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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穿越在古羅馬帝國 -> 52.傲慢的安東尼 52.傲慢的安東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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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阿庇斯的意思是想在拉比埃努斯還沒襲擊他之前,讓我先按兵不動,等到老拉比埃努斯將全部士兵投入戰斗之後,我再出來,包圍拉比埃努斯和塞克圖斯的軍團?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信中的意思就是這樣?”
安東尼坐在柔軟的熊皮椅上,傲慢的跟克萊恩說到。他的臉上總是掛著公子哥的頑劣,讓人總是無法親近。這點阿庇斯曾經告訴過克萊恩,讓他不要介意。但是今天當克萊恩自己站在安東尼下方,和這個羅馬軍團騎兵統帥談話時,還是感到渾身的不舒服,這種目光,充滿不屑與嘲諷。就像奴隸主對戰敗角斗士的諷刺,然而,克萊恩雖然是角斗士出身,卻從來沒有遭到主人的冷嘲熱諷,因為他天生就是名戰士,從第一次出場到最後,就沒有喪失過榮譽。
“是的,閣下,阿庇斯便是這樣計劃的。”
盡管對安東尼的傲慢感到不舒服,但是克萊恩還是很謙卑的回答了這名騎兵統帥的話。
“他當自己的士兵都是戰神之子嗎?拉比埃努斯的軍隊有上萬人,而你們的主人阿庇斯現在只有三千人不到,一萬多人的軍團圍剿三千人不到的軍隊,第十軍團能夠苦撐多久?而且,拉比埃努斯如果不將所有兵力投入戰斗,只是出動他們雇佣的蠻族軍隊襲擊你主人的殘軍,那麼我們的包圍計劃也將落空。”
安東尼坐在豪華舒適的座椅上,繼續傲慢不羈的諷刺到。
“到時候,軍團長會讓弓箭手發出信號的,閣下您只需要在看到信號之後出擊即可。還有,尊敬的安東尼閣下,我想解釋一件事——阿庇斯並不是我的主人,事實上,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戰友。甚至兄弟。”
“兄弟?噢,噢,我想起來了,阿庇斯原本就是一個平民,一個奴隸,他的朋友,兄弟是一些同樣卑賤的自由民或奴隸,倒也不稀奇。”
安東尼冷言冷語的嘲諷幾乎讓克萊恩無法忍受,但是作為一個自由民,克萊恩和安東尼的身份相差的確懸殊,如果在這軍營里公開駁斥,恐怕下一秒,自己就會被這個傲慢的貴族子弟吊起來鞭刑,忍無可忍,只能繼續忍……克萊恩再次想到了阿庇斯對自己所說的話,或許這算是一種考驗。
“閣下……”
“你下去吧,去找廚師要些燻肉,好好享受下在阿庇斯那里得不到的伙食。然後,我知道了你們的計劃,我會考慮到時候要不要按計劃來。而你,不必再回去了,阿庇斯周圍,現在估計已經布滿了拉比埃努斯的軍隊了。你回去後只會被他們像狼狗一般抓起來,然後剝掉毛皮,烤著吃掉。說不定還會從你的嘴里,得到一些他們所想要的答案。留在我這里更安全。自由民。”
克萊恩還想解釋,卻被安東尼直接制止了。看樣子安東尼並沒有耐心听一個自由民在這里嘮嘮叨叨。他知道信里的大體意思之後,便不想再和這個自由民多廢話。附屬軍營里,還有太多女奴隸等著他去解決……
……
“士兵,阿庇斯現在怎麼樣?我的意思是說在你來之前,第十軍團所處的情形。”
克萊恩從廚師那里要了兩盤培根燻肉和水果拼盤大口吞咽之後,屋大維便找到了他。在這個男孩身邊,還有另一個衣著樸素,長相同樣俊俏的男孩——阿格里帕。現在,屋大維和他幾乎是形影不離了。
“不好,確切的說,除了能夠與你們匯合,他那邊並沒有任何值得開心的事。自從軍團遇到海難以後……”
“等等。你是說阿庇斯和馬庫斯的軍團遇到了海難?”
屋大維中途打斷了克萊恩的說辭。
“是的,在我們即將登陸西班牙的時候,遇到了一場颶風,海浪被掀起有整座房屋那麼高,船只幾乎都堅持不住了。我們在船艙里搖搖晃晃,最後被瘋狂的海浪被擊翻。我幾乎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上岸的,好像是被人拖上岸的。”
“那阿庇斯和馬庫斯都活了下來?”
屋大維緊接著提問,他想得到答案,知道情形,而不是听這個粗魯的角斗士在這里描述那“驚天動地”的海難過程。
“是的,但是很多士兵都沒能幸存,一萬兩千人,最後只有三千五百六十人活了下來,嗯,百夫長們報告上來的數據,不過我猜測活著的人數會更少,因為那之後很多人因為傷勢過重,死去了。”
克萊恩一邊說著,用那張大嘴吮*吸著留在指頭上的那些培根燻肉留下的油脂。
而屋大維則無視這淺陋的行為,繼續問到——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你們竟然在海難中活了下來,並且奪取了一座城市。那後來呢?後來又是怎麼演變成現在的這種情形?”
“我們攻佔那座城市之後不久,塞克圖斯的大部隊便來了。听說他們打敗了你們,打敗了剛才那個高高在上的安東尼閣下。于是,我們被包圍了,徹底的包圍了。敵人封鎖了所有進城的道路,並派出軍艦,襲擊那些替我們運送谷物的海盜船。阿庇斯看這樣下去固守堅持不了多久,便下令全體突圍。當然,突圍也是一波三折,好在後來總算突圍成功。再後來,塞克圖斯不斷沿途襲擊我們。直到我們找到你們。”
克萊恩說完,隨手將被啃得只剩骨頭的燻肉扔在了地上。軍營里的奴隸馬上湊過來,收拾著地上的髒穢物。
“那現在他的處境肯定很不好,但是他還要制造這場圍剿戰?”
屋大維繼續追問著。
“是的,阿庇斯他現在的處境的確不好,但是他依舊表現得很樂觀,但是我知道那是他表現出來的,在私下沒人的時候,他經常憂郁著,沉默著,像總有心事一般。”
克萊恩用了半天時候,終于將盤中的食物全部啃個精光,也不管軍團的廚師是否會嘲笑。
“是的,他總是這樣。對了,士兵,你好像對他很了解,為什麼傳遞情報這種這麼重要的事阿庇斯會派你(新兵)來傳達,而不是差遣那些老兵?”
屋大維突然發問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