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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科幻小說 -> 鬼洞妖棺 -> 第59章 金皮鐵魚 第59章 金皮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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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夢初醒,難怪二叔剛才是那副表情,他注意到我的身份是陳少爺,如果在這里認祖歸宗,勢必會引起佟香玉和張老的懷疑。
我曾記得爺爺對我說過,我們家祖上遺傳有一個特點,在我們後腦勺的中間部分,有一個小小的突起,我和二叔都有。我走到骷髏旁邊,翻過來一看,他的後腦勺上中間位置也有一個小突起。我頓時如雷灌頂,雙腿酸軟,差點就要跪倒在地,這更加劇了他就是祖先的事實。
這些尸骨在沒有完全腐爛時,肯定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景象,很難想象,他是怎麼在這些尸骨堆中生存下來的。
我和二叔幾乎同時一下子跪倒在地,對著他拜了幾拜,見到自己的祖先不拜,那真是說不過去了。
張老有點費解︰“你們這是做什麼?這里尸骨這麼多,你們怎麼唯獨要拜這具?”
我隱瞞了他是我祖先的事實,說︰“我不僅要拜,還要把他好好安葬,他的精神令人鼓舞,要不是他,我們也無法得到這麼多的有用信息。你們兩個還站著干什麼,一起來拜啊。”我抹了一把眼淚,裝腔作勢地說,“他的精神真是太令人感動了,都可以評選民國十大感動人物了。”
佟香玉和張老相互看了一眼,連連點頭道︰“這位陳兄弟說的對,是應該這樣。”
他們倆都拜了起來,我心說,讓你們拜我祖先,也是應該的。我說不能讓他的尸骨留在這里,要和他一起出去,找個風水好一點的地方,把他安葬。張老搖了搖頭︰“你真糊涂,他本來是屬于這里,我估計這里的東西都不能見到外面的風和太陽,否則會立即灰飛煙滅,畢竟這里的東西離我們現在的時代太遠了。”
又拜了三拜,我一抬頭,忽然看到他臉上堅毅的表情,突然變得緩和下來,就好像繃緊的彈簧逐漸變得柔和起來一樣。他的眼窩突然往下一沉,合在一起,上下眼窩合在一起,我還是頭次見到。
二叔從地上站起來,問佟香玉︰“對了,你剛才說,里面寫有三個秘密,一個是他發現了一個通道,上面有沒有說這個通道是在哪里?”
佟香玉搖了搖頭︰“上面沒有說通道在哪里。”
二叔又問︰“那第二個秘密呢!”
佟香玉嘆了口氣︰“第二個秘密就是長生不老藥,可是上面依然沒有記載長生不老藥放在哪里。”
這有點吊人胃口了,我心說,祖先啊祖先,你怎麼不直接說啊,還這麼故弄懸殊,但仔細一想,在當時的環境下,有些事情不可明目張膽地來。我問︰“那第三個秘密呢?”
佟香玉說︰“第三個秘密,那就是關于金家的詛咒,有一條破解這個詛咒的方法。不過所有的這一切,都只寫到了這里,沒有了下文。”
二叔看了老祖宗一眼,心里嘀咕道︰“我的老祖宗唉,你做事怎麼這麼虎頭蛇尾,這麼重要的信息,你竟然只寫了一半,太不敬業了。”
金家的詛咒?我怎麼從來沒听過?我們家族一直都很平安,從來沒有人跟我們提起過,這是為什麼?紅姑娘說,她們家族也是被下了詛咒,可是她知道詛咒是什麼?如果說我們也被下了詛咒,怎麼會一片空白?難道說,我們也不能生育?可是我身體很好,我也是被我爸爸生下來的啊。要說這眼前的佟香玉和我成親,我立馬就能跟她造出一個小人來。
我們家沒有出過什麼大事啊?對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或者說,我想起了一個罐子,對了,一年前的那個多事之秋,我全想起來了,如果把這事情與詛咒聯系起來,我覺得就蹊蹺了。
那是1926年夏天,長沙西邊的一個小山村,連續三個月滴雨未落,持續的烈日炎炎烤得這片大地毫無生氣。河床大部分都干涸了,只有很深的縫隙里面還殘存有一點積水。一天中午,我提著水桶去打水,看見一個人蹲在一塊枯草坪上,背對著我,一動不動,像個雕像一般。天氣這麼熱,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背衫,把整個身體裹得嚴嚴實實,背衫後面裂開一條口子,露出一個蝴蝶紋身來。
我拍一下他的肩膀,他身體猛一顫抖,扭過頭來看著我。這個姿勢看著非常怪異,正常人的腦袋向後扭過來時,身體會不自覺地朝扭動的方向旋轉一小段距離,他可倒好,身軀一動不動,只有腦袋在動,像個壞掉了的木偶。
他那張臉如同枯樹皮,兩行渾濁的液體從眼角處流下來,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水,或是其它的什麼東西,整張面孔看上去像是在風雨中浸泡了很久發了霉的爛木頭。
我看不清楚他是什麼表情,是驚愕還是害怕?是歡喜還是憂傷?我無法用語言形容出來。他眼角布滿皺紋,就像泥人被使勁捏了一下,無法復原,一直擠在那里。我驚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咧了咧嘴,猛然站起來,佝僂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面容像個老人,滿目倉夷,極盡滄桑,可是他的身體又像個年輕人。我低頭一看,枯草皮上有一個小坑,里面有一只鐵盒子,沒有鎖頭,沒有扣合的地方,也沒有看到任何縫隙,拿在手里一掂量,重量比實心的鐵塊輕多了,上面刻著一些花紋,都是些蟲魚鳥獸,雕刻精美,美輪美奐。
這個村子叫馬尾村,村子里有四五十戶人家,屋舍都是用木頭搭建而成,大門朝南,陽光充足。馬尾村周邊環繞著的是駱駝山,遠遠看去,這些山峰猶如駝峰,連綿不絕,駱駝山因此得名。
我從小就和二叔二嬸生活在一起,爺爺金算盤獨自一人生活在一個偏僻的小木屋內,小木屋在駱駝山腳下,離我們有點距離,門是朝北開著的。
除夕之夜,我們請爺爺過來吃年夜飯,大家圍坐在桌子邊上,有說有笑,只有爺爺一個人吃著碗里的菜,沉默不言,時不時喉嚨發出幾聲悶哼,像是在發泄某種情緒,但一看他的臉,像個雕塑一樣,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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