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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三界誅仙 -> 28.第28章 農夫與詩 28.第28章 農夫與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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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常說,三九四九打罵不走,可見冬天不是一般的有點冷。
現在已經步入三九,正是進入寒冬中最冷的天。
這要是在東方小樹的家鄉,現在正是坐在熱炕頭,吃著瓜子,嘮著家常的時節,亦是眾人堆在一起,搓麻的時節。
慶豐鎮其實真的不大,因為心里已經沒有了來時的震撼。
東方小樹一行四人走在慶豐鎮的街道上,慢悠悠的游逛,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
街頭巷尾甚至來回過往的行人,議論的共同的一件事,其中有人說︰
“你听說昨晚發生的事情了,慶豐客棧居然死人了,听說那個掌櫃的老凶性了,估計官府一來,大獄得坐穿!”
“別听他瞎說,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我家親戚在那當後廚,听說是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後,暴起殺人!”
另外一個人插嘴說道,一副我這才是內幕消息,絕對準確。
“瞎說,听說是關于掌櫃的新納的一房姬妾,竟然背著他,勾搭上了別人,正好被其抓了一個現形,這才有了暴起殺人的事情。”
“沒听到昨夜里有人喊,我還是個男人,還是男人嗎?踫上這事,是不是男人都得動手啊!”
……
消息是越傳越偏,不變的是無論到哪,都是人們的談資。
因為發生了刺殺事件,加上明天還要繼續趕路,所以李元根帶著三人直接選的成衣,只要合身,便直接拿下,根本不問價格,因為李元根不再乎。
“老大,我現在已經被你欺負的很慘了,你也不能看著我枉死在路上吧!”
“雖然你就會幾下農把式,但你腦袋靈光,又比我陰損,到時幫我出出主意變好,大不了一起死了,能陪我,不,能陪老大一起死,那是件非常榮幸的事!”
李元根像是跟班兒的小弟一樣,在東方小樹的身旁說道,諂媚之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馬屁精!”
初一手里抓著一串冰糖葫蘆,鼓著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而李元根就當做沒听見,完全將其當成了空氣一樣等待東方小樹的回答。
“拿了你那麼多的好處,總是要還的!不過說好,危及到性命之時,還是要逃的!”
東方小樹想拒絕,但是能拒絕嗎?五十兩銀子,自己都用命去換了,人家一張手,十萬兩!
對李元根來說,可能是九牛一毛的小事,可是在自己這里,十萬兩完全是一座大山,壓的自己翻不了身了,自己要是呆在唐家村,估計得掙上一萬年。
一走了之,只是想想,卻做不出來啊,看來還是沒壞到家啊!
“我知道老大說出來的話,絕對是算數的,老大嘴里隨便一個吐沫星子掉在地上,都是個釘,哈哈哈……,老大,喝酒去!”
李元根哈哈大笑著說道,將東方小樹完全綁在自己的身邊,不容其有一絲反悔的余地,自己挺了挺看不到腳面的肚子,一馬當先的前頭帶路。
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馬轉身返回,彎著腰對東方小樹說道︰
“老大,您頭前帶路,地方您選,我請客!”
“馬屁精!”
……
緣來酒館
東方小樹選了一家非常小的酒館走了進去,或許是窮人窮的習慣了,突然在金碧輝煌的地方吃著花樣百出的飯菜,不論多麼美味,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酒館里魚龍混雜,有錢人不會光顧這里,酒館的環境爺非常的嘈雜,酒也是摻了水的,但是在嘈雜里卻又大碗喝酒,大聲狂笑的調調,不但自由而且輕松,東方小樹終于明白缺了點什麼了。
客人不是很多,也就那麼五六桌。
但依然嘈雜,嘈雜聲酒客高聲的暢談著,不管不顧,也是另外一種灑脫。
尋了一空桌四人落座,伙計殷勤的用抹布將桌子擦拭干淨後,
“四斤牛肉,一碟花生米,酒兩壇。”
用異常尖銳的喊著,甚至能蓋過所有的嘈雜。
滋溜地喝了一口酒,東方小樹晃晃腦袋,嘴角翹起,想起了往事。
“大膽兒,你啥時候去偷吳寡婦的紅肚兜啊,哈哈…”
“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應該做些驚天動地的大事,像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我都不屑去做。”
“也不知道是誰,偷偷拽著我去看吳寡婦洗澡,白花花的,某人居然流了鼻血!”
“還說,你倒是跑得快,我被抓了個正著,回家我爹是一頓胖揍,三天,我三天都下不了炕,不過也值了,不但白花花的,跑起來還一顫一顫的!”
……
“小樹哥,想懷書哥了?”
初一一口花生米,一口糖葫蘆,望著出神的東方小樹問道。
東方一下子回過神來,見初一望著自己,白淨的臉孔上涌起一層紅暈,點點頭,敷衍了是。
“這酒雖然摻了水,但是夠辣!老大,走一個!”
李元根端起大碗酒,自己打樣似的,一口喝了個干淨。
東方小樹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抹了一下嘴角,吐出一口氣說道︰“就是這個味!”
天寒地凍酒一壺,由死還生魂卻無。
人生兩世荊棘路,縱使痴呆亦知足。
隔桌的一個漢子似是借著酒勁在喃喃自語,但是在坐的每一個食客听的卻清清楚楚,東方小樹則是機靈靈地打了個寒戰,不自覺的放下酒碗望去。
“死醉貓,你他娘的可醒了,快點把酒錢給結了!“
“出去打听一下,這酒館的背後是誰,居然要白吃白喝。把酒錢結了,別學斯文人一樣滿嘴噴糞。”
店里的伙計不依不饒的嘰歪著,完全是一副你不付錢就動手打人的架勢,完全忽略了其小根蒜兒一樣的身材。
東方小樹好奇的看了一眼,靠窗的一張小桌上趴著一個人。
由于看不清面貌,只能大致分辨出此人是個中年人,一身衣服為農夫打扮,一把鋤鎬斜倚在小桌的左首,碩大的竹笠安靜地躺在中年農夫的背後,似乎是喝醉了一樣。
農夫打扮的中年人在店伙計的嘰歪聲中,終于慢慢地做直了身子,伸著雙手,張著大嘴肆無忌憚地打著哈欠,“咕嚕”一口酒氣隨之而來,燻得旁邊的店伙計一個趔去。
“恩,舒服了些啊,酒是好酒啊,但是摻了水,就一般了啊。”
中年的農夫咂咂嘴品味的道。
初一噗嗤的笑了起來,小聲地嘀咕著︰“都那德性了還在裝窮酸,即使酒真摻了水,你也別說出來啊,這人有毛病啊!”
說著還用手指了指腦袋。
李元根一道縫一樣的眼楮一亮,小心髒似有被砸了兩錘子一樣,撲通撲通的歡快起來,心里嘀咕︰這可是一尊大神,莫非是沖我而來,想到這,李元根的心髒又被狠狠的砸了幾錘子。
“緣來酒館可不是好惹的,沒這個能耐就不能讓你在這喝一天一宿,快付酒錢來,莫讓棍棒伺候!”
店伙計見中年人還沒有付錢的意思,厲聲地嘰歪著。
同時廚房里陸續地走出幾個武大三粗的莽漢,手里握的不是 面杖就是切菜的刀,甚至還有專門剃牲畜肉的刀。
“我說小哥,你著什麼急啊,我等的人已經到了,很快就能付酒錢了,大伙都冷靜、冷靜,沖動是魔鬼啊!”
面隊對這刀拔弩張的形式,中年的農夫居然還在嬉皮笑臉地勸說大家要冷靜。
店里的其它幾桌並沒有因為這邊的一幕而變的平靜,依然在大聲地推杯換盞,似乎對這樣的事情已經司空見慣,早已經麻木了。
東方小樹的腦海里回想中年農夫剛才念的詩,眼中的笑意消失,充滿了驚奇與震驚。
李元根卻在初一詫異的眼光中慢慢站了起來,沖著店伙計招招手,說道︰“都是天涯淪落客,何必在乎酒水錢?來來,酒錢我付!”
店伙計打量一下身材高大,一身肥肉的李元根,見其身著裘皮,一副十足的紈褲派頭,聲音立馬矮了下去但還是問道︰
“這位公子,您可願為他付賬?”
“自然,爺吐個吐沫都是個釘,說過的話就沒有不算數的,記我這桌上,再來一壇酒!”
李元根一道縫一樣的眼楮一瞪,胖乎乎的大手一揮,再次要說話的伙計立馬將嘴里的話咽了下去,轉身取酒去了。
“不在廚房干活,出來偷什麼懶,趕緊回去干活!”
掌櫃了立刻出來打圓場,沖著幾個五大三粗的莽漢喝道。
中年農夫左右動了動身子,站了起來,老神在在的道︰“我說胖子,是不是要請我喝酒?”
“求之不得!”李元根堆起笑臉說道。
“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