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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沒有什麼是我陸景呈得不到的【陸總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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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呈拽著顏歆月一路大步的穿過會場,他的側臉緊繃著,薄唇抿成一條線,額頭的青筋都凸了起來,眼中滿是幾欲噴發的怒火,顏歆月還從沒見過他這麼生氣的模樣。

    會場里的賓客們都好奇的看著他們,有好事的老年來賓追上來問陸景呈發生了什麼事,他卻毫不理會。

    “景呈,你放開我好嗎?你拽的我手好疼……”

    顏歆月皺著小臉懇求他,之前手腕扭到的地方還沒好徹底,這樣被他生拉硬拽著,她感覺自己的傷好像又要加重了。

    然而陸景呈卻並不理會她,甚至對她的懇求听而不聞,徑直將她拉到了他的私人休息室里。

    一進休息室里,陸景呈便直接甩開了她的手,他的力氣很大,顏歆月被他甩的險些跌坐在地,幸好及時穩住了自己的重心。

    陸景呈甩開她之後,一個人在她面前不停的走來走去,按著眉心一副十分煩躁的模樣。

    顏歆月張了張嘴,幾次想要開口問他究竟是怎麼了,可是都被他暴躁的臉色堵了回去。

    陸景呈來來回回的不停踱步,一想到她被孟靖謙抱在懷里,她臉上還滿是擔憂的對他說著擔心的話,他就只覺得自己胸腔里有一團火在燒,燒的他從心底到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痛。

    他現在甚至不敢在她面前說話,生怕自己一開口就說出什麼令他後悔的狠話來。

    不知道繞了多久,他才能平息一點自己的怒火,按著額頭無法理解的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要這樣?!”

    他眼中滿是控訴的痛,顏歆月被他的責難問的一頭霧水,蹙眉道︰“我怎麼了?”

    “你還不知道你怎麼了?”陸景呈怒極反笑,“你作為我的女朋友,卻和孟靖謙抱在一起,還對他那麼關心,你把我的顏面置于何地?!”

    他的話讓顏歆月拍案而起,有些惱火的看著他,“景呈,你怎麼能這麼說!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麼大的一個燈箱,如果砸下來我估計連命都沒有了!要不是孟靖謙在關鍵時刻救了我,那你現在就要到醫院里去看我了!”

    陸景呈連連點頭,臉上是怒極的冷笑,“好好好,說的真好。照你這麼說,難道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顏歆月別開眼,冷冷的說︰“我沒這麼說過。”

    “可你就是這麼想的!”陸景呈猛然提高聲調,抓著她的肩,痛心疾首的看著她,“歆月,你明明知道我討厭他,我忌諱他,你作為我的女朋友,為什麼還要跟他這麼親近?你究竟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

    “那你又有沒有想過我?”顏歆月反問他,“孟靖謙救了我的命,你作為我的男朋友,就算不感謝他,也不該這麼無情。你這樣把我拉走,不讓我管他的死活,你又把我置于何地?”

    陸景呈悲痛地看著她,“你就這麼擔心他?”

    “我不是擔心他,我只是擔心那個救了我的人。”顏歆月無奈的嘆氣,探尋般的看著他,“景呈,你這麼生氣,究竟是因為我擔心他,還是因為救我的那個人是孟靖謙?今天救我的人如果不是孟靖謙,你的反應也不會這麼強烈,對不對?”

    陸景呈抿著唇沒有說話。

    顏歆月看了他一眼,自嘲的一笑,“說白了,你根本就沒有關心過我是不是安全,你只是覺得我擔心孟靖謙這件事讓你有了危機感,也有可能是你覺得你自己丟了面子。或許在你心里,我被那個燈箱砸到都好過我被孟靖謙救了。”

    “我沒那麼想過!”陸景呈驚痛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悲哀,“歆月,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一個心胸狹隘的男人嗎?”

    “坦白說,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顏歆月苦笑著牽了牽嘴角,“剛認識你的時候,我覺得你是一個體貼細心的男人。和你熟悉之後,我覺得你是一個會發現別人閃光點的男人。跟你戀愛之後,你派人跟蹤我,偷拍我,懷疑我。有時候我覺得你的疑心病很重,重到已經超過我能接受的範圍。我真的不知道哪個才是我認識的那個你,又或者說,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其實不僅是她,就連陸景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對她一開始就是一場報復,他從沒想過要動真心。可後來,他看到她因為孟靖謙一再受傷,男人的保護欲不由得就燃燒起來,後來和她的接觸當中,他發現她比他想象的還要純粹,原本報復的心竟然就這樣慢慢淪落了。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死纏爛打,疑神疑鬼的男人,可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他變得自己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了。

    陸景呈慢慢走上來,握住她的手憂傷道︰“歆月,對不起,但是我……”

    “不要再說對不起了,景呈。”顏歆月疲憊的按了按眉心,“自從我們戀愛之後,你對我說的對不起我數都數不清了。說真心話,你今天的做法真的讓我很失望,我沒想到你的好勝心這麼強,更沒想到你為了逞一時之快會這樣做。我想我們之間真的需要好好冷靜一下了。”

    她說完這番話,用力掰開陸景呈的手,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休息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站在原地的陸景呈就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盡了一樣,無力地跌坐在了沙發上。

    *

    那天晚上是關默存把孟靖謙送到醫院的。

    鉑爾曼是什麼級別的酒店?出了這樣大的事,自然是不能姑息的,更何況傷者又是孟家二少,自然是連上面的人都驚動了。負責人當即便趕到了醫院賠禮道歉,並且再三保證,一定會徹查此事,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孟靖謙雖然是受了傷,但到底只是皮外傷,也沒有住院的必要,所以包扎了之後直接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童非和關默存就來看他了。

    因為這件事影響比較大,市局也很重視,所以童非連夜帶著人去檢查了現場,最後果然發現了貓膩。

    “鉑爾曼酒店的經理說,那個燈箱是一個月之前才換好的,按說不應該出現老化問題。所以技術員發現那個燈箱的鐵架子之前就已經被人擰松了,也就是說,這件事極有可能是人為的。”

    孟靖謙抿了抿唇,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們倆,“那你們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關默存吐出一口煙圈,眯了眯眼道︰“最一開始我懷疑過陸景呈,但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大可能。他雖然對你心存怨念,但酒會畢竟是光呈一年一度的大事,他再怎麼說也是個商人,犯不著為了一己私欲毀了自己的事業。思來想去,我覺得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蔣祺了。”

    童非點點頭,“我同意老四的看法。之前蔣祺就說過威脅的話,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一點都不奇怪。”

    可是即便他們心里再有數,拿不出證據就是白費力氣。

    三個男人都沒有再說話,互相沉默地坐了一陣之後,那倆人便起身準備離開了。

    臨走之前,童非又給了他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

    “因為最近我們也在追查蔣祺販毒的案子,但是那廝實在是太狡猾了,所以我們現在急于給他安個罪名,無論是什麼都可以。我覺得蔣祺這次沒有得手,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把這個東西安在你的車里。一旦有什麼危險情況,你就按它報警,這個是我和局里面的領導申請來的。它和銀行的報警起類似,而且還帶有GPS定位功能,是跟公安系統聯網的,你如果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帶人第一時間趕過去的。”

    孟靖謙擺弄著手上的小玩意,聳了聳肩,“好的我知道了,多謝你的好意。”

    兩人拍了拍他的肩便離開了。他們一走,他便攤開一桌子的藥品紗布準備給自己上藥,然而剛擺開陣勢,便又有人來敲門了。

    孟靖謙以為大概是剛剛那兩個人落下了什麼東西,起身便去準備給他們開門。

    然而打開家門,在看到門外的那個人時,孟靖謙卻猛然愣在了原地。

    他看著面前的人,又驚又喜的叫了一聲,“月兒?”

    孟靖謙驚喜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顏歆月,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她淡笑,側頭看了一眼屋子里,問他,“方便進去嗎?”

    “當然方便,當然方便。”他說起話來都有些語無倫次,側身替她打開家門,讓她進了屋。

    顏歆月手上還抱著一大束百合,一手拎著一個袋子和一個果籃,孟靖謙見狀急忙上前接了過來,開心的埋怨她,“你人來就好了,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你昨天救了我,我來探望你,總不能空手就來,多不好意思。”

    “你跟我之間還用得著說那麼生分的話嗎?”孟靖謙目光幽深的看著她,柔聲道︰“你能來看我,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

    他深情的模樣讓顏歆月臉上一哂,有些不自然的別看眼,搓了搓手道︰“我本以為你可能住院了,來之前給吳助理打過電話,他說你受傷了在家休息,所以我就直接來了家里,你不會覺得唐突吧。”

    “怎麼會,我只覺得驚喜。”孟靖謙笑了笑,對著手上的花審視了一番,有些迷惑的看著她,“不過你給我送花做什麼?”

    他一個男人,雖說不是什麼大老粗,可也不至于讓她送花來吧?

    讓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個gay……

    顏歆月訕訕的笑了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植物的人,所以我想家里有些花花草草,看上去會比較有生機,心情也會好一點。”

    她話音剛落,孟靖謙就立刻說道︰“還是你想的周到,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叫什麼花?牽牛花還是大喇叭花?”

    他狗腿的未免也有點太明顯了,顏歆月忍不住笑出來,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是百合啊,雖然很多人說這花長得傻里傻氣,就像喇叭花一樣,但你也不至于這樣吧?”

    孟靖謙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咳了一聲嘴硬道︰“其實我知道這是百合,剛剛只不過逗你玩的。”

    顏歆月撇撇嘴,笑道︰“好吧好吧,你說的都對!”

    孟靖謙也毫不客氣的挑眉,“那是,我可是最棒的。”

    這人,說他胖他還喘起來了。

    顏歆月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又說道︰“我記得家里以前有個水晶的花瓶,我去找找看。”

    畢竟是曾經生活過兩年的家,而且前段時間她還來這里住過,雖然在這里有過的都不是什麼好的記憶。

    她熟悉自然的語氣就好像她依然是這里的女主人一樣,讓兩個人都是微微一怔,她立刻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突然想起來的。”

    “沒關系。”孟靖謙善解人意的微笑,“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只要你願意回來,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咳咳……”顏歆月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干巴巴的笑了笑,“我去找花瓶。”

    花瓶就放在儲藏室里,她沒用多少工夫就找到了,洗干淨之後又把那束百合插進去,放在了玄關口的鞋櫃上。素淨清雅的百合為家里增添了一份生氣,卻又不顯得扭捏。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發現餐桌上堆著一大堆藥品,立刻問道︰“你在上藥嗎?”

    “嗯。”孟靖謙點點頭,拿著棉簽有些費力的往傷口上上藥。

    “還是我來吧。”顏歆月徑直走過去,接過他手上的棉簽,神色認真地盯著他的傷口,放緩聲音道︰“要是覺得疼你就說話,我會動作輕一點的。”

    怎麼會疼呢,只要是她,哪怕就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對他來說都是甜蜜的懲罰。

    顏歆月低著頭為他上藥,一邊說道︰“醫生怎麼說?傷的嚴重嗎?”

    孟靖謙一哂,立刻道︰“醫生說很嚴重,如果再割深一點可能就要傷到血管了,算是我運氣好吧。”

    其實哪有那麼玄乎,只是小小的皮肉傷而已,可是他就是要說得嚴重一點,壞心眼的想要看看她是不是會為他緊張擔心。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顏歆月立刻抬起頭抱歉的看著他,“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救我,你就不會受傷了。”

    她的內疚和溫柔讓他很受用,孟靖謙忍著笑,大男人般的說道︰“沒關系,要是讓我看著你出事卻坐視不理,我寧願為你受傷。”

    顏歆月微微嘆了口氣,抿了抿唇問道︰“那……我為你做些什麼吧,就當做我報答你的。”

    她剛說完,孟靖謙便脫口而出,“那你干脆以身相許吧!”

    “啊?”顏歆月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孟靖謙懊惱的咬了咬牙,真是的,怎麼一著急就把真話說出來了?

    他頓了頓,才悻悻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干脆身體力行,給我做點小事就好了,別誤會。”

    他在心里默默補了一句,雖然我更想讓你以身相許。

    他現在受了傷,顏歆月也懶得去跟他計較那些鬼話,為他包好紗布之後,她便起身道︰“既然你行動不便,那我幫你做些家務吧。你的外套我已經給你洗好了,但是還沒熨,我先給你熨燙一下吧。”

    顏歆月說罷,起身從西裝防塵套里取出他的外套,又走進衣帽間,熟門熟路的找到掛燙機,把他的外套仔仔細細的熨燙好。

    她做這些的時候,孟靖謙就唇角帶笑的靠在門口看著她。

    她今天穿了一條素色的連衣裙,長發松松的挽在腦後,低頭的時候會有一縷不安分的發絲掉出來,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飄飄蕩蕩,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掃在孟靖謙的心上,讓他覺得心癢癢的,好想為她把那縷頭發拂開。

    他看著看著,忽然沒頭沒腦的問道︰“你以前在家里也是這樣做家務的嗎?”

    顏歆月一愣,隨即笑了,“做家務不都是這樣嗎?”

    都是這樣沒錯,可因為你是顏歆月,你就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樣。

    “你的衣服,內衣褲,以前不都是我給你洗嗎?你律所里那麼忙,在家就是個甩手掌櫃,這些當然都是我做了。”

    她自然而然的提起過去的事,兩個人不禁都陷入了回憶當中。

    那時他總是一個星期甚至一個月都不回來一次,她一個人對著空空蕩蕩的大房子,唯一能讓她輕松一點的似乎就是做家務。最痛苦的時候,她甚至把他的衣服洗了熨好,再洗再熨好,如此往復,只是為了不讓自己閑下來。

    因為一閑下來,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愛的人是魏伊。

    一想到過去,孟靖謙心中那種陣痛感又來了,他微微的吸了一口氣,故作輕松的說︰“你這麼好,以後誰娶了你是誰的福氣。”雖然他也曾擁有過這樣的福氣,但是都被他四五忌憚的揮霍掉了。

    顏歆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苦笑著的說道︰“還是算了,我這樣的殘花敗柳,配不起任何人了。”

    陸景呈的事情,時常讓她覺得自卑,她甚至覺得,如果她沒有愛過孟靖謙,沒有結過婚,沒有流過產,或許陸景呈也不會那樣對待她了。

    男人都是相似的,既然陸景呈會這樣看待她,那別的男人或許也是一樣的。

    孟靖謙听了她的話,立刻一步上前,驚痛的握住了她的肩,有些激動地說道︰“你不要妄自菲薄!過去那些事是我混蛋害了你,有什麼事讓他沖我來!沒有人會覺得你不好,那樣想你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他難過。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好的。”

    顏歆月怔怔的看著他,“你真這麼想?”

    “我發誓,絕無半句假話。”

    “謝謝你。”顏歆月由衷的感激他,“至少你讓我有了一些自信。你還有什麼事要做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有,當然有!”孟靖謙絞盡腦汁想了想,終于靈光一閃道︰“你幫我洗頭吧,我現在受了傷,不能沾水。”

    其實他本來想說幫他洗澡的,但是轉念一想,他那麼急進沒準會嚇到她,還是退而求其次的洗頭吧。

    顏歆月毫不扭捏的答應了,她現在對他滿心愧疚,別說洗頭了,只要他不提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她都會用盡全力去滿足她。

    她搬來一個凳子讓他坐到盥洗池前,孟靖謙低下頭,她把一條毛巾系在他的衣領上,又取下蓮蓬頭試好了水溫,這才開始給他洗。

    “水溫可以嗎?會不會燙?”

    “不會,正好。”

    顏歆月的動作很輕柔,就像是在給他做頭部按摩一樣,孟靖謙舒服的幾乎要睡過去,他真是太享受這樣被她照顧的感覺了,這次受傷真是傷的值了。

    “你一會兒還有什麼事要做嗎?”

    一听她這種有求必應的語氣,孟靖謙立刻來勁了,“嗯,要做的事很多,沒有人給我做飯,也沒有人照顧我,我受了傷也不能洗澡,干脆你住下來好不好?等我的傷好了再走。”

    顏歆月咬咬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孟靖謙,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她恨不得直接把他按在水池子里淹死他,她終于發現了,其實他傷的根本沒那麼重,但這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停地找事讓她做。

    听了她的話,孟靖謙立刻訕笑,“開玩笑,開玩笑。”

    “對了,事故調查之後是什麼結果?酒店的負責人怎麼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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