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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祈聖道 -> 章七十八 欺騙 章七十八 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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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鳴龍善抬手間,蟲群如潮水退散。
他朝前一步,身上神元流轉,氣勢陡然提升。
“噬骨尸蟲......”他輕喃,手掌之上五色流轉。
一道巨大的手掌虛影顯化,掌中光芒耀眼。
龐大手掌虛影從左至右橫掃而過,將掩蓋半空的蟲群一網打盡!
無數怪蟲被疏鳴龍善一掌拍碎,直接化為飛灰!
那將張溪雲逼得狼狽不堪的噬骨尸蟲,卻被疏鳴龍善視為螻蟻,一指碾碎。
蟲群遭遇滅頂之災,退潮之勢放緩,不過一息後,整片蟲群中,有極小片黑壓壓的蟲群飛出,朝疏鳴龍善席卷而去。
疏鳴龍善冷笑,不閃不避,任憑蟲群沖向自己。
幾息之間,蟲群已然將疏鳴龍善那高大的身影籠罩,無數噬骨尸蟲附上他的肉身,朝他肉身咬下。
“小心......!”張溪雲見到此幕,心驚道。
他話未說完,擔憂便已消散。
只見那噬骨尸蟲在疏鳴龍善身上啃咬,卻未咬破他的肉身,並非是他肉身強橫到噬骨尸蟲都無法咬破,而是當噬骨尸蟲張口咬下後,疏鳴龍善的肉身便如同不存在,蟲群僅僅咬到了空氣。
不遠處的張溪雲望著疏鳴龍善的身影如同一縷輕煙,方才恍然大悟。
“他真身不在此處,眼前的他不過是一縷強大印記,一具含有他殺伐大術的化身,甚至連法身也不算。”
張溪雲望向懷中的阿木,心道︰“恐怕在五指山時,疏鳴龍善就在阿木的妖繭上留下了一道印記,以防萬一。”
“如今阿木瀕臨死亡,方才激發了這道印記。”
張溪雲咳了兩聲,看著阿木道︰“到頭來,我還是沾了你的光......”
“噬骨尸蟲,不過爾爾罷了。”
疏鳴龍善開口,其音堪比龍吟咆哮,字逾千斤,神境威能,蓋世無匹!
他四周的蟲群,只因疏鳴龍善一句話,紛紛從半空墜落,甚至直接炸裂,化為飛灰。
而不遠處的張溪雲卻不受此影響,想來是疏鳴龍善刻意避開。
遠處黑壓壓的蟲群紛紛散去,面對一尊絕世大妖的殺伐大術印記,便如同面對一縷神識,沒有肉身但卻足以將它們碾碎,這是噬骨尸蟲也難以逾越的一座大山。
“說過讓你們絕跡于此,豈容你們逃了?”
疏鳴龍善伸手,拔出身後背負的漆黑大劍。
“上窮碧落斬日月。”
恐怖的劍意,自他手上漆黑大劍而起,霎那間便沖至高空,若非此時身在大墓之中,張溪雲真會懷疑這劍意是否真如其名,能沖臨日月之間。
那不可匹敵的劍意,自上斬下,如同開天闢地,從天上劈至地下。
張溪雲眼中閃爍一絲神采,他亦是善武一脈劍修,如此恐怖劍招,他亦能從中參悟到不少。
“這一式恐怕就是疏鳴龍善封存在了印記中的那道殺伐大術!”
“看來阿木對妖族真是極為重要,疏鳴龍善這一式殺伐大術,如今世間能擋下之人,恐怕不過十指之數......”
“他留下了這一道印記,自是為了保護阿木周全,但真有必要動用如此恐怖強橫的殺伐大術......?”
“如果真有必要,那他這道印記是為了對付誰......?”
張溪雲兀自思忖時,那恐怖一劍已然斬下,劈向退散的蟲群。
這一劍過後,天上如同下起了一陣蟲雨,無數的蟲軀殘肢從半空中灑落,近乎半個荒漠都飄蕩著噬骨尸蟲的殘軀。
再沒有一只噬骨尸蟲存活,真正為傳聞所言之絕跡。
疏鳴龍善轉過頭來,望向張溪雲懷中的阿木。
阿木肉身鮮血淋灕,意識模糊,奄奄一息的模樣看著讓人心疼。
“赦木......”
疏鳴龍善一時難掩心中情緒,開口道︰“終于又再見你......”
他走到張溪雲跟前,伸手想要觸踫阿木,卻在摸到阿木身體之時,手從阿木身上穿過。
他破天荒地咧嘴一笑,並不在意。
“這道印記,殺伐大術既出便該消散了......”
疏鳴龍善抬頭,望了望四周,又望向張溪雲道︰“你到了何處......?”
張溪雲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答道︰“古殷山的一處大墓。”
疏鳴龍善挑眉,“原來是進了不周山殘地......”
張溪雲則是心頭一驚,惡來墓中的諸方小天地果真是不周山小世界遺落的殘碎之地!
“前輩,您是否知道些什麼......?”張溪雲謹慎開口相問。
疏鳴龍善的這道印記化身,此時近乎半透明,已逐漸有消散之意。
“你怎麼會來此......?”他剛開口,卻又搖頭,“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他望向漫無邊際的荒漠,開口道︰“若我猜測無錯,這便是當年不周山上諸脈相爭的戰場,也是因諸脈之爭,被打成了一片荒漠......”
“這地界被人埋葬了諸般大恐怖,與那些相比,這噬骨尸蟲甚至都不算什麼......”疏鳴龍善繼續說道︰“若是憑你的修為,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走出這片荒漠。”
張溪雲听罷大驚,忙問道︰“前輩,那可有別的辦法離開。”
“這道印記消散前,我可施展一門遁術,帶你走出這片荒漠,但之後去到何處,又該如何離開,我既不知道也無法幫你。”
疏鳴龍善身軀若隱若現,輪廓已開始消散。
雖然不能直接帶自己離開大墓,但能離開這恐怖的荒漠也足夠了,張溪雲連忙開口道︰“如此便好,多謝前輩大恩!”
疏鳴龍善冷哼,開口道︰“你不必謝我,替妖族照顧好赦木,這便算是給你的補償......”
張溪雲沒听明白這句話,但沒等他開口,就听疏鳴龍善接著道︰“赦木身上有截鯤鵬骨被噬骨尸蟲咬碎,如今它肉身尚幼,難以支撐碎骨重聚,但我有一塊骨,可以留給它,在赦木踏入仙路之時,你要將它帶來北傲洲......”
疏鳴龍善抬手,一只手撫上了張溪雲的額頭。
一股屬于神境的氣息,在他手中匯聚,自張溪雲額間而入。
大妖撫我頂,以手授長生。
張溪雲身上泛起了淡淡光暈,那股氣息從他額間沖入,擴散至他全身。
他身上本來被噬骨尸蟲咬破的傷口,開始以極快速度愈合。
那股氣息最終匯聚到了他的識海中,繼而炸開,似一朵蓮花,化做一團金光。
那團金光中的氣息,似勁氣。
凡塵勁氣,以人身為本,自天地靈元生。
三息後,勁氣開始有了萬般變化,不斷糅合,從中而出一道至純氣息。
仙路仙氣,褪去人身凡軀,自勁氣淬變。
又再三息後,仙氣又重凝為一團濁源,其中有凡俗氣息,亦有仙之氣息,兩氣同生,再多一道濁氣,那一團濁源,是為神元!
張溪雲心中既喜且驚,疏鳴龍善竟讓他體會了一番修士境界玄妙!
而此刻那團金光斂去,從他識海中融入肉身,沖入骨髓。
張溪雲斷去的幾根大骨,在此刻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金光!
這饋贈實在太過龐大,連張溪雲自己都不敢置信,疏鳴龍善親自出手替他修復斷骨,更使得這幾根肉身大骨沾染了神境氣息,對他產生了天大好處!
“前輩......你......!”
疏鳴龍善打斷他道︰“說過了,這是你應得的。”
他抓住張溪雲的肩膀,單手結呈印記。
疏鳴龍善這道印記,本就快要消失,之後更大費周章替張溪雲梳理肉身,此時已無法支撐,他不得不盡快將張溪雲送走。
一道光華自他身上而起,一息過後,此地無人,荒漠恢復平靜,等待著下一位客人。
張溪雲如同忽然間失去了意識,只記得耳邊听到一句話。
“記得,帶赦木回到北傲洲。”
......
惡來墓內,離開石梯的那扇石門前,有近百名黑雪盔甲駐足。
而更遠方,那座石橋前,亦有近百名黑雪盔甲。
其中一人,手中握著一柄漆黑布傘。
離殃到了石橋前,望著大墓墓壁的破損,陷入沉思。
他走到墓壁前,伸手輕輕踫觸。
“這是......?”
離殃眉頭一皺,極為難得的不相信自己感覺,又再伸手觸踫。
“這的確是帝師魂兵‘冷川寒古’殘留的氣息......”
離殃不解,帝師離京,他屬于極少知曉帝師去處的人之一。
但絕對不該身在此處。
“難道......”離殃心中暗自猜測,“傳聞帝師不修法身,實則只是無人知道而已......”
“這座大墓是帝師尋到,亦是帝師決定重封......”
離殃似乎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望向了大墓的彼岸。
“大墓最深處,究竟埋藏了什麼?”
“足以推動百年神隱,更足以讓不修法身的帝師,在墓中留下一尊法身坐鎮......?”
此時,一名黑雪盔甲走上前來,道︰“大統領,屬下有事稟告。”
離殃回過身來,轉身,輕咳了兩聲,臉色略顯蒼白。
“說。”
“大統領,深入前方的兄弟們回來了,前面......”
那名黑雪盔甲的蒼羽軍忽然停住了口,面色有些古怪。
“嗯?”離殃輕皺眉,似有不滿,道︰“說。”
“深入前方的兄弟......說是前方已化作了一條血路......”那名黑雪盔甲語氣帶著些驚疑,接著道︰“血跡形成恐怕就是十天左右......”
離殃吐出一口濁氣,又再咳嗽起來,半晌後才道︰“尸體呢?”
那名黑雪盔甲此時表情精彩至極,遲疑道︰“沒......沒有。”
離殃這次眉頭皺得最深,再問道︰“你說什麼?”
“前方回來的兄弟說,前面成了一條血路,但沒有一具尸體......”
離殃輕笑起來,開口道︰“有趣......死了這麼多人,血將路都染紅了,卻沒有一具尸體。”
“這就是陛下說的,陰兵借道......?”
他轉身,朝前面走去。
“告訴兄弟們,不用過橋了,先隨我去前面一探究竟。”
“諾!”
“我倒要看看,陰兵與黑雪盔甲孰強孰弱?”
那扇石門右側不遠處,有兩道身影走出。
是兩襲紅袍,丹成天怒。
“幸好還多帶了幾粒聖丹殘品,不然我們怎麼能騙得過離殃的神識......”
“不愧被譽為神境之下第一人,帝京無首名不虛傳,實在強的可怕......”
兩襲紅袍並不急著離開,他們的目標似乎也是石橋方向,但此時離殃在那邊,他們不能輕舉妄動。
“傳聞離殃是因為百年神隱自壓境界,如今見到他,方知此話非虛,他如果願意,恐怕隨時都能踏上神境。”
“此人實在太可怕,比天驕還要恐怖,當稱妖孽,可以仙路斬神境!”
“龍庭有帝師張庸先壓世間數百年,又要再出一個蒼羽離殃壓住帝師之後世間的數百年?”
兩襲紅袍相對無言,世間天驕,豈容百年之後再百年?
大墓最深處,兩道身影似有若無。
那是屬于世間的極速。
其中一人,是張庸法身。
而另一人,卻是一名和尚......?
他頭頂有九道戒疤,身披漆黑袈裟。
張庸口中,‘一念魔’!
不知經過了數萬次的交鋒,兩道身影從石橋附近一路打回到了大墓的最深處。
直至兩道身影的交鋒,來到了一扇巨大無比的青銅門前。
“夠了,一念魔!”
張庸開口成長喝,話中有鎮魔天音。
“諸般佛不願,憑甚唯我守此門?”
張庸開口,其音如獸吼。
“皆因你願!”
那被喚作一念魔的和尚,听此言而怔住,隨即怒笑。
“是偽佛皆不願,才有阿難陀不得不願,若非如此,何來此門安穩!?”
張庸嘆息,道︰“是阿難陀不得不願,才會有諸佛皆不願。”
他望向眼前僧人的漆黑袈裟,道︰“可還記得佛祖曾問過你......”
“你答‘我願化身石橋’......”
“受五百風吹......”
“五百年日曬......”
“五百年雨打......”
一念魔喃喃不斷,重復此話,面色隱晦不明。
“是釋迦牟尼,欺騙了阿難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