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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三界誅仙 -> 20.第20章 小爺還活著 20.第20章 小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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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語說的好︰富貴險中求。
東方小樹對此表示十分贊同,同時對此又十分的痛惡。
贊同是因為自己現在的情況正是“富貴險中求”真實寫照,痛惡是因為為什麼自己就得是窮人,就得用生命去搏取富貴,難道就是自己命賤?
以前總痛恨自己的家鄉,金錢統治著一切,人們就是其忠實的奴隸,但最起碼還有一定的自由;
現在的大唐,具有嚴格等級的封建社會,不但金錢統治一切,人們出生就被貼上富貴與貧賤的標簽,一輩子能夠成功翻身的少之又少。
哪里都是一樣的,被人們當做約定俗成的,東方小樹想想也就釋然。
關鍵是自己要看得起自己,自己把自己看做豬,即使坐擁金山銀海,還是一頭豬而已,只有被宰殺的命運;
自己把自己看做龍,即使衣衫襤褸,還是一頭龍,早晚得翱翔在廣闊的天空。
不管下次的結果如何,反正現在我還活著,並且活的挺好,這便是最幸福的。
白頭山祖地,星斗滿天,一片靜謐。
一道不著寸縷的人影趴伏在廢墟之中,全身漆黑如炭,與身周的山石如出一轍,積雪融化一片。
趴伏的人影突然一動,如同在夢魘之中醒來,卻傳出 吧聲響,其全身漆黑之色如同風干的窗戶紙一樣,碎裂成飛灰。
隨著人影啊的一聲翻身坐起,一具白花花的軀體顯現出來。
“烏龜王八綠豆的,我東方小樹居然還活著,我居然還活著……”
處于極度震驚與興奮之中的東方小樹激動地嚷嚷,站起之際,身周的黑如炭的山石 吧聲中碎成飛灰,一把長一尺二寸左右、黑灰色的利劍從他的身上滑落。
三子也在不遠處的山石中露出,身體規律的起伏。
“啊……”
東方小樹將三子往肩上一扛,轉身之際腳下卻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嚇得東方小樹頭皮發麻,以為遇到了鬼怪,差點將三子從肩上扔下去。
“英雄,英雄饒命啊,我上有九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兒,英雄你就繞我一命吧?”
殺豬般的慘叫突然不知為什麼戛然而止,苦苦的哀求道,而其手掌卻在地上來回的摸索,奈何除了雪,只有其抓不動的石頭。
心里卻在想︰“他奶奶的,原來死了居然跟活著一樣的真實,五感居然全部都在,不知道語言也是否通用,可是這人的長相也太嚇人了點,肩膀之上居然還有一顆腦袋,舌頭居然有手臂長!”
“是人,是鬼?”
“我也不知道啊!”
“疼嗎?”
“疼!”
……
“你個王八蛋,是人學什麼鬼叫?幸虧停止的早,否則早被我剁成十段八段了,你是哪里的,姓甚名誰,如實報上來,如有假話,剁成兩截喂狗!”
東方小樹穩了穩驚嚇過度的情緒,右手食指按了一下眉心後,右手搖晃著黑灰色利劍,大聲的喝道,頗有一絲悍匪的味道。
“英雄息怒,莫動刀劍,小的實說就是。小的名叫李元根,來自長安城,是大唐的九皇子!”
“停,說瞎話你也得編個靠譜的啊,你當我是白痴啊,你是九皇子,我還是當今皇上呢!哼,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把你切成一片一片的!”
東方小樹強行打斷了李元根的話語,嘴角翹起陰森的恐嚇道,心里卻想這人不是瘋了就是精神病。
右手的黑灰色利劍不停地再起腦袋前晃來晃去,猶如惡鬼的勾人長舌,攝人魂魄。
“嗚嗚…哈哈哈…,我說怎麼他奶奶這麼疼,原來我“蜂王”尚在陽間,我居然沒死,哎呦!”
“難道是瘋了?”
“我沒瘋!”
“沒瘋,你又叫喚個啥?”
“你又踩到我的手了!”
……
一輪彎月掛上樹梢,淡淡的皎潔普照。
鳥兒早已歸巢棲息,走獸也已睡覺。
斑駁的兩道人影,穿梭在山石、白雪與樹木之間,驚飛了鳥兒,嚇跑了走獸。
“那個英雄,你確定是本地人,閉著眼楮都能下白頭山,你確定不是在拿我開心?”
“我都說了,我很有錢的,你看我這身行頭就知道,手上的扳指不都當做定金了嗎,裘皮大衣也被征用了!”
“可是這破地方都轉了三次了,在這樣下去你還是殺了我吧,總比累死強!”
李元根扛著三子,哭喪著臉說道,身上穿著單薄的袍子,配上其高大肥胖的身材,簡直就是一個直立行走的灰熊。
“真的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你不檢查了嗎,身為九皇子我最不缺的就是金子了,等本皇子找到山下的僕從,別說十兩黃金,百兩、千兩給你便是!”
“說十兩就十兩,太多了我怕瘋!好吧,我們再轉一圈就下山!”
“英雄,除了美人和烈酒,你要啥給你啥;”
“祖宗,美人與烈酒也都給你,咱別轉了!”
“哼,死胖子,美人與烈酒你留著吧,我只要金子,十兩黃金。這只是給你留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到時你要是反悔,我就牽頭驢子,讓它領你在山里轉悠!”
東方小樹陰狠狠的帶有一絲戲謔的說完,一馬當先的向下走去,心里卻在嘀咕︰真是邪了門,居然在這迷了路,回去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英雄,等等我,我這扛著一個人呢!”
李元根突然心髒急促的跳動了幾下,如打了冷戰一樣哆嗦了一下,一種如芒刺在背的感覺壓得他有些氣喘,甚至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恨不得多生兩條腿一樣,快步地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一道漆黑的影子詭異的在東方小樹與李元根的身後顯現,一對猩紅的雙眼望了望,似乎有點不甘心,隨即身體一閃,沉入地底。
東方小樹在一片林子前停下,再次望了望天上的月亮,確定方向絕對沒有問題後,右手握緊黑灰色利劍,一頭鑽入樹林之中。
後面相隨的李元根幾乎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同樣鑽入林子之中,同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如芒刺在背的壓迫感終于消失。
李元根卻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汗水居然在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溢滿了身體,全身如在水中侵泡過一樣濕淋淋。
李元根掂了掂肩膀,調整了一下三子的位置,繼續上路,心里卻輕松無比,活著真好,我的美人們,我的烈酒……
居然出奇順利的穿過了這片林子,東方小樹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故作鎮定,表現出穿過這片林子像是家常便飯似的。
其實心里卻在大呼︰真是邪門,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鬼打牆,但是也沒有瘴氣啊,邪門的厲害!
李元根卻沒有多想,偷偷瞟了東方小樹一眼,見其面無表情,一副想當然的樣子,更加坐實了東方小樹故意折磨他的想法。
心里悄悄地東方小樹的名字挪向不能輕易招惹的位置,雖然不打不殺,但是卻做出比打殺還要“凶殘”的事情——體罰。
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哪能受得了,但又不得不堅持,否則真的擔心小命不保,畢竟這是一個老鼠都能夠生撕鴿子的年代。
夜幕下月光中的唐家村寂靜一片,看家的土狗只能無事可干的睡懶覺,唐家村人都已早早的睡下,這樣還可以省下少許的燈油錢。
這一點比東方小樹的家鄉要好上許多,他的家鄉在這個世界,恰恰是人們聚在一起從事一項具有民族特色的活動——搓麻將。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說的一點都不假,多少人面紅耳赤的壓上了所有的身家,結果卻只剩下一貧如洗陪伴,甚至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賭,不是什麼好東西,完全是民族劣根性的一種體現,東方小樹深以為惡。
不過也有例外,村東頭的一戶人家,卻一直在燃著油燈,給這寂靜一片的唐家村增添了一絲人氣。
“今天是第十二天,小樹哥,你不要死啊!你死了,剩下我一個可怎麼活,是不是像你說的被人販子抓去賣了,還是給有錢人當童養媳?”
“那個什麼青樓,你說是女人的苦海,男人的天堂的地方,是萬萬去不得的……”
“哎,好不容易一個晴天,流星也不出現啊,嫦娥仙子,求求你保佑小樹哥平安回來!”
“這是我第九百零二次許願,要是小樹哥平安回來,我以後再也不吃兔子,天天幫著你罵砍樹的那個家伙,不對、不對,小樹哥說你們在一起了……”
燈光下,初一披著棉被坐在窗前,掰著手指頭計算著日子,像一個話嘮一樣喃喃自語,疲憊業已爬上其精致的小臉,烏黑的大眼楮現在已經熬出的黑眼圈,充滿了血絲。
雖然初一極其困乏,一對大眼楮仍緊緊地盯向天空,充滿的期待與焦急。
一面許著願望,一面偷偷的想著,如果小樹哥真的沒有回來,以後再也不許願了。
這便是初一在十二天里不變的生活,油燈,那得是小樹平安回來才考慮的問題。
“汪、汪、汪……”
一陣土狗的叫聲撕破了唐家村的寂靜,寂寞的黑夜也隨波逐浪將其傳遞很遠很遠,覺輕的人被驚醒,豎起耳朵听了听,終不舍被窩中的溫暖與滑膩的火熱,沒有披衣起來。
沒睡的人亦是側耳傾听,見土狗只是叫了幾聲,便也作罷,指不定是山里的野獸或者黃鼠狼來村里偷雞的。
但是初一卻是例外,扔下棉被便一股腦的跑出門外,不為別的,只為土狗只叫了幾聲,因為唐家村里只有東方小樹能做到,走夜路不讓全村的土狗一起狂吠。
“小樹哥……”
撲進東方小樹懷里的初一,只說了小樹哥三個字,便泣不成聲,嗚嗚的哭泣起來。
“傻丫頭,就知道哭鼻子,這不回來了,天這麼冷,出來也不帶帽子,小心感冒!進屋,進屋!”
東方小樹抱著初一,感覺異常的踏實,揉了揉初一的臉蛋,用手捂住初一的額頭,一起走進的泥草房。
“極品蘿莉!”
李元根一道縫一樣的眼楮瞬間變成了太陽,充滿了熾烈與驚喜的光,吞咽下喉嚨中的口水,屁顛屁顛
的跟進了泥草房。
“他很有錢的,綁上,別睡醒後跑了!”
“這樣好嗎?”
“我覺得挺好!”
“我也覺得小樹哥的辦法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