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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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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慢慢吃,我先走了。”

    “你知道怎麼做,蛇首兩端這種事,我饒過你一次,卻不可能饒第二次。”

    鐘大有忙笑著答應,心想這下非得趕緊走不可,姓衛的女子再惹出什麼事來,他這個吃公家飯的不還得兩頭討好報信。

    與老掌櫃的高聲打個招呼,說明兩位客人記賬,他便匆匆離去。

    穆乘風略有些好笑,先前中年漢子一身的捕快打扮,瞧著還是個小頭目,卻不知從前怎麼與衛姑娘有些糾葛,竟然怕成這樣。他並不與這些市井小官打交道,卻也懂得其中的一些門路。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凶的怕更凶的。

    只是這話卻是將衛姑娘比作惡人了,可是,她哪里像惡人了?

    一間僻靜的雅間中,幾樣尚算精美的菜肴端上,兩人卻是沒有要酒,仿佛都特意將酒這等尷尬之物排除在外。

    衛小歌剛要舉箸,不料穆乘風卻伸出手臂攔住,“且慢,先探探是否有毒。”

    跌倒一次是不小心,但是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就是愚蠢了。

    中過一次毒,難道還想再中一次?

    桌上那幾道菜肴葷素搭配,一道帶著濃香的醬香肥魚尤其聞著可口,青蔬也鮮嫩欲滴,衛小歌一時間口中泛起口水,食指大動,差點就撲過去大嚼。

    其原因自然是體內的毒還未徹底清除,雖然並無大礙,但是每逢吃飯總有些異樣。第二點嘛,大約是許久沒有吃上什麼像樣的食物,餐風露宿太久。

    被穆乘風提醒,她忙放下筷子。

    穆乘風則拿起筷子,在每樣菜肴中點了點,放入口中試了試。

    “無毒!”

    “你若是懂得識毒物,卻怎麼沒察覺銀耳羹中有毒?”衛小歌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後悔,這不是在埋怨人嘛。

    穆乘風慚愧不已,“狐姬所煉制之毒十分蹊蹺,因有法術加持與幾樣相合的藥材,無味無色。我並無外竅修為,因此覺察不到其中的元氣波動異常。”

    頓了頓他又道︰“再者,我自小浸泡過眾多草藥,雖算不得百毒不侵,多數劇毒奈何我不得。即使是鴆酒,喝下也能驅除體外。當時知曉姑娘一直便喝那銀耳羹,見無事,因此未特別留意。”

    有錢人就是好,從小就照顧到這點了,百毒不侵呢,衛小歌忍不住略略羨慕。

    “多謝大哥提點,我在外行走的經驗少,卻是沒有想過這些。”

    前世那種世界,都是刀槍加身,卻是少有人拿什麼草藥毒物害人。不過某些食物的來歷不對頭,那卻是另當別論,一般也吃不死人,平民老百姓早習慣了。

    並沒有拿起筷子,她卻默默思索了片刻。

    良久之後卻指著面前的碗說道︰“大哥你可能覺察到這碗是否有問題,若是投毒,放在菜中或者茶水中乃是下下乘。若是我要落毒,大約會抹在最不經意的地方。不是菜中,也不是茶中,而是飯碗。”

    穆乘風面色微變。

    還沒仔細看衛小歌的碗,竟然隱隱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只是桌上本來就擺著一道味道濃郁的魚,竟然蓋住了碗上透出的腥味。定楮一看,顏色也略有些不對勁,白瓷透著一層淡得幾乎瞧不見的青霧。

    比起穆乘風,衛小歌心中更是震驚。

    她已經瞧見穆乘風的神色不對勁。

    她原本想著,即使有人要除掉她也得等四下無人,一堆高手涌上來來包抄。哪里料到竟然在鬧市酒樓中,明目張膽地下毒。

    之前提及碗上可能抹了毒,也就是隨口一說罷了。

    只見穆乘風飛快地向碗中注入少許茶水,以筷子點了點,送入口中。

    “大哥,不可!”衛小歌忙要攔住,卻也來不及。

    “不礙事,無人會真取我的性命,便是落毒也絕非能毒死我的那一類。”

    衛小歌哪里听不出這句話的意思。

    這人大約從小到大,不知道中過多少次毒,要麼提前察覺,要麼都熬過去了。穆家的長輩定然不會真的想弄死他,都是一些所謂的“考驗”。

    當然,還有一層意思,碗上抹的毒,絕對毒得死她自己這個低手。

    “大約是白色曼陀羅與鉤吻,還有微量的其他毒物,卻是分不出。”略加沉吟,穆乘風小聲說道。

    “大哥,你可有事?”

    “無妨,量極小並且這幾種都是對我無效的藥物。”

    略略放心,衛小歌沉思了片刻便道︰“若是中了此毒如何解救,又是什麼癥狀?”

    “若是鉤吻飲用大量的茶水便可吐出毒素。不過添加了白色曼陀羅,卻不曉得如何解之。白色曼陀羅也稱為情花,中毒者死于睡夢之中,死後嘴角含笑,因有情花之名。鉤吻卻是恰恰相反,中毒者渾身痙攣抽搐腹中絞痛奇痛無比。”

    也就是說,都是致命毒藥,一種比較激烈,另外一種沒有什麼特別的癥狀。

    因此完全無法揣測中毒後會怎樣。

    沉思了一瞬,衛小歌忽然撥了些菜到碗中,然後將碗連著菜,一並猛地砸到地上。然後撲倒在桌面,口中卻輕聲說道︰“大哥趕緊要些茶水。”

    說罷她便將桌上原有的一大壺熱茶,全部倒在自己的臉上。

    做完這些,便假意抽搐,好似中毒一般。

    穆乘風略略一愣才明白她的用意,這是要引蛇上鉤,看背後是誰下的毒。那下毒之人很可能未必離去太遠,礙于自己听覺靈敏,不敢走近,卻未必不會在遠處探看。

    他卻是不善裝模作樣,只是沉著一張臉,大喊店小二要水。為了取信于人,還特地將隔壁雅間的茶水都搶了過來,背著身子好似灌水似的,朝著衛小歌的臉上潑去。

    一地濕漉漉的,懷中的小姑娘不斷發出嘔吐之聲,穆乘風雖然明知道她是裝的,卻不免心中又怒又驚。若是沒有察覺到碗上抹的毒,此時此景卻是真的......

    衛姑娘就算不死,也會被毒得奄奄一息。

    她不過是殺了該死的虎王,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裝了一陣,覺得差不多了,衛小歌捏了捏懷著滿腔憤怒的穆乘風,示意他該走了。

    穆乘風一言不發,沉著一張冷凝到極點的臉,雙臂抱著衛小歌急速飛出酒樓。

    酒樓的老掌櫃卻是如無頭蒼蠅似的,走來走去,先前那女客人吃了店里的食物,好似中了毒。又是要茶水又是嘔吐的,先前鐘捕頭交代過了,要好好款待這兩位。

    保不定又是鐘捕頭使的惡毒伎倆,要麼是借他的酒樓害人,要麼就是想訛詐些銀兩。

    沒有官府後台,開酒樓就是個賠本買賣,老掌櫃恨不得這會兒就將這份家底給盤出去。他使勁搓了搓了手,沒奈何將小兒子叫到跟前,“拿二十兩銀子去孝敬鐘捕頭,先探探口風......”

    穆乘風一路往家中奔去,耳朵卻是仔細聆听周圍的動靜,查探是否有高手跟蹤。衛小歌也是一樣,將頭埋在穆乘風的臂彎附近,假意昏迷,實則眼楮卻是偷偷睜開一條縫,悄悄打量四周可疑的人。

    路上人多,穆乘風並沒有從人的頭頂飛過去,速度也不見得特別快。為了瞧出些蛛絲馬跡,他一路並未避開人群,直接撞上去,並且高呼叫人讓路,顯得十分惶急。

    雖然沒有真的將人撞傷,不過路人卻都嚇得東倒西歪,忙向街道兩邊避開。

    衛小歌再次捏了捏他的手臂,她已經瞧見了。

    在一大群慌亂無比的人中,雖然有兩人也是假裝忙亂,跟著眾人躲開,只是步伐與眼楮所投向的位置不同。

    旁人躲避,多半都是眼神都是跟著腳,生怕摔跤。而這兩名武修的眼楮卻是瞟著自己的臉,腳下看似打了個趔趄,卻是很穩當。

    衛小歌一個飛縱,從穆乘風的手臂跳出,首先襲向其中一名身穿灰色舊短褐的年輕男子,同時口中還大叫︰“大哥,前方穿藍色綢衫的胖子,戴帽子的那人。”

    兩人中間,年輕一些的尖臉矮瘦子修為顯然比較弱,她自然挑這個比較容易的對付,讓人家高大上的自己去打。

    被人攻擊,那尖臉男子臉上卻是有些喜色。

    因為,他發現衛小歌的修為不高,比想象中要差得多。

    這次的任務,乃是殺死這名女子,可是對方帶著數名高手,極其麻煩。

    礙于有穆乘風在場,因此眾人商議認為投毒比較穩妥,也算是投石問路,瞧瞧對方的警覺。還以為得手了,哪里曉得中毒卻是假的,尖臉漢子原本有些心焦。

    可是他一看眼前女子飛縱所帶的真氣並不強大,顯然是個通脈初期。那位穆公子由五爺擋住,而自己說不定能取了頭功,殺了正主衛小歌。

    衛小歌沉著臉,“枕夢”早握在手中,招呼都不打一聲,直奔尖臉漢子。寒刀不長卻是非常厚重,大約五十斤的樣子,對于她來說其實很影響作戰速度。

    不過此刀的重量,有時候也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尖臉男子則從懷中掏出一對短卻厚實的彎刀,交錯在胸前,用最快的速度迎上前。在他看來,對方修為弱,若是以真氣和力道強攻,只要兵器相交便能打得她兵器脫手,束手就擒。

    如此先抓了這女子,以她為人質,不但能解救洪五爺的危機,還能奪回虎嬰。

    這份大功勞就是自己的了。

    衛小歌全然不懼,只所有選擇使用沉重的枕夢,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對方身上並沒有攜帶兵刃,可見是將短兵器藏在身上。人家用短兵器,她就會選擇略長的武器,若對方是長兵器,她反而會使用匕首。

    對敵之際,憑的是相克,當然也得棋高一著才行,不然被克制的就是自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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