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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至虛天命,夜半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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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滿臉怒氣,對著我光溜溜的 一陣充滿節奏感的疾風勁雨,我早已哭的涕泗橫流,從小到大沒有被打過,這還是第一次,被師父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師兄和師姐一直在門外替我開脫,于是我听到了如下的對話。

    “師父,光睿他只不過是……是……師姐,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師父,反正小師弟沒犯什麼錯啊,你別打他了!”

    如此呼嘯了幾十下,我感覺屁股一陣酥麻,火熱火熱的,卻只听 嚓一聲,戒尺斷了。

    師父望著空心的戒尺,呆愣了好半天,終于是又氣又笑地哼哼了起來。

    我自知犯了錯,也不敢掙扎,只顧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听到師父笑了起來,頓時也愣住了,還以為他被氣瘋了。

    誰知道他笑了幾聲,啪地一下,用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紅彤彤的屁股,原本就被打的開了花,這一拍,當真是比用戒尺還疼,我頓時眼淚又洶涌而出。

    “你小子屁股還挺結實!”師父一邊嘆著氣,一邊無奈地說著。

    “師父,我錯了。”我滿臉委屈地認著錯。

    “知道錯就好,”師父一邊沒好氣地說著,一邊拿過一旁的藥箱替我上藥,“就你那點本事,還想沖魔心血印,要是你都可以,我早就給你解了,還需要費那麼大勁?”

    “我只是想試試那……啊……那時候看到沈奶奶魂魄的時候用的方法,總覺得……嘶……覺得有一股力量在阻擋我,所以就有些不甘心,向強制沖一次。”我眼淚汪汪地解釋著,師父那邊卻給我涂起了膏藥。

    “哼,不自量力。”師父雖然生氣,但終歸是心疼我,給我涂藥的力氣也小了許多。

    “師父,說起來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地看到你旁邊站著一個白衣大叔,很像我身體里面那個人。”涂了膏藥之後,我的屁股頓時涼颼颼的,疼痛也消減了許多。

    听了我的話,正在為我涂藥的師父手猛然一停,但沒接茬,接著又繼續抹起來。

    “師父,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啊?”我保持著挨打的姿勢趴在師父的大腿上問。

    “聖童子……”我看不到師父的表情,不過感覺他手上的力氣明顯小了許多,涂抹的速度也慢了,顯然是有些心不在焉。

    “我知道是聖童子,可是那只是個外號,總得有個名字吧,我還記得當初消滅了怨鬼出來的時候,你好像叫我師叔。”我的記憶力當真是好,當初的那些小細節此時提起,依舊歷歷在目。

    師父終于停了下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摸摸我的頭,語氣顯得有些哀傷地說道︰“等到師門見到你師祖就什麼都知道了,現在,我不想說。”

    我忍不住回頭打望了一眼,卻看到了師父臉上竟然掛著從未有過的憂愁,仿佛有無數心事堆積在他的心頭,壓得他整張臉頓時老了好幾歲。

    剛來到太湖水域,我就察覺師父的心情莫名就變得憂慮起來。

    然而不論是我還是師兄師姐,似乎都無法為師父承擔。

    我頓時安靜了下來,雖然這是師父的心事,但是在我離開家鄉之後,我漸漸清楚當我成為師父的徒弟之後,師父所要肩負的責任肯能將會有一部分落到我們肩上,這也是一種傳承,來自老一輩責任的傳承。

    這一通揍師父並沒有真的狠下心,下手也有分寸,我雖然屁股開了花,不過涂了藥之後,沒過兩天就又可以下地,活蹦亂跳了。

    而這三天,師父幾乎徹夜未眠,早九晚五,將白玉符趕制完畢,在玉符完成那一晚,我也沒有睡覺,而是陪在師父身邊。

    當師父匯入最後一遍符陣,他輕輕抓住晶石,放回錦囊袋中,隨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我看到在那一瞬間,師父兩鬢陡然間增加了幾叢銀發,頓時整個人仿佛老了幾歲,接著他往座椅背一靠,頓時鼾聲四起。

    我瞧了瞧桌上潔白如牛奶的玉符,在右眼外泄力量的影響下,我發現玉符雖然表面上一切如常,然而其中隱約之間透露的氣息就仿佛那來自遠古時代的遺跡,汲取了無數個年頭的日月精華,無比厚重,無比恢弘。

    我不禁有些奇怪,師父為什麼對孔家那麼好,師父偷偷告訴我,這孔嫣的命並不好,是個身帶死劫之命,所謂死劫,便是她命中有一劫必死無疑,而他花費如此心血做的玉符,實際叫做至虛天命符,是用來逆天改命的。然而其中緣由,師父卻含糊其辭,不願意明說。

    三天後的傍晚,師父將串好了金線的玉符交給了孔H,好是一番感激之後,孔H當面將玉符掛在了孔嫣胸口,孔嫣頓時就對這塊玉符愛不釋手,笑得如同一朵小花兒。

    我們在孔家也逗留了好些天了,就算他們再三挽留,師父也不願再打擾,打算明天就起程,坐船橫穿太湖,先到三山府落腳,再前往天堂甦州,那里才是這次太湖水蛟的捕捉點,也是各門各派群雄匯集,百花爭艷的大會場。

    只是這一夜,我們睡得並不安生。

    師父因為消耗過度,晚上睡得格外深沉,他的鼾聲可不比師兄的弱多少,兩邊雷聲此起彼伏,宛如打鼓,估計師兄這習慣,也是打小跟著師父傳染的。只是我睡不著的原因並不在此,而在于心里面莫名生成的慌亂。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終歸難以成眠,便起身上了個廁所,然而在這夜深人靜的夜晚,我進入廁所的那一瞬間,頓時一身雞皮疙瘩莫名其妙的立了起來,因為睡不著,我意識還算清醒,然而當我走過鏡子的那一瞬間,眼角的余光卻猛然瞥見鏡子之中,晃過一個黑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接著窗外微弱的燈光,看到鏡子之中除了我之外竟然還有另外一個身影,那是多麼令人驚悸的事情。

    我頓時毛發倒立,一身冷汗便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幸好師父和師兄的鼾聲給了我不少的勇氣,我壯著膽子猛然轉頭,卻看到鏡子之中什麼也沒有,只有在黑暗中我那雙瞪得圓滾滾的眼楮,以及右眼時隱時現的藍色符紋。

    什麼情況?難道是我看走了眼?也對,哪個家伙敢當著師父干爺爺以及鴻真大師三位高手的面在這靈氣充盈的孔宅晃悠。

    我揉了揉眼,聳了聳肩,權當自己看走了眼,便轉身往回走。

    然而在我轉身的那一瞬間,一聲尖銳的尖叫,驟然劃破夜空,響徹整個靜謐的孔家宅院。伴隨著這聲尖叫的是三間廂房砰然炸響的開門聲,我腦海中頓時跳出了一個巨大的感嘆號,糟了!出事了!

    緊接著只听院外干爺爺一聲歷喝︰“什麼人!膽敢夜闖私宅!”

    我急忙出門,卻看到干爺爺的身影如同一陣風,消失在院牆之後,師父和鴻真大師互相望了一眼,急忙趕往孔宅內室----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是孔H的兒子孔明聰和他媳婦的屋子,也就是說發出尖叫的,是孔明聰的媳婦。

    我緊跟著師父來到內室,打開門一看,頓時驚呆了,整間臥室透著一絲莫名的寒冷,其間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灰色霧氣,好似桑拿間一般。

    與此同時,孔家人全都起來了,紛紛聚集過來。

    “怎麼回事?”孔H大聲質問著,慌慌張張地走上前來。

    “好重的怨氣。”我們都沒有搭理他,鴻真大師開口說了一句,便一步跨進屋內,在那瞬間,我感覺他全身頓時蕩漾出一股剛硬佛力,剎那間沖散了屋內的霧氣。

    我走進去一瞧,卻看到孔家兒媳臉色蒼白,坐在床上抱著被子瑟瑟發抖,而孔明聰卻倒在地上,雙目圓瞪,面色鐵青,口中泛著唾沫,如同一具死尸。

    “鬼上身?”鴻真大師再度驚訝地呢喃了一句,大步上前,單手結印,一掌拍在了孔明聰胸口,緊接著,孔明聰渾身抖如篩糠,眼角竟然開始向外滲血。

    鴻真大師皺了皺眉,雙手各結一印,大拇指猛地抵在孔明聰兩側下頜處,隨後如同摸骨一般從孔明聰脖頸一路滑倒孔明聰不斷發抖的雙指,緊接著他雙指一夾,夾住孔明聰的中指,接著往外一扯,發出如同骨骼脫臼一般的嘎達聲,只見一團霧蒙蒙的虛影陡然出現在空中,隨即一晃,就要往外竄,然而他終歸逃脫不得鴻真大師的手心,只見鴻真大師右手成掌,向前一拍,一股悠然綿長的佛力緩緩拍出,只見在那一瞬間,佛力包裹住黑霧,瞬間將黑霧化作無數星光,消散在空中。

    我曾見過沈奶奶入輪回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一掌便將團霧氣度化了去,如此輕描淡寫,鴻真大師第一次展現實力,就讓我瞠目結舌。

    躺倒在地的孔明聰漸漸恢復了神色,只不過依舊處于昏迷之中。

    相處幾日,我也知道孔明聰多少有些修為,雖然很弱,幾乎與我無二,但是也有手段抵御惡鬼上身,只是他終歸是普通人,能夠憑借意志抵擋惡鬼奪舍已經相當不錯了。

    “兒子!”孔夫人急忙上前抱起孔明聰,急切地呼喚著。

    “你們帶他下去休息,已經沒事了。”師父對一旁的下人說道,說完他繞過孔明聰,來到他媳婦跟前,伸出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拍,只見他媳婦兒猛地一怔,仿佛回過神來一般,拉住師父的手就大聲哭了起來。

    “孫師父,我們家嫣嫣……嫣嫣被擄走了!”說罷,孔家兒媳一時間哭得花容憔悴。

    “什麼!嫣嫣呢!被擄走了!怎麼回事?說啊!”孔H頓時失去了理智,抓著兒媳婦的肩膀使勁搖,他就這一個獨孫女,要是出了事,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指望了。

    師父急忙拉開如同瘋子一般的孔H,說道︰“別慌,吳道長去追了,先把事情問問清楚。”

    孔家兒媳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晚上本來睡得好好的,我突然看見床邊站著一個黑  的人,大叫了一聲,那人馬上抱起嫣嫣就走,明聰想要攔他,卻被他變出來的鬼撞進身子里去了。”

    听罷,師父和鴻真大師互相看了一眼,卻異口同聲地驚嘆道︰“茅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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