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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秘寵甜妻︰男神老公,求放過 -> 218.第218章 她在哭,她在叫我 218.第218章 她在哭,她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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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痛把針頭拔了,童畫這才按著血流不止的小手,找到剛才那個護士︰“姐姐請問在哪里繳費啊?”
護士給她指了方向,又給了她一塊創可貼,童畫說了謝謝,這才到繳費處。
然而這個小鎮的配套設施根本不齊全,醫院根本不能刷卡,也就是說,童畫現在沒辦法繳費。
好說歹說,最後把自己的身份證押在那里,童畫才能拿著銀行卡出了醫院,在附近的24小時取款點取了一千塊之後,童畫才來到醫院付款。
床位費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居然要五百多塊,童畫忍痛付款,之後才從醫院出來。
站在醫院門口,童畫根本分不清哪兒是哪兒,一直站著發呆。
“小妹妹,你是第一次到這里來的嗎?”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留著平頭,肉乎乎的大臉堆著笑,好心地問。
在童畫的認知里,像他這樣的好人已經不多了。“叔叔,我是第一次來,我想找個地方住下。”
“嗨,原來就是想要租房子啊,這容易啊。”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童畫的形容,小臉髒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手上還一直流血,“看你的樣子也是可憐,這樣吧,我知道一個地方便宜又安全的,我現在就帶你去好不好?”
“那太謝謝你了叔叔。”終于能有地方住了,童畫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就那麼跟著這個中年男子走了。
只是月黑風高的,這個人專門把她往偏僻的地方帶,而且四周那些房子看起來,就跟廢棄的老房子差不多,黑燈瞎火的,這種地方也能住人?
童畫越來越懷疑自己是遇上了壞人,走的腳步也越來越慢。可那個人走在前面,還時不時地轉過身來催促,“快到了堅持住哈。”
眼見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了,童畫心里警鈴大作,開始害怕了,這時候走還來得及,不要等到出事了,那時候哭也沒有用了,“叔叔,我想了想,我這里還有個姨媽,我還是不自己住了,我找我姨媽去。”
童畫笨拙的話男人怎麼會相信,當下就露出了原型,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明晃晃地在暗巷里閃著寒光,“想走?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你、你想干什麼?”童畫小嗓音帶著哭腔,一步步地往後退著。
那個人晃著那把匕首,輕輕地拍在童畫的笑臉上,“乖乖的不要聲張,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老子交出來。”
童畫莫名松了口氣,原來只是劫財的。
“快啊,還愣著干什麼?”那個人一面往四處查看,一面催促道。
童畫顫抖著小手,將手里緊攥的那四百來塊錢交到了男人的手里,“只、只有這些了。”幸好剛才交藥費的時候,只從櫃台機里拿了一千塊出來,否則童畫就要去行乞了。
童畫心里還沒來的急小小的雀躍一把,那個人卻不耐煩了︰“臭丫頭,你騙誰呢?一個人到這里來,只帶了這麼點兒?”
“叔叔我真的沒錢,我到這里是來找工作的,一出高鐵站就被人搶了包,又中暑暈倒進了醫院,現在這四百來塊,是我全部的家當了。”
那個男人上下打量著童畫,看她倒霉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的,于是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呸,流年不利,找了個倒霉丫頭。”
可他剛走了幾步,又突然轉了回來,從童畫脖子上那了什麼東西一扯,“好歹也能賣點錢。”
“叔叔別的什麼都能給你,這個不能,這個是我叔叔留給我最後的東西了,你不能拿走。”這是那條粉鑽項鏈,和粉鑽手鏈是一套的,但是手鏈帶著太明顯,童畫之留了這條項鏈。
中年男子顯然沒想到這個柔弱的小丫頭戰斗力會這麼強,扒著他的手一直不肯松,“你再不放手,你這小臉可就要開花了。”
冰涼涼的匕首觸踫到童畫的臉,讓她嚇得渾身發抖,可小手依舊倔強地不肯松,這是唐子皓能留給她的最後的念想了,童畫堅決不能讓任何人拿走。
“啊……”
慘叫聲過後,童畫捂著被割傷的手臂跌倒在地,劇烈的疼痛讓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拿著叔叔送給她的項鏈遠走高飛。
“叔叔、叔叔。”倒在地上的小丫頭,一個勁兒地念叨著那個男人,此時她最想念的那個人。
*
“畫畫、畫畫……”
“怎麼了,怎麼了?”
床上的唐子皓突然彈起來,大聲叫著童畫的名字,而守在他身邊打瞌睡的老四,被他嚇了個半死,從腰間拔出槍,對著四周亂指。
聞訊趕來的江辰希,沒好氣地王老四的腦袋拍了一下,“逗逼,我讓你守著他,醒來的時候立刻告訴我,你倒好,自己睡得香。”
老四摸著被打的地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這幾天為了捉拿那個境外雇佣兵團,他已經連續四天沒合眼了。听到唐子皓這邊有事,那邊丟給老三,自己先過來唐子皓這邊幫忙,沒想到還是睡著了。
“子皓,放松,你先放松下來。”江辰希一過去便被唐子皓拽住領帶。
“她呢?有消息了沒有?”高燒不退,唐子皓面色朝紅,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
從前天童畫失蹤開始,這個家伙日夜不停地找著人,昨天早上一場秋雨之後,本來就有點感冒的唐子皓發展成高燒,昨晚後半夜暈倒在凌晨的街,是被江辰希扛著回的半山別墅。
經過江辰希一夜的治療,唐子皓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
“子皓,慢慢來,急不得的。”
這麼說,丫頭還是沒有消息了?
從床上摸到昨天自己穿的衣服,男人大手從口袋里摸出煙,點燃,邊抽邊開始穿衣服。
“子皓,你冷靜點,你的燒還沒有退,外面還在下著雨,這樣只會加重你的病情。”
唐子皓默不作聲將江辰希的手甩開,繼續穿著他的衣服,“我必須去,我必須去找她,也不知道有沒有吃上飯,她還那麼小。”
“我知道我知道,子皓,我們已經動用了我們所有能動的力量去找了。”
“辰希,她不好,她現在很不好,她在哭,她一直在叫我。”高燒不退的唐子皓,夢里一直都是小丫頭各種撕心裂肺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