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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8章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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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帥派使進京湊事,湊章和重要的東西一般必須經過樞密院,或者進湊院。陳思讓當然清楚這一點,派陳敬恩出發時故意沒有明說,這樣走樞密院的話,說不定會被截留銷毀,至少也能保證這種事不擴散,那就不關他的事,既不得罪人也免惹上嫌疑。

    誰叫這種事在自己的轄地發生呢,陳思讓細細一想便明白其中關節,顯然是趙匡胤在針對張永德,這兩人又都皇帝親信之臣,無論哪一個都是得罪不起的。

    而自己一把年紀好不容易憑資歷做到節度留後,萬萬不能因這事被拖下水,想來想去,陳思讓打發走牙將陳敬恩後,又派自己的兒子押衙指揮使陳崇禮快馬前往定陶報與張永德,這樣兩不得罪又都落個人情,可謂兩全其美。

    但顯然沒有這麼簡單,陳敬恩帶著數十名隨從一進新鄭門就被幾名陌生軍士攔住了,為首一名軍官塞給他一塊金餅,告訴他道︰“在此等到下午,會有外出的竇相公從此經過,那時請他帶你進宮呈湊。”

    陳敬恩一陣驚訝,待要多問那幾人已經走了,反正好處到手他也就不多事,等到下午申時,果然見一隊車馬進城,那高挑的儀仗旗幡上書有“判河南行府事、兼西京留守、端明殿學士”等官名,陳敬恩便過去攔住開路的軍士護衛說明情由。

    馬車上的人很快露面,正是竇儀,他裝腔作勢地詢問了一番勉強答應,當下帶著陳敬恩到中書省那邊等著,自帶著木盒進宮稟湊。

    此時下午時分,郭榮已經批閱完當天的湊章,听說近來淮南北上的糧船五百余艘抵達東水門外,郭榮回滋德殿換上了一身紫袍常服,乘車輦剛到東華門,內侍少監趙建良追了上來喊道︰“官家稍等!奴有事容稟。”

    “何事?“馬車應聲停下,郭榮拉開車簾問道。

    “西京留守竇相公求見,命奴先呈上這個……”趙建良有些忐忑地躬身上前,雙手高舉著遞上一只黑漆木盒。

    車前隨侍的竟是董光買,他也是職任內侍少監,兼提舉皇城司,雖然年不到三十歲,但自小進宮資歷深厚,趙建良平日與他不合,但也不敢得罪。

    木盒遞到眼前,董光買定定地看著趙建良卻是不接,正常是軍情秘湊才會私遞進宮,眼下這個木盒肯定不是軍報,那應該由中書通事舍人遞進來,趙建良這麼做顯然不合規距。

    “那就呈上來吧!”郭榮的聲音語氣略帶不悅。

    董光買這才接過木盒夾在腋下,轉身拉開馬車前門微微躬身進去,車廂內很寬大,郭榮正坐在矮腳條案後翻閱一些圖冊,見木盒遞上來揮了揮手,董光買識趣地退了出去。

    郭榮放下手中圖冊,取過木盒打開,上面是義成節度留後陳思讓的湊章,他拿起來拆開看了一會兒不由臉色大變,雙目微眯,嘴唇緊緊抿起,又取過木盒中那塊烏黑的石頭在手中時遠時近,從各個角度細看,這塊石頭不一般,而上面的字跡若非手藝高明的工匠,恐怕也雕不出來。

    “點檢作天子?真是好膽!”郭榮雙目銳利如刀,狠狠一拍身前條案,聲音冰冷道︰“回金祥殿!召竇儀來見!”

    竇儀剛到金祥殿外,一名內侍便小跑過來通稟,他一路登上高高的台階沿長長的走廊繞到偏殿,里面只有幾名當值內侍宮人,再進到里間,就見郭榮正坐在高腳桌案後,雙目冷冷地盯著他。

    “既是陳思讓的湊章,為何經由你之手進宮?”郭榮心下已略略產生懷疑。

    “見過陛下,微臣自中牟金水河巡視回京,至新鄭門遇上義成節度牙將陳敬恩,此人托臣代湊!”表面看確實如此,但其實竇儀中午時在京郊岳台鎮附近遇上趙普,是受他托付的。這年頭朝中公相都與禁軍將領交厚,因祖籍都是幽州,竇儀平時便與趙匡胤、韓令坤等人走得近,所以也沒拒絕。

    “是麼?此中湊章所陳之事,你可已經知曉?”郭榮面罩寒霜道。

    “臣不知!”竇儀心中頗為驚訝,趙普只是說代趙匡胤請他幫個忙,但並未說具體的內容。見郭榮揮手示意,一名內侍拿起一折湊本遞了過來,竇儀飛快地看了一遍,不由大吃一驚,心中叫苦不迭,此中所言真是大逆不道啊,可這湊章經自己轉手送進宮,真是惹上麻煩了,不得不輕描淡寫地回道︰“陛下!此等鄉野方士擾亂朝綱之言,不必過于在意。”

    “方士?最近有什麼方士在河陰一帶出現?”郭榮本來有些捉摸不定,听竇儀這麼一說,心中陡然緊張起來,若是方士造謠,對朝庭安全危害更大,眼下北伐在即,朝中萬萬容不得一丁半點的動蕩。

    “這……或許……陳思讓、符將軍略知一二。”竇儀一听心下暗喜,趕緊趁機甩脫這個包袱,這種惹火上身的事還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擬詔︰命陳思讓、符彥琳立即進京!”郭榮一臉惱怒之色,又道︰“召樞密院王文伯覲見!”

    “臣告退!”竇儀躬身一禮趕緊開溜,心中暗暗琢磨,這事說不得與趙普、趙匡胤有關,得空一定要嚴厲警告,眼下國家多事之秋,絕不能故意生事。

    也就在河陰石牌遞進京數日後,遠在曹州定陶的張永德便接到了陳思讓的通報,雖只一封信件未看到實物,但張永德還是勃然大怒,他按常理一想,既然符彥琳在河陰,那塊石牌一定出自他之手,可很快又覺得不對。

    原因很簡單,就算符彥琳想替女婿章鉞謀取殿前都點檢之職,也根本用不著行使這種拙劣手段,章鉞有的是戰功,以樞相兼領節鎮,已經是出將入相,只要仍然兼領樞密直學士就可以由樞密院插手禁軍,完全不必要多此一舉。

    而且,章鉞在禁軍中也不是沒有人,別人或許不清楚,張永德當然是知道的。然而,就在他還沒想出該如何應對此事時,這天一下午,曹州刺史孔德珍前來求見,稟報稱有軍士在五丈河堤岸挖出一塊石牌,上有“天子出西北”五個字。

    “石牌呢?是何人所掘?”定陶縣在曹州州治濟陰五十里,張永德因治河住宿在定陶縣衙,聞報心中已生不妙。

    “茲事體大,石牌是昨天中午出土,下官接報馬上派人快馬送往東京,這不……趕緊前來稟報張駙馬!”孔德珍當然還不知道河陰出了一塊類似的石牌,結果就見張永德的臉色慢慢地陰沉了下來。

    “豎子!欺人太甚!”張永德突然發然發現有人已經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原本他只與章鉞有點小小的不愉快,再見面時兩句話就能說開,這下想不得罪章鉞都難了,因為這事已經根本說不清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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