︰“二把手,你收手吧,你已經命在旦夕了,你還恍然不知嗎?”

    “什麼意思?”五哲皮此話一出,眾人皆驚訝,陳森也不禁問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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