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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朕的霸圖 -> 第0287章 那根毒刺 第0287章 那根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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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朝中詔令以軍情急遞的方式飛抵關中,知永興軍府事劉詞不敢拖延,迅速調出一萬兵力開赴鳳翔府。其中三千人走陳倉道南下鳳州接管城防,好讓王景騰出手來南取興州,策應東路向訓、章鉞所部。
另外七千兵則由永興軍將領孫延壽率領,一路馬不停蹄,奔赴隴州出大震關,增援張建雄部。到六月初一,經半個月的行軍,孫延壽途中接管秦、隴邊境的定邊寨、弓門寨、百家鎮、清水縣城,南下渡過渭水與張建雄會師,總兵力也達到一萬二千人。
這時鳳州已經失守,秦州快成了飛地,韓繼勛又面臨兵力不足,不敢出戰,棄秦嶺縣退保隴城、上 一帶,留下節度判官趙 駐守秦嶺縣。
張建雄和孫延壽隨之攻城,並加以勸降,趙 手中無兵可用,于六月初二開城投降了。趙 一投降,韓繼勛也不敢在秦州待下去,于六月初帶著數百牙兵南逃成都。
張建雄和孫延壽後方安全了,便分兵兩千接收秦州,留下兩千兵駐守秦嶺縣,率兵八千走秦州南面的鹽官鎮南下,進入成州後兩部分進合擊,連續攻破東面的長道縣,西面的上碌縣,于六月初十夾攻州治同谷縣,並一舉建功。
張建雄攻取秦、成兩州,派兵打探鳳州、徽州戰局,得知自家節帥王景已率兵從微州河池南下,奪取長舉縣城後,卻在城南青泥嶺被高彥儔部八千兵所阻,目前雙方還在隔嶺對峙。
青泥嶺位處興州西北,在長舉縣南三十里的青源河南岸,青源河發源于成州山地,最終匯入嘉陵江,河山湍急多險灘崖石,不可行船。
而青泥嶺是一道高峻的山嶺,為入蜀金牛道上的兵家必爭之地。因為山高險峻,嶺間谷地常年氣候濕潤,潮濕多雨,道路泥濘不堪,想要翻越山嶺非常困難。
而蜀將高彥儔兵力糧秣足夠,據險而守,並不輕易下山應戰,王景空有七八千精兵卻望而興嘆,無可奈何。
而此時,向訓、章鉞率兵一萬六,已從小灣棧南面的武休鎮南下,沿褒水河谷地中的褒斜道經三天行軍,到達褒城縣北五里,在褒水西岸倚山臨河扎下大營。
山叫牛頭山,三國時蜀將姜維曾兵敗飲恨于此,山嶺中有一條路可通往西鄉縣百牢關,所以地理位置非常不錯。
之所以距縣城五里,這也是有原因的,章鉞已接到杜悉密和宋凌光的情報,李廷 率兵駐守在興元府西面九十多的里西鄉縣。
西鄉縣在舊勉縣以西,位處興元府治所南鄭(漢中)和興州州治順政縣之間,當然,到興元府近點,到順政縣則有一百二十里。很明顯,李廷 是想看看情況,或者等後勤糧草轉運過來,所采取的是守勢,打算處在中間左右策應,保證山南西道和源州武定軍這一線的安全。
這樣一來,向訓和章鉞兵力不夠雄厚,只能先打造器械準備著,不敢輕舉妄動。若攻褒城,李廷 必會有所動作,就指望王景進取興州打破僵局,因此,雙方一時陷入了對峙局面。
可興元府留守、山南西道節度使韓保正為什麼不主動進攻?章鉞和向訓也猜得到,他在等源州武定軍老帥寵福誠趕來。于是,金州防御使邴紹暉部三千兵,悄然變成了這場戰役的關鍵。
邴紹暉是洛陽人氏,年約四十來歲,為人很機警,自出兵金州石泉縣,過了饒鳳嶺就進入了源州境內,他屯兵在黃金水和漢水的交叉口以東,不輕易渡河出擊。
而蜀中武定節度使寵福誠,率兵五千進駐州治以東五十里的真符縣漢水北岸,多次派兵挑畔,邴紹暉並不上當,寵福誠也沒什麼辦法。
于是,到六月中旬,周、蜀雙方兵力相繼部署到位,整個戰局卻越來越復雜,全線僵持,誰都進擊無路,無從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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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一的下午,卞極和李德良終于到了永興軍城。沙翁得到消息出城來迎接,見他只帶了數名隨從,有些驚訝,卻也不多問。
“貨物交給樂平陽、何駒兩人走延州到會寧,還帶了幾百移民,我這次就是過來看看。”沙翁懂規距不問,但有些事必須要讓他知道,卞極解釋了一句,又轉頭對身後李德良道︰“沙翁是總號副掌事,你需要些什麼貨物,要交付什麼貨物,具體的與他談。”
“好 !我這次來,主要就是走通武關道到南陽這條商路,然後可通新野至江陵、由比陽到岳州,總之就是從關中到西南這條線,將軍可是吩咐下來很久了,某諸事纏身,實在是忙不過來。”李德良苦惱地說。
“忙不過來麼?要不要我調人手給你?”卞極問道。
“可以啊!洛陽那個溫大有不錯,其他人某看不中……”李德良說到這里,覺得有點失言,馬上住口了。
果然,卞極黑著臉哼了一聲,不再多說。幾人一起騎著馬進城,到了北城門附近的惠和商行大院外,就見一名身著大紅箭衣窄袖武服,腰間掛著彎刀的年輕小娘從院里出來,接過隨從遞過來的馬韁,干脆利索地跨上了一匹小紅馬。
“咦?那是誰家小娘,也不說一聲就騎上我的馬,膽子倒是不小!”卞極裝腔作勢地喝道。
“是麼?你誰呀?”紅衣小娘歪著頭,斜睨著卞極問。
這小娘正是沈雪蓮,她這些日子好吃好喝地住在惠和商行,每天無聊透頂,得空就會騎馬出城逛逛,也沒人敢攔她。有沈金剛這樣的護衛,一般人也找不了她什麼麻煩。
“喲 ……口氣很不小啊!沙翁!她是誰?”卞極好奇地問。
“咳咳……她是章將軍的女人!”沙翁小聲說。
“握草!那小子是要金屋藏嬌麼?”卞極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自家妹子又要與多一個女人圍著那小子打轉,怎麼都不是一件開心的事。
“她還是六谷部大首領沈念般的女兒!”沙翁小聲補充了一句,商行里住的都是男子,這段時間突然住進來一個小娘,搞得他老大不習慣。
“喲……那小子可真是渾素不忌,這沈念般不就是個吐蕃雜酋……”
卞極不屑地哼了一聲,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听呼的一聲,一道黑影朝著臉頰直抽過來。他飛快反應過來,反手一抄,抓住了黑影一看,卻原來是馬鞭。
“你敢瞧不起人?我父翁的名號也是你能亂叫嚷的?放手……”沈雪蓮一听就生氣了,臉罩寒霜,厲聲呵斥。她家祖上沈氏本是敦煌大族,河西失陷淪為吐蕃僕從,與吐蕃人通婚混血,為家族存亡迫不得已,這事就是家族成員心底里那根又自卑又敏感的毒刺,豈容別人明目張膽地說三道四。
“哈!敢對卞某動手,你可真是夠膽!自己去打听打听,卞某是什麼人。”卞極也覺得言重了,但又自恃身份拉不下臉來道謙,可不想和一個小娘爭執什麼,一把扔掉馬鞭,臭著臉大步向商行內走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