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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仙河長路 -> 第二百八十二章 斷路 第二百八十二章 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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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無息中,寧飛元神旁的金色光霧越發稀薄,他的氣息已經超越王者九重天,比之前更加濃郁的皇者氣息流淌出來。
他思索著青年男子的話語,想著那個滅殺道尊的可怕存在。他擁有真一神相,在未來的時光中,或許有機會踫到這個存在。
下方諸人的談論都落在他的耳中,他可不像多數人那樣沉浸在喜悅中,蝕的強大,遠非那些人想象的那樣,只有親身經歷才會明白。
尤其是蝕與天劫相融,能在短時間身化天地,代天地行罰,這本身就已經超越了修士的力量。
即便已經過去了很久,他依然清晰地記憶著從天劫中伸出的那一爪,即便是他現在已經有了半步皇者的力量,依舊不能抵御,那蘊含了天地大力的一擊,似乎根本就不能是天劫,那是滅殺,沒有絲毫的生機。
“皇者的氣息,他已經踏入半步皇者。只是有些奇怪,他究竟是如何引發的劫數。”眾人都是看著寧飛,深深的疑惑壓在他們的心頭,就算是對寧飛心懷恨意的人,此時都忘掉了對寧飛的恨。
巫山顯得很平靜,並沒有急于沖過來,寧飛給了人太多的奇異,就算是他,也想要看清到底是為何。
“仙階已經到了盡頭,玉關近在眼前,但們沒有開啟,他的劫數究竟從何而來。”少數能夠看到寧飛仙階的人低語。
“你們都想要知道?”青年男子怪笑,“本座比你們更想知道。”
他一揮手,一股無影無形的力量沖破封印,掃向寧飛。
宙極鐘器靈大驚,打出封印之力追逐,卻始終追趕不及。
巫族眾多長老驚悚,一個個奮力出手,卻被隱世老者壓下來。
“前輩這是為何?”季泰一的一道分身剛跨出身體,就被魚純的方塊攔住。
“蝕是高傲的,他說要親眼看到,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魚純神情怪異,似是觸動了心中的某個回憶,面色一片黯然。
寧飛雙目金黃,他人看不到,他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面對掃來的一擊,他不斷地後退閃避,甚至還催動歸元和天擊。
只是他的攻擊還沒打出來,青年男子的力量已經打入他的身體。
沒有痛苦,沒有破壞,像是洗澡一般渾身舒爽,但寧飛心中震驚和憤怒。
這就是身為弱者的痛苦,被這些強者任意的揉捏,生命掌握在他人的手中,能活下來仿佛是他人的施舍。
寧飛極為討厭這樣,他要把握自己的一切,不願意受到他人的操縱。
一片明光從寧飛的體內綻放,光影從他的體內走出,那是他仙階外在的顯現。
滔滔仙河之上,仙階如同通往修到極致的長路,在這長路的盡頭,寧飛站在一片淡淡的金芒中,在他的身前就是迷蒙的玉關,那了一道道的門戶矗立,是通往力量和真理的大門。
金光快速的虛淡,但就是無法看到金光遮掩之處。
“這是為何,已經那樣虛淡,但卻有種莫名的力量蒙蔽,根本看到不到任何事物。”有人不滿道。
青年男子咬牙不語,眾人都是心中沒有來得焦急,就算是季泰一等人,心中都是有點急切。
想著擂台上兩人的處境,巫族眾長老都是苦笑,擂台上有聖者級別的蝕存在,不但是寧飛危險,就是他們看中的巫山也是身處險境,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居然還會為寧飛體內那片金光後的事物心急。
甦醒過來的宙極鐘,即便是有著聖者之力,在這世間難逢對手,都只能與聖者的一道意念僵持,那真正的聖者會有多麼的可怕。
他們心驚,看著擂台上的青年男子,真害怕他突然爆發,招來更強的力量,那樣一來,就算是宙極鐘都是難以壓制。
想到此處,他們都是看向隱世老者。
隱世老者似乎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不著痕跡的點頭。
巫族長老們松了口氣,猛然听到一聲悶響,像是石塊之間的踫撞。
“這,霧散了。”有人驚喜的大叫。
“怎麼可能!”所有看向寧飛的人,都是驚訝的張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縱然是青年男子和隱世老者,都是驚愕,顯然看到的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這是在開玩笑嗎?怎麼會有這種事情?”魚純震驚的幾乎癲瘋,奮力一掐身旁的季泰一。
季泰一似乎毫無所覺,但他非同一般皇者的身體,萬不是魚純可以輕易對付。魚純的手掌頓時血肉模糊,高深的皇道力量纏繞在他的手掌上,不斷地破壞他的身體。
“這是真的,啊,好痛啊,本座真是愚蠢。”魚純歡喜而又痛苦的大叫。
在這一刻,寧飛只感覺身體一陣轟鳴,仿佛是凡人遭到了五雷轟頂,幾乎所有的思維都停止運轉,只剩下一道不斷地在心中回蕩。
“不是最多十二萬九千六百階嗎,怎麼會多出一階?”
沒有人能回答他,周圍一片寂靜,就連天空的劫雲似乎都停止旋轉,仿佛有若有若無存在的意志在觀察著這一切。
青年男子大笑,肆意的大笑,震動身體周圍的封印力量,震動壓在巫殿上空的宙極鐘。
如同天地雷音,壓抑狂暴的聲音在眾人的耳畔響動,所有的人都被震醒,不知道多少人大驚失色的看著寧飛。
“遙遠的傳說被打破了,最高位的仙階從此多出一階,這是創造出了一個神話。”
“他本來自碎幻界沒有死掉,已經擁有了非人的幻界,現在更是擁有了這樣的仙階。”
“這一代的真一神相,打破了以往,不知以後出現的聖靈神相,又該以怎樣的力量才能對抗。莫非他的路,用有聖靈神相的人也能走通。”
帶著顫音的言語流蕩,不知多少人心中顫抖,這比看到聖者蝕還要讓他們感到震驚。
“他必須死!”這是夾雜在人群中,在少數人之間傳遞的神念,他們面目溫和,心頭卻是在醞釀各種各樣的惡毒計策。
“亙古的鐵律被打破了,或許本來就不是那樣,他擁有真一神相,或許真一神相路本就是如此,不,聖神相都該如此,曾經的那些人,他們都走錯了。”隱世老者低語,臉上寫滿可惜,倘若曾經的那些人,都是走了這樣一條路,只怕現在的修士都已經拜托了蝕的威脅。
但想著走上這條路的危機,他就無奈的搖頭,自碎幻界,這已經是修士中必死的鐵律,誰人會這麼,誰人敢這麼做,就算是曾經的那些人想要如此,他身旁和身後的人都會斷然制止。
“危機之中有奇跡,有新的契機……曾經的那些老友若還活著,這一刻怕都是氣得跳腳吧。”隱世老者苦笑。
“十二萬九千六百零一階,他又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情。”藍鳳兒喃喃自語,在他身旁的藍天兒目中露出點點的暗淡,但卻在下一刻被一片明光取代。
他是妖族的天驕,他人即使再強,他都有信心不弱于他人。
不知有多少男子羨慕而又妒忌,也不知有多少的女子仰慕和向往。
“一代新人換舊人,這是燦爛的一個時代,我們終將退去。”老一輩的修士汗顏、感慨。
“居然還有一階,聖子果然非同常人,這樣我們與他的差距越來越大了,以後想要擊敗他,怕是沒有可能了。”巫地行眼中神光湛湛。
“嘿嘿,他縱是再強,又豈能獨斗我三人。幽迷幻陣一開,同代無敵啊。”巫人行笑道。
“可我們還沒有踏入半步皇者,也不知到了那個境界,他已經走到了何種境地,本來是站在同一點的人,他居然突然拉開我們這麼多。”巫天行低語,與兩兄弟對望,都是頹然低頭。
“你們的能力,強在對未來的佔卜,實打實的戰斗,這不是你們的專長,何必以己之短比他人之長。”巫奎安慰,但面色卻是詭異,怎麼看都是在挖苦。
巫天行不滿道︰“你這個老不正經的,再過個二十年,不,再過十年,我三兄弟就會想你挑戰,希望你不要怯場。”
看著他們三兄弟摩拳擦掌,巫奎笑著搖頭,臉上的申請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似是想到什麼,巫天行三兄弟突然面如豬肝,之感覺身旁充滿一股冰冷的嚇人的力量,在一聲嘆息之後,他們的身影落入一片漆黑的漩渦,隱隱有慘叫聲傳出來。
“這就是曾經有人說過的希望嗎?”青年男子的氣息變得漂浮,時而消失殆盡,時而宏大的沒有邊際。
“怎麼回事?”眾人心驚,只感覺高天之上,劫雲的核心中,似乎出現了不一樣的事物,深深的壓迫在諸人的心頭,一種大恐怖襲來,來自靈魂的顫栗剎那卷遍全場。
“任何聖神相都不能小視,這是天地的告誡,你們的希望,就讓本尊在此斷送。”青年男子環視下方的所有人,而後盯緊寧飛,“小子,你的修行之路不通啊,前方是個斷路,你必須回頭才能活下來。”
“斷路嗎?”寧飛冷笑,抬頭看著上方的劫雲,只見中心的血紅似欲燃燒,無量深邃的光芒刺穿劫雲,一柄巨大鮮紅的長劍從光芒中顯露,只是一閃,就刺入寧飛的仙階,深深的刺在仙階的最後一階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